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妾侍之禮

柳氏看着自己的女兒這般凄慘卻是不幹了,燕梓婳是她一心培養着給東亭翎的皇妃,早就将寶壓在東亭翎身上的她怎麽能甘心将原本的後位就這樣随随便便讓一個側妃打發了,不由高聲道:“以太子一面之詞判定未免太過武斷,民婦不服!”

太子察覺到皇帝的态度,心頭稍安,盯着她便冷冷一笑,“這位夫人好生無禮,本宮體諒你心情便不予追究。”他拍了拍身上的披風,又恢複了以往運籌帷幄的東宮之主模樣,朝人群中揚聲道:“太醫何在,将那熏香仔細查驗一番,給這位夫人看看……”

太醫恭敬的應下,殿內的太監将那香爐取下,奉在他面前,太醫伸手取過,撚下一些香灰輕輕一聞,少頃,便連忙扭過頭去,高聲道:“回太子,這熏香中的春藥與那濕透的紙包一致。”

太子疑惑的看去,“哦……紙包在何處發現的?”

禁軍統領拱手答話,沉厚的聲音響徹在殿中,“禀太子,是剛才發現死在宮中的侍衛身上搜出來的,一起發現的還有刑部侍郎家的小姐,而那位小姐與燕小姐還是手帕之交,三人都是有姻親關系的表兄妹。”

太子不動聲色贊賞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這幾人竟是一路的,燕尚書,你可得給本宮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萬公公早就伺候着皇帝在上首落座,太後和皇後高座在一旁看着,徐敏立在後邊,低着頭仿佛不存在一般。

燕卓眉間閃過陰狠的神色,躬着身子連忙道:“太子殿下……這都是巧合。”

“巧合!什麽巧合!巧的是有人給本宮下藥卻被人滅了口,巧的是有人串通算計本宮,巧的是燕尚書這般緊攀着本宮不放,諸多的巧合碰在一起便就是有人故意為之!”他頓了頓,又道:“貌似一個側妃之位倒是委屈了燕小姐……”

燕卓額上漸漸露出細密的薄汗,撲通一聲跪地,“下官不敢,太子殿下嚴重了,皇恩浩蕩微臣欣喜都還來不及怎麽還會覺得委屈。”

柳氏摟着不安分的燕梓婳,有些驚慌的看着燕卓,低垂着身子不敢再說,心頭卻有千萬個不甘,眼看着潑天富貴就在眼前怎麽就變成了這區區側妃作數。

陳氏看着衆人,對後頭幸災樂禍的侍郎夫人恨得發狂,想起自己死去的兒子,她心頭大恸,沖出人群尖聲道:“是她,是柳嘉指使我那可憐的兒子的,他們二人從小便是娃娃親,我那可憐的兒子對她言聽計從,一定是她與燕梓婳合謀算計太子,把我那兒子當了槍使,是她啊!求太子明察,還我兒子一個公道!”陳氏聲淚俱下的哀嚎着,誓要将柳嘉拖下水,想起她滿身的泥濘和水漬分明就是跟她兒子的死有關,她今天是豁出去要給她的寶貝兒子讨一個公道。

侍郎夫人驚慌的跪下,辯解道:“太子殿下不要聽她胡言亂語,那什麽娃娃親不過是一時的玩笑話,不能當真,這一切都是燕梓婳貪圖富貴籌劃的,我的嘉兒是無辜的,求殿下一定要明察!不要冤枉了無辜啊!”

刑部侍郎一臉沉痛,惋惜道:“太子不妨一想,我的嘉兒雖然被牽涉在內,但卻是沒有任何好處的,除了燕梓婳威逼脅迫再無其它可能。”垂頭之際他朝柳氏歉意一嘆。

侍郎夫人接到自家夫君的暗示忙晃了晃身旁呆愣的柳嘉,低聲道:“快說啊,說你是被人指使的,被太子問責可沒有好下場!”

