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鬼屋
(預警!!本章後半段有鬼屋情節,?膽小怕鬼者可謹慎跳過,不過也沒有多吓人。)
試卷到手,教室裏有不少人小聲嘀咕:“怎麽這麽難啊……”
“為什麽我都看不懂。”
“安靜!”老周拿着黑板擦拍了拍桌,“上課鈴響就開始答題,再說話就給我到講臺上來說。”
他話音未落,上課鈴便叮鈴鈴地響起,在他虎視眈眈的威壓下,?教室裏瞬間安靜下來,?只響起試卷被翻動的聲音和時不時的嘆氣聲。
容淩低頭,仔細查看了一下手中的試卷。
幸好她腦海中還留存着本屬于自己的記憶,就連知識點也沒遺忘,?整套卷子看下來,似乎難度并不大。
連草稿紙都不用,?她直接在試卷上從第一道題開始做起。
水性筆在紙面計算時響起唰唰唰的聲音,容淩越發得心應手,?從選擇題到填空題,再把試卷翻了個面,開始做解答題。
然而并非每個人都和她一樣,拿着試卷便開始抓耳撓腮唉聲嘆氣者也不在少數,?更有人時不時拿餘光朝容淩和白臻的方位瞅過來,希望能看到點什麽。
不過老周如鷹隼般的眼神沒有将其放過。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躍躍欲試者便被吓得埋頭掩耳盜鈴地開始瞎算,?裝作無事發生。
短暫的安靜後,?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老周掃視了底下的學生一樣,拿起手機邊接電話邊走下講臺朝門外走去:“喂,你好……”
監考的班主任離開,?教室內的氛圍瞬間躁動起來,不少人開始交頭接耳。
容淩甚至聽見不遠處有人在用氣聲呼喚自己:“容淩,容淩!”
她循聲望去,卻見馬嘉欣擠眉弄眼,扔了一個紙團過來。
與此同時,挂斷電話的老周突然走進教室,而紙團失去了準頭,落到了容淩身後白臻的桌上。
空氣中似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老周眉頭緊皺,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像是生怕紙團消失般将其牢牢攥住,左右環視:“誰的?”
白臻沒有說話,目光卻下意識地掃了馬嘉欣一眼。
方才她呼喚容淩的動靜,白臻聽得一清二楚,只是沒想到這紙團會扔到自己桌上來。
老周順着朝馬嘉欣看去,她便跟一只遇到貓的耗子戰戰兢兢站起來。
“馬嘉欣……”老周恨鐵不成鋼道,“等會兒考試結束了到我辦公室來。”
“還有你白臻,你說你一個好學生,跟着這些人混什麽。”老周說得痛心疾首,“你這個樣子,這學期你的獎學金和補助還有什麽資格向教務處申請……”
聽到獎學金和補助,原本面無表情的白臻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校服衣袖下的手指悄然蜷縮。
沒了獎學金和補助,日子會很難熬,但白臻更清楚,如果自己将容淩牽扯其中,往後受到的待遇只會更差。
“行了,坐下吧。”見她不說話默認,老周露出失望的神色搖了搖頭。
白臻一言不發,坐回了位置上。
“不是給她的。”正在這時,陡然一道聲音将其打破,“是馬嘉欣扔給我的。”
老周的腳步頓住了,狐疑地看向出聲的容淩,又看了看白臻。
就連白臻也詫異地微微睜大眼,鏡片下琉璃般清澈的眸子中透出不解。
老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誤會了,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鏡,目光沒有落到任何人身上:“先考試,等結束後再說。”
于是下課鈴響後,試卷交上去,三人都被叫到了辦公室。
了解清楚前因後果,白臻就成了被無辜牽扯的那個人,老周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似乎也應該給容淩什麽懲罰:“就這樣吧容淩,雖然你也有錯,但看在你勇敢承認而且也作弊未遂,罰你打掃一周的教室走廊。”
“至于馬嘉欣,罰你打掃一周的教室。”
辦公室會談結束,上課鈴又響了,老周擺了擺手:“行吧,回去上課吧。”
三人前後腳走出辦公室,容淩突然感覺到白臻的目光朝自己看過來。
“謝謝……”白臻道謝的聲音低不可聞。
容淩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瞬間瞪大眼睛。
這一世的鳳習徽怎麽這麽講道理了?
