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第76章

“小叔叔!”顧聿澤張着小手臂歡樂地跑進來,小小的身體帶着剛洗過澡的清新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氣,“我聞到舒芙蕾的味道啦!”

“你個小狗鼻子。”顧珩北正在把蒸熟的土豆碾成泥,揉進糯米和奶油,拇指在光滑彈性的團狀物上按出一個小凹,包進一勺芝士,最後合着雙掌,搓出圓圓的小團子。

身畔傳來一陣更具侵略性的薄荷清香,幾乎沖散了廚房裏所有食材的味道,顧珩北轉了下頭,就看到紀寒川站在他旁邊,滿目新奇地看着流理臺。

紀寒川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下QQ軟軟的小團子,然後舔了舔指尖。

顧珩北“啪”得打了下他的手:“生的!不許亂舔!”

紀寒川被打得一哆嗦,悄悄地瞥了瞥顧珩北,乖乖背着手站遠了一點。

顧珩北看了一眼他:“以前沒吃過這個?”

可能是因為剛洗過澡,紀寒川的眼睛潮濕而明亮,像是浸在水裏的晶石,他咬着嘴唇,害羞似地搖了搖頭。

最近這四年紀寒川有沒有吃過這種東西顧珩北不知道,但以前紀寒川的确沒吃過糯米芝士團子。

顧珩北沒給紀寒川做過東西吃,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的手太矜貴,只要在紀寒川眼皮子底下,紀寒川就不讓他做任何事。

家裏從來都是紀寒川做飯,顧珩北要麽躺在沙發上等着投喂,要麽就蹭進廚房裏鬧紀寒川。

不管他怎麽鬧,紀寒川從來也沒翻過臉,更沒拍開過他的手。

即使是在紀寒川最不正常的那段日子,紀寒川到家的第一件事也是捋起袖子做飯做家務。

但其實誰的手不矜貴呢,紀寒川手指翻飛間,每個敲出來的字符都價值千金。

很多事情道來平常,數年如一日形成習慣,就會在人的思維裏形成定勢,繼而覺得一切都是天經地義。

愛與被愛,付出與被付出,都成了理所當然。

如果有一天凝固的态勢忽然破綻開一個小口,整個世界就會被傾覆颠倒,懷疑與焦慮,患得患失接踵而來。

一切不過人在局中。

顧珩北的目光投在紀寒川身上,專注而若有所思。

“你以前在家吃什麽?”

紀寒川小心地指了指自己,顧珩北點點頭,“嗯,就是問你呢。”

顧珩北難得這樣和顏悅色地問自己話,紀寒川很是受寵若驚,他扳着指頭數:“大碴粥,包子,雞蛋烙餅……”

“大碴粥怎麽做?”

紀寒川轉着眼珠慢慢回答:“把苞米碴子和豆子泡一泡,再放到粥裏一起煮……”

“包子都有什麽餡兒?”

“豬肉粉條,豆沙,白菜豬肉……”

顧珩北眼錯不眨地盯着他,繼續追問:“都是誰給你做?”

紀寒川怔愣住,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慢慢起了一層霧,像是迷茫,又像是掙紮,他眉心蹙起,豐長的睫毛輕顫起來。

顧珩北把一個團子放進他手裏:“好了,我不問了。”

能是誰給他做?養母繼父,爺爺奶奶,全都是故去的人,讓他怎麽回憶?

紀寒川的注意力果然立刻集中到小團子上,他把小團子緊緊攥在手裏,眼睛亮晶晶的。

“小叔叔小叔叔,”顧聿澤抱着顧珩北的腿直蹦跶,“我要看舒芙蕾!”

