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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見到我很吃驚?我可是一直很關心你們呢。”那少婦說到。

“什麽意思?你來這做什麽?”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已經走了?其實我根本沒走,殺夫之仇不報,我怎麽可能走呢,至于我來這裏為什麽,當然是為了救你了。”

“是君钰殺了你夫君?”悠然因為随時可以離開,所以到是不十分在意她說來救自己的話,再說,她肯定有目的,要不然她當初就不會放任藥老被抓走了,所以,悠然倒是十分好奇她怎麽在這裏,還有她的目的。

“是,我一直都記得,那天在黑塔一層我和夫君還有他一起進入金甲蟲沙漠,我們兩個因為來的時間比他晚,所以實力下降沒有那麽大,齊心協力的話本可以走出沙漠的,可是那個陰險小人卻說請我們帶着他,他有一件法寶威力巨大,如果他堅持不住了,也不會拖累我們,會釋放那個法寶,勢要消滅那些金甲蟲,臨死前報答我們的恩情,于是我們聽信了他的話,才帶上他,沒想到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他竟然偷襲了我的夫君,将他活生生的吞了下去。我永遠都記得夫君臉上的詫異與痛苦,當即就要上去和他拼命,可是他卻說不介意再恢複些實力,如果我老老實實的,還可以帶我出沙漠,如果我反抗,立刻就要讓我葬身此處。”

悠然見那少婦越說越激動,仿佛壓抑了很長時間突然宣洩出來一樣,可想而知她當時的失措與恐慌,可是,這都不構成她做法的原因,本來他們帶上君钰就是為了利用君钰,只是反倒被利用了而已,只能說明自身實力不夠。

“我當時确實被吓壞了,根本沒有懷疑他的話,可是後來想起,卻知道如果他當時有能力殺掉我,絕不會留下我這個活口,可笑我卻因為害怕,白白錯失了報仇的最佳機會,難怪夫君夜夜都來指責我,我就是個懦夫。”那少婦仿佛自言自語一般的說到。

悠然根本不想理她,不是悠然沒有同情心,而是覺得她分明就是咎由自取,而且就算再給她機會,她也不一定把握得住,所以,悠然對這個口口聲聲來救自己的同盟一點興趣也沒有,誰知道她什麽時候就在自己背後捅自己一刀,不過,悠然覺的越來越接近她來救自己的真相了,“你後來沒想過找他報仇嗎?”

“當然有過,還記得咱們分手的時候我說的話嗎?我說要隐居其實就是說給他聽的,因為那些日子我總感覺有人盯着我,我就知道是他怕我洩露他的真面目想殺我滅口,當然,吞了我也可以回複他的實力,于是我假意如此說,他見我離開你們,必然會來殺我,而我早就設下了天羅地網,甚至不惜拼死也要與他同歸于盡,可是上天瞎了眼啊,這樣的人竟然還有人救,讓我功敗垂成,我不服,可是卻找不到那樣的機會去殺他了,直到他竟然殺了藥老,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什麽?藥老死了,不可能,我下午還看見了他的影像,你騙我。”悠然聽到她說藥老死了簡直如晴天霹靂一般,根本無法相信。

“影像而已,你确認你見到的是真的藥老,而不是別人假扮的嗎?我可是真真正正的看到他的屍體都被那個王爺給毀了呢。”那少婦仿佛終于找到了平衡感一樣,直接戳破了悠然的自欺欺人。

悠然聽她的話,卻明白她的話十有**是真的,那個曾經一本正經叫自己師姐的可愛老人就這麽死了,那個還沒研究完《丹譜》的執着老頭再也不能他執着的事業了,悠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不相信那個前幾天還回信細說自己瑣事的人這麽就離開了自己,再也見不到了。

“你來救我是為了讓我幫你殺君钰吧?”悠然恨極反而平靜下來的問道。

“不錯,他殺了藥老,出賣了你,難道你不想殺他嗎?”那少婦恨恨的說到。

“你以為你又是什麽好人,你一直盯着我們的行蹤,肯定知道他想出賣我們,想殺藥老吧,那在他殺人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麽呢?有沒有想過阻止呢?我看,你是恨不得他趕緊殺了藥老吧,沒準這裏面還有你的一份助力呢。”悠然冷然說到。

