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整個會場先是一靜,随即被點爆般,人群中引起一陣強烈的騷動。

什麽的表情的都有,震驚的、發懵的,不敢表現出來的佩服的,還有像厘子那樣一臉惡嫌的。

“我當是誰,”厘子的語氣古怪,“看來還真是死忠粉了,連人家的前經紀人都要貼。”

湯傑帆眼神掃過在場的看客,發現他們在反應過來後,皆是把視線投向LC三人,期待着他們能有些回應。

困星和昊昊不由望向湯傑帆,接着二人相互對視一眼,轉身就走開了。

渲墨面色如常,瞥了下阿圓所在的方向,也跟着他們的背影離去。

現場還在直播,大家也不好把自己看熱鬧的情緒表現得太明顯,加上和此事相關的三人都走了,他們便也都一哄而散。

終于拍到想要的看點,直播的鏡頭也心滿意足地移走了。

厘子一副無語到極致的樣子,對阿圓道:“沒想到你為了蹭熱度博眼球還真是不擇手段,什麽人也敢蹭。恭喜你啊,今夜過後,你怕是要紅出圈了。”

湯傑帆擋在阿圓身前,嚴肅地斥了聲,“你說夠了沒有?”

厘子被他的氣勢激得一頓,還欲再回擊,身邊的熊貓用力拽他的手,在他拼命掙紮中,硬是把他拽走了。

湯傑帆的眉頭緊皺,“這人可真是陰魂不散。”

“對不起,帆哥,我剛才又沖動了。”阿圓的腦袋埋着,小聲道:“可我也是經過思考後才這樣說的……”

湯傑帆轉過身,“那你和我說說理由。”

阿圓忍不住鼻頭有些冒酸,又不想叫湯傑帆看見,就一直不擡頭,“其實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說這話。帆哥你知道麽,就在我的直播間裏,曾經也有遇到過主人的粉絲,但她們嘴裏怎麽稱呼主人的呢,叫他不可說。我當時看着就很不是滋味,主人是沒名字麽,為什麽不可說?還有游樂場那次,那兩個女高中生不過是挂了主人的周邊玩偶,她們沒有給身邊人造成任何打擾,卻要受到被刁難的無妄之災?怎麽,喜歡主人成了一種罪了?“湯傑帆無言。

阿圓吸了下鼻子,表情堅毅地擡頭,“我就是想告訴所有人,喜歡牧奇這件事,一點也不丢人。”

湯傑帆的瞳孔震動了下。

默了會兒,他道:“其實這話我早就想說了,但總是瞻前顧後,最多也只是開個小號回怼那些黑粉。今天你做得确實有些突然,但我覺得或許不是件壞事,就是可能你要平白無故多遭受一些非議了。”

阿圓的神色沒有動搖,“如果一定要有人站出來,我希望我是第一個。”

……

那頭的熊貓找了個避開攝像頭的角落,把厘子的手猛地一掼,“剛才還在鏡頭前,你說話表情什麽的怎麽都不控制一點?看上去就不是善類,你這是要掉粉的!”

厘子的右手本來就被阿圓捏得紫青,此時被他這樣一動作,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怒火中燒地把熊貓用力一推,“要你管?我就是看不慣他,就是要找茬!你怕什麽,那貨自爆是牧奇的粉絲,一手好牌被自己打得稀爛,誰還會站他那邊,只會覺得我做得不夠解氣!”

“真是愚不可及!”熊貓也火氣上來了,“要不是你和我捆綁到一起,鬼他媽想管你這蠢貨。”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厘子沖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但還是有些心虛地拿出手機,想要看看網友的評論……結果還真叫熊貓給說中了!