“讓奧特曼抱,”顧珩北垂眼抖了抖腿,“沒看小叔叔忙着。”

紀寒川把小孩兒抱起來,一大一小兩顆頭湊在流理臺上,隔着烤箱的玻璃看裏面的舒芙蕾在高溫的炙烤下冒出碗沿膨脹成一朵大大的蘑菇,兩個沒心沒肺的人傻呵呵笑成一團。

顧珩北打開烤箱,舒芙蕾甜膩的香氣迅速充斥了整個空間,他分了三分之一給顧聿澤,剩下的都給了紀寒川。

紀寒川小心翼翼地捧住,嘟着嘴巴吹了吹熱氣,然後揪下軟蓬蓬的一塊糕體遞到顧珩北嘴邊:“北北吃。”

顧珩北偏了下頭,他并不喜歡吃這麽甜的東西:“你吃。”

紀寒川有點失望地抿抿嘴,然後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舒芙蕾。

他吃得很高興,嘴角又揚起來,滿足的表情和顧聿澤如出一轍。

顧珩北又把芝士糯米團子放進烤箱裏,一轉身就看到紀寒川捏着舒芙蕾在喂小孩子。

“顧聿澤,”顧珩北出聲阻止,“你不能多吃,等會還有糯米團子。”

顧聿澤仰着小臉理直氣壯:“我要多吃一點才能長個子啊!”

狠心的小叔叔毫不留情:“你多吃只會長蛀牙和小肚腩!紀寒川,你自己吃掉,不許多喂給顧聿澤。”

紀寒川縮回手,三口兩口吃完剩下的舒芙蕾,然後兩手一拍示意小孩,沒有了!

“哎呀!”顧聿澤懊惱地在地上轉圈圈,他學着顧進南常有的一個動作叉起腰,果凍般粉嫩的小臉蛋充着氣,好像個小河豚鼓起嘴,“小叔叔,我們的叔侄情分好脆弱呀!”

顧珩北被逗樂了,現在的小孩鬼精鬼精,你都不知道他們這些奇怪的語言是從哪裏學來的。

顧珩北指了指烤箱裏的芝士糯米團子:“裏面這些小團子和小叔叔,你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顧聿澤糾結地看着烤箱,弱弱豎起兩根小手指:“我能兩個都選嗎?”

“不可以,小孩子必須要做選擇。”

孩子垮着小臉,痛苦極了,這大概是他四歲半的人生裏做出的最艱難的選擇:“那我先吃完小團子,再選小叔叔……”

顧珩北哼笑:“我們的叔侄情分真的好脆弱呢!”

顧聿澤兩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羞愧得滴溜亂轉:“那人家真的好喜歡小團子……”

顧珩北故意捂了捂胸口,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

小孩兒一下子撲過來抱住他的腿,像個小章魚一樣把細細的小胳膊腿兒都往顧珩北身上纏,清亮亮的小嗓音不停喊:

“小叔叔,小叔叔,我最喜歡小叔叔啦!”

顧珩北終于憋不住笑了,他把侄子抱起來,略帶氣恨地咬了一口那蘋果臉蛋兒:“小沒良心的。”

顧聿澤摟着顧珩北的脖子,哎呀哎呀撒着嬌,把口水親了顧珩北滿臉,面容酷似的叔侄倆挨着臉,都笑個不停。

紀寒川呆呆地看着,顧珩北一側眸,就看到紀寒川流露着深濃羨慕的眼神,像是一個孩子望着自己渴望的玩具。

“紀寒川,”顧珩北往烤箱那兒點了點下颌,“我跟糯米小團子你選哪個?”

紀寒川的眼睛瞬間璨亮,想也不想:“北北!”

“看到沒,”顧珩北掐了下孩子的小屁股,“奧特曼比你乖。”

紀寒川聽到表揚,高興得晃着腦袋,清透蒼白的臉浮現出明顯的紅暈。

“奧特曼沒有我乖哦!”小孩子這種生物天生就有領地意識,哪怕紀寒川是顧聿澤現在最好的朋友,顧聿澤也要向自己最愛的小叔叔證明自己才更乖,“昨晚奧特曼不肯睡覺,是我帶他去睡哦!”

“喲,那你好棒棒,還會哄奧特曼睡覺。”

烤箱發出“叮”一聲,顧珩北把孩子回放地上,一邊打開烤箱門一邊漫不經心地應。

“是啊!”顧聿澤繞在顧珩北腳邊,驕傲地說,“奧特曼一直坐小叔叔門口不肯走,都是我哄他的!”

