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章節
自父母去世那年,她就不是了。“有件事我也很奇怪,裏面很多人都在讨論宋總,還有些人聽到宋總名字就花顏失色呢?”
宋子銘周身氣場變得詭異,眼睛銳利地盯着她,口氣不善,“白蔓筠,有些事你管不着,連問都不行。”
“哦~~”她聲調起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她的意思是,既然你自己的事都不想說,幹嘛勉強我?兩人對視,白蔓筠毫不退讓。
宋子銘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死女人,和在酒吧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渾身是刺。
空氣裏火藥味很濃,針尖對麥芒的。若不是林琦玉适時出現,兩人指不定瞪到什麽時候。
“你遇到周澤宇了嗎?他沒把你怎麽樣吧?”蔓筠示意她旁邊有人,她才看到宋子銘,“子銘哥,你怎麽不進去?我爸剛才還問我你有沒有來呢。”
他眼神還是在蔓筠身上,“這就去。”
盯得她心裏發毛,看他走了,林琦玉說“你別惹他,你後面才來榮城,很多事你不知道,他很危險。”
她确實是在父母去世之後,才來榮城她大伯家。就這種混世魔王,她也不好奇,離得越遠越好。
宋子銘手裏的外套還殘有她的香水味,淡淡地,悠悠地傳到他鼻子裏。
他一向聞不慣香水味,居然會覺得好聞,實在難得。
六、家醜
宋家主要是經營酒店,近幾年開始涉足其他産業。蔓筠所在的酒店,是宋家收益最好的。
老宋總生病,大權都交給宋子銘,新官上任,總是要見見老部下的。
在宋氏集團總部會議室裏,坐滿了人,蔓筠也在。
宋子銘姍姍來遲,蔓筠瞟一眼,他今天穿的是西裝,沉穩的黑色顯得他陰沉許多。身材自然是上好的,淩厲的雙眼掃過全場,噤如寒蟬。
白蔓筠揉揉太陽穴,覺得這個人不是善茬,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會議。
會議開始,宋子銘就像是在和老宋總作對,大刀闊斧地改革,各種廢除舊制度,觸碰了一些人的利益,開始有反對之聲。
“您做的這些決定,到底是為了公司好,還是在和董事長作對?”
他睥睨那人,“自然是為了公司好。”
“拿着雞排當令箭,一個什麽都不懂的私生子……”
他沒再繼續說下去,被宋子銘看得心虛,會議室靜得出奇。
“私生子”白蔓筠倒是第一次聽,宋子銘明明是憤怒,她看去卻是無助,被人揭傷疤無處躲避,與他在臺上唱歌時的落寞重疊。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董事長既然授權給宋總,說明是認可了他的能力。作為爾特酒店銷售部經理,我不覺得宋總剛才的決策有什麽問題。除舊迎新,趕上時代潮流才是我們的立足點,我說的對嗎?各位。
說着,她把話頭轉向剛才說“私生子”的那位,“至于私事,更不在此次會議範圍,作為公司元老級的人物,應該知道老宋總最不喜歡的,就是在會議桌上牽扯私事,希望下次能注意措辭。”
一提到老宋總,那人臉色變了又變,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規矩?
再說白蔓筠的業績和業內影響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多數人願意相信她的判斷,畢竟大家都是以盈利為主。
隔太遠,宋子銘看她的眼神意味不明,“白經理果然有先見之明。”
她點頭示意。
會議算是圓滿結束,她卻被宋子銘留下。
“一起出去吃個飯吧,表示對你剛才仗義執言的感謝。”他說着就往外走。
蔓筠會幫他說話,是覺得他大方向是不存在問題的,雖說方式可能有點激進。他也幫過她,再加上他剛才的神情……
明顯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反正也餓了,蔓筠就沒推辭。
飯間,宋子銘不斷在試探她,疑惑她怎麽會來宋氏工作。
她放下餐具,平穩地看着他說:“宋總,你不用這樣反反複複。我确實是白家人,但和他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在爾特工作三年,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出賣爾特。其他的是我的私事,不用事無巨細交代吧?大家都有隐私。”
沒想到她這樣坦白,宋子銘怔了片刻,“你是說那老頭兒在會議上說的“私生子”吧?那不算隐私,很多人都知道。”
這事居然是真的?她心下一驚,但沒多說什麽。這人腦回路不同常人,能迅速攝取到她話裏話外的意思。
豪門家裏,哪能沒有家醜?“私生子”什麽的完全是正常現象。
蔓筠正這麽想着,看到她妹妹白露婷正朝她走來。心想:看來白家的家醜也藏不住了。
七、往事
白露婷是她親妹妹,和她不同的是,她是人見人愛,父母死後她們住在大伯家。蔓筠因為一些事搬出來了,她依舊住在那邊共享天倫。
白露婷看着清秀可人,一開口就不是那麽親切了,也不看對面坐着的人,“白蔓筠,你要不要這麽賤?林琦玉生日你都能和澤宇勾搭。”
她面不改色,“你以為我是你?什麽髒東西都吃?”
