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九十五、坦白的廉哥

九十五、坦白的廉哥

手順着人魚線往下,直接從內褲的邊緣鑽了進去,以一種折磨人的節奏在季風的小腹上來貨摩挲……

“你要不要弄了?!”被摸得興起了的季風着急了,他原本就是個直來直去的人,現在被周衛廉這麽撩撥卻得不到想要的……就算不是發情期以至于他剛開始的那點羞澀束縛了他,可是也禁不住這一等等這麽長時間,“你是不是硬不起來了?”他抓住周衛廉的手,就着他的手,直接就把自己的內褲退了下去,“要不快點兒我就自己弄了……”

這絕對是挑釁!

周衛廉哪兒受的住季風這完全是純潔得不能再純潔的勾引啊?!但凡看過點兒動作大片片的都不可能容忍季風的這個做法,還有他那直白的語句,簡直讓人不能容忍!那就是直白的挑釁——任何男人面對男人尊嚴問題,都不會含糊。周衛廉也一樣。

于是,提槍上陣。

季風雖然沒到發情期,但是自從生了孩子之後,他的後面也不像以前那樣幹澀了,反而像是能自帶潤滑一樣……尤其是每次x沖動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後面反倒比前面更有感覺,尤其是想要被填滿的那種沖動,甚至比前面需要撫慰你的沖動更為明顯,明顯到他不能不夾緊雙腿……不然,他又怎麽會那麽不滿周衛廉的慢吞吞呢?

可是,周衛廉這提槍一頂,卻又把季風頂得小腿一顫,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好久沒經過人了,這後面也緊得不像話,猛地被這麽一插,簡直要把季風給插得尖叫起來了。

“疼了?”周衛廉忙停下。

可這一停下,卻比剛剛被頂得直發顫還要難受!

季風搖了搖頭,摟着周衛廉的手臂收緊了些,脖子也往後仰着,眼睛裏滿是氣惱:“誰讓你停的?”

他這說着氣惱的話也就算了,可偏偏後面還做了讓人把持不住的事兒——一松一緊,收縮了那麽兩下,這別說周衛廉了,就算是“周衛貪”他也受不了啊!

于是,還有什麽好忍的啊騷年!

這周衛廉也是,憋了挺長時間,一下子就給解禁了,那小廉哥可不是白給的!而季風又像是一條蛇一樣,把他死死纏住,兩條腿盤在他腰上,更是把自己的腰彎成了個直角,正對着他,一次又一次地收縮着內壁,一直不餍足……真的是天雷勾動了地火,仿若烈火烹油,滋啦啦地把兩個人糾纏到了一起。

“別動!”季風忽然用腿鎖住周衛廉,不讓他退開。

“我……”

“就射裏面也沒事兒,又不是發情期。”

這話,那簡直就是聖旨。

周衛廉又狠命地插了十幾下就……

“哇哇哇——”

“等下!”季風放下了兩條腿就要推他,“老大在叫喚!”

老大在叫喚……老大在叫喚!

“馬上……馬上就……”周衛廉還要争取一下,可是季風卻一腳把他推開,翻身去看嬰兒床了……季風連自己身後的情形都沒在意!

他不在意,但是有人在意啊!周衛廉的眼睛死死盯着季風的臀部——漂亮的臀型,極富彈性的臀肉,還有那個仍舊沒有閉合的還泛着水色光澤的紅色洞穴……他幾乎能夠看到透明的液體從那洞口慢慢溢出,甚至……還夾雜了些許的白濁……

周衛廉咽了咽口水,恨不得就這麽撲過去跟季風把沒有做完的工作接下去做完,可是,事情就是沒那麽簡單,那大崽子叫喚完小崽子跟着叫喚,倆崽子是沒有一時一刻消停的!

可憐周衛廉那是一柱擎天,悲慘兮兮地看着背對着他哄孩子的季風……還居然是背對着他!

好容易季風哄好了孩子,周衛廉的小弟弟也沒那麽堅挺了,倆人只能從頭再互摸了一次,這才又折騰了進去。

進去、出來,進去、出來,伴随着啪啪啪的聲音,還有噗嗤噗嗤如同竹竿搗泥潭的水聲,以及粗重的呼吸……房間裏就像是在特地制造噪音一樣,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混雜在了一起。

季風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不好用了。

不僅僅是耳朵不好用,還有心髒的跳動,也跟平日裏的變化差了太多……之前在發情期跟懷孕期的那幾次裏,他一是神志不清,二是荷爾蒙分泌不穩,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這種徹底被抛到雲端的感覺,比超越極限還要超越極限!

這次,周衛廉總算是射了出來。

許是之前憋着了,這次,他射得挺多,滾燙的黃瓜籽射到了季風的裏面……一波又一波,射得季風直往外掙……

“別……出去!”這次大約是被做得射了,季風的兩條腿也不聽使喚,合也合不攏,擡也擡不起,“滿了……出去……”

這一句話,周衛廉又忍不住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去冷庫上貨的人就理所當然地換成了夏奇,而周衛廉則老老實實地守在季風床前,給他擦洗身子,擦到一半再颠兒颠兒跑去帶孩子,哄了孩子再回來繼續擦……循環往複,樂此不疲。

季風瞪着他,就像是瞪他的仇人。

周衛廉卻仍舊一副好脾氣的樣子,道:“我明天就去雲南了,才有點兒……沒把持好,我不是急色鬼,我說真的!”

