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章節
馬上去找醫生。”
他聲音低沉輕柔,怕吓着她似的。
就這麽愣愣地被他抱着,蔓筠傻傻地盯着他下巴,心裏軟了一塊。
蔓筠知道,是久違了多年的悸動。
這時候,她不想怼宋子銘,只想在他懷裏安穩片刻,心無雜念。
十一、流言
醫生說白蔓筠是發燒,直接讓護士送來藥,開始打點滴。
蔓筠暈暈乎乎的,還是被針紮得皺起眉頭,宋子銘也跟着皺眉,問那個護士,“為什麽不先打針吃藥了來看情況,怎麽直接就打點滴?”
近似于質問的口氣,病房裏氣氛冷了幾度。護士看他一眼,知道他是剛回國的宋氏總裁,怯生生地說“白小姐經常來這裏,她的要都是林醫生配好的。”
應該是林志華了,他們關系就這麽好?宋子銘嗯了一下,不再說話。
宋子銘坐在她床頭,給她蓋好被子,目光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麽。
蔓筠醒來正好對上他的眼神,那瞬間她居然有一種荒謬的想法,真的覺得他們是很相愛的情侶。
“你要是忙的話可以先走,我可以打電話叫琦玉過來。”蔓筠聲音很小,幸好病房比較安靜。
宋子銘把她臉上的頭發理到耳後,“陪女朋友本就是應該的,哪有什麽忙不忙的。”
蔓筠找不到反駁的話,就不再言語。
宋子銘真的很細心,給她買吃的,端茶倒水,無微不至。
還有最後一瓶藥水,蔓筠很是尴尬,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宋子銘,憋紅了臉,“宋總……能不能幫我叫個護士過來,我……我先去衛生間。”
宋子銘聞言擡頭,想了一下說:“我帶你去。”
“不好吧……”蔓筠看了眼挂在上面的瓶子。
但他已經拿着瓶子,舉的老高,“一只手沒問題嘛?我站在門口不進去。”
就算站在門口,門也關不緊,要留有一根管子的縫隙。“不行!還是請一個護士過來吧。”
沒辦法,宋子銘只好去護士站找人,走到門口又想起剛才那個小護士的話。一個醫生和患者關系都能這麽周到,他身為男朋友,這點小事都要去找護士?
在外面頓了幾分鐘,他走進去,面無表情地說“護士可能是去手術室或者吃飯去了,這點小事,我來吧。”
人有三急啊!蔓筠也顧不得其他,“那……麻煩你了。”
“你和林志華也這麽客氣?”他聲音很不悅,手上很自然的扶起蔓筠。
他們都見過面了?“學長來過了?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
這時已經走到廁所門口,宋子銘忍着想把她丢開的沖動,“你這時候不急了?”還很暧昧的向下掃。
“……”
蔓筠發誓,這是她有生以來上過最尴尬的一次廁所!
宋子銘故意在門口說“蔓筠,你要是一只手不方便,我是可以代勞的。”
口氣起伏有致,滿滿的調侃。
話間,蔓筠已經收拾好站在他面前,沒好氣的說“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才說完,腳下一滑,差點摔在地上。宋子銘一手拿着瓶子,一手攔腰扶着她,“多餘嗎?”他挑眉,嘴角還有戲谑的笑。
“蔓筠。”林志華急急忙忙跑進來,就看見他們倆姿勢暧昧的抱在一起。
蔓筠想推開他,但力量懸殊,“學長……”幹笑着打招呼。
宋子銘淡定的把她扶回床上,“志華,我回來那麽久你都不聞不問,不夠意思啊。要不是這丫頭病了,都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見面。”
林志華穿着白大褂,氣質清冷,發型幹練,沒有多餘的碎發,露出清俊的臉。與宋子銘不同,他給人感覺柔和。
“哪裏的話。”很客氣,還是能看出兩人關系不差。
白蔓筠不知道他們關系怎麽樣,沒有多話。
林志華轉向她,“怎麽每次快到生日都這樣,也不知道注意一下。”
蔓筠感覺到有雙眼睛,越過林志華盯着她,“沒有,可能是昨天空調忘關了。沒什麽事,學長你去忙吧。”
“行,我那邊還有病人,先走了。”說話間還不忘記幫她拉一下被子,動作自然一氣呵成。又轉身對宋子銘說“找個時間聚聚,我先去忙了。”
他點頭,送林志華出去,兩人簡單交談了幾句。
回病房的時候,聽到小護士在議論
“白小姐真是豔福不淺啊,林醫生對她一往情深,還以為成了,現在又冒出個宋總裁。”
“就是!我看那宋少對她也是無微不至。”
“說你們年輕吧?那白小姐和周家掌門人周澤宇也是不清不楚的,羨慕不來的,好好工作去吧。”
…………
宋子銘聽着這些話,表面不動聲色,但握緊的手已經出賣他了。
十二、順遂
蔓筠不知道宋子銘怎麽了,從出去回來之後,就沒給過蔓筠好臉色。
算了,老板心,海底針。只要她別找茬,她就謝天謝地了。
沒想到宋子銘自己開口了,他說“你和志華是一個學校的?”
