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
“傲陽,我明天有點事,花店很早就會關門,你不要來找我了。”
“好。”
昨天面對佟茉莉所要求的事,厲傲陽沒有做過多的糾纏與探問,立刻答應了。
某個程度上來說,厲傲陽是個極為體貼的男朋友,佟茉莉也對他的體貼感到窩心。
但只有佟茉莉自己知道,她并不是一個值得他這般溫柔對待的女人……
“茉莉,好久不見了,這些日子你去哪裏了?”挺着個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放下手中酒杯,将身旁的佟茉莉摟進懷裏,毛手撫摸她背後露出的一大片雪嫩肌膚,因嗅聞到她身上的清甜淡香而微微眯起眼。
“呃,我有點事情要辦,董老板你知道的,我不能常來。”佟茉莉溫順回答,被迫倚在男人懷裏的身子微僵與輕顫,卻依然被她強行抑止下來。
這裏是一間只有男人光顧的高級酒吧,她會出現在這裏,目的自然不會是為了喝酒而是來陪酒的。
“哦……我知道了,是為了生計而奔波對不對?”
“嗯,是這樣沒錯。”
她不能經常來這裏,來酒吧陪酒只是副職。
即使這裏的老板人很好,不會強迫來這裏工作的女孩做她們不愛做的事,而且客人又大方,薪水也很高,但她依然不能完全舍棄羞恥心,夜夜在這裏賣笑陪酒。
“茉莉,我之前跟你說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跟了我總比你這樣勞勞碌碌地過日子好,說實話,從我看見你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喜歡做這種事的女孩,你知道我對你也是真心的。”
“董、董老板,請別跟我開玩笑,你已經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你該為家人考慮。”
身旁這位人到中年已經發福的董老板,算是客人之中對她算是紳士的一位了,可是別說她現在已經有了厲傲陽,就算在沒遇上厲傲陽之前,她跟這位董老板也沒有任何可能。
“有老婆和孩子又怎麽樣?我跟我老婆早沒有感情了,至于孩子,我跟我女兒感情很好,到時我會争取撫養權,好好疼她,但我的心只會在你身上,只要你跟了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很抱歉,不過真的不可以。”對她而言,厲傲陽已經是最大的意外,她不可能接受厲傲陽以外的男人。
“為什麽你一直拒絕我?我知道我不夠年輕,但是我會對你很好,跟現在的年輕人比起來,我比他們更穩重成熟。還是你已經有男朋友了?你是為了男朋友拒絕我?哈哈,好像也不對,如果你有男朋友,他怎麽會這樣,跑出來陪酒?”
董老板自問自答還不足夠,還要再補上一句,“如果真的有,那個男人又這麽不愛惜你,我覺得他根本就是個窩囊廢,茉莉,聽我的,跟他分手吧。”
“我……”佟茉莉很為難。
這位董老板其實是好人,她是知道的,但是他每次來這裏都向她求愛的舉動,着實教她很沒轍……
“哎呀,董老板,你就別再欺負我們茉莉了。”隔壁桌的麗麗察覺到他們這邊的狀況,突然探頭過來替佟茉莉解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老板的規矩,不管想做什麽,只要不太超過,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客人絕對不能強迫我們做不喜歡的事的。董老板你老婆我見過,上次在街上碰到,我只不過跟你打聲招呼而已,你老婆就像钹婦一樣把我臭罵一頓,你真的跟她提離婚,說不定她心下一狠就拿硫酸沖進來傷害茉莉,如果董老板你對茉莉是真心的,記得先解決你家母老虎再說,不然我都先替茉莉感到怕怕。”
“咳咳……”家醜被揭穿,董老板不由得尴尬重咳,“我有點喝多了,肚子不舒服,茉莉,我去一下洗手間,等我回來再陪陪我。”
“嗯,好。”目送董老板離席,佟茉莉感到松了口氣,随即她轉向了麗麗,“麗麗姐,謝謝你。”
“沒什麽,我先忙我的了,下次那董老板再說要你跟他,你直接拿他老婆出來擋,來這裏叫你陪酒的男人,多數都是欺負你青澀善良,只要你不喜歡、不點頭,老板也不會任由哪個混蛋對你亂來的。”
“好,我知道了。”
麗麗說完便回去應付她那桌的客人,只留佟茉莉一個坐在那裏。
實話說,她并不想來這裏工作,也并非自願要被客人為難調戲的。
若非她在最艱難的時候遇到這間酒吧的老板,若非在這裏工作一晚上的薪水足以比得上她花店三天賺的錢,還有為了償還爸爸留下的龐大債務,以及照顧奶奶,她根本別無他法。
“小姐,介意我坐這裏嗎?”
