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章節
吻過不少人吧?”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不,你是第一個。”
蔓筠有些吃驚,“您可真會開玩笑。”
“如果有我就直接承認了。”他用十指和拇指擡起蔓筠下巴,輕挑地說“男生第一次會很快……你懂的,不相信你可以檢驗一下。”
這哪裏像是在外面好評如潮的宋總裁?
蔓筠咬呀,憋出一句,“流氓!”便不再說話。
他低聲笑,聲音醇厚,聽得蔓筠渾身不舒服。
氣氛比之前好很多,至少在去晚會的路上,兩人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爾特門口有很多記者,一看到他們倆同時出現,眼睛都放光了,一擁而上。
其中一個記者說“看來兩位感情很好,什麽時候會公布結婚的消息呢?”
宋子銘摟過蔓筠,她保持微笑,在外面他們就是恩愛的情侶,“有好消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大家,今天還是希望大家能把重心放在慈善晚會上。”
可是更多的人喜歡八卦,記者锲而不舍,“白小姐,宋總這麽優秀,你會不會感到危機呢?”
好像每個人都覺得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白蔓筠挂着得體的笑,“完全不會,因為我也很優秀。再說了,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真想走的人,怎麽都留不住。
她從容不迫,在大衆面前直接說她很優秀,如果是別人,就會有人質疑,但她是白蔓筠!
榮城商場上赫赫有名,她手裏沒有談不下的合同,不少公司都想挖她。
宋子銘暗自發笑,看着身側的她,覺得沒有人比她更适合站在他旁邊。
進入會場,陳先生一看到他們就走過來,“宋總與白經理還真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宋子銘聽着這句話很順耳,心情都好了幾分,“謝謝,陳先生怎麽一個人在這邊,是我們招待不周了。”
“沒有的事,我看到你們,特意過來的。那天與白經理匆匆交談,一直耿耿于懷,我想問一下白經理,當時怎麽會想到黑暗這個回答?”
蔓筠擡了杯酒,“陳先生太客氣,叫我蔓筠就好。很簡單,我曾經有段時間眼睛失明,我能理解那種感受。”
聞言,宋子銘心往下沉了幾分,失明?還被她說得這麽輕描淡寫,這個女人還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原來如此。”看她的眼神多了點敬佩,“宋總,這是個不可多得的佳人,你可要看好了,哈哈……”
宋子銘與之應和。
看到白露婷對她投來怨恨的目光,蔓筠淺笑向露婷舉杯,自然而然挽上宋子銘的胳膊。
宋子銘略微驚訝,順着她的目光看到白露婷,心裏那點歡喜立馬沒了,又是用他來氣別人!
他心裏打定主意,看來得好好教她怎麽喜歡男朋友!
白露婷心有不甘,低聲咒罵,“賤人!”
十八、打渣男
今天的晚會,總算是讓宋子銘見識了白蔓筠的交際能力。
她游刃有餘地和在場的人打招呼,把握好且沒有過度,對什麽就說什麽話,完全不會讓人覺得被冷落或被捧高。
再看看白露婷,矯揉造作地和周邊的名媛打交道,完全不能與之相比。
宋子銘越發想不明白,周澤宇怎麽會舍得放棄白蔓筠。她比白露婷,不知道優秀多少,這裏面一定有玄機!
終于有空閑,蔓筠在旁邊喝水,喝太急,宋子銘給她順背,“像花蝴蝶一樣轉來轉去,知道累了?”
她到底是在替誰打工?“老板時時跟在随便,我怎麽敢懈怠。”
她是越來越不怕得罪宋子銘,動不動就開怼。
跟着她是怕她喝多,她這麽說,搞得在故意監視她一樣,“小人之心!都打理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還沒說什麽,蔓筠就接到林琦玉的電話,那丫頭在那邊哭哭啼啼,“蔓筠,羅松那個混蛋出軌了,嗚嗚……”
林琦玉什麽都好,就是選男人眼光不行,總是在情路上跌跌撞撞。以前那些頂多是和平分手,這次這男的居然出軌!