柳嘉微微回神,衆人冰冷鄙夷的眼神讓她顫抖不已,不敢去看柳氏不敢置信的眼神,匆匆掃了一眼她懷中的燕梓婳,便高聲道:“是……是燕梓婳指使民女叫我表哥給太子下藥的!我是無辜的!求太子殿下饒命!”她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心頭盡是惶恐不安。

太子看着競相争辯的衆人,冷哼出聲,睨了一眼低着腦袋的燕卓,揚聲道:“燕尚書,人證物證俱在,你可還有什麽要狡辯的?”

燕卓緊緊攥着拳頭,咬着牙,憤慨道:“下官有罪,不成想我那逆女居然如此膽大包天,下官任由太子随意處置!”

柳氏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摟着燕梓婳的手下意識的攥緊,這是放任不管了,他如何舍得,看太子那追究到底的模樣,若是燕梓婳落到他手裏焉能活命?

許是掐進肉中的刺疼引來燕梓婳神志漸漸回籠,迷蒙的睜開眼睛便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剛扭動着身子便傳來撕裂般的痛意,她忍不住輕哼,終是清醒過來,餘光掃見自己雪白的藕臂青紫一片不由瞪大了眼睛,順着視線望去,更是讓她尖叫出聲。

“啊!——”

這身無寸縷渾身青紫的模樣怎麽會是她!雙腿間的疼痛和猩紅就仿佛魔鬼一般讓她肝膽俱裂,即便她再無知也知道這副模樣是怎麽回事,就是因為這樣她才不能接受!沒了清白的身子她還怎麽嫁給東亭翎!

對了!東亭翎!

她驚慌的朝人群中看去,果然就見他斜倚在柱旁,那神情如以往一般不屑一顧,卻深深刺痛她的眼睛,讓她忍不住縮着身子抱頭尖叫,然而那披風她不動尚可,一動便遮了這處露了那處,燕梓婳驚慌的去扯那披風,卻如何也不能将身上的青紫遮住。

用力之餘更是從柳氏懷中跌了出來,直直摔在地上,沒了柳氏懷抱的遮掩,一時春光乍洩,雪白的胸脯露在衆人面前,人群紛紛瞪大了眼睛驚呼。

這副被人蹂躏的美麗着實惹來諸多男子的目光,那眼神淫邪貪婪的盯着那露在披風外的春光,女子卻憤恨的盯着她,不住的啐道:“不要臉!”“狐媚子!”

燕梓婳驚慌的擡頭更是羞憤得恨不能死去,她趴在地上驚叫着,“娘親!救我娘親!”

柳氏連忙撲上去将她的身子摟在懷中,含淚的安慰着:“梓兒……不怕,有娘在,娘保護你……”然而那聲音說出來連她都覺得顫抖,如今到了這個局面已是身不由已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還未可知,至于燕梓婳……她想想便掉下來淚來。

燕梓婳緊緊攀着她的手腕,縮在她懷中,即便如此她還是能感覺到周圍不懷好意的目光如影随形,她拼命搖着頭,滾滾的熱淚順着臉頰落下,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躺在這裏受人嗤笑的不應該是葉挽思那個賤人麽?為什麽是她?

一定是葉挽思那個賤人搞的鬼!一定是!她雙眸怨毒的在人群中尋找着,卻怎麽也不見對方的蹤影,她攥着柳氏的手,長長的指甲刺進她的皮肉之中,她激動道:“是那個賤人!娘,是那個賤人陷害我的!是那個賤人啊!”

她披頭散發,癫狂的模樣猶如厲鬼,聲音尖銳刺耳惹得太後十分不快,她蹙緊了眉頭,冷聲道:“這女子可是有隐疾在身?那可不能進皇家大門,沒的玷污皇家尊貴的血統。”她冷冷的一掃燕梓婳衣不蔽體的模樣,細長的眼尾輕輕挑起,厭惡非常。

柳氏聞言連忙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話,那副癫狂的模樣看得她亦是心慌不已,她高聲道:“沒有,太後娘娘,我的梓兒從小身體便十分康健,何來隐疾一說……”若是連太子側妃都做不了,那她的女兒豈不是白受罪了,她心頭打鼓,再怎麽說也不能讓這側妃的位置也保不住。