有營銷號已經将阿圓的那段獨白截下來發了微博,這已不是網紅圈的小打小鬧,蔓延到娛樂圈的唯粉團粉厮殺了。

最熱門微博下面的評論,大致分為三波人:

人數最多的,自然是LC的團粉,抵制牧奇的呼聲竄得最高。

第二波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衆,直呼這個新人主播真敢說。

最後少部分人在吐槽厘子講話怪裏怪氣,看着就讓人讨厭。

厘子當即聯系公司,想要他們找水軍控評,免不了被負責人的一番奚落,指責他說話做事沒腦子,弄得他更覺窩火。

更讓他意難平的事在後面。

阿圓那番言論,自然是遭到了網友們的強烈抨擊,但一個頗為奇特的現象出現了

一些曾經脫粉了、現在還在默默粉的牧奇粉絲,紛紛跳了出來,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我的偶像叫,牧奇”的運動,很多人都發很大段的感言,然後帶上這句話的tag,為自己,為自己的偶像發聲。

仿佛情緒壓抑了太久,突然就噴湧爆發了。

曾經是沒有人願意出這個頭,而現在她們自發以阿圓為中心,擰成一股繩,激烈又頑強地和所有人反對聲音做着抗争。

厘子氣得太陽穴突突地疼,關鍵是直播的鏡頭可能随時會掃到自己,他還不能表現出來。

他想去要杯冰的香槟,壓下心裏的那團火。

宴會的飲品有兩種形式,一種是調酒師飲品師現調的,有專門的區域,不過要等,另一種是擺放在餐桌邊已經倒好了高腳杯香槟。

厘子穿過人群,快步往就近的桌邊走去,伸手欲探向桌上最後一杯香槟。

這時,斜前方也伸過一只手,保持着和他一樣的動作。

厘子忙加快動作握住杯腳,不豫地看向這和他争飲品的人,結果驀地一愣,忙把高腳杯雙手遞上:“我特意幫您拿的,請您享用。”

渲墨笑得和煦,“其實是你先來的,這杯酒應該你喝。所以還是你喝吧,我喝旁邊的涼茶也可以。”說着,他拿起涼茶,飲了一口。

厘子把高腳杯收了回來,但并沒有喝,心思開始活絡。

他雖自命不凡,但還是知道自己和這娛樂圈頂流的差距,要是能和他交好,後面的好處可是無窮的,就算聊不熟,和他站在一起也是好的,能出現在直播裏的次數更多。

而且這渲墨好像也不像外表那麽冷酷,似乎還挺平易近人的樣子。

他正想着該找些什麽話題,身邊的渲墨竟然先開口了,“有時候炒CP這個東西還挺煩人的,是吧。”

厘子心頭一驚,看他那看透不說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和熊貓假裝情侶的事被他看穿了,心急如焚想着該如何找補。

渲墨又抿了一口涼茶,“你的痛苦,我懂,我也是團隊工作的,有的時候粉絲想看,你就不得不和隊員保持親近。”

厘子怔了下,沒想到渲墨會和自己把話說到這種程度,遂逐漸卸下防備。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不如把這個當作一個拉近二人關系的契機。

“是啊,真是煩死了,我看他總是想要教我做事,以為自己很懂。”厘子忍不住習慣性地低聲爆了個粗口,說完才想起身邊站了大人物,擔心自己給他帶來不好的印象,“抱歉,我就是一時太生氣了,我平時不……”

渲墨擺了下手,“沒事,我只會當你是真性情。不像有的人,看上去性情純良,實際上不知道心裏怎麽想的,看不透。”

說着,他的視線聚焦到遠處的某人。

厘子循着他的目光看去,發現是正在喝可樂的阿圓。

眼睛不由眯了起來,“渲墨您也不喜歡他嗎?”問完又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LC和牧奇的關系不好,自然也不會喜歡牧奇的粉絲。

渲墨的食指敲擊着杯壁,“确實看得挺不順眼,想不想讓他今晚的回憶更深刻一點?”

厘子挑了下眉,手中的高腳杯和他的涼茶杯相碰,“謝謝你送的香槟。”

……

所有官方舉辦的晚會小游戲已經全部結束,接下來繼續是嘉賓們自由活動的時間。

困星和昊昊并排在會場中間穿梭,謝絕了好幾撥人的交談請求,眼睛一直在望着四周,似乎在找什麽人。

前方有一圈人擋路,他們本意是繞開,卻無意間聽到他們斷斷續續的對話

“一會兒……變魔術……”

“把他身上都弄濕……”

“小圓圓……”

昊昊的腳步一頓,看到他們鬼鬼祟祟的樣子,就知道是沒安好心。

本來要繞道的困星,忽然改變了主意,扒開他們最外層的人群,故意從他們之間穿行。

被扒開的人是個暴脾氣,“你走路沒長眼……”