就在佟茉莉發呆看着桌上酒杯裏的冰塊漸融相撞,熟悉的男音突然從旁響起。
搶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一道極具壓迫感的傲然身軀倏地在她身旁悍然落座。
“诶?”佟茉莉完全沒搞清楚狀況,雙眸狠狠呆眨幾下,等到她徹底辨認清楚身旁的人到底是誰,她差點就失聲尖叫出來,“你、你……”
這人是厲傲陽。突然坐到她身邊,不似平時總是西裝革履,此時的他脫下西裝外套,摘掉領帶,襯衫解開數顆鈕扣,雙手衣袖還卷起,如此狂放随性的男人,确實是她所認識的厲傲陽。
“我怎麽了?我像是只鬼嗎,還是妖怪?我長得有那般不堪入目,有讓你忍不住這麽花容失色?”厲傲陽替幾乎失去言語能力的她接話,問話之時,唇邊勾起的那抹笑顯得嘲諷味十足。
“不是,那是、是我……”
他怎麽會在這裏,他怎麽可以在這裏?
他這樣大剌剌的出現在她面前,這種令她恨不得馬上從他眼前消失的情況,她該如何面對?
“小姐,你跟我說話還會結巴,你真可愛。”他嘴上稱贊她可愛,說話的語音卻毫無半點贊賞之意,反而溢着似有若無的惱火與怒意,“我女朋友偶爾也會因我的糾纏害羞結巴,跟你很像,對了,剛才聽見別人喊你茉莉是嗎?好巧,我女朋友也叫茉莉。”
“巧、巧合而已……”
等一下,她認為她沒有必要感到慌亂害怕。
她每次來這裏兼職都把自己弄得豔妝濃抹,她臉上刷的粉底比一堵牆還要厚,她相信厲傲陽應該不認得她才對。
“巧合?你的模樣跟身材還有說話的聲音表情都跟我的茉莉很像,這樣的巧合未免也太多了?”
“這世界上相似的人有很多。”
“是嗎?但很抱歉,我不會相信自己的女朋友化着一臉大濃妝,在酒吧裏給一個中年大叔陪酒,被人家占盡便宜,分明已經被我認出來,還要厚着臉皮在這裏強詞奪理說這種混帳話!”他越說越惱火,越來越難以壓下心中的怒火,從座位起身的同時想把她一并拉起來。
“等一下……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佟茉莉試圖抗拒,無論如何,此時她都希望把與他素不相識這件事進行到底。
“我認錯人了?”厲傲陽仿佛聽了什麽笑話,突然露出一個極為冷漠的誇張笑臉,随即吐出一串咒罵,“我他媽的能在外面認錯我老爸、我老媽和我的朋友兄弟,就是不會認錯我的女人,一個我追求了幾個月、陪着護着她幾個月的女人!”
“你……”佟茉莉頓時語塞。
她不知該用何種言辭來阻止眼前的一切,她甚至壓不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思緒。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怔忡之間,厲傲陽已經把她拉起來,要把她強行帶離酒吧。
“先生!”佟茉莉即時回過神來,用手按上那只緊握着她手腕的大手,試圖将它移開,身體微蹲想要阻止他拖着她前行,“你真的認錯人了,你不能就這樣帶我離開!”
“笑話,我為什麽不能?是不能帶你離開,還是不能阻止你給糟大叔陪酒賣笑,然後眼睜睜看着你堕落?”他保證他有盡量壓低聲量,不去用吼的,但他依然無法阻止那股焚心怒火在心上熊熊燃燒,本來不想弄疼她的手卻無意識地用上了幾分力道。
“那是我的工作,我必須做完,如果我完成不了,我要賠錢給老板的,還有你真的認錯人了。”
“你閉嘴,別讓我再聽見你說我認錯人那三個字。”他說了他沒認錯,他不可能認錯!