不過容淩照樣不敢掉以輕心,只撇了下嘴角:“別自作多情,我不過是就事論事,跟你是誰沒關系。”
白臻沒說話,走進了教室。
第二天一早,容淩比宿舍裏其他人都早起床了二十分鐘,到教學樓去打掃衛生。
一大早,除了和她同病相憐的馬嘉欣,教室裏沒有其他人。
容淩掃了走廊的地還不忘拖窗子,已經是九月的天,從自來水管中接出來的水有些發涼,她從未幹過活的雙手力氣并不大,光是将抹布擰幹就費了容淩好大的勁兒。
容淩咬牙切齒地擦窗戶,開始後悔自己昨天實在是太善良了。
正在這時,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是背着書包的白臻。
清晨的曦光中,白臻看見梳着高馬尾的少女正歪着頭擦窗戶,似乎滿腹怨念,下意識嘟着嘴。
即便昨日是容淩主動承認,白臻見她滿臉寫着不情願,只怕日後容淩回想起來,又報複在自己頭上。
前幾日那個又狠又辣的巴掌的滋味,白臻可沒有忘記,甚至在午夜夢醒時,白臻仍能感覺到那個巴掌落到臉上時的感覺,就像是某種無情的宣判。
她走上前,嗓音帶着點冷:“需要我幫忙嗎?”
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容淩被這道聲音冷不丁喚醒,見到來人後,拿着抹布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少女浸過水的雙手指如蔥削,白嫩纖細,連粉色的指甲蓋都透露出瑩潤的光澤,和白臻因為常年幹家務活兒變得粗糙結繭的雙手全然不同。
“不用……”容淩別過頭,語氣生硬。
她加快了速度擦窗戶。
白臻似乎靜了有那麽幾秒鐘,确認容淩不需要自己幫助後,轉身走進了教室,然後坐到位置上拿出英語書開始自己的早讀。
隔着一道玻璃,容淩不得不看見她悠然閑适地翻着書頁的側影。
嘁,有什麽了不起的,容淩心道,拿着抹布擦玻璃的手加大了力度。
等她收拾得差不多之後,也終于可以回到教室。
早上
第三節 課上完,正好十點左右,不知是因為英語老師講的內容太過催眠,還是因為自己起得太早,容淩趴在桌上,困得連連打哈欠。
她将頭埋在臂彎間,原本打算趁着課間休息小憩一會兒,誰知剛閉上眼不久,容淩便聽見教室門口似乎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着,那動靜的源頭似乎有人問了聲:“誰是容淩?”
也不知是誰給對方指了條路,還不等容淩擡頭,她的手腕便被人提着,不得不站起來。
面前的少年有一頭桀骜不馴的深棕色頭發,極難打理的鲻魚頭将他襯得眉眼嚣張狂妄,微眯的雙眸顯然說明對方心情似乎不太好。
巧了,被打斷瞌睡,容淩心情也不太好,當即從他的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景子骁,你有病是吧?”
來人正是所有人心目中,容淩的暗戀對象景子骁。
不巧,景子骁的眼裏似乎只有白臻。
空氣中的火?藥味兒一觸即發,就連景子骁也愣了愣,沒想到傳說中因為暗戀自己而處處刁難白臻的容淩會是這個脾氣。
景子骁頓了頓,才想起自己來這兒的目的:“聽說你昨天故意冤枉白臻作弊?”
還不等容淩回答,景子骁又嗤笑了聲:“作弊這種蠢事,只怕只有你這種沒腦子的富二代才做得出來,容淩,我警告你,就算是骁哥我不打女人,你要是再敢找白臻的麻煩,就別怪我不客氣。”
神經病……
此時此刻,容淩心中只有這三個字,恐怕昨天的事也不知是怎麽傳的,左傳右傳傳到景子骁耳朵裏,便成了自己誣陷白臻作弊,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估計景子骁這是剛聽到點兒風聲,就急不可耐地來替心上人出頭了。
容淩冷哼了聲,揉了揉剛才被他緊捏着有些發痛的手臂。
緊接着,她仰頭看向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景子骁。
圍觀群衆的手機攝像頭早已準備好,藏在書本的遮掩後,捕捉這歷史性的一刻。
景子骁被她如同看弱智般的眼神盯着,渾身不自在,甕聲甕氣道:“你想要幹什麽?”
然後下上。
捂着自己被打過的左臉,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你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不成?