季風仍舊瞪着他。

“默都那人,比鬼都吓人,是個真魔鬼,他殺人不眨眼的!我必須親自去抓住他……我信不過別人抓他,必須我親自抓住他才行,不然的話……我怕,我怕得要死了都!”

一邊表白自己,一邊給季風揉腰,周衛廉決定跟季風說實話——他不是電視劇裏演的那種高尚的人,那種獨自把危險以及即将遇到的危險都埋在心裏說什麽也不肯告訴自己的親人、愛人的人,最後那種人再因為這個導致自己親人、愛人的警惕降低,死于非命什麽的,那才叫戲劇性與狗血性呢。

周衛廉他就不是個狗血的人,因而有什麽事兒,他絕對不會隐瞞季風,更何況,就算他隐瞞了,又能瞞住多少?

有事兒,商量才是最重要的。何況周衛廉覺得,跟季風商量比跟他爺爺商量都有用得多。

因此,他就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了關于那默都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他居然叫人給那男的開膛破肚!那還是他手下的人呢,居然連一點惹人情面都不講的,直接把人開膛破肚……”周圍了說着,手指在還在自己的肚皮上劃了話劃,把這事兒就徹底展現給了季風看,“就這樣的,你說吓不吓人?”

周衛廉的話只迎來了季風的白眼:“吓不吓人都讓你說了。”

周衛廉連忙大笑起來“我這不是為了咱倆以後嘛!”

季風哼了一聲,轉過了頭去等着。周衛廉并非是普通人,就算是他一切都跟普通人差不多少了,可是他那曾經在部隊裏創下的記錄,卻是正常人比不了的,因而倆人就把他們倆能單獨扯出來在一起的時間段擺放到了一起,形成了現在的這個局面——實際上,周衛廉現下的情形,可也不比他刻意瞞着他爺爺這件事要輕松多少。

畢竟,就算周衛廉再能耐,受傷這種事總是難免。

季風看了看那一身上也沒多少疤的周衛廉,也沒慣他,伸手就在他的胃上用力一戳,只把他就那麽扔着,也不多看一眼的。

周衛廉被他戳得哀嚎一聲,人也歪到一邊去,正趴到了季風的床上,半邊身子都壓在了季風身上。

“起開!”季風惱羞成怒的。

“走不開了嘛……”周衛廉呵呵一笑,低頭又在季風嘴上讨了個親吻,“我真的是太喜歡你了,媳婦兒,我稀罕死你了,真麽辦才好?”

季風翻了個白眼。

“我不能讓默都對你們怎麽樣,媳婦兒,我後天走了吧……你就得好好的,加強警惕,不能跟陌生人說話……默都許還會改頭換面呢,那幫子當壞人的,什麽事兒都能做出來,別管是不是壞事兒。”周衛廉說着又把這事兒給季風強調了好幾遍。

默都,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季風敷衍地點了點頭。

這一整天,季風覺得他也就在“聽周衛廉講故事”以及保證會“聽周衛廉的話”這兩件事中來回地擺動……他的生活重心怎麽也變得全是周衛廉了?

當一個人的生活重心變得都是另一個人的時候,那另一個人不是工作對象,就是最重要的人——季風不知道從哪兒看來的這句話,但是他确實看過這樣一句話,一句充滿了哲理的讓人喜歡的話裏蘊含的知識——這句話讓季風不得不去重新審視周衛廉跟他的關系了。

季風還在糾結跟周衛廉的關系,店裏吃飯的年輕姑娘們卻無聊得開始糟蹋盤子裏剩下的半份飯了——她們來吃飯,一個是為了東西好吃,另一個就是因為店老板是個帥哥,而現在帥哥不下樓,她們當然心裏不爽。

就在不爽這件事堆積堆積又堆積的時候,忽然,一個女客人一拍桌子,伸手操起桌子上的茶壺,也不管裏面的茶水是不是熱乎,直接就潑到了對面男人的臉上——“嘩啦”一聲,男人被從頭淋到腳。

“傻逼。我真是傻逼了才過來看你。”女客人簡直就是掀桌的節奏了,“我要不要告訴你再多一百八十遍?你結婚了,我是跟你處過,但是我沒喜歡過你——我是被逼跟你交往的,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會離開營城?!”

“那你來看我……”

“瑪麗隔壁的!是你說你得了絕症了讓我來看看你!”女客人算是徹底憤怒了,“你怎麽不去死啊?!你這種人真是早死早托生,免得拖累身邊人——你老婆真是倒了四黴了怎麽着了你這麽個玩意兒啊!”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

“閉嘴吧!你想要幹嘛我沒聽見嗎?傻逼,你知道嗎,有錢人打算往外發展那叫作,而你這種窮逼往外發展的話就叫作死,懂了嗎?”

“你就是嫌棄我窮!”

“卧槽!你是沒懂啊還是你腦子的包越來越大?我說的是——往、外、發、展!”女客人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來拍在桌子上,“小二,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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