厘子用力捶了說話人一拳,對着困星賠笑,“您走,随便走。”

其他人見來人是他們,自動分開一條路。

困星走過去的時候,撞了一路人的肩膀,而昊昊掃了眼站在他們之間的厘子,警告,“不要鬧事。”

厘子的面色一滞,打着哈哈,“我們就是在說笑,怎麽會鬧事呢,您放心。”

困星和昊昊似乎還有要事,沒有久留。

圍着整個會場繞了大半圈,最後在出口處看到了他們一直在尋找的身影,連忙加快腳步追了過去。

那身影進了男洗手間。

他們也第一時間進去,并且将廁所的門反鎖。

剛在便池邊拉開褲子拉鏈的湯傑帆,被身邊陡然出現的兩個高大男人吓了一跳,僵硬回過頭,發現是他們倆後,瞪了他們一眼,随後放松肩膀,轉過身去繼續準備小解。

等了兩秒,湯傑帆實在是受不了,無語道:

“你們這樣看着我,我還怎麽尿。”

困星的眉頭緊鎖,沒有出聲,是昊昊先沉不住氣,“帆哥,你今天為什麽都不和我們說話?看到也裝沒看到。”

湯傑帆徹底放棄般再把拉鏈拉上,但并未回頭,“知道你們過得好就行,說不說話都是其次。”

困星突然出聲,嗓音沙啞,“你還想瞞我們到什麽時候?”

湯傑帆靜了兩秒,轉身欲走。

昊昊卻伸手攔住他,急道:“牧奇那前助理都聯系我們了,你就別把我們當傻子了,當年到底怎麽回事?”

……

晚會上的食物品種很多,阿圓也就是吃個新鮮,覺得還是沒有主人做的好吃。

他興致缺缺地放下筷子,拍了一張現場的照片,然後躲在桌子下面,用短信傳給牧奇,“主人,我好無聊哦。”

不過等了兩分鐘,阿圓都沒有收到回複。

他覺着奇怪,心裏不免擔憂,難道主人是不開心了?不開心他剛才的那段獨白?

阿圓摳着手指頭,滿腹心事。

就在這時,一群人有說有笑,在他所在的這桌坐下。他擡頭一看,發現裏面有厘子的身影,心道這人可真是熱衷交際。

阿圓只看了一眼,就繼續愁主人不回消息這事去了。

這群人喝了點酒,好幾個人臉頰都有些紅,還鬧哄哄的,有一個看上去就特別會來事的人,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了個未拆封的礦泉水瓶,“我給大家來表演一個魔術怎麽樣?你們想要什麽東西,我都能從這個礦泉水瓶裏變出來,你們信不信?”

身邊有起哄的,也有噓聲的,其中厘子發出不信聲最大。

“魔術師”無奈:“那你說個東西,我給你變。”

厘子:“不行!你對我們太了解了,感覺有詐,找個你不了解的人出題才行。”

這整個桌子,只有阿圓和他們不熟,于是他瞬間就成為了焦點的對象。

阿圓不想參與,“我不玩……”

那“魔術師”卻大步朝他跑來,“兄弟,幫個忙,為我挽回點面子,你就随便說點什麽,什麽都行,不耽誤你多少時間。”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阿圓問這“魔術師”,“我很喜歡吃糖,但我從來沒吃過棉花糖,你這個裏面可以變出棉花糖嗎?”

“魔術師”臉上笑得燦爛,“當然可以!”

阿圓不由攥緊手機,果然有詐,棉花糖遇到水就沒有了,他是知道的,怎麽可能變得出來。

“魔術師”把蓋子擰開,将礦泉水瓶遞到阿圓面前,“你從瓶口這,往裏看一眼,看看棉花糖是不是在裏面。”

那幫子人都在附和,“快看看!”

阿圓心底的疑惑更甚,這幫人究竟在搞什麽鬼?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從他的後方跑了過來,一巴掌揮開阿圓面前的礦泉水瓶,水瓶掉到地上滾了滾,裏面的水灑了一地。

還以為是經理回來了,阿圓興奮一回頭,臉色怔住,竟然是那厘子的CP——熊貓。

厘子神色大變,急忙過來,朝他使着眼色。

哪想熊貓怒斥他,“你究竟鬧夠了沒有?我不是都說了要你消停點!你聽不懂人話?”

