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穿環鎖铠的少年
第40章 穿環鎖铠的少年
花落不依不饒:“快說,你什麽意思,不然我把你方才說的都說給俞太後聽,她現如今可是超級讨厭你們聞家,我可不敢保證她老人家聽完以後會做何感想!”
“我說,但是你必須保密……”
聞棟的眼神閃爍起來,但是花落擡出了俞太後,這件事情要是鬧大了,不僅是他怕是連聞家也會受牽連,他還是如實說了出來,“我祖母說此番比武危險重重,不想讓我冒險,讓家丁代替我去!”
“家丁?世家子弟裏有幾個不認識你聞小爺樣子的,家丁怎麽替你?”
“我祖母說讓家丁穿我爹那身禦賜的環鎖铠參賽,戴上面具盔,沒人能認出參賽的人是誰!”
聞家還真是陰險,要是所有世家子弟都如此貪生怕死,那大宇以後還能打勝仗嗎?
但花落轉念一想,這也不見得全是壞事,她拍了拍聞棟的肩膀,套近乎的問道:“你覺得姐的武藝如何?”
“不怎麽樣?”
“不怎麽樣!”花落眉頭一擰,“那姐問你是誰破了九曲黃河陣的,又是誰在危難中救了你?”
……
比武大會設在了午門外的校場。
因為準備的比較倉促,只簡單的在擂臺邊上搭了個臺子,供皇親國戚和參賽的世家子弟府上的家眷觀看。
擂臺高一丈有餘,寬五丈開外,如此寬大的一個擂臺居然被看比賽的帝都百姓們圍的水洩不通,都想看看傳說中的異族是什麽個模樣。
本來除了左手邊供參賽選手上擂臺的步梯那裏是空的,其他地方都圍滿了人。
但是等犬戎使臣出來之後,他們身邊便空曠了起來,這十來個身高八九尺小山一般穿異族服飾的犬戎使臣,自帶煞氣讓人不敢靠近。
為首那人便是此番犬戎使臣首領伯克,此人長的醜就算了,還一臉的兇相,平常百姓別說近身了,連看上一眼都慎得慌。
俞太後在看臺上,一臉擔憂的看着臺下的伯克,那日她用鐵拐杖杵斷了石臺吓唬犬戎使臣,逼他們道歉,一來是因為她用的是巧勁看着費勁其實換了別人也能杵開,二來是因為雖然已經過去幾十年,但她活閻王的名號在犬戎人心裏還是有些威懾的,如果當時真動手她根本不是他們對手。
“我們大宇的世家子弟也不是吃素的,祖母不用過于擔憂。”太子朱昀看出俞太後神色,寬慰她道。
“是啊,再說了不還有三皇子嗎?”聞皇後自從知道犬戎要參賽心中別提多高興,她巴不得朱煜被犬戎的人打下擂臺重傷不知才好。
俞太後不悅的看了眼聞皇後,當年她歸隐的時候若果知道聞家的女兒是這樣的貨色,一定不會同意陛下娶她,但是此刻她無心去追究聞皇後,看着虎視眈眈的犬戎使臣,再看看這幫懶散的大宇世家子弟,她止不住的擔憂起來。
俞太後正心煩,一扭頭看到坐在後排的花家夫婦,她見花家夫婦再無旁人,問道:“今個怎麽沒有見到你家的小縣主?”
“可別提了,這不他爹不讓她打擂臺嘛,生氣了,躲在家裏不出來了!”祁媛媛見太後問,又氣又惱,還不能在這裏發火。
俞太後笑了笑:“要我說啊,這孩子随你!”
俞太後和祁媛媛正說着話,那邊鑼鼓聲響,打擂開始了。
世家子弟兩人一組上來比試,輸者退,贏者繼續。
大家都是認識的,本着點到為止不傷和氣的原則,進行的很是和諧。
伯克看的不耐煩起來,這是打擂臺還是玩呢,還是說這就是大宇的實力?