容淩這一巴掌落下去後,雙手環抱胸前,眸中似笑非笑,就連唇角也忍不住上翹,見他額頭青筋直跳,心情更加愉悅:“景同學不是說不打女人嗎?怎麽,這麽快就要食言?”
景子骁被她這句話憋得,硬生生差點沒嗆出一口血來。
這下,他連回手的餘地都沒有,然而說又說不過容淩,只得瞪眼幹看着她。
好在此時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二人的僵持:“景同學,你誤會了。”
白臻說話的聲音帶着淡漠與疏離:“容淩沒有誣陷過我作弊,你不要多想。”
這下,景子骁正是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根本反應不過來該說什麽。
無人注意到,手裏拿着批改過後的試卷,老周從窗外走過,随後進了教室,突然一聲道:“都不許動……”
說罷,他開始一個一個收手機:“都說了讓你們不準帶手機,沒想到一個個平時藏得停嚴實,都說了不許動,你,楊明軍,把袖子裏的東西拿出來。”
老周宛如一個金秋季節的農民,收獲頗豐,将所有人的手機收得幹幹淨淨後,才注意到教室中央的景子骁:“這位同學,你哪個班的,上課了知道嗎,快點回去。”
衆目睽睽下,景子骁铩羽而歸,紅着臉離開,整個人都是懵的。
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容淩那一巴掌太狠了,掴得他半張臉又紅又腫,想不被注意到都難。
伴随着上課了聲響,老周将戰利品往講桌上一字排開,開始了喋喋不休的數落。
最後他喝一口水,才換了個話題:“昨天的試卷,我已經改出來,咱們班上,有兩個滿分。”
不用他說,衆人也猜得出來是哪兩個人,傾慕的眼光紛紛落到白臻和容淩身上。
提起兩個成績好的學生,老周這才心情緩和些:“行了別看了,有工夫羨慕別人,倒不如自己好好努力,讓別人還羨慕。還有,之前咱們說周末出去秋游的事——”
他刻意頓了頓,将所有人的心都提起來,才道:“學校已經批準同意了,可以去周鄉玩。”
“耶!”“蕪湖……”
教室裏爆發出宛如奧運申辦成功的歡呼聲。
每個人臉上都寫着喜悅,唯獨白臻低下了頭,目光低垂。
周鄉在距本市兩百公裏外的景區,來去要大半天的車程,全班一起包車,再加上住宿和夥食費,對別的學生來說或許是九牛一毛,對白臻而言,卻是一筆巨款。
她悄然握緊手中的筆,在心裏默默計算着自己存下的零花錢。
不夠,還差很多。
明知自己家裏困難,父親在床上因為從工地摔下來成為植物人,每天需要醫治,母親一個人給別人家當保姆,掙的錢雖然不少卻也難以應付。
白臻明白,自己可以不去,但她內心卻生出迫切的,想要去的願望。
從來沒有到過遠方,她想出去看看,給自己足夠貧瘠的人生,留下一點美好的記憶也好。
秋游的時間定在兩周後的周末,老周打一棍子給顆棗的戰略實在高明,只要想到可以集體出去秋游,每個學生最近的狀态都極為亢奮,甚至連最累的數學課都神采奕奕,看向老周的眼神就像是景區的花花草草在對他們招手。
轉眼又過去一周,周五下午只上兩節課,容淩剛收拾好書包,王旗的手就搭上她的肩:“走啊,容姐,唱歌去!”
容淩眉頭微皺,不動聲色地躲開她的手:“不去了,我表妹還在等着我。”
“小老弟你最近怎麽回事?”王旗不信,“改邪歸正了?”
要知道以前每周五放學的時候,她們都是到處撒歡兒的,容淩怎麽一下子改性了。
“嗯……”容淩面不改色心不跳,“高三了,我想努力考上個好大學。”
王旗愕然,随即捂住肚子爆笑:“不是吧姐,你居然還操心起考大學這種事來了,你是在開玩笑吧?”
容淩當然沒有開玩笑,她歷經這麽多世,都沒體會過上大學的感覺呢,既然要讀,那當然就要努力讀最好的。
王旗的動靜實在不小,飄入剛好路過的白臻耳中,她微微詫異地看了眼,旋即又很快離開。
容淩才不管別人怎麽想怎麽看,收拾好東西就下樓,見到夏夢佳背着書包等在校門前,見到容淩便一蹦一跳地過來:“表姐!”
