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據說擾人遭天譴

☆、據說擾人遭天譴

? 遠在湖泊東北犄角上的亞爾和白轍自然不知道部落的打算,即使知道,白轍也不會放在心上,反正他和亞爾遲早要離開這裏搬到另一個地方去的,而白轍很樂意給亞爾多做做面子,如果能讓部落後悔驅逐亞爾,那最好不過,這種打臉情節才是大家都喜聞樂見的□□嘛。

白轍在家無所事事地休息了幾天,接下來,在搬家這件事上他需要做的也就是觀察下雨水的情況而已,捕獵什麽的更是小事一件,伸伸爪子的小活兒,不能做得太頻繁,否則肉不新鮮不說,處理大量獵物也很費精力和時間。趁着幾天休息的功夫,白轍把刻着亞爾和自己名字的木牌做出來了。他選的木頭很沉,入水不浮,剖開後內芯極為質密,斷面像塗了油脂一樣潤光,绛紅色的面上灑滿金星,特殊的木質香馥郁動人,這是塊非常美麗的木頭,而白轍只是用它做了四個刻名字的木牌,每個木牌上用漢語和獸人語寫下他們四個人的名字,然後白轍把四張木牌挂在一起晾起來。在沒有祭司的部落裏,這就是完成了結婚儀式了。

以後條件允許的時候,白轍還希望按照自己過去的習俗再舉行一次結婚儀式,這個白轍沒和亞爾說,等準備得差不多了再給他一個驚喜。

除了做木牌和例行出獵,剩下的時間白轍全用在沒羞沒臊的求歡上了,他處男了二十多年,今年才開葷,他又不是才想着這事的毛頭小子,只算這輩子的時間,他眼饞黑茸茸都眼饞了十年多,一朝恢複功能,滿腦子都是廢料,實在正常。亞爾也不是扭捏的人,只要手上沒要緊的活兒,白轍找他撒歡,他絕對配合。

就好像現在,從亞爾下廚開始,白轍就跟在他後面寸步不離地粘着,嘴裏說是幫忙,可是他遞個碗也要從亞爾腰上蹭一下,至于嘗菜、擦汗之類更親密的小動作,白轍幾乎要貼在亞爾身上,飯桌上更不得了,白轍就用他的溫柔似水的眼睛看着亞爾,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歪着頭看側着臉看挑着眉看……桌子下面還要來點小動作,摩擦亞爾沒有遮掩的修長的小腿和結實的大腿。一頓飯吃得亞爾食不知味,吃完飯,白轍洗碗,嗯,洗碗的時候他還要從背後摟着亞爾洗,洗着洗着,突然親一口舔一下。亞爾要幫他洗,他是不幹的,他就讓亞爾在他懷裏杵着,像個吉祥物一樣。最後一個碗洗好放在架上,白轍甚至都等不及回房,就在廚房的竈臺邊上,一手托住亞爾的後腦密集地親吻他的脖子和肩膀,一手拽開亞爾亞麻褲子直搗黃龍,亞爾毫無招架之力,只能緊緊攀住白轍作為依靠。

就在兩人之間暧昧漸濃時,突然房子外面遠遠的有人呼叫亞爾的名字,一次兩次白轍假裝沒聽見,三次四次他就不爽了,悻悻地放開亞爾,亞爾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他調侃似的笑笑,說:“是佐格的聲音。好像還有其他人。”

白轍抽抽鼻子:“怎麽偏偏這個時候來。”

亞爾把褲子和獸皮裙整理好,說:“不然?晚上來嗎?”

白轍指指自己下半身:“我難受。”

亞爾臉色泛紅,抓起白轍的手輕輕舔一下:“晚上補償你。”

“我記下了,要‘好好’地補償我。”白轍心花怒放,簡直要歡喜得跳躍。

前來拜訪的人是佐格和佐格的伴侶菲格爾,以及他們的兒子阿菲達爾,此外還有阿爾達爾的伴侶蒂亞斯以及他們的兒子芬多伊,羅爾達爾沒有來,但是羅爾達爾的大兒子阿芙拉被蒂亞斯帶了過來。阿芙拉是位雌性,今年才十九歲,繼承了父親埃拉塔的金色頭發和母親羅爾達爾的漂亮的面孔,高高的個子,美麗非常。阿菲達爾和芬多伊都是雄性,阿菲達爾是一頭銀灰色的翼虎,芬多伊則是金棕色的翼豹,他們都還沒到化形的年紀。

兩只被無良父親打發去練習捕獵的小老虎最先注意到來客,他們本能的就想驅逐這些客人,甚至完全不顧數量和體型上的距離,向陌生人發出恐吓的聲音,直到佐格從天上飛下來,沙佐和野沙才停下恐吓,但是依然很警惕地張着毛,随時可攻可退。

蒂亞斯是個普通的雌性,自從丈夫阿爾達爾死後,雖然部落依舊承擔撫養芬多伊、照顧他的責任,然而他總是需要自己獨立起來的,他在磕磕絆絆中學會了求生,他選擇的求生方法和亞爾差不多,自身實力不夠強就靠腦子湊,所以他比佐格更早注意到沙佐和野沙的反應有多麽聰明。

亞爾出面将幾位親戚迎接到客廳裏,蒂亞斯已經将這棟房子和亞爾以及沙佐、野沙觀察得差不多了,心裏暗暗吃驚他們的生活狀态該是怎樣地富足。

菲格爾被佐格保護得太好,她可沒想太多,從一進門開始就在驚嘆:“天哪,這麽漂亮的獸牙,竟然還有這麽多!”“牆上為什麽有個洞?,你們不怕冬天刮風嗎?”“這個是什麽,你們用它做什麽?”

菲格爾的自然态度簡直要讓亞爾受寵若驚,他簡單地回答了菲格爾的問題,不僅蒂亞斯、阿芙拉覺得很新鮮,連已經見識過的佐格也聽得一愣一愣的。亞爾笑笑,帶他們在桌子邊坐下來,沙佐和野沙一左一右坐在亞爾身邊,沙佐伸爪撓撓他爹,亞爾下意識地接過他的爪子,從他的脖子上開始撓,沙佐眯着眼睛呼嚕嚕,一串同樣是獸牙和寶石做的項鏈在沙佐脖子上晃蕩。野沙則安安分分地趴着,似乎是在打盹兒,但其實目光一刻也沒從芬多伊和阿菲達爾身上移開,沒人知道他在盤算些什麽。

佐格看到了牆上挂在一起的四塊木牌,把話題引向他最關心的事情:“你的伴侶在嗎?”

“在,白轍在,不過他還有點事要處理一下,一會兒過來。”亞爾忍不住又有點臉紅,白轍要處理的還不就是那興奮起來就[哔]不下去的[哔][哔][哔],想想也是挺慘的,晚上得好好安撫安撫他,“你們找白轍有事?”

“是的,有些情況,需要向他打聽。這是族長的意思……”?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