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肉體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是吳斯從來不曾感受過的。平時他幾乎不會躺下讓人上,就算偶爾的幾次,對方也都會做适當地潤滑擴張,即便是上次,米勒在被灌了強效春藥的情況下,也做到了起碼的舒張,這次到底是想怎樣!
更別說剛才答應得那麽幹脆,結果一眨眼就出爾反爾,這根本不像是他的作風。不,如今已經徹底不曉得這個男人在想些什麽。
想要掙紮,然而別說從那滾燙的性器侵犯中掙脫,就連這個帶有血腥味的吮吻都掙脫不開。同樣是男人,即使用盡全力卻還是束手無術的感覺使吳斯更驚慌失措,這個禁锢著自己的身軀竟是怎麽都推不開,強硬的舌尖無視自己的躲避,不斷糾纏上來,到後來,吳斯也火了,你要吻,行,那就吻個夠試試!
主動加深這個吻時,吳斯沒半點想要性交的欲望,更多的則是一種對抗,既然全身都被制住動不了,那起碼在這場唾液戰中不能輸。於是一場賭氣的吻技比拼單方面地進行,每一次進攻都渴望讓對方更淪陷更沈迷更失控,當吳斯自己的呼吸也徹底紊亂時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這和火上澆油有區別麽?
甚至連之前因疼痛而疲軟的陰莖都有了再擡頭的趨勢。
由於始終處於抵抗狀态,吳斯沒有允許某人的繼續推進,被米勒強行擠入的前端也被死死卡住,想要再往裏,并不容易。兩人其實都不好受。
然而,當兩人的肺部缺氧,不得不分開膠著在一起的唇舌時,米勒的手撫摸上了吳斯有想法的部位,早就已經重新振作起來部位立即感受到了,幾乎在五指觸摸的同時就跟著擡起了頭。
唔──
倒吸一口冷氣,最脆弱的部位被這麽掌控,吳斯一時也不敢再強擰,想要狠狠瞪對方一眼卻對上了一雙比之前更赤裸的眼眸,心髒不自覺一陣緊縮,這家夥今晚到底怎麽了。
“放松好麽,我不想傷害你。”米勒的唇輕輕親吻著吳斯的臉頰,蹭到他的耳邊,用低沈得不像話的沙啞聲音,帶著可以說是拜托也可以說是威脅的口吻,吐出這麽一句話。
靠,你這還叫沒有傷害我麽?!
再次将那顆粘人的腦袋擡起,吳斯磨牙,“你倒試試相同環境下,有沒有辦法放松!”
也許是吳斯瞪著眼睛,磨著牙齒的樣子和平常不太相同,有種說不出的可愛,米勒竟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笑容,眼中的欲火也隐下去了一些,“那我該怎麽幫你放松呢?”
在說話的同時,之前只是粗暴地在吳斯性器揉捏的手掌也慢慢舒展開來,輕柔那敏感脆弱的部位。
突如其來的溫柔,不可否認讓吳斯有些意外,且很舒服。
“終於冷靜下來了?你到底在想什麽?”皺眉,吳斯可以感受到那股強壓著自己的怪力消失了,如果現在要奮力掙脫的話,也許也不是沒辦法。只是,剛才的米勒到底怎麽回事?
輕嘆了一口氣,米勒低頭吻住吳斯的胸口,在乳尖被輕咬了一下時,手上撫摸陰莖的動作也變得更自然,“這種時候,你認為我還能想什麽?你夾得我很痛。”
翻了個大白眼,吳斯崩潰,說得好像他沒事要夾著它一樣,也不知道前面是誰發瘋,“能拒絕嗎?我不想做。”
手指恰到好處地給陰囊施加了壓力,在催促精子上升的同時,撫摸整個莖身,早就長大的龜頭此時湧出了舒服的透明液體,米勒用掌心劃過龜頭的時候,吳斯縮了一下,下體将米勒咬地更緊。
“這是不想做嗎?”米勒的薄唇直接沿著側頸一直來到吳斯的下巴,在吻住那雙早就被他吻腫的雙唇前,帶著乞求般地補了一句,“真的快受不了了,讓我進去……”
接著,便被溫柔地吻住了,不同於之前的激吻,這是充滿了欲望的纏吻,在舌尖被迫頂到上颚,分泌出更多液體的時候,吳斯終於閉起眼睛,讓自己沈浸在這個吻中。
放松下來後,能夠清晰感覺到那是種堅挺的部位再次慢慢往裏推進,在最初被撕裂的劇痛後,這種磨人的進入方式,并不太難受,更別說,某人的兩只手都在自己的性地帶徘徊愛撫,唇舌更是不斷挑起自己的性欲。
只是,在感覺暢通無阻後,米勒加快了進入的速度,在最後的那一下深深埋入吳斯體內時,再次感受到了那股蠻力,狠狠頂入最深處的那一下,使吳斯痛吟出聲。
“嘶──痛,慢點──”因為不舒服,所以也有了推拒,只是和之前一樣,這種拒絕顯然都是徒勞。
“抱歉,忍不住了。”你看,這是什麽禽獸回答。
在完全埋入體內後,米勒就開始抽動起來,速度逐漸加快,最後連愛撫動作也都沒了,雙手死死扣住吳斯的雙手,十指相扣,用力抽插起來。
“唔──”在被頂到前列腺時,吳斯劇烈顫動了一下,想要逃開這種赤裸的刺激。
只是,這個動作哪裏逃得過禽獸附體的米勒注意,下一秒,吳斯的掙紮化為烏有,米勒緊緊扣住他的動作,用力朝著體內那敏感的一點撞去,每一下沖撞都沒有保留,狠狠碾壓,在抽出後,再刺入,仿佛用錐子不斷擊打那一點。
“不……不要……停下,不要一直這樣……啊……”吳斯從來沒有這麽被動過,渾身都仿佛抽搐了起來,雙手又被死死扣著,想要狠抓什麽東西,卻只能将某人的手越抓越緊,這麽扭動都逃不開體內最赤裸的刺激,那種好似被電擊一般的快感淋漓盡致地襲來,吳斯快瘋了。
“混蛋……啊啊啊啊……”情不自禁大叫著,吳斯身體的腰都快要扭曲,上半身繃直,眼睛一片模糊,随著每一次的抽插揮灑出的汗水将他額前的頭發浸濕,渾身都在泛紅,雖然口中說著不要,住手,但陰莖卻膨脹到快要噴發。
這個樣子,在米勒的眼中,竟是從未見到過的性感,於是,更是無法停下想要讓他徹底因自己達到高潮的沖動,狠命地抽插了近十下,吳斯在一陣高昂的叫聲中,終於噴射而出,沒有碰觸到的陰莖,在連續不斷的前列腺刺激下,自己噴了出來,濃稠的液體,射在兩人胸口。
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吳斯覺得自己就和死過一回一樣,就算做最激烈的運動也不曾有過這樣的出汗量,渾身都是汗,眼前看出去的也是霧蒙蒙的,意識在被抽離,他從來不知道,還能有人做TOP做成這麽無賴……
然而,等他意識到體內那根滾燙的陰莖還存在著的剎那,側頸被用力吮吻了一下,再次溢出口的呻吟仿佛宣告著吳斯的脖子是有多敏感。
夠了,你還沒完沒了了!?
想要發飙,卻因為無力被米勒輕而易舉地側翻了過去,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唇舌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吳斯最敏感的後頸處徘徊,好不容易被刺激到麻痹的部位,再次被靈巧的五指包裹,米勒再次抽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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