他是跟同事一起來,起初遠遠見她,他只是懷疑,他的視線一直盯緊在她身上不願移去。
後來他多喝了幾杯,看着她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裏,被占了便宜,他越來越覺得熟悉,越看越覺得那個化着一臉大濃妝的女人就是她。
現在他已經确認清楚,除了她,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像他所認識的佟茉莉,他的茉莉,他所喜歡的那個!
“拜托……請你住手,你這麽做我會很困擾的。”
“你困擾?”虧她敢這麽說,厲傲陽冷笑一聲,“你在這裏做這種事,自甘堕落,困擾的人是我好嗎?”
“我……”的确,事情至此,她确實有感到尴尬跟對不起他,但是也只有這樣而已了。
她需要這份工作,爸爸欠下的債務還在等着她來還清,她不可能為了他而放棄這份工作。
“先生,請問你在做什麽?請你放開她,不然我就要喊保全和我們老板過來了。”麗麗阻止厲傲陽的動作。
“麗麗姐!”佟茉莉像看到救星。
厲傲陽都快要把她拉到門口了,幸好麗麗及時出現,過來擋在前面,佟茉莉頓時大喜過望,希望他不會想把事情鬧大,能就此放過她……
哪料,厲傲陽二話不說便取出一張名片塞給麗麗,并且一把将她推開,邊走邊頭也不回地說道:“把這個給你老板,叫他明天打電話給我,說今天他損失的費用我會賠償。”
聞言,佟茉莉就知道她的想法太天真。
直到他把她帶到他家,把她拎進浴室,她仍不死心地喊道:“你真的認錯人了,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不是你說的那個人……啊,你要做什麽?”
她的無謂倔強,換來的是他把她丢進浴缸,指着她面前的水龍頭說道:“你說你不是我的茉莉,那好,我給你機會證明給我看,把你自己的臉洗幹淨,就在我面前。”
他敢說,他從未見過有哪個女人會像她這樣寡廉鮮恥的。
她分明瞞着他做了那種事,到現在謊言都被揭穿了還要繼續說謊,比起沖腦的怒意與帶酒的微醉,他對她更感到失望。
“我不要……”她拒絕。
“你不洗是不是?那我幫你洗。”她惹怒了他,惹怒得很徹底。
他不再跟她多說,伸手便打開蓮蓬頭,任由冰冷的水流源源不絕地打落在她身上。
“不要!你放開我,啊……放開……”
面對他的無禮舉動,她無法妥協,拼了命地想要掙紮。
只可惜以她的力氣根本鬥不過他,只能在冷水的沖洗之下被他強迫着将臉洗淨。
“告訴你,我剛才喝了不少酒,我有點控制不住我自己,你要是不想受傷就別亂動。”他用冰冷的言辭和冷硬的臉龐恐吓她,看見她總算稍微安靜下來,他才更進一步地将她臉上那一坨坨花花綠綠全數洗淨。
許是為她清洗的過程看見她一身曝露,他恨不得撕掉那件輕薄的貼身洋裝,讓她像初生嬰兒般以最純潔的模樣光溜溜地待在他面前,他的動作不由得帶點粗暴。
等到他幫她洗好,把她丢到盥洗臺上,強迫她跟那面大鏡子面對面時,他很确定在她臉上流淌的不是從蓮蓬頭裏出來的水,而是淚,而她的身子之所以會一顫一顫,全是因為她正在壓抑着小聲啜泣。
“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是誰。”
她不說話,睜大的眸子無助般偷觑着鏡子身後的他,除了哭泣,她對一切都無能為力。
“你哭什麽,你很委屈?”厲傲陽很郁悶,用沾了水的手扒過頭發,弄亂了發型,心也更煩更亂,“你給我搞清楚,現在被耍的人是我,被說是個窩囊廢,連自己女人去陪酒,被人占盡便宜都不知道的人是我!”