“嗯,當時一直叫他學長,現在就沒改口。”看來需要改口了,老大不小的。
宋子銘面部表情波瀾不驚,“沒關系,我又不介意你怎麽稱呼他。”
“……”蔓筠無語,他居然以為她是在解釋他們之間的關系?該怎麽說他好?
“他剛剛說你每次到生日都會這樣,是什麽意思?”他裝作不經意地問蔓筠,其實心裏一直對這句話耿耿于懷。
白蔓筠臉上的神色變得黯淡,把頭偏向另一邊,“就是生日這幾天換季,就會感冒,成習慣了。”
總覺得不是全部的實話,既然她不想說,宋子銘也沒繼續追問。
兩個人在病房裏,難得的沒有針鋒相對,而是相安無事地度過了一下午。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雖然她推脫說打車,宋子銘還是堅持送她。
送她到了小區樓下,蔓筠正要下車,後面傳來他的聲音,“就這麽走了?”
“啊?”她茫然地回頭,眼睛放大,嘴唇微張。明明粉黛未施,小臉還有些蒼白。
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連呼吸都很稀薄。
宋子銘忽的靠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記住了,以後每次分開,都要親一下,是每一次!嗯?”
她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臉卻瞬間漲紅,比腮紅還漂亮。
她沒有任何回答,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路安慰自己,肯定是那張颠倒衆生的臉迷惑了她。
她拍着自己的臉說“白蔓筠,醒醒,他不是在異國他鄉唱着情歌的男生,是你的老板兼名義上的男朋友。”
蔓筠始終忘記不了,那個坐在臺上輕聲低唱的宋子銘,她近乎魔障般,總是把兩個形象截然不同的宋子銘結合在一起。
白蔓筠周日在家休息,周一正常上班。本來周日有工作,但被宋子銘全部推了。
爾特在争取的那個慈善晚會的舉辦,今天就要揭曉結果,前期的準備工作已經很充分了,這次只是最後的報告。
這是全國性的晚會,關注失明兒童。哪家酒店都在搶這個機會,主要的有榮城當地有影響力企業家,以及主辦方代表。
“爾特酒店代表,白蔓筠女士,請進。”
看到坐在評委席上的人,蔓筠有點僵硬,不光是有周澤宇在,宋子銘也在。
見慣了生活給她的諸多驚吓,片刻便整理好心情,“各位評委好,我是爾特的代表,相信大家已經看過我們的申請材料,我們爾特,不管是在哪方面……”
宋子銘聽她侃侃而談,臉色幾度變化,他終于明白,為什麽白蔓筠在上次開會時替他說話會那麽管用了,因為她足夠專業。看來上次說給她爾特榮城地區負責人,的确是小瞧她了。
手上拿着筆,不停轉動,直到旁邊的人推他才反應過來,“宋總,陳先生問你話呢。”
陳先生是主辦方代表,“宋總,你對白小姐的表現滿意嗎?”
他看到臺上的白蔓筠,西裝革履,站的很直,遠遠看去臉越發小了。“白經理在商場上赫赫有名,又是我們爾特選出來的佼佼者,我自然是滿意的。不過,我和她于公于私都不方便說話,其他人意見更重要些。”
大家會心一笑,搞得蔓筠在臺上有一丢丢尴尬。
陳先生把話轉向周澤宇,“周總,作為爾特的競争對手,你覺得如何?”
白蔓筠完全把他當成陌生人,淡笑着向她鞠躬,“周總,歡迎批評。”
他表情不自然轉開,“蔓……白經理謙虛了,我覺得挺好的。”他本來想叫蔓筠,又及時改口。
“既然周總作為最大的競争對手都覺得不錯,那我們……”他想了一下“白小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
“什麽東西越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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