濃濃的芝士奶香淌滿了整個廚房,頃刻間就融化在空氣裏,侵進人的五髒六腑,顧珩北戴上手套端出烘焙碗,瞄了一眼被顧聿澤出賣後漲紅了臉頰又手足無措的紀寒川,笑道:

“你們兩個都很乖,走了,吃糯米小團子去!”

————

顧珩北依約把紀寒川送到鐘燃那裏,徐進畢竟不放心,一早就在鐘燃這裏等着了,兩人看到紀寒川都是大吃一驚。

鐘燃一針見血:“他這是吃了你的唐僧肉嗎?就這麽一天功夫,脫胎換骨了?”

如果說紀寒川昨天還像個游魂,那不過一夜之間他的軀殼裏就像是被注入了血肉,他的臉頰上有了緋紅的血色,眼睛裏煥發着神采,不論誰跟他說話他也都能回應,不叫不鬧,乖乖巧巧。

紀寒川穿了一身鐵灰色的大衣,襯得身姿修長筆挺。

進入鐘燃辦公室後他脫掉外套,純白色的羊毛衫質地柔軟,在明亮的燈光下散發着細細的光澤,藏藍色的襯衣領子和袖子露在羊毛衫外面,整個人像是被藍天鑲了邊的雲朵,全身都洋溢着久違的朝氣和明亮。

徐進神色複雜得難以言喻。

從很多年以前,顧珩北就喜歡打扮紀寒川,從少年時代的T恤襯衫牛仔褲運動鞋,到進入商場後的高定西服西褲皮鞋以及領帶手表袖扣這些小配飾不一而足,紀寒川出現在人前光鮮亮麗的每一刻幾乎都有顧珩北的手筆。

他們兩個……從來都是只有在一起時,才是雙方最好的樣子。

他們兩個,只要站到了一起,就會有最好的樣子。

“徐進你這是?”顧珩北有點奇怪地看向眼圈忽然紅透的徐進。

“沒事沒事,”徐進用手背擦了下眼睛,不好意思道,“有灰……眼睛進灰了。”

鐘燃坐在辦公桌後,修長的手指在他光可鑒人的辦公桌上輕輕抹了抹,然後吹去那完全不存在的灰塵,涼涼道:“敝舍寒陋,委屈徐先生了。”

徐進尴尬不已:“不不不,沒有的事……”

顧珩北喊了聲顧聿澤:“你到裏面去做作業,有不會的問奧特曼。”

顧聿澤疑問:“奧特曼會做嗎?”

顧珩北:“奧特曼不會的你就教他。”

“好呀!”孩子高興地拉住紀寒川的手,“我們走吧,奧特曼。”

紀寒川睜着水亮亮的眼睛看顧珩北。

顧珩北沖他點下頭,聲音表情和對顧聿澤時沒兩樣:“去吧。”

紀寒川露齒而笑,和顧聿澤手牽手進了裏面的休息間。

徐進心悅誠服:“學長,還是你有辦法。”

鐘燃對顧珩北比出一個大拇指,發自肺腑:“我發現你天生點亮的技能還真不少,這奶爹夠專業的啊!”

顧珩北在鐘燃對面拉下椅子坐下:“叫聲爸爸,我連你一起奶。”

鐘燃吃癟,徐進手背抵着唇憋住笑。

顧珩北靠近椅背裏,兩條長腿在桌下随性地交疊着:“說正事吧,我等會還有事要辦。”

鐘燃遞過來一份文件,又扔一支筆給顧珩北:“你在這裏簽個字,我今天就給他做第一次催眠。”

徐進聽到“催眠”兩個字登時吓了一跳:“催、催眠?”

尋常人不了解,總覺得催眠是一件神秘又可怕的事。

協議書有三頁,顧珩北垂着眼眸,臉上是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神氣,他用筆尖敲了敲桌面,問鐘燃:“不考慮別的,就只從你專業的角度來說,你覺得現在給他催眠合适嗎?”

