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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妙一直都不懂自己到底哪根神經搭錯竟然覺得何景輝是好人,一開始的印象簡直一落千丈,樊妙也挺痛恨自己的愚笨,不過回過頭來她又想到自己今天的表現,至少在向柏遠和薛心迪面前她覺得自己表現的挺好。

晚上睡覺的時候樊妙又想起何景輝,腦子裏最近總是出現他的影子,樊妙覺得有點煩。

樊妙漸漸開始忙起來,向柏遠又來過一次,不過樊妙似乎沒注意到他,他就那麽看了她一會,只是向柏遠不知道他的身後何景輝把他們倆的表現一一記在了心裏。

晚上回家樊妙接到一個電話,向柏遠打來的,她看到那個來電顯示心想自己是不是該把這個人給屏蔽了。

“喂,你好。”

“樊妙,我是向柏遠。”

“恩,我知道,有什麽事嗎?”樊妙最喜歡自己端架子時候能端得特別像那麽回事,比如現在,她覺得自己的聲音和語氣一定又高貴又冷豔,簡直就是禦姐典範。

“能見一面嗎?”

“哦,我挺忙的,沒什麽時間,你要是有事還是電話裏告訴我吧。”

“……我就是想把我那枚訂婚戒指還給你……你的已經還給我了,我覺得我的這枚……”

“哦,那可以,不過我沒什麽時間,不然你說個地方我去取回來吧。”

要是以前樊妙一定會讓向柏遠直接扔了,但是現在她是窮人,她想起那枚戒指的價值,她覺得還是拿回來比較好,畢竟那錢不是自己花的,是自己老爸老媽花的。

“我在喬元大廈十四樓的餐廳,我等你。”

樊妙心想嗬喬元大廈啊,土豪簡直讨厭死了。穿了件米色連衣裙,外加一件黑色外套,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樊妙說:“貌美如花的女人啊,你為何這麽惆悵。”說完樊妙又做了個想吐的動作,她被自己惡心到了。

去了喬元大廈找到向柏遠,樊妙也沒坐下,向柏遠說:“坐下吧,我順便請你吃頓飯。”

“不用了,我已經有約了。”

“你已經有約了?”

“是啊,所以你把戒指給我吧,我馬上就要走了。”

向柏遠把戒指還給了樊妙,樊妙看看這枚戒指,覺得自己真是來對了,“謝謝,那我走了,再見。”

“樊妙!”

“你還有什麽事嗎?”

“……樊妙,我是不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樊妙愣了一下,而後她沖向柏遠微微一笑說:“從解除婚約起,就再也沒有了,向柏遠,祝你幸福,真心的。”

樊妙沒有等向柏遠回答就走了,出了十四樓她就有點興奮,她覺得挺爽的,能這麽高貴冷豔地說“祝你幸福”,不過興奮過後樊妙還是難掩失落,拍拍自己的臉,樊妙心想這算不算用美好祭奠了那份懵懂的愛戀?

“惡,好冷,我什麽時候這麽像文學少女了。”樊妙一個人在電梯裏,所以她無所謂,說完後她笑一笑,到一樓的時候她走得很潇灑,米色的連衣裙随着她走路的動作飄起,她不在乎這個大樓也不在乎這個大樓裏的那個人,她想她現在其實只在乎家人和自己,沒有愛情,似乎也挺好。

樊妙剛走出喬元大廈就遇上了何景輝,看見對方後兩人都是一愣,樊妙不知怎麽就有點心虛,何景輝沖她溫和一笑:“樊小姐,真巧啊,這裏也能遇到你。”

“我,我沒有在這裏花錢,我只是來找個人而已。”

“花錢?”

“啊?呃,你當我什麽都沒說。”

何景輝說:“你來找誰?”

樊妙想到向柏遠不知道怎麽又有點心虛,“一個朋友。”

這時候向柏遠剛好從樓上下來,何景輝看到向柏遠一臉落寞的表情,轉臉他就問樊妙:“為了來見向柏遠?”

“啊?你,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我看見他了。”何景輝說完向柏遠就從旋轉門裏出來了,樊妙回頭看見向柏遠,她第一反應就是往何景輝身邊靠了一點,這個反應讓向柏遠挺不舒服。

“你好,向先生。”何景輝沖向柏遠打招呼,向柏遠點點頭,那意思他願意理何景輝就已經很給他面子了,何景輝對于向柏遠的這種态度一點也不惱,相反他的視線倒是有點玩味的意思。

向柏遠走到樊妙面前問她:“你說你有約了,就是約了他?”

樊妙很想繼續端禦姐範,但是端不住了,因為謊話被當場拆穿的感覺太丢人了。

何景輝見樊妙不回答于是對向柏遠說:“我和妙妙約了一起吃飯,向先生要一塊嗎?”

樊妙感激地看向何景輝,雖然對于那個“妙妙”她挺不爽。何景輝低頭輕輕摸了一下樊妙的腦袋,而後溫柔地看着她問:“餓了吧?”

樊妙有點恍惚,何景輝轉頭看向向柏遠:“向先生如果沒有一塊用餐的意思,那我們就先上去了,妙妙好像餓了。”說罷何景輝拉着還在發愣的樊妙就走了。

又到了十四樓,樊妙滿臉通紅,何景輝剛才看向她的視線讓她瞬間沒了反抗,她明知道他是做戲給向柏遠看,可是那麽溫柔的何景輝,深情的何景輝,她真的……

水落石出,樊妙終于承認自己确實喜歡上了這個人。

想明白之後,樊妙就很想抽自己,上一世和向柏遠弄得亂七八糟,這一世感覺何景輝更不靠譜,為什麽自己喜歡的總是不靠譜的人啊,樊妙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許欣傳染,顏控爆發而已,她看着對面的何景輝,然後想象他是一個滿臉痘痘塌鼻子大嘴巴的醜男,可是結果就是,她臉更紅了,何景輝真的是個好看的男人。

“是不是覺得我挺帥?”何景輝微笑。

樊妙說:“可惜了,要是性格好一點就好了。”

“我性格不好嗎?”

“很惡劣。”

何景輝招來服務員,然後不管樊妙自己就點了自己的餐,點完後他把菜單放下,對服務員說:“我的就這些,至于這位小姐,你問她吧。”

樊妙氣呼呼地點了兩人份的菜,點完後何景輝說:“樊小姐,我可沒說要請你,我們AA。”

“啊?”

樊妙騰地站起來,拉着服務員說:“對不起,我就點一份沙拉就可以了,我要減肥,謝謝啊。”

服務員挺無語,樊妙坐回去後何景輝說:“剛才我開玩笑的,我還不至于讓女人付賬。”

樊妙很想踹對面那人幾腳,何景輝看着樊妙的樣子,心裏笑開了花,他沒想到這個樊妙竟然真的很笨,顧梓涵果然沒說謊。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在短小,大家不要怪我,我也想粗長起來,可是……

對手指,我這篇是裸奔,一裸奔我就容易短小,怎麽辦,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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