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39章

洗完澡之後,陸夭夭替謝玄衣披了件袍子,扶他到了床上。

謝玄衣安躺下去,沖不知為何又跑到一邊的陸夭夭招了招手,讓他快些過來服侍自己。

陸夭夭正在準備一些可以提興的藥,他揀點好幾瓶藥水藥膏之後,這才統統端了過來。

烘烤着暖爐的屋子裏并不算冷,謝玄衣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微微地閉起了眼,人這一生,何其苦短,若不能及時行樂,日後追悔,便是晚矣。

陸夭夭笑眯眯地看着已經露出副安逸閑适樣子的謝玄衣,心道今晚一定使出渾身解數賺個缽滿盆滿。

他爬上床,取了一張錦帕拿在手裏,然後往上面倒了些許藥水。

然後陸夭夭狡黠地看了閉着眼正等着自己伺候的謝玄衣一眼,悄然地将浸了藥水的錦帕捂到了謝玄衣的口鼻上,既然謝玄衣深受不舉之症的困擾,不玩點刺激他便硬不起來,那麽自己今晚要玩的,便是刺激。

被忽然捂住口鼻的謝玄衣的吃了一驚,他睜開眼,卻只見眼前陸夭夭那張微笑的臉。

“二爺,您好好聞聞,這牽羅香的滋味足可讓您一會欲仙欲死呢。”

謝玄衣一聽陸夭夭這麽說,随即明白了那捂在自己口鼻上的異香必是某種媚藥,不過他真沒想到這個大膽的男妓居然敢用這樣的方式給自己下媚藥。

只是陸夭夭向來頗有手段,自己若想好好地爽上一回,或許還是乖乖聽他的為好。

謝玄衣無奈地眼角微彎,依言深深吸了幾口氣,對方這才放開了手。

這股濃郁的幽香味讓謝玄衣的神智一下都迷惑了,他有些茫然地睜着眼,薄唇半張,喉頭也開始了輕輕地滑動了起來。

陸夭夭見藥效發揮得如此快,随即附在謝玄衣笑道,“二爺,您看我沒說錯吧,是不是覺得身子開始發熱了?”

謝玄衣斜眼看了看頗為自得的陸夭夭,也不隐瞞自己的真實感受,微微點了點頭。

他舔了舔開始發幹的唇,低聲對陸夭夭吩咐道,“今夜,我只求盡興。”

“放心好了,今夜,夭夭只求二爺盡興。”

陸夭夭笑着用手指在謝玄衣的唇上輕輕摸了摸,更是放肆地将手指探入了對方的口腔中。

謝玄衣不自覺地舔着陸夭夭伸進來的手指,也任由對方攪弄着自己的唇舌,甚至還容忍了對自己脆弱的咽喉的搔刮。

陸夭夭正在小心地試探着用了牽羅香之後的謝玄衣更夠做到如何地步。

這個藥他經常用,所以他很清楚這個藥的藥性,用了此藥的人會變得淫蕩無比,更會變得對情事無比順從,不管怎樣的調教逗弄,只要你能讓他滿足,他都會照辦。

突然,陸夭夭意猶未盡地抽出手指,忽然反身一把握住了謝玄衣的男根。

微微顫抖着的男根說明謝玄衣很想要,可是因為某些原因卻無法順利地昂揚挺立。

“唔……”

被陸夭夭握住男根的那一刻,謝玄衣的身體不自覺的顫了一下,他實在太希望能有一次順暢的洩欲了,但是似乎這牽羅香的藥力遠遠比不得衛行風下給自己的毒。

陸夭夭套弄了幾下那根蠢蠢欲動的肉棒,卻見謝玄衣的面容微露出了些許為難之色,看來,這刺激終究不到位;他轉了轉眼珠,将木匣裏的一根毛刷取了出來,又打開一盒青色的藥膏,将毛刷在裏面滾了一遍。

謝玄衣低低的呻吟着,直到陸夭夭将那根小毛刷刷上他脆弱的男根時,才開始了不可抑制的嗚咽。

他擡頭看了眼正在竭盡全力逗弄着自己下身的陸夭夭,苦笑着躺了回去。

自己這該死的不舉之症到底該如何是好,難道真地再無痊愈的一日了嗎?

陸夭夭将毛刷上的藥膏都塗在了謝玄衣身上,此時,那根塗滿了藥膏的分身已半立了起來,伴随着謝玄衣胯間不時地抽動和顫抖。

眼見成了一半,陸夭夭這才得意地點了點頭,他用小麽指挑起些許藥膏,一手握住謝玄衣的分身,一手卻将塗滿了藥膏的小麽指塞在了淌出晶瑩液體的鈴口處摳挖了起來。

前所未有的刺激以及疼痛讓謝玄衣吃了一驚,他随即坐了起來,卻在對方不斷用指尖摳挖着尿道的內壁時渾身發顫。

“你……你幹嘛?”

“沒幹嘛,替二爺您上藥啊。怎麽,二爺不喜歡?”

陸夭夭一臉無辜,鳳目中卻是滿滿的笑意。

謝玄衣噓嘆了一聲,說不喜歡不是,說喜歡也不是,畢竟是他讓陸夭夭想法子伺候得自己能夠硬起來的,雖然這些手段對於他這個久經情場的老手來說也是太過匪夷所思,不過卻又不便阻止。

倒是陸夭夭善解人意,他見謝玄衣隐忍難言,随即移開了手。

“二爺,您放心好了,夭夭怎麽也不會害您的。”

陸夭夭扶着謝玄衣躺下,瞥見對方神色松懈了下來,這才悄然地将床邊的一根絲絹拿了過來,纏繞到了謝玄衣的右手腕上,然後繞過床柱緊緊一勒,算是将謝玄衣的一只手固定在了床上。

武功高強的謝玄衣豈會沒察覺陸夭夭在做什麽,但是他并未掙紮,只是半閉了眼窺了眼對方。

“唉,你這又是幹嘛?”

陸夭夭不慌不忙地用同樣的方式綁着謝玄衣的左手,料定對方不會反抗,頓時笑得眉目如畫。

“在床上二爺聽我的便是,何必多問?若不能讓二爺滿意,明日我自會向二爺賠罪。”

他說着話,拿起枕邊之前浸了牽羅香的錦帕,送到了二爺的唇邊,半哄半勸道,“未免二爺一會不自覺打斷夭夭,還請二爺開一開金口。”

謝玄衣的眉已經高高地揚了起來,雖然他為人溫和,但這卻不代表他是個任人魚肉之人,如今這小小一介男妓居然敢……居然敢對自己如此放肆,實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可是眼前這人笑得頗是乖巧,又讓他怎麽忍心厲聲呵斥,況且自己身負絕技,随時都可掙脫,似乎倒也不必害怕對方打什麽歪點子。

謝玄衣深吸了一口氣,不悅的神色一閃而過,他無奈地看了眼陸夭夭那分明透着幾點狡黠笑意的臉,只好張開了嘴。

陸夭夭趁勢将錦帕盡數塞緊了謝玄衣嘴裏,還惡意地用手指壓了壓,非要看到那張謝玄衣清俊溫柔的臉露出些微痛苦之色後才肯住手。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