鐘燃的心中咯噔一下,竟是浮現出“果然”二字,他沉吟半晌,不疾不徐道:

“一般來說,這樣心源性的失憶症患者,如果失憶給他的生活帶來的影響不太大,或者他選擇忘卻記憶後過得比之前更好,我們做醫生的是不主張幫他強行恢複的,大部分的抑郁症患者甚至還要通過催眠失憶的方式而獲得痊愈。但紀寒川的情況不是特殊麽……”

顧珩北淡淡地打斷:“不考慮他的身份,只當他是個普通人,非得催眠不可麽?”

這一次鐘燃沉默的時間有點久:“……紀寒川現在這種狀況已經類似于自我催眠,他屏蔽了大部分自我認知,保留了常識和知識,這其實是一種意識的自我保護機制,只要引導得好,再有其他人配合,他甚至能在這種狀态下恢複全部的正常生活,包括管理公司,而且獲得情緒愉悅——”

鐘燃拇指往休息室的門比了比,“他剛才那樣,就已經接近于這種狀态。”

顧珩北手指夾着那支筆轉了轉,他大概是把筆當成了煙,無意識地含到唇間抿了抿。

俊美平靜的面容依然波瀾不起,即使是鐘燃這樣最善于解讀人物表情的人,都分不清此刻他究竟在想什麽。

鐘燃提醒顧珩北:“但紀寒川畢竟不是普通人,NorMou還等着他主持大局不是嗎?催眠和一定程度的物理治療可能是最快捷……”

顧珩北根本沒讓鐘燃說完,犀利地問:“你不能光講最理想的狀況,最壞的情況呢?假如他的記憶呈現片面式、斷點式的恢複,而那些記憶偏偏是不好的,會不會對他有不良影響?”

徐進一驚,也緊張地看向鐘燃。

徐進不知道為什麽,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就忽然凝固起來,而鐘燃看着顧珩北的眼神也變得很銳利,那裏有徐進看不懂的擔憂、失望、警告和苛責等各種複雜濃稠的情緒。

顧珩北沒有避開鐘燃的目光,也靜靜和他對視。

房間裏的挂鐘滴滴噠噠,提醒着幾人時間在流逝,疑問也必須得到回答。

鐘燃盯着顧珩北,語速緩慢地,一字一字地說:

“催眠是可以強行将病人隐藏的記憶都挖掘出來,強迫他面對,但的确也可能誘發出其他的情緒病,精神和大腦的後遺症最難預料,包括你說的這種片面恢複記憶給他帶來新的精神創傷……都是可能發生的。”

“那就……”顧珩北的手掌用力按在面前的那份協議書上,他站了起來,嗓音依然輕輕淺淺的,語氣卻比鐘燃剛才刻意咬出來的字眼更加铿锵有力,“先保守着來吧,讓他……順其自然。”

顧珩北對鐘燃說:“我作為紀寒川限制民事行為能力期間的唯一監護人,他的治療方式我說了算,不管誰來找你,你都這麽說。”

……

蒼穹是冬日裏少有的潔淨如洗,鐘燃的這家私人醫院常年綠植如雲,園丁正在給一株株高大的雪松裹上新的保護膜。

顧珩北的車就停在一棵雪松之下,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落進來,在他的發梢和肩頸上鋪上一層淺金色的紗。

他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你在哪?”

對方有些遲疑,還是報給他地址。

顧珩北驅車來到一個新建不久的小區,徐進的居處就在這裏。

雖然鐘燃氣得要爆炸,顧珩北還是把他的辦公室和休息間當成托兒所用。

事兒一件一件都很棘手,人一個一個都很難纏,但是顧珩北怕個卵。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紀寧生直到開門讓顧珩北進來還在不敢置信:“你……你來找我幹什麽……小川呢?”

顧珩北徑直入屋,大馬金刀地在沙發上坐下,車鑰匙“咣當”一聲扔在茶幾上,來者不善,氣勢淩人。

紀寧生驚疑不定地揣度着顧珩北的來意。

他剛剛在顧珩北對面坐下,就聽顧珩北冷冷開口:

“紀寧生,四年前我回國,紀寒川進了HHW療養所,他到底受了什麽傷,得了什麽病?”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