佟茉莉依舊無言,只是背對着他的纖細身子顫意有明顯的加劇。
“算了。”他想過了,為了不讓微醉的意識侵蝕理智,他現在很需要冷靜,“浴室你用,我先出去,一會我會把更換的衣服放在門外,你最好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別讓我再看見你現在穿的衣服。”他說完就出去了。
厲傲陽走後,佟茉莉沒有任何動作,或許是剛才的水太冰,多多少少剝奪了她的體力,又或許是他粗暴中蘊含着暴怒的舉動令她感到害怕,她無法動,不敢動……
直到厲傲陽再次敲門,他的嗓音再次出現在門外,她的身子才萬般驚恐地顫抖了一下。
“衣服我已經放在門外了,你洗完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他走了,她聽見他腳步聲遠去。
一想到厲傲陽在等她,她就不敢拖拖拉拉,按照他的說法,把自己好好洗幹淨。
她跑不了的,她都已經被他帶到他家裏來了……
幫她拿來的衣服不是女子的衣物,是他的,她知道穿回原來的衣服不妥,唯有穿上他的,雖然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衣擺幾乎垂到膝蓋。
她出去時看見他坐在沙發,一個人喝着悶酒。
他的村衫因她剛才的掙紮,被水弄得濕透,他已經脫掉了,現在正光裸着上半身。
換作以往,看見他不穿上衣的情景,她一定會害羞臉紅,然後別開視線,可現在,她只感到害怕,害怕他會發怒,做出比剛才更過分的舉動,害怕到恨不得立刻從他面前消失,去一個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過來坐下。”
她已經洗完出來了,卻站在角落一動不動,幹脆由他開口喚她。
他知道她不敢悖逆他,等到她乖乖在身旁坐下,他便又問道:“你在酒吧幹嘛?”
他這根本就是明知故問,她卻無法對他說謊。
“我去……我去陪酒。”
“昨天你讓我今天別去找你,我以為你是真的有事,結果你不方便見我就是為了去酒吧陪酒?”
“是,因為我需要錢。”
“你需要錢?”厲傲陽重複着她的話,唇邊禁不住露出一道冷然笑意。
之前他真的以為她不方便,女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然而,他突然覺得會為她體貼着想的自己真是個傻子!
“我需要錢,很需要……”她不想騙他,但他的嘲諷冷睨,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要多少?我買你。”
“什、什麽?”她以為她聽錯了,因為他這樣的話太突然,她一時難以反應。
“我說我要買下你。”他說話時的表情很冷漠卻也十分堅決,完全不像是說假話。
“我、我需要很多錢,很多很多,你不會想買的……”
“你報個價。”
“我……”
他要她給他報價,要讓她說什麽?
說她爸之前到底欠了多少錢嗎?不,她不可能恭順乖巧地對他坦誠直言,因為他極有可能會覺得她說的是謊言,又或者會用可憐弱者的态度看她。
不管是哪一樣,她都不願意看見。
“那、那是我的事,我不希望你幹涉……”最終她只能說出這麽一句話。
那是她該處理的事情,她不希望他摻攬進來,更不希望他們之間變成他說的那種關系。
她不想跟他多說,起身就想走,起碼從他身邊退開。
可她才站起來就倏地被他拉住,“你好像搞錯了什麽。”厲傲陽不只拉住她,還萬分粗魯地把她拉入懷抱裏,“我一直這麽寶貝你,以為你很單純、很矜持,溫婉又乖巧,從不敢唐突你,就怕吓到你,但是我萬萬沒想到你會是那種女人。”
“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是那種女人,那你為何還要說買下我?”她知道他說的那種是哪一種,在他眼裏,她已經變得肮髒不堪,而她并不想反駁。
“那是我的事。”他用她的話來堵她,“若你真要我給你理由,為了我的自尊心或我花了那麽多時間在你身上,現在的我只想報複,這兩個理由你自己選一個。”
“如……如果我說我不想賣呢?”
“你有權利說不賣嗎?你能不賣嗎?你不是很需要錢?要錢要到跑去作踐自己的地步?”他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拇指輕柔撫摸她粉潤的唇瓣,眼裏的神色卻充滿着蔑視與冷漠。
“你去陪酒那麽辛苦,還要被不認識和令你感到厭惡的男人占便宜,倒不如乖乖讓我買下,至少賣給我以後,你只需要應付我一個人就夠了,這樣的好事,你何樂而不為?”
“你……”
他把她說成這樣,她該生氣才對,她已經在惱火了,并且不由自主地拿那雙美麗的眸子瞪他。
可他根本不為所動,他比她還要惱怒,為她不知檢點的行為而盛怒,他再也做不來當初那個會為了她的一言一行,一驚一羞而體貼讓步的他。
“你的答案呢?你該知道光是耗着是不會得到任何結果,在你說出我想要聽的話之前,你也不會得到自由。”他已經失去耐心了,對她,他不再有耐心。
“好,我……我把自己賣給你。”她想過了,他說的都對,她确實需要錢,與其再去酒吧陪酒賣笑,每日勞苦奔波,倒不如選擇他。
“那你不介意我先驗貨吧?”