“你--,我”

“你趕緊走吧,你救不了我,你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悠然打斷她道。

那少婦聽到悠然說這話,開始還想說什麽,但一瞬間領悟過來,立馬就要離開這牢房,可是就在她已經到了房門口剛要高興時,就被一股金光打了回來,倒飛出去撞在牆上,而牆上好像也有什麽法陣,竟然在這麽大力的沖撞下,一絲未破,而那個少婦,則栽倒在地,緊接着,就見兩個黑衣人從外面進來,飛身來到那少婦身前,一刀砍斷了那少婦的頭顱,鮮血噴濺而出,映着少婦臉上的凝固住的驚懼顯的分外滲人。

悠然在這少婦說到藥老已死時就感覺到周圍有其它氣息,可能是因為那個人同樣驚詫或是什麽原因,一時情感外露,讓悠然感覺到了他的存在,而悠然緊接着想到,自從君钰走後,這裏竟然沒有獄卒了,開始悠然在想事情沒有注意,但現在想起來卻是疑點重重,看來,是有人想放長線釣大魚,而自己恰恰是那個魚餌罷了,不過沒想到釣來的竟然是這少婦罷了。

“怎麽是個女人,不是說應該是個男人嗎?”其中一個黑衣人問另外一個。

“誰知道,不過聽他們剛才的對話,這女人應該是王妃的仇人,死在這金光陣下,也算不冤了。”另一個答道。

“那接下來怎麽辦?這金光陣”

那個黑衣人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揮手打斷,示意悠然還在。

“沒事,她都被鎖了琵琶骨了,根本就翻不起浪了,倒是咱們費心布置的金光陣,只抓住了這個女人,咱們可沒材料再布置一次了,萬一王妃說的那個男人來了怎麽辦?”開始說話的那個黑衣人問道。

“你在這裏收拾一下,我去禀告王妃”另一個黑衣人見他點頭後,就飛身出去。

男人?難道君钰想抓的是雪溟?想到白天逃走的雪溟,悠然心中明了,不過卻更加憤恨起來,看來君钰是想把自己的人一網打盡啊,幸好是這少婦先來的,否則,雪溟有危險,自己肯定會出手,到時候別說殺了君钰,就是想離開這恐怕都難了,至于那少婦,自始至終都沒把自己當成過朋友,甚至藥老的死她逃脫不了幹系,現在死有餘辜,不過,現在倒是一個好機會,否則等那個黑衣人回來,再補個什麽陣法,自己可就危險了。

想到就做,悠然對那個黑衣人說,“你過來,我有樣東西要你交給你們君钰。”說着,伸手從自己儲物袋中拿出個東西。

那黑衣人本在處理那少婦的屍體,但聽到悠然這麽說,可能因為君钰交代過,竟然走了過來,但卻沒伸手去接,“什麽東西?”

悠然知道他是怕自己手中的東西有詐,便攤開手,只見那白玉般的手中竟然是雪溟的師傅的愛物,一朵半開睡蓮的白玉簪,“我現在修為全無,這也只是普通的簪子,你還怕我這廢人不成?不過,君钰如果看見這簪子,就明白我什麽意思了。”說完,又向前伸了伸手。

那黑衣人可能被悠然說中了心事,也就上前,伸手去拿悠然手中的白玉簪,然而就在指尖接觸到悠然的手掌之時,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電流通過兩人接觸的地方傳了過來,黑衣人立刻明白有詐,想要甩脫悠然的手掌,卻已經晚了,帶着雷電之力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突然的麻痹讓他做不了任何動作,而巨大電流産生的熱力則讓他全身的細胞瞬間死亡,瞬間渾身焦黑,只剩下死不瞑目的眼白還有一絲白色,正是悠然的技能雷神之怒。