皇帝端着茶盞,低垂着眼簾用杯蓋輕輕的撥弄漂浮的茶葉,太子餘光掃了一眼,心頭大定,躬身道:“父皇!禮部尚書言行有失,管教不嚴,這般無法律人律己的品行怎可堪當籌劃春闱事宜,若是被傳出去只怕惹來天下學子嗤笑,兒臣懇請父皇收回成命,另覓良臣。”

皇帝目光悠遠,環顧了一圈殿內的臣子,少頃,方沉吟出聲,“春闱事宜便由禮部侍郎暫代,便這樣吧。”

一名身着靛藍色衣袍的男人喜出望外的從衆人中走去,恭恭敬敬的朝皇帝磕了一個頭,高聲道:“謝主隆恩,微臣必定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太子頗為滿意的點點頭,燕卓背地裏早就對皇後一派投誠,暗中沒少對他的一派下絆子,如今借着這個機會趁機削斷皇後伸長的手,也算是意外的收獲,他朝上首的皇後微微一笑。

皇後陰冷的掃了他一眼,暗中卻死死攥緊了手中的扶手,真是太失策了,本是讓太子出醜的絕好機會,卻被皇帝莫名的态度和一番巧言令色扳回一城,失了督辦春闱的權利真可謂是大出血。

燕卓後背一涼,他當然知道這春闱的重要性,到手的美差還沒捂熱就這樣拱手讓了人,他心頭揪疼,卻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皇後的責難。

太子冷厲的一掃衆人,連個眼神也沒有給瑟瑟發抖的燕梓婳一眼,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陳氏,他沉聲道:“死者已矣,犯錯的人自是要嚴懲不貸,刑部尚書之女無視律法,置人于死罪大惡極。”他一揚手,禁軍統領便拱手出列,“将她拖下去,亂棍打死!”

“是!”

柳嘉聞言癱軟在地,身下的濕濡漸漸泛開,殿中的命婦連忙掩住口鼻,對那異味蹙眉不已,嫌惡的啐了一口。

侍郎夫人驚恐的瞪大眼睛,尖聲道:“太子!是燕梓婳!是那個賤女人!我的嘉兒是被她脅迫的!你不能這樣啊……”

太子蹙着眉,厭惡的揮着手,冷聲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禁軍統領威嚴的一招手,立馬有穿着盔甲的侍衛走進殿中将那攤在地上的人拉出去,柳嘉陡然回神,尖聲道:“我不要!娘救救我!我不要死……”

宮女惶恐的上前清理地上的污漬,侍郎夫人看着那被拖走的身影就要跟出去,卻被一人拉住了身形,刑部侍郎朝她搖了搖頭,她大恸,哀呼一聲便暈死了過去。

陳氏喜極而泣,不住的朝他磕頭道:“太子英明,為我兒報了仇,民婦謝太子。”

皇帝看到這裏便站起身來,朝太子看了一眼便步出了宮殿,太後朝太子慰問了一番亦是點點頭亦随後離開,皇後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拂袖離去,在經過東亭翎身旁時,低聲道:“母後有話問你,回宮。”

東亭翎冷冷看了她一眼,擡步跟在皇後儀仗後頭。

百官看了一出好戲,這燕卓督辦春闱事宜的權利被架空倒是出乎衆人意料,見着帝後離去他們也不便在此停留,朝太子拱拱手便紛紛走出大殿。

太子躬身相送皇帝,待殿中剩下三三兩兩的人時方擡起頭來,忍着渾身濕黏的異樣在大殿周旋這麽久早就讓他十分不耐,召來随侍的太監兀自進內殿更衣。

太子妃看着狼狽的燕梓婳,冷哼出聲:“都說聘為妻,奔為妾,我瞧着燕小姐這般傾慕太子定是不在乎這身外的名份的,都這般模樣了今個兒便擡進了宮裏吧。”

柳氏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攥緊了燕梓婳的胳膊,這如何使得,這般沒聲沒響的擡進宮裏給妾侍有什麽區別,雖說這側妃不如正妃高貴可終究是側妃,還有可以扶正的一天,若是就這麽悄悄擡進東宮日後別說扶正,不知道還有沒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心知太子妃是在挾怨報複,她連忙朝太子高聲道:“太子,您剛才還說許諾側妃之位的,如今怎麽能說話不算數?”

