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被拖入欲望的漩渦,比米勒想像得還要容易。那個熱到快要發燙的身體就這麽在自己身上不斷煽風點火,沒有辦法維持理智,能做的,只有和他一起沈淪。
吻是那麽得焦急,以至於米勒每次想要加深那挑逗進自己唇齒間的舌頭,都會被對方先一步退開,焦躁得他不得不伸出手,将那個想要溜走的腦袋狠狠固定在自己面前,讓自己好好品嘗個透徹。
而那雙手也不再是被動的,他比米勒碰到過的任何一任情人都更了解男人身體上的敏感地帶,有力又不失溫柔的觸摸總能讓米勒體內的施虐因數沸騰,就像是一只不斷用爪子撓著你,卻怎麽都抓不住的感覺,心癢難耐。
更不用說,那始終在你胯部扭動著的身體,仿若在即将噴發的火山口,不斷加著煤炭。那種扭動,在挑逗的同時,也是一種制控,每次米勒想要擡胯,擺脫這種被動的狀态,吳斯就會微微施力,一個下壓,最敏感的部位被壓制著,哪裏還敢亂來,如果對方沒控制好力度的話,到時候可就毀了。於是,無奈只能任他挑逗卻不敢輕易奪回主動。
雙手撫摸到快要爆炸的地方時,米勒吸了口冷氣,那十指竟是如此靈活,三兩下就将底褲剝離,在挺直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的一剎那後,一個溫柔的口腔就将它包裹住了。
“唔!”這樣的速度太快,米勒甚至沒反應過來他什麽時候彎下的身體。再想要用手去撈,碰到的只有那個為自己口交的腦袋。
熱到快要爆炸。
那不過短短幾分锺的挑逗,已經讓米勒對眼前的男子有了全新的認識,一直以為他是內斂而又自制的,何嘗知道也能有如此瘋狂的一面。
強行将自己壓制著的,不由自主跟著他走的瘋狂,使米勒原本變質的性愛硬是擰成了正常,沒有一個男人受得了這種挑逗,而包裹著自己欲望的唇舌,也比第一次交易時更灼熱。
吳斯使出了渾身解數取悅著身下的男人,雖然不習慣口交,但經驗自然是比米勒多的,外加身為男人,本來就比女人更了解男人哪裏會更爽,當努力将整個喉頭包裹住頂端的時候,不意外地聽到了米勒舒服的悶哼聲,這種柔軟,碰觸到最敏感的部位,是男人最無法抵抗的。
同樣的,吳斯也不好受,接近深喉的深度也讓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但一想到這個男人上一次的惡劣,無論如何也要扳回一城。手指碰觸到陰囊,并且給與按摩的時候,嘴裏的硬挺果然顫抖了一下,應該就要噴射了吧,剛這麽想著,下一秒,腦袋被一股蠻力拉開,因為沒有準備,嘴角甚至被拉出了一長條銀絲。
緊接著,就對上了米勒充滿欲望的雙眸。
“不。”一個單詞,卻沙啞到仿佛可以酥到人骨頭裏面一般。
是的,米勒說不,他不要就這樣射出第一次,他也知道吳斯如此做的原因,無外乎是想要靠嘴巴來解決自己的性欲,但,對米勒而言,這顯然是不夠的。
有一瞬間的失神,這不怪吳斯被米勒的那一聲給迷惑。本來就是只能接受男人的體質,雖然愛只給了一個人,但畢竟性與愛是分離的,他也是會在性愛的過程中,被對方所吸引的。更何況剛才的挑逗,燃起的又何止是一個人的欲望。
而也就是這一刻的失神,讓米勒抓到了反攻的機會,等吳斯回神時,自己已經被反壓在身下,那強而有力的雙唇正舔吻著自己的鎖骨,那雙比自己大的手掌正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內側,挑逗外加引導性地讓他的雙腿慢慢分開。
