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顏晴的又一次夜襲
蘭博基尼停進車庫,發動機的轟鳴也銷聲匿跡。
王晖的卧室裏,顏晴終于盼到了王晖的歸來。
今天的顏晴穿着白天王晖挑選的那件內衣,臉色羞的通紅。
可前幾天林月心的表現,已經讓她有了極大的危機感。
所以即便是此刻躲在王晖的被窩裏瑟瑟發抖,顏晴也還是堅持着沒有離開。
“薩曼莎,不可以告訴王晖我在這裏哦!”
“然後剛剛跟你商量的,等王晖進來之後,就把門鎖上,聽到了沒有!”
王晖的卧室裏,傳出薩曼莎略帶沙啞的聲音:“如果主人沒有不一樣的要求的話,我可以滿足顏晴女士您的要求。”
“呼……嘶……”
顏晴努力的深呼吸着,想讓自己放松下來。
可她發現,随着時間的流逝,她不僅沒有放松,反而愈發緊張了。
從王晖的車停下來到現在,已經有三分鐘了。
如果顏晴沒有估計錯誤的話,王晖現在應該已經在卧室門口了。
顏晴的确沒有估計錯誤,此刻的王晖心情極佳,打開卧室門後立刻自顧自的脫起衣服來。
王晖本來是想先洗個澡的,可當他脫掉上衣之後,卻猛然停了下來。
“嗅嗅……”
王晖抽了抽鼻子,似乎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
這是他的房間裏不應該有的味道。
眼睛微微轉動,王晖便發現了床上被窩裏那隆起的鼓包。
嘆了口氣,王晖準備走上前去把顏晴給拎出去。
在這棟江景別墅裏,也就只有顏晴這個丫頭敢偷偷進王晖的房間了。
王晖搖了搖頭,将被子連帶裏面躲着的顏晴一起抱了起來。
“诶诶诶!!!”
陡然騰空,顏晴發出驚呼,整個人都懵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王晖回來之後居然會這麽對待自己!
“王晖!你放我下來!”顏晴高聲道,神色之間有一絲驚恐。
她怕王晖把她給丢出去。
但王晖并沒有因為顏晴的請求而停下自己的腳步。
“薩曼莎,開門。”王晖的語氣裏帶着些許的冷淡。
不過他今天定下了針對初日株式會社的計劃,所以心情還算好的。
因此也只打算把顏晴放到外面之後就算了。
可随着房門打開,随着王晖抱着顏晴距離房門越來越近,顏晴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嗚……”
“王晖……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嗚嗚嗚……你和月心都在一起了……可明明是我先來的……”
“嗚嗚……我也喜歡你啊……你為什麽就不能看看我呢……”
“我也什麽都可以為你做啊……為什麽不是我呢……嗚嗚……”
顏晴哭了。
哭的很傷心。
人的勇氣,總是要消耗幹淨的。
顏晴一次又一次的主動,換來的卻是王晖的一次又一次拒絕,以及林月心的捷足先登。
這讓顏晴整個人都崩潰了。
有時候,人的精神的确就是會在那一瞬間繃不住的。
王晖看着懷中哭泣的顏晴,有些手足無措。
他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
因為這種時候的女孩子,是聽不進道理,也無法進行任何協商的。
你能做的,就只有好好安慰她們。
于此同時,王晖腦海中也再次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叮!”
“戀愛系統偵測到新的任務契機,正式發布戀愛任務【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任務內容:讓顏晴心甘情願的停止哭泣。”
“任務獎勵:軍火生産許可”
“溫馨提示,宿主接受任務,即可提前獲取任務獎勵!”
王晖嘆了口氣,将顏晴連帶被子重新放回自己的床上。
“好了好了,不哭了。”
“不趕你走。”
王晖的話讓顏晴破涕為笑,帶着疑問的眼光看向王晖,問道:“真的?拉鈎!”
顏晴舉着右手,露出纖細的小指,定定的看着王晖。
王晖也沒有辦法拒絕,只好搖搖頭,跟顏晴拉鈎。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是小狗!”
顏晴臉上還挂着晶瑩的淚水,但嘴角卻是開心的微笑。
王晖嘆息道:“幾歲了,還信這個。”
顏晴狠狠的瞪了王晖一眼,道:“不管幾歲你說過的話,都要算數!”
“好好好,算數算數!”王晖眼見顏晴撇撇嘴,又要開始哭,立刻答應道。
見顏晴情緒穩定下來,王晖這才跟她商量起來。
“你能先放我去洗個澡麽?”
直到王晖這麽一說,顏晴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死死抓着王晖的衣角,不讓他離開自己。
但顏晴卻并沒有立刻放開王晖的衣服,而是羞赧的開口道:“那你今天晚上能不能陪我睡……”
“我不是說那種……就是……陪着我……”
王晖看着泫泫欲泣的顏晴,終究還是沒辦法開口拒絕她。
畢竟王晖還是怕顏晴又哭起來,那到時候可就真的止不住了。
點點頭,王晖算是答應了顏晴。
顏晴這才放開王晖的衣角,讓他去洗去一身的疲憊。
男生洗澡都挺快的,王晖只用了五分鐘,就帶着濕漉漉的頭發回到了房間。
只是這次他和以往不一樣,他是穿着阿瑪尼的睡衣回來的。
畢竟今天晚上恐怕要和顏晴睡在一個被窩,王晖覺得自己還是要好好保護自己的。
否則顏晴這個女流氓,半夜很可能就把他給吃了。
顏晴靠在床頭,看見穿着睡衣的王晖走進來,不由得嘆了口氣,眼神裏滿是失望的神色。
畢竟當初在游泳池裏她可是見過王晖的身材的,原本想着今天能抱着王晖睡,誰想他還穿了睡衣。
“王晖!你不信任我!”顏晴心裏怒吼道,但表面上卻是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半張臉。
王晖當然不知道顏晴心裏在想什麽,他裝作滿不在意的樣子,掀開被子睡了進去。
這一刻,顏晴是無比激動的。
因為王晖能夠答應她和她同睡一個被窩,就是巨大的進步了。
“顏晴,距離終極目标已經不遠了!繼續努力!”顏晴如此對自己說到,也小心翼翼的睡了下去。
安靜的卧室裏,兩個人的呼吸顯得非常明顯。
這一夜,王晖睡的非常輕松,但顏晴卻是輾轉反側。
直到第二天早晨,顏晴無意間摸到了一根擎天之柱。
“王晖,你睡覺就睡,怎麽還帶根棍子呢?難道是要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