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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柏遠驚訝地看向樊妙,何景輝上前一步,拍拍向柏遠肩膀說:“向先生,不好意思啊,妙妙現在是我的人,所以,向先生是不是該離開了?”
向柏遠瞪着何景輝,何景輝攤攤手繼續說:“另外,請你以後也不用糾纏了,挺沒意思的,不是嗎?”
向柏遠走了,樊妙臉紅了,何景輝低頭想要看看樊妙的表情,接着他們就聽到“嘭”的一聲響,站在家門口的兩人看看門,再看看對方,然後何景輝笑着說:“樊妙,別告訴我你鑰匙在屋裏。”
樊妙說:“我去找房東。”
“那你手機帶了?”
樊妙沒帶。
何景輝看着樊妙窘迫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喂,樊妙,你是有多笨啊?”
樊妙氣呼呼往外走:“要你管。”
何景輝拎着吃的跟着樊妙,樊妙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最後只能瞎走,走到樓下花園,樊妙被何景輝拉住:“喂,我說樊妙,你不餓我還餓了呢,來吃飯,吃完飯再說。”
樊妙肚子特不給她面子地叫了一聲,然後何景輝就拉着樊妙去了長椅上,兩人就這麽把吃的東西擺中間,一人占據長椅一頭開吃,何景輝還買了兩罐啤酒,一人一罐,樊妙也沒客氣。
等餓勁過去了,何景輝問樊妙:“他經常找你?”
樊妙搖搖頭:“沒有。”
“以後大概再也不會了。”
“我也希望如此。”
并不明亮的燈光下樊妙的臉看上去非常精致,藝術品一般,白皙的臉龐,皮膚吹彈可破,她低着頭的樣子少了那份單純,看上去一派雲淡風輕的沉靜,可這沉靜卻讓何景輝原本纖波不起的心躁動不已。
鬼使神差,何景輝忽然問樊妙:“你剛才和向柏遠說的話,是真的嗎?”
樊妙一愣,擡頭看向何景輝。
何景輝略微有點尴尬,而後忽然又笑了開來,一如既往溫文儒雅,看上去一副社會精英的樣子,可樊妙每次看他這種敷衍似的笑容都想把他這種面具撕開,看看他內心到底是怎樣的。
或許是飯中那半罐啤酒的作用,也或許是腦子進了水,樊妙對着這樣的何景輝輕輕笑了出來,在何景輝那敷衍的笑容裏,樊妙說:“是真的。”
怎麽會是假的呢,她或許沒有懂過愛情,可是這份心動哪有可能作假,他不帶一絲雜質笑着的時候,他溫柔地看向自己的時候,那些心跳加速的回憶怎麽會不懂,雖然不想承認,樊妙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淪陷,即便她硬拉着自己想要逃脫這個名叫“何景輝”的陷阱,可左手拉,右手卻在推,終究樊妙也只是閉了口,任由那份期待生了根發了芽,并偷偷渴望他開朵燦爛的花。
何景輝在一開始幾秒的不敢置信消散後,起身蹲到樊妙跟前,樊妙看着他,依舊笑得很輕,何景輝拉過她的手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她手背,而後擡頭看着面前的女孩問道:“那做我女朋友好嗎?”
樊妙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何景輝,笑容沒有一貫的敷衍,而是溫柔,很溫柔。
樊妙臉還是紅了,只是回答卻幹脆而直接:“好。”
公園昏暗的燈光下,何景輝和樊妙的對視裏,樊妙剛才的從容漸漸不知跑到了什麽地方,尴尬開始蔓延到她身體的各個角落,腦海中一直有個聲音在叫嚣怎麽辦怎麽辦不知道要怎麽說話了,手和腳也不知道該怎麽放了。
何景輝看着樊妙的樣子,覺得挺開心,他甚至懷疑剛才那個從容沉靜的樊妙是不是被什麽附了身,明明是個笨笨的女孩,卻能在自己問她是否真的愛時毫不猶疑,何景輝發現自己其實不如這個丫頭,至少在感情這方面比她差遠了。
敢愛敢恨,愛就用力去愛,比如她的父母和表哥,不愛,也沒有一絲糾纏,比如對向柏遠,而何景輝自己呢,想想他的過去,何景輝發現顧梓涵說的不無道理,他似乎真有點配不上他這妹妹。
“吃飽了嗎?”