白露婷惱羞成怒,“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林倩都看見了。”
林倩是林家親戚,可能林琦玉生日那天在場,她沒注意。
“你怎麽知道我沒吃過?明明是我不想吃,周澤宇沒和你說他是怎麽求我的?要是我态度軟些,孩子可能都會打醬油了。”
聽這話,宋子銘眉頭一皺,這女人還真是什麽都敢說。
“孩子?你還有臉提孩子!要不是你,我怎麽到現在都不能有孕?你和林志華一樣,一定不得好死!”
林志華是林琦玉哥哥,和蔓筠是好友,是個醫生。
她說着就要上前打蔓筠,蔓筠反手把她推在地上,居高臨下地說:“丢人現眼!還你孩子?可以啊,叫周澤宇晚上來找我,我給你們生一個,如何?”
白露婷雙手緊握,咬牙切齒地說:“白蔓筠,你不要臉。”
“誰不要臉?你背着我,和我男朋友為愛鼓掌,還有了孽種,我親手幫你打掉理所應當。”
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狠,打掉親妹妹的孩子,不過與他無關。宋子銘挑眉,耐心聽戲。
白蔓筠卻罷演了,提着包,“不好意思子銘,玷污了你的耳朵,我們走吧。”
這還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他半天才反應過來,“好。”
白露婷這才注意看宋子銘,怒火中燒,沒想到她居然和宋子銘勾搭在一起,“宋總,你最好離這個女人遠一點,她特別歹毒。”
宋子銘摟着白蔓筠,淺笑着說:“謝白小姐提醒,不過比起蠢女人,我更喜歡狠一點的。”
兩人摟着走出飯店,除了白露婷,還有一架相機在對着他們拍。
直着腰走出飯店,一到車上蔓筠就像虛脫一般,整個人陷在椅子裏。
她聲線低了許多,“宋總,介意我抽杆煙嗎?”
宋子銘看她一眼,“你随意。”
往事被這麽提及,她心裏很不好受。車沒開,兩人就這麽呆在陰暗的停車場,這反倒讓蔓筠覺得舒服。
她接連抽了兩根,在點第三根的時候,被宋子銘搶了過去,“我不想抽那麽多二手煙,原來是個紙老虎啊,剛才在上面不是挺強悍的嗎?”
白蔓筠靠在椅子上,看着外面,“宋子銘,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他扔煙的手頓住,眼神黯淡,沒有回答。
她沒有理會,自己接着說:“我有,但他卻和我的親妹妹有了孩子。年輕氣盛,我跟着我妹去醫院,逼着她打了那個孩子。露婷說的沒錯,我很歹毒。”
“我覺得你做的很對,人要為自己做錯的事買單。做了這件事,你後悔嗎?”
年少輕狂,對事情的判斷不是對就是錯,沒有灰色地帶。現在她長大了,不能只用對錯衡量,所以她無法回答。
但比起白露婷,她更恨周澤宇。
晚間,蔓筠又想起得知他們事情時萬念俱灰的心情,她得出結論:打了那個孩子不後悔,因此剝奪了她做母親的權利,後悔。
八、風波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一進公司,她總覺得別人都在盯着她竊竊私語。
到辦公室,她的助理夏宇更是如此,小跑到她面前,“經理,你和新宋總怎麽搞到一起去了?”
她黑人問號臉,“什麽?”
夏宇把熱搜擺在她面前,還有報紙,“你看你們摟摟抱抱,還互相對視。真別說,還很般配。”
是昨天他們在飯店合力演戲給白露婷看的時候,偏偏角度好得很,完全看不到白露婷,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畫面。
她打電話給宋子銘,“宋總,你看到新聞了嗎?”
宋子銘在宋家,他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宋老爺子,“放心吧,我正在處理。”
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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