厘子咬牙,“這麽多外人在,你确定要和我吵架?”

熊貓忍耐地捏緊拳頭,一句話都不願意再和他多說的樣子,回頭對雲裏霧裏的阿圓道:“他們的做法太幼稚了,打算趁你看礦泉水瓶的時候,擠壓瓶身,然後讓你淋濕。”

阿圓這才恍然,原來是準備這樣整他,真是有夠幼稚。

熊貓對他招手,“我帶你去找經紀人,別一個人獨自坐着。”

阿圓想了想,走到他的身邊,二人在厘子的恨瞪中,走出了人群。

“剛才謝謝你了。”阿圓覺得,厘子雖然爛透了,但他的這個對象好像還有點良知。

熊貓一笑帶過,“你經紀人去哪了,有沒有和你說。”

阿圓:“說是去上廁所了。”

“行,那我們去廁所。”熊貓辨認了一下方向,剛帶着阿圓往那邊走了兩步,忽地,他的身體一歪,往邊上倒,撐住桌沿。

阿圓一驚,忙去攙扶,“你沒事吧?怎麽突然就……”

熊貓臉色看上去很難受,摁着太陽穴,說話有氣無力,“沒事,我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阿圓有些迷糊,“低血糖是什麽病……”

他對人類疾病的了解僅限感冒發燒,其餘的暫時還一竅不通。

熊貓頓了瞬,“你不知道?”

阿圓撓撓頭,“我不知道诶。”

熊貓:“那太好了……”

阿圓:“你說什麽?”

就這麽兩句話的功夫,熊貓看上去似乎更虛弱了,“我說你在我身邊真的是太好了,能不能去幫我調一杯甜的飲品,喝了我就能好過來。”

阿圓想到“低血糖”裏有個糖字,難怪要喝甜的,忙點頭,“可以。”

身體大事,什麽新仇舊怨都暫時被他抛到一邊,況且人家剛剛幫助過他,他也應該回報。

熊貓看到他答應了,唇角飛速掠過一絲笑意,“我想要一杯’巴啦啦小魔仙大戰哪吒’水,麻煩你了。”

阿圓有些遲疑,“這名字怎麽這麽奇怪。”

又長,又拗口,他都聽不懂,念了好幾遍才給記住。

熊貓雙手撐着腦袋,“快,快點,我的頭又疼又暈……”

人命關天,阿圓來不及多想,連忙往飲品區跑去。

厘子等人腳步很輕地來到熊貓身邊,後者放下雙手,滿臉笑意,哪還有一點病樣。

厘子也笑得人仰馬翻,卻又不敢笑得太大聲,只有捂住嘴巴,另一只手和熊貓來了個擊掌。

那頭,本在和人交談的渲墨,見到阿圓火急火燎的身影,瞬間和面前的朋友結束對話,徑直走向攝制組的方向,對直播的攝像大哥耳語了兩句。

攝像大哥點頭哈腰,扛着機器就往阿圓所在的方向去了。

飲品區此時沒有什麽人,飲品師正和調酒師在閑聊,見到阿圓來了後,他們微笑詢問:“請問您是想喝酒還是飲料?”

阿圓一時間有些卡殼,“我要一個水,什麽水來着……哦對了,巴拉啦小魔仙大戰拉紮水!就是這個!”

飲品師的表情呆住,“啊?”

調酒師反應慢了半拍,“拉紮是什麽……”

直播的攝像機鏡頭出現在阿圓身後,阿圓毫無所覺,“拉紮啊,我也不清楚,就是拉紮,甜的……”

飲品師和調酒師覺得自己的生涯遇到了瓶頸期。

不遠處,似乎猛然爆發出了一震笑聲。

阿圓下意識回頭,竟然看到本來奄奄一息的熊貓,竟然像個健康人一樣站着,有說有笑。

心頭一喜,他是好了麽……

但看着那群面露不友善笑意的人,阿圓不由咬緊下唇,這才意識到,好像不對勁……

自己這是,被耍了?