伯克不屑的對身邊一個比他稍微矮一點的犬戎人道:“若大宇的世家子弟都是這副模樣,我還真不想比了,要不哥舒你去吧!”
那個被稱作哥舒的紅臉大漢,穿着露出一只滿是虬紮肌肉的胳膊,上來就一拳将一個單薄身板的世家子弟打飛了出去。
那人摔了個四仰八叉,還沒爬起來便噴出了一口老血。
等着上臺的衆世家子弟們都吓了一跳。
說好的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呢?
這是真的下死手啊!
這個叫哥特的,見臺下擠了好些個世家子弟,卻沒有一個敢上來跟他對戰的,不覺有些飄了。
仰着下巴,高聲問道:“還有誰?!”
這也太嚣張了吧?
看臺上看臺下的大宇人不禁都有些氣憤填膺起來。
如不是花辰一把抓住了祁媛媛,她的火爆脾氣,怕是已經沖下擂臺,讓那個什麽哥特嘗嘗她熟銅棍的滋味了。
她有些不耐煩的沖着花辰道:“別攔着我,一個異族居然敢在我大宇都城叫嚣,看着不夠氣人的!”
花辰收緊攥着他媳婦的手:“說好的小輩們比試武藝,你上去會落人口舌,再說了不是有人應戰了嗎?”
祁媛媛見花辰說有人應戰,方才往臺上望去,卻見一個穿着環鎖铠的少年走了上來。
環鎖铠一般是用鐵絲或鐵環套環環相扣制作而成,形如網鎖,不易攻破,是大宇将士們常用的铠甲。
但是少年身上這身環鎖铠又和別的不同,他身上環環相扣的是特制的金絲線,不僅質地輕盈還堅固異常,帝都城裏僅此一件。
是當年聞皇後誕下皇子時,陛下賞賜給聞家的,所以即便少年戴着面具盔,沒有露出面容,衆人也知道那人便是聞棟。
俞太後見了有些意外,對坐在太子身旁的聞月華道:“看不出來你這個胞弟還挺有骨氣,不錯不錯!”
“太後謬贊了。”聞月華起身施禮,目光不自覺的掃了眼正在盯着她看的柳氏,果然柳氏此刻也正盯着她。
聞月華心中不覺好笑,柳氏難道是在擔心,她會向太後告發他們用家丁代替聞棟之事?
柳氏未免也太小看她聞月華了吧?
她聞月華現如今已經不再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女童了,她不會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因為這些年,她已經清楚明白,她要得到的東西只能自己去争取,她想要報仇就必須擁有權勢。
戰鼓再次擂起,衆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看臺上,衆人眼中都是對身着金絲環鎖铠少年的贊譽之色。
只是其他人眼中的贊譽是少年的勇氣可嘉。
聞家人眼中的贊譽卻是,這家丁可以,會挑對手,即便一會被打輸了,大家也不會覺得聞家學藝不精,只會贊譽聞家勇氣可嘉!
與大宇衆人眼中的贊譽不同,犬戎衆人眼中滿是詫異,這個穿的金燦燦的少年,比哥特剛剛打趴下的人還要瘦小些。
看着少年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哥特都有些擔心他手腳稍重一點點就會把少年折斷了。
哥特啞着嗓子吓唬少年道:“嘿,我們這是比武,不是讓你來玩耍的,回去吧!”
誰知哥特話音剛落,那少年足尖點地,身子騰空躍起,手中兩把短刀,分左右直奔哥特面門。
這突如奇來的攻擊在哥特的意料之外,他躲閃不及讓少年刮花了他紅黑的臉,還削掉了他銅錢大小的辮子末梢。
使得他剩下的頭發沒了管束,吹亂了一臉,別提多狼狽了。
哥特幾時受過這般屈辱,氣的漲紅了臉:“納命來!”
(本章完)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