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王下朝回來,見Yam換了一身衣服,正在等他一起用午膳,不由心頭欣喜,感覺二人好似完全恢複了從前的關系。

“殿下,下午您有什麽事嗎?”吃完飯後,Yam陪着王喝茶,忽然問道。

王道:“沒有特別的事。怎麽,洪總管有事嗎?”王的聲音輕松,這聲‘洪總管’帶着玩笑的意思。

Yam微微一笑,道:“正是有事要求殿下呢。”

“哦?”王頗感興趣地道:“什麽事?”

Yam道:“微臣想向殿下求調兵的令牌。”

王微微一頓,擡眼看了他一眼,颔首道:“可以。”

Yam沒想到他竟如此痛快,反倒愣了一下,道:“殿下不問我為什麽想要調兵的令牌嗎?”

王溫柔地笑道:“洪麟,朕知道你要令牌一定有用處。你做什麽,朕都是相信你的。”

Yam忽然覺得很感動,心間仿佛有股熱熱地暖流淌過。

這種感覺很陌生,但是他卻很喜歡。他知道王對自己十分信任,尤其看過原劇,更對王的深情了解至深。別說是調兵的令牌,就是拿半壁江山,甚至性命,王也是絕不吝惜的。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啊?為何會如此不顧一切呢?

現在的Yam還不太能理解,但他已經慢慢接近那種情感了。

王并沒有多問,下午果然親手将令牌交到Yam手裏,深深地看着他,柔聲道:“洪麟吶,健龍衛是不許接觸兵權的。朕給你這個令牌,你自己要小心些,不要給那些大臣留下口舌。”

Yam道:“殿下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王是如此信任他,甚至還叮囑他使用令牌時小心,不要給人留下話柄。一言一行,無不為他着想。投桃報李,Yam自然也不想讓王失望。

同時,這是一個試探。一個對彼此二人共同的試探。

信任是雙方相處中最為重要的基礎。如果能夠通過這一關,二人的感情就能真正的更上一層樓。

拿到了令牌,Yam立刻将韓柏招來,讓他連夜去城外的兵營調兵。同時京城的守衛也在他的示意下緊張起來。

第二天,三萬禁衛軍調入皇城,樸勝基立刻得到了消息。當他知道是洪麟私下調動這些兵馬時,不由心中暗喜,覺得這是一個大好時機,立即去向王彙報了。

“殿下,洪總管這麽做十分不妥。妄動軍權,是大罪!”

王端坐在主位上,看着跪在眼前忠心耿耿氣憤填膺地樸勝基,淡淡地道:“調軍的令牌是朕給洪總管的。這件事,樸副總管就不要過問了。”

樸勝基心裏翻騰吶喊:殿下,你就那麽愛他!那麽信任他嗎?

他心有不甘,低頭恭順地道:“是。”卻忽然又道:“殿下,王後宮裏這幾天有些情況。”

王眉宇微動,道:“什麽情況?”

樸勝基偷偷地看了看王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道:“王後的宮女柔香,在到處打聽洪總管的消息。”

王雙眸變得銳利深沉,道:“她打聽出什麽了嗎?”

樸勝基知道機會來了,道:“微臣一直嚴密監控着王後的宮殿,并沒有給她機會打聽出任何情況。只是昨天晚上……微臣無意中得知,洪總管并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王眼神一跳,神情變得嚴厲而冷酷,突然厲聲道:“樸副總管,洪總管的行蹤需要你回報嗎?朕什麽時候讓你去監視洪總管了!?”

樸勝基立刻又驚又慌地俯身跪下,請罪道:“殿下息怒。微臣只是無意中得知,并沒有其他意思。微臣知罪,請殿下息怒。”

王貌似十分氣憤,他鎮定了一下,沉聲道:“樸副總管,你退下吧。朕希望以後不要再從你嘴裏聽到任何與洪總管有關的消息。”

“是。”

樸勝基慌忙退下。

他擅自揣摩王的心事,原本是想投其所好,卻沒想到王會生這麽大的氣。不過……他關門退下前偷偷地瞟了一眼,看到王長睫低垂、若有所思地表情,就知道自己的挑撥成功了,懷疑的種子已經在王的心裏種下。

洪麟……洪麟……難道你昨晚真的去找王後了嗎?

王緊緊攥着靠座的紫木扶手,用力得手背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昨天下午洪麟拿到調兵的令牌,便不知道忙什麽去了,晚上也沒有回寝室來睡。

這種事以前也常有。洪麟有一間屬于自己的房間,有時出去辦差回來晚了,就會在那裏睡下。

王昨晚等到很晚,見洪麟一直沒有回來,便以為他去了自己房間。原想親自過去看看,但想到頭一天晚上二人才那般肆無忌憚地歡好過,自己的腰背到現在還酸痛不已,若是去叫他,倒好像是自己欲望無窮,還有所期待似的。

于是王想了想,難得的有些害羞了,沒有去叫洪麟,而是自己睡了一夜。誰知現在竟聽到樸勝基說洪麟昨晚沒有回房。

那他是做什麽去了?在哪裏過的夜?難道是王後……不!不可能!王後一直被自己軟禁着,樸勝基一直在看守着她。

但是會不會有人背叛,偷偷放他進去了?而且洪麟調大軍進城到底要做什麽?他有什麽打算為何不和朕說?

王正在胡思亂想,臉色也一變再變,忽聽拉門打開,一人走了進來。

“殿下。”

王猛然擡頭,卻見洪麟一身藍衣,修長玉立地走了進來。

Yam剛才在走廊遇見樸勝基,對方在他耳邊不懷好意地低聲道:“洪總管,別以為有王護着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Yam淡淡道:“關你何事!”

樸勝基有些意外他這種淡然不屑地态度,不由大是惱怒,冷笑一聲,道:“私調三萬大軍入城,如果讓殿下和朝上的那些大臣們知道了,我看你如何解釋。”

Yam簡直懶得理他,推開他向旁挪了一步,然後伸手漫不經心地彈彈自己的肩膀,道:“你的口水噴到我肩上了。”

“你——”樸勝基臉色漲得通紅,氣得幾乎要抓狂。

Yam卻仍然是洪麟那幅一本正經地表情,道:“樸副總管還是多注意注意自己吧。少管他人閑事。”說着安然自若地走了。只留下原地臉色由紅變白、又由白變青,氣得半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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