悠然看着倒地的黑衣人,從容的收回白玉簪,伸手捏碎鎖住自己的鎖鏈,疼痛如預期的那樣直襲悠然,但悠然像沒感覺到一樣,打開牢門,越過黑衣人焦黑的身體,不過走了兩步,又想到什麽一樣,回身将那個焦黑的身體放到床上,将鎖住自己的鎖鏈鎖在他身上,放下床帏,透過大紅的床帏,可以看見床上有一道人形的隆起,好像有人在睡覺一般,又将牢門恢複原樣,這才飛出大牢,眉宇間全是厲色,仿佛幽冥來的勾魂使者一般。

紅色的床帏下,兩個肉蟲一般的身體正扭在一起,翻來覆去,正是白天的那個王爺與君钰,而悠然此時正站在後窗處,冷眼看着這**卻另悠然惡心的場景。

一陣粗重的喘息及低吼過後,一個女生像是累極一樣,以極低懶散的語調說到,“君钰,牢裏的那個女人交給我吧,我一定能問出銀月的下落。”

“哦?我剛才沒有滿足你嗎?要不要再來一次?”君钰邪獰又有些魅惑的聲音。

“小妖精,還來,我都被你榨幹了,別岔開話題。”

“你不是也很舒服嗎那個女人我有大用,你上次不是也見到了藥老身上的小金丹的效用嗎?我只剩一口氣,吃了立馬又可以與你大戰三百回合了,這可是仙丹級別的,上次在黑塔中,悠然就說他只有那麽一刻,給雪溟吃了,可是轉眼間就又拿出一顆給那個老不死的,還以為藏在盒子裏我就認不出,卻不知道我所修煉的功法對這些氣味最為敏感,要不是我深受重傷,需要這藥救命,我還會與他們周旋一下,取的信任,得到更多的好處,我總覺的那個叫悠然的女人身上有更大的秘密,不過,現在也不晚,待我騙騙那個女人,什麽好東西還不是咱倆的。”說完,看見床上一個人影又動作了起來。

“既然你有把握,就再給你點時間,不過,你可別忘了我既然能救你,就能毀了你,三天之後,如果你沒都什麽進展,就要把那個女人交給我,我可是多的是辦法讓那個女人開口。”一聲難耐的低吟後,一個女聲響起。

“是,我知道是你救的我,我現在就回報一下你的救命之恩怎麽樣?”接着,房間裏又傳來陣陣啧啧的吸允聲,水聲以及撞擊聲,伴随着的是陣陣呻吟以及低吼。

窗外,悠然沒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那少婦設計重傷了君钰,竟然被這王爺所救,而君钰看自己重傷難愈,就打起了自己送藥老的那顆保命金丹的注意,撕碎了自己的僞裝,殺死了藥老,并查到自己的所在,引自己入彀,真真是好歹毒,好心思。不過,藥老竟然因自己一時的擔憂所送的金丹死于非命,悠然心中更是愧疚加惱怒,激的悠然眼睛都紅了,再也忍不住,一下拍碎後窗,跳入屋內。

“我就在這裏,不用商量了,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在悠然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一個電鎖囚籠扔了出去,然後對着床上就是一記雷神之怒。

這房子可沒有牢裏那麽結實,在悠然兩記技能後,房子被劈的從房頂裂了開來,而床上的兩人也是被吓了一跳,想要分開,卻被劈的外焦裏嫩,一片漆黑,不過,作為皇家一脈,這個女人也不是白給的,竟然沒死,大喊,“來人啊,有刺客”并快速起身,從裂開的房梁處越了出去,而君钰在吃了小金丹後實力大增,見自己被偷襲重傷,剛剛還和自己纏綿的女人竟然不顧自己逃走了,當然也不會戀戰,恨恨的罵了句,也追着那個女人的方向逃去。

從悠然發技能到他們逃走不過幾息時間,而悠然因為技能的冷卻失去了最好的補刀時機,但悠然此時卻根本不想這些,只想把他們倆燒成烤雞,理智已經被憤怒燒的全無,于是飛身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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