當手指終於撫摸到那柔軟的入口時,吳斯顫抖了一下,往後縮了一點,但米勒沒有給他逃開的機會,手指帶著蠻力就這樣直接插了進去,感受著那瞬間收縮的內壁。
都這樣了,再想要逃也說不過去,吳斯只能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而不是死死咬著那兩根手指。
感受到吳斯的放松,米勒開始緩慢地抽插起那兩根手指,慢慢将穴口越擴越大,這是米勒頭一次那麽耐心地做這件事,第一次雖說有做擴張,但多少帶著點完成任務的敷衍,而第二次更是什麽都沒做就這麽捅了進來,這是唯一的一次,米勒感受著吳斯的放松,這個過程其實也很美好,就好像是他主動地一點一點為自己張開了嘴巴。
這樣一想,本來就血脈贲張的部位更是激動難耐,恨不得立即沖進去狠狠将他占有。
手指扯出,扶著硬挺,就在米勒想要插入的時候,吳斯的手一把按住了他的頂端,阻止了他想要沖入自己體內的舉動。
“套子。”吳斯皺眉,怎麽一次兩次都這樣!?兩個都不是随便的人,甚至於,在吳斯看來,米勒不抽煙,不喜歡喝咖啡,冰箱裏全都是鮮榨果汁,這麽講究養生的人,怎麽會在性愛過程中不用套子!?
不,要知道,第一次都被下了那麽猛的藥,他還記得要用套。現在到底是怎麽了!?
“在抽屜裏。”說著,就想要拉開吳斯阻止的手,繼續闖入。
吳斯臉都綠了,敢情你這句話的意思是,因為套子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現在拿不到,所以就不拿了!?
“去拿。”吳斯死活不放手。
“等不及了。”米勒低頭吮吻吳斯的下巴,想要去吻他的脖子,但吳斯卻硬壓著脖子,不讓他有機會碰到自己的敏感帶。
兩人僵持不下,最終吳斯火了,捏著某人龜頭的手上就一個用力,雖然不至於真會痛成什麽樣,但高昂的欲望被打擊了一下,是肯定做到了。米勒哪裏想到在性愛過程中也會發生傷害事件,當場吃痛,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蹭在吳斯的耳邊,苦笑道,“你也太狠了吧。”
那聲音依舊是低沈的,這句話還帶有些柔軟,吳斯心裏沈了一下,知道自己也确實忍不了多久了,不再與他廢話,一只手重新安撫著那受傷的陰莖,另一只手,則撐著床單,慢慢調整位置,朝床頭櫃的方向移去。
米勒沒動,就這麽趴在吳斯的身上,看他努力著把疊加在一起的兩人,乾坤大挪移頭腳換個方向,好拿到櫃子裏的套子。
看著他異常努力的樣子,半天卻只移了三十度,米勒終於還是笑了出來,噴出的氣息撓得吳斯整個脖子都縮了起來。
就在他還在為那股挑逗的氣息煩惱的時候,身體突然被拽了起來,等再次跌到床上時,已經接近床頭,米勒的身軀蹭了過來,越過自己的身體,夠著手臂,拿到了套子。
米勒擡起身體,用嘴巴撕開套子的同時,雙手分開了吳斯的雙腿,當最隐蔽的部位暴露在對方眼下時,吳斯沒有來得及害羞,今天第三次,被眼前男人的性感迷惑住了。
“這下,你總沒話說了吧。”套子的潤滑質感接觸到敏感的穴口時,吳斯仍然沒有從米勒撕開套子的動作中回神。
下一秒,米勒一鼓作氣,直接全根沒入了吳斯的體內。
“唔嗯────”死死咬住下唇,封住呻吟的同時,雙手也不自覺地死死抓住床單,承受住了那被硬撐開的痛。
靠,都做了那樣的擴張,為什麽還會痛成這樣!吳斯在心裏不禁罵娘,西方人和東方人,這硬體也不太搭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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