“恩。”
“吃飽了,就跟你男朋友走走吧。”何景輝笑着說,樊妙看他,似乎在反思誰才是她男朋友一般,何景輝看着樊妙這樣子,很想伸手去捏捏她的臉,而他也真的這麽做了。
樊妙臉上吃痛,皺着眉瞪向何景輝,何景輝一臉坦然說:“手感還挺不錯。”
樊妙狠狠一腳踩到何景輝皮鞋上,何景輝也吃痛,然後樊妙說:“腳感也挺不錯。”
何景輝真是服了樊妙,還真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反正一點虧也不能吃,或者說在自己面前是一點虧都不吃,何景輝這麽想着,反倒又高興起來,這至少說明樊妙在自己面前是沒有隐瞞的,毫無顧忌,這才是她應該有的樣子,挺好。
何景輝和樊妙走了一段路,樊妙其實有點累了,只是盡管累她還是希望能和何景輝多呆一點時間。
後來何景輝幫樊妙叫了開鎖公司,樊妙進家門的時候已經十點半多了,何景輝謝過開鎖工人,然後坐到樊妙床上,接着往後一仰躺下了,樊妙拍拍他說:“起來,都已經十點半了,你不回家嗎?”
何景輝邪惡一笑,樊妙覺得心裏咯噔一下,然後樊妙就被何景輝也拉着躺下了,只是躺下之後何景輝什麽都沒做,兩人臉對臉看着對方,何景輝說:“我喜歡你這小屋。”
樊妙想要起來,又被何景輝拉着躺下了,樊妙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何景輝說:“喂,樊妙,我怎麽覺得我們倆不像談戀愛啊?”
樊妙疑惑地看着對方,何景輝說:“不然你親我一口?”
樊妙就親了何景輝一口,用手親的,親的何景輝的肩膀。
何景輝摸摸肩膀笑道:“好疼,你果然不愛我。”
樊妙就這麽紅了臉,“愛”這個字就這麽平常地出現在了何景輝口中,還是一副玩笑的口氣,可是于她,她此生其實沒說過愛,或者說兩生都沒說過愛,她的愛是對父母和哥哥,而對某個男人,她想她大概一輩子都說不出口這個字。
何景輝每次見樊妙臉紅都心情舒暢,于是看着樊妙的樣子他更加高興起來,不過他最後還是沒有繼續逗她,只是說:“這幾天累壞了吧?”
樊妙對于何景輝轉移話題的速度挺無語,怎麽都沒個前兆就直接轉了?
“還行,活動結束了就好了。”
“你表現很好,我聽說銷售部正想從下面拉兩三個人上去,說不定你能被提拔起來。”
“啊?真的?”樊妙很高興,現在對她來說,工作真的是她最大的動力和樂趣,雖然偶爾也覺得枯燥偶爾也累到渾身無力,可是每每看到客人滿意地離開,每每月初領到工資,她都覺得滿足,她從來不知道靠自己的力量得到這些東西竟然讓她這麽高興,所以當體會到這些滿足之後她學會了感激,也學會了擔當。
“不知道,聽說而已,不然我明天幫你問問?”
“不用了,我要自己等到結果,你不要去問。”
“好。”
然而兩天後的結果卻讓樊妙瞪大了眼睛,她明明覺得自己的業績最好,她明明那麽認真,齊豫明明比她差了一截,為什麽結果是齊豫銷售額是她的三倍,為什麽她的銷售額在整個化妝品區墊底?
不可能!
樊妙在震驚中看着齊豫被提拔到銷售部,而她成了衆矢之的,連上一次的銷售第一都成了她在背後偷偷搗了什麽鬼,她不明白,她相信的那個齊豫,她認為是朋友的許欣和陳靜,為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基本是隔日更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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