“嗯……”容淩不禁唇角上揚,“走吧……”
一路上夏夢佳叽叽喳喳說個不停,最後又對容淩道:“表姐,我們明天出去玩怎麽樣?”
“好呀……”容淩沒有拒絕。
謝夢佳又壓低聲音道:“我聽朋友說最近新開了一家鬼屋,可刺激了。”
容淩挑挑眉:“是嗎?”
她倒想看看能有多刺激。
第二天懶覺睡醒,容淩和夏夢佳一起出門了,除了她倆外,容淩還叫上了幾個朋友,其中就有同班的馬嘉欣。
畢竟二人同患難,有過打掃一周教室裏外的交情。
鬼屋的主題叫做「搭火車」,進去前,店家給每人發了一個面具,都是一張笑着的臉,面具上的笑臉活像古代跳神時的大頭娃娃,莫名有幾分滲人。
一走進布置好的屋子,一股涼飕飕的氣息便撲面而來,這是一間不大的客廳,頭頂懸着的水晶燈上幾乎結了蛛絲,牆紙破敗,到處都散發着潮濕的水汽,有一股難聞的腐爛的氣息。
同入場的除了玩家,還有鬼屋的NPC。
這時一個套着面具的人先開口:“真沒意思,這就是所謂的鬼屋?看起來也沒什麽嘛。”
“就是……”有人跟着附和,“嘁,無聊。”
他們說的似乎并不是游戲,而是當前這間屋子。
顯然劇情便是一群不怕死的熊孩子為了追求刺激,特意到傳說中的鬼屋探險,結果什麽都沒發生。
不過NPC當然早有準備,其中一人道:“你們真的想來點刺激的?那你們聽說過搭火車的故事嗎?”
“什麽搭火車?”容淩身邊的沈嘉欣忍不住問。
“今晚不正好月圓嗎?據說在月圓的晚上,在房間裏點上一只蠟燭,我們大家排成一排,每個人把手搭在前面那人的肩上,就搭成一列火車,然後圍着屋子一直僵屍跳,火車就會越變越長,你們信嗎?”
火車變得越來越長,也就意味隊伍後面跟着跳的東西越來越多,之所以說是東西,因為不能确定對方到底是人還是別的什麽。
馬嘉欣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一句「還是不了吧」還沒說出口,就有人搶着道:“來就來,誰不來誰是慫貨。”
說着,就開始翻箱倒櫃地找蠟燭和打火機。
打火機沒找着,倒是有一包火柴,咔嚓一聲點燃後,原本只是被月光照亮的屋子更多了幾分光芒。
只不過這燭光非但沒有帶來暖意,反而燭火飄搖,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吹動般。
拿着燭火的人将蠟燭滴了幾滴蠟油固定在梳妝臺上,照出梳妝臺的鏡子。
“呀!”夏夢佳忍不住尖叫出聲。
原來是鏡中的所有人都帶着似笑非笑的面具,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看起來更是陰森。
“別怕……”容淩拉住她的手。
“嗯……”夏夢佳攬着容淩的手臂,“表姐別怕,我保護你。”
“好了……”小夥伴中有人道,“我當車頭,大家排起隊來。”
誰都不願意當車尾,畢竟想象一下,要是突然有一只冰冷的手搭上肩膀,還不得吓個半死。
“我來吧……”容淩道,主動站在最後。
夏夢佳跟着容淩:“那我在你前面。”
五個人,就這樣搭成一列不長不短的「小火車」,開始在屋子裏跳着圈繞起來,車頭那人嘴裏還念念有詞:“一二三四五,小火車,小火車,滴滴噠噠的小火車。”
每念一下,整隊人就極有規律地向前跳。
窗外不知何時月光暗下去,只有蠟燭細微的光,前面的人就像是入了魔咒般,不停重複:“一二三四五,小火車,小火車,滴滴噠噠的小火車。”
“一二三四五,小火車……”
突然之間,容淩感覺自己原本空空蕩蕩的肩上似乎落下什麽東西。
正巧一群人朝着梳妝鏡的方位跳着,她盯緊一看,那是一雙白得發青的手,上面尖尖的指甲幾乎比手指都還要長。
前面車頭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一二三四五六,小火車,小火車,滴滴噠噠的小火車。”
所有人都聽出來,隊伍後面多了個東西,吓得手腳僵硬,不得不麻木地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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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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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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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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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