她介意……她想問他買賣的事宜,可他沒有給她機會,在語音剛落那一瞬,他就低頭吻上她。
她以為跟他的吻應該是甜蜜的,她曾經有這樣幻想過。
然而事實覆滅幻想,事情的起因本來就是她自作自受,在她反應過來時,他就已經叼住她的唇,粗暴地吮吻她。
他弄疼她,她忍不住皺眉,嘗試吸氣,趁着她牙關開啓的空隙,他把舌頭探了進去。
她為此而楞住,想不明白他在做什麽,睜着一雙呆楞的眸子想要向他詢問解惑時,卻見他也在看她……應該說是瞪着她,警告她不許咬他或将他弄傷。
她是頭一次跟人接吻,別說弄傷他,就連該怎麽做她都不知道,只能楞然感受他的舌掃過她口腔的每一處,嘴裏與他交換着唾津,還源源不絕地嘗到屬于他的味道。
她覺得這樣真的好羞恥,她幾乎忍耐不住用手抵在他的胸膛,渴望與他拉開那麽一點點距離。
但她并沒有如願,他一直緊緊将她囚禁在懷裏,要她承受着他的吻,擅自在她口中翻攪出一片驚濤駭浪,讓她的身軀變得越來越虛軟,要她無法抵抗。
到最後,是他摟抱着跟支撐着她無力的嬌軀,他甚至把手從她衣擺下探入,揉玩着那兩團飽滿渾圓,愛撫過她身上每一處嬌嫩肌膚,一想到在酒吧時,她也曾被人碰觸過,他便再也難以控制力道,讓她在他嘴裏低泣喊疼,也讓她因他的撫弄而羞澀嘤咛。
他以為自己今晚就會要她,可當他看見她從頭到匡都表現得驚怕,并且在他懷裏不住發抖,想對她施暴的狂怒情緒終究是被他抑止下來。
“以後你都跟我住在一起,從今晚開始這就是你的住處。”
他把她帶進客房,把她輕放在床上,跟着他起身就想走,卻意外地被她拉住。
“幹嘛?”他詢問的嗓音很粗魯,他有期盼過她是想撒嬌求和。
“你說你要買下我……”她仍在發抖,但拉住他的那只小手卻不見半點松懈,“那剛剛那個吻,值多少錢?”
“你……”
混帳,真是個混帳東西!
厲傲陽在心裏一陣不堪咒罵,卻不知想要罵的究竟是她,抑或是跟蠢蛋一樣對她有所期待的自己。
他把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搶在情緒即将失控之前,他冷着嗓開口問道:“你想要多少錢?”
“五十萬……”
“你的吻真便宜,你在我懷裏抖得像片秋風落葉,害怕得像只瀕死的小動物,到頭來你的吻就只值五十萬?還是你早就已經用你那裝出來的單純模樣騙過不少人,吻過數不清的男人,自己知道自己的價值?”
“我現在急需五十萬……”
每個月幫爸爸還債需要錢,照顧奶奶更需要錢,奶奶住的安養院已經半年沒繳錢了,院方一再容忍,她不能再拖下去。
她聽見心裏發出的碎裂響聲,她能感受到自己被他誤會指控,她有多麽的痛,可她依舊只能這麽說。
“好,我給你五十萬。”
厲傲陽說到做到,轉身就去拿支票,回來時還帶來了一張契約……
“你要錢,我給你,你在這張契約上簽名蓋印,以後你要多少就用自己來換。”
佟茉莉二話不說便拿起筆寫好名字,蓋上指印。
途中,她聽見他在笑,笑得很冷,還充滿譏諷,但她沒有辦法,她需要他的錢,對她而言,他是為她解決麻煩的最好捷徑,更何況,她舍不得跟他就這樣結束……
“你做得很好,為了錢,你很幹脆,今晚就這樣,你先休息。”厲傲陽冷眼看着她做完一切,收回那張用來約束她的契約,走到門邊準備離去時不忘提醒她,“記住,乖乖的別亂跑,從今天開始你是屬于我的。”
他說的屬于沒有蘊含寵溺,更沒有疼愛。
對他而言她只是一樁買賣,從今天開始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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