雖然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那水究竟是什麽東西,但他能從衆人的神色中,感受到自己剛才是出糗了。

阿圓不由自主低下頭,西服的袖口,一時覺得頗為難堪,而且還在直播,全國的觀衆都看得到。

“喂——你什麽人?”這時,身後的攝像大哥突然一聲驚呼。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闖入鏡頭。

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形勻稱有致,當即用右手捂住攝像頭,左手攬住阿圓的腰,把他輕擁到懷裏,阻隔了所有的視線。

阿圓本想推開,但看到他鎖骨間的釘子項鏈,心神皆是一震,雙眸又紅又透着擔憂,急急地擡頭望着他。

牧奇的眉眼微彎,用眼神對他安撫。

厘子他們見好一場大戲被打斷,皆是不樂地走過來。

本來離得有些遠的渲墨,表情晦澀不明,也跟着人群往這邊來。

厘子上下打量着這來人,“你誰啊?整個晚會好像一直沒見過你。”

圍着的人群也在竊竊私語,都表示沒有見過這人。

厘子作勢氣焰更甚,跟這展會的舉辦方似的,“你到底是誰?再不說話,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趕出去……”

牧奇松開鏡頭,還要放下摟着阿圓的手,阿圓連忙拽住,拼命搖頭。

牧奇的左手改為緊握他的手,大拇指的指腹在其手背輕輕摩挲,就仿佛在說沒事。

于是在群群注目之下,牧奇毫不猶豫地把面上的口罩摘了。

他的視線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劃過,看都不看厘子,最後和剛趕到的渲墨的目光撞住。

渲墨的瞳中掠過陰霾。

會場瞬間躁動!

“我靠這是牧奇嗎?是牧奇吧?”

“雖然有些瘦,但真是他,還是好帥啊!”

“我去!!勁爆!!讓我發個朋友圈”

“等一等,他怎麽抱着那個小圓圓,他們什麽關系……”

……

厘子也是瞠目結舌,誰能想到這兩年消失在大衆視野裏,早前頂流偶像神話的代表,竟然會出現在這晚會上!

看上去還和那阿圓關系要好,所以不僅僅是偶像粉絲的關系?他們還認識?

厘子的心裏瞬間酸得不行,不顧熊貓的阻攔,他非要往前跨一步,講話也帶了股刻薄之意,“就算你是牧奇,沒有邀請,也沒資格來這裏,請你出去。”

牧奇唇角露出不屑之意。

厘子還欲再說話,熊貓卻把手機遞到他的面前,“你快看看這個!”

厘子看着手機界面,雙目漸漸圓瞪。

很顯然,在場不少人都在看同一個東西,他們對着微博界面,不同程度地發出了驚呼聲,“天啊”“這!”“真的假的?!”

就在五分鐘前,兩年沒有發過動态的牧奇大號,竟然發了一條新微博

【大餐已經做好了,等你回家@小圓圓】

所以牧奇就是飯卡?!

作者有話要說:

放下一本要寫的預收,感興趣的寶寶可以去專欄點個收藏呀

《死對頭能不能心動,心裏有點數》

#死對頭,雙向暗戀#

#暗戀的男神是假的,白月光也是假的,喝醉也是假的#

S市兩位巨富——許灼和杜清黎十年的死對頭,勢不兩立、互不相容。

他們參加共同好友婚禮“意外”喝醉……第二天醒來:許灼頭疼:“喝多了,別誤會,你鼻子長得和我暗戀十年的男神很像,昨晚莽撞了。”

杜清黎嗤笑:“你也不要想太多,你指甲蓋長得和我白月光很像,昨晚是我沖動了。”

真巧,整挺好,那繼續互相替身?

成交。

白天

他們私下連體嬰般十指緊握、緊緊相擁、熱烈親吻。

許灼摟住他的脖子,“我們只是……”

杜清黎不知餍足地和他耳鬓厮磨,“替身,我知道。”

許灼:“誰先心動誰是狗。”

杜清黎:“嗯。”

晚上

聲稱和男神出去幽會的許灼,抱着好友痛哭,“他還不會背我的電話號碼,他不愛我!”

假裝和白月光出去看電影的杜清黎,給好友打電話控訴,“和灼灼分開的第一分鐘,我好想他!”

好友:……?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