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真相
第33章 真相
任誰都看的出來,俞太後想要将禁衛軍的統領權交給朱煜。
禁衛軍統領的官銜不高,卻是整個皇城的守護。
大宇自俞太後那一輩便一直開疆擴土,征東平西伐南掃北,老大宇人幾乎都被派去守邊疆了,禁衛軍在誰的手裏,相當于話語權在誰手中。
花落心想,就這麽交出兵權。聞皇後肯定不會願意。
果不其然,只見聞皇後陪着笑臉對俞太後道:“太後娘娘想換禁衛軍統領,臣妾不反對,只是此番來帝都的世家子弟和他國來使衆多,陛下壽誕取消的消息一出,必然會引起不小的事端,這個時候換統領恐有不妥,臣妾覺得不如等衆世家子弟和他國來使都出了帝都再換不遲,不知太後娘娘和陛下意下如何?”
俞太後聞言眉梢一挑:“送誰走?誰說那些惹事的異族可以就這麽回去的?!”
花落剛落座,聽了俞太後的話,差點沒拍手叫好。
這個俞太後太對她胃口了,早知道俞太後是這樣一個人,她爹她娘上玉虛觀上香的時候她一定不找理由推脫。
與花落一副看熱鬧模樣不同,朱皇帝憂心忡忡的道:“畢竟是犬戎來的使臣,而且是我們發了做壽的消息讓他們來的,如今壽誕不做還不讓人回去,母後三思啊……”
“陛下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君無戲言,壽誕可以改成擂臺賽嘛,秋獵不歡而散來場擂臺賽一來可以看看衆世家子弟們的武藝,二來可以在異族面前彰顯下我們大國風範!”俞太後掃了眼聞太後,又将目光落到朱皇帝身上,“順便看看我的皇孫賢王,他是不是如聞皇後和太子所說那般一無是處。”
朱皇帝雖然聽花落說及圍獵的內情,但是花家嫡女在帝都城是名聲在外,比他的三兒子朱煜好不到哪裏去。
朱皇帝并不相信花落的話,對于俞太後想将禁衛軍的統領一職給朱煜,他還是猶豫的:“朕也覺甚妥,畢竟是禁衛軍一職,還是看看煜兒的武藝再說不遲。”
俞太後也看出來了,在場的衆人裏除了花落,沒有人認為朱煜可以堪當大任,甚至連他的母妃也不為他辯解上一句,俞太後點了點頭:“即使如此,那禁衛軍的令牌就由哀家代保管,如果煜兒可以勝出,就給煜兒,如果輸了再還給你們聞家!”
朱皇帝應該沒有想到,俞太後會用不容置喙的的樣子,定下擂臺賽。
朱皇帝的臉上一冷,但很快便恢複如常:“一切聽從母後安排。”
聞皇後見狀急了,一個勁的用眼神暗示朱皇帝。
但是朱皇帝一副我意已決的模樣。
俞太後滿意的用力的将鐵拐杖往地上一杵,起身往門外走。
朱皇帝見狀也緊随其後:“母後這是要去哪裏?”
“陛下不是說犬戎的使臣等着我們大宇給他們一個交代嗎,哀家這就去給他們好好交代交代!”
俞太後铿锵有力的步伐,一點也不像七十來歲的老太太,朱皇帝緊趕了兩步方才追上:“現在?”
“不然呢?”
聞皇後、聞仲和太子朱昀聞言也都緊随其後。
衆人見狀也都跟了出去。
……
朱煜聽了母妃的話,一路奔到了守城門的舅舅家。
此時已經入夜,西城裏很多人家已經熄燈休息。
舅舅池溟家在西市,只一進的院子,左右鄰居也是,朱煜一拍門驚的左右都聽見了,秋夜還挺冷的,起身的鄰居不情願的嘟囔起來:“誰這麽晚了來報喪?”
尋常人家最忌諱大半夜這麽着急的來拍門的,他舅母極不願意的推了推他舅舅,他舅舅池溟忙的穿了衣服,冷的打哆嗦的前來開門,見是朱煜很是詫異:“三殿下怎麽來了?”
朱煜的舅舅池溟,當年也是叱咤一方的将軍,自從十年前随他哥哥去南疆回來之後,便被陛下降為守城官,朱煜為這個事情還求過母妃,但是母妃卻呵斥他讓他少管閑事,甚至平日裏都不讓他和池家走動。
可是,今日母妃突然同他說兄長當初去南疆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他心裏還是有疑惑的,所以他才會來找和兄長一起去南疆的舅舅問個清楚明白。
池溟裹了裹披在身上的外衣,将堂屋的椅子擦了擦待朱煜坐了下來,他方才在下首坐了,他看朱煜的眼神閃爍不定,黑瘦的臉上甚至閃過絲歉意:“舅舅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你來找我……”
“……”朱煜微蹙雙眉,“所以母妃說的都是真的?”
池溟垂頭,眼睛躲閃着:“殿下不讓我說,他還讓我囑咐俪妃娘娘,千萬不要讓三皇子您為他報仇,他想讓三皇子您一定不要像他這樣,讓俪妃娘娘一定要讓您遠離這些勾心鬥角,好好的活着。”
“……”朱煜的拳頭握的吱吱作響,指甲深陷入皮膚裏都不自知,他張了張微微顫抖的有些發白的嘴唇,“所以,我兄長真的是被聞家毒死的!”
“殿下他飲下鸠毒的時候自願留下遺書說是染了瘟疫,為的是保全我們這些和他一起遠赴南疆的戰士們……”池溟三十有餘的年紀,堂堂七尺男兒,說道痛處已泣不成聲,“殿下是為了我們啊……”
朱煜聽到這裏幾乎連呼吸都快停止了,所以守南疆的那些将士回來都被降職改編,所以他兄長的屍首直接在南疆火化,最後一面都不給他們見,所以他一提及兄長母後便大發雷霆……
“就因為我兄長為秦家求情?”朱煜不敢相信的,“我父王就那麽狠心?任由聞家胡作非為?”
池溟遲疑了下:“其實……還有件事,太子殿下一直沒有讓我說……”
朱煜看向他的舅父。
……
朱煜一路打聽着來到太極殿,正好看到俪妃從裏面走出來。
他一直站在太極殿廊檐下的陰影裏,待俪妃出來,方才上前:“兒臣方才去見了舅舅……”
俪妃擡起臉,望向她的小兒子,未及弱冠,卻已經比她高上一大截,她已經很久沒有仔細打量她這個小兒子了,他越長開越神似他兄長的俊美無俦臉上的那雙黑眸微微發紅,應該是方才他的舅舅和他說了些不該說的事情。
俪妃點了點頭:“是嗎?那我們回你院子說吧……”
“好。”朱煜小心翼翼的扶住俪妃,知道了皇兄的死因,再看母妃,他總覺得自己虧欠了太多,母妃、舅舅他們都知道,只有他沒心沒肺的活了這麽多年,他甚至能想到他每次在母妃面前提及兄長的時候,母妃心裏有多難過?
跟在俪妃身後出來的便是花家夫婦,然後是花落和夜清寒。
花落一出門就看到了朱煜,秋獵過後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朱煜。
她沖着朱煜揮了揮手:“你怎麽才來,剛剛可有意思了!”
朱煜擡起頭,星眸微閃,只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回答她,便扶着俪妃往後宮走去。
花落揮舞的手兀自停在空中,這個朱煜居然不理她,怎麽可能,一定是因為俪妃在場他害怕,對一定是!
花落一心想着朱煜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她滿臉的失落,全部落入了夜清寒的眼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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