太子停住腳步,回頭冷冷一掃她卑躬屈膝的模樣,抿着唇道:“太子妃主後院事宜,她說是什麽便是什麽,不用過問本宮。”今天與皇後的較量他雖然略勝一籌,但被人算計得這般狼狽,醜相全被文武百官看在眼裏,這讓一向有仁孝之名的他如何自處,這般自打嘴巴的事情只讓他覺得顏面掃地,如何還會對罪魁禍首燕梓婳有一分好臉色。

再說太子妃雖然善妒但不得不說她對他的幫助是最多的,所以在這些事情上他也不會吝啬給她留足臉面。

果然,太子妃聞言臉色便好看了不少,身旁滿臉高傲的宮女一個眼色便有宮人上前從她懷中将那人扒拉出來,不顧那披風裹不住的春光,如死狗一般在地上拖曳。

燕梓婳揮舞着手臂尖叫,她心頭還有一絲希望,只要找到她的大哥就可以讓他跟東亭翎求情了,依着二人這麽多年的情分,東亭翎說不定就答應娶她為妃了,她不想嫁給什麽勞什子太子為妃,她一心一意想嫁的人只有東亭翎!

然而看着群臣漸漸走光卻終究找不到燕雲賦的身影,東亭翎更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從頭到尾連個眼神都未施舍給她,她絕望的哭泣着,拉扯的力道如牢固的鐵索,讓她怎麽也掙脫不開。

柳氏紅着眼去攔,再怎麽說也是捧在手心這麽多年寵着護着的女兒,即便今日顏面掃地她亦是免不了的會心疼,就要跪下給太子妃求情,卻被燕卓冷冷呵斥,“你想她死得快點便盡管去!”

柳氏擡頭看着太子妃,那眉目間的陰狠讓她心驚,還來不及說什麽卻見燕卓拍拍衣袍當先走出了大殿,她含淚的看了地上的燕梓婳一眼,咬着牙追了出去。

燕卓行事一向擺足官威,如今被皇帝架空了權力自然是有人樂意看戲的,所以他一出殿門便惹來衆人異樣的眼光,人們紛紛嬉笑道:“今晚燕尚書,哦不,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這樣稱呼您老了。”

“哎呀,我等官職低微聖上連我等姓甚名誰都記不清,今個兒燕大人有幸被聖上卿點真是可喜可賀啊……”

官場漩渦,群臣捧高踩低的作派更是體現得淋漓盡致,燕卓呼吸急促的抿着唇,将鄙夷的面孔收在眼中,惡狠狠的拂袖離去。

柳氏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當家主母,何曾被人這般鄙夷嬉笑,不由面色漲紅,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今晚可真的是将人間百味嘗了個十足十,那鄙夷輕蔑的目光如影随行,她憤恨的咬着牙快步跟上燕卓的步伐。

燕梓婳死死的盯着殿門,從未有這一刻這般絕望無助過,燕卓和柳氏冷漠的背影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太子妃冷冷一笑,看着被壓在地上淚流滿面的燕梓婳,擡起精致的繡鞋踩在那絕美的臉上,冷嗤道:“真是悲哀,啧啧,他只怕對你的戲弄恨之入骨,看他頭也不回的模樣便知道你以後的下場……”

燕梓婳臉貼着冰冷的地面,臉頰傳來的刺痛更是讓她驚叫出聲,“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麽對我……”擡起手就要掰開。

太子妃冷眼一眯,鞋尖将白皙的小臉蹂躏成通紅一片,還似不滿般越發用力踩踏,白皙的臉頰漸漸滲出血漬,“為什麽不能?真是可惜了,還沒得寵就要失寵了。”見她伸手來推更是将那白皙的手指踩在腳底,在上邊輾轉碾壓。

燕梓婳疼得驚叫,嬌嫩的手指怎麽能承受住這般刺骨的疼痛,咬着牙使盡渾身力氣将那手從她的腳底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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