白蔓筠最讨厭出軌的男人,還是她好朋友,更不能忍。
“別哭,地址發給我。”蔓筠冷靜得多,聽她斷斷續續說完地址,蔓筠才挂電話。
宋子銘聽了個大概,“怎麽了?”
“琦玉那邊出了點事,我過去一趟,先走了。”她說完拔腿就走。
手卻被拉住,肩上立馬多了件外套,宋子銘幫她穿好,“你打算穿着這樣的裙子去外面晃?既然我在,就不會讓你一個人。”
說着,把她的手包裹起來,蔓筠失神地站在原地。
“走啊,不是很急嗎?”
她反應過來,亦步亦趨地跟在宋子銘後面。手被他牽着,身上穿的是他的外套,還有他的溫度。
燈光氤氲下,他的白襯衫泛着微光,原來被人護着,是這麽安慰。
到了林琦玉說的飯店,快下車時,宋子銘死活都要她把西裝扣子扣上,“這樣行動方便些。”
他還真沒說錯,這樣蔓筠更好施展。
進去就看到林琦玉哭得梨花帶雨,那渣男護着小三,不知道在說什麽,飯店裏零星的客人都不住地打量那邊。
蔓筠踩着高跟鞋走得很快,宋子銘都要快點才能跟上。她把袖子挽上去,頭發也全理到後面,漏出精致無暇的臉。
走到他們面前,一句話不說,直接把餐盤蓋在那男的頭上,把高跟杯砸了,用力朝羅松手上劃了一下,疼得他大叫起來。
“有病啊!”
她面無表情,把手上的镯子丢給他,“有病的是你,這是醫藥費,去醫院看看眼科。”順便輕蔑地看了小三一眼。
她一系列動作早就把那女的吓着,都不敢和她對視。
羅松拿着那個镯子,“哼,這種地攤貨就當賠償?信不信我告到你把牢底坐穿?”
林琦玉碎他一口,“蠢貨,這可是cartier!”
“琦玉,別對牛彈琴,也難怪他會看上地攤貨。春雷打響的時候,建議你去找雷劈一下,這樣你腦子可能會清楚一點。”白蔓筠說話毒,把小三渣男都罵進去了。
林琦玉在旁邊笑,羅松惱羞成怒,“你等着,我打電話給律師。”
一直在旁邊的宋子銘終于發話,“你記得說清楚,你要告的人是宋氏總裁宋子銘的女朋友,爾特榮城地區負責人,林氏企業千金的閨蜜,白蔓筠。”
一長串前綴,聽得他臉瞬間煞白,手機都掉在地上,他哪敢告?
“原來你是林氏千金!”他只能抓住最震撼最在乎的點,早知道她身份,還出什麽軌?
蔓筠汗顏,看來這妮子又是一貫的作風,不告訴別人她的身份,裝勤奮貧困的勵志女。
林琦玉義正言辭,“就怕你知道了會是這幅德行,所以我從來不說。你的眼光注定看不到cartier,只能看到地攤貨!算我林琦玉瞎了眼!蔓筠,我們走。”
兩個女生走在前面,宋子銘看着白蔓筠瘦小的身影,不知道她怎麽會爆發出那麽強大的力量。
說實話,剛才她嗜血的樣子,把宋子銘都震住了。
看來他女朋友不是一般的有趣,他得好好研究研究。
十九、分手
他們一起送走林琦玉,宋子銘才送蔓筠回家。
路上,宋子銘打趣地問,“如果我出軌了,你會不會也對我這麽狠?”
她看着窗外,“不會。”
“為什麽?”好朋友男票她都不能忍,自己的就能忍?
她轉過頭,“你覺得我們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嗎?你我心知肚明,你是為了剛回來,需要熱度;我是因為見慣了白露婷和周澤宇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你比他優秀,所以……我不會因為你出軌就怎樣。”
說來說去,就是沒感情。聽出她話裏的意思,不免讓人覺得失落。
車內安靜得可怕,宋子銘握着方向盤的手不斷收緊,他簡直懷疑,這女人的心是石頭,捂不熱。
可是他就是不信,她沒有動心。
到她小區樓下,宋子銘把車鎖了,點然煙,開始吞雲吐霧。外面下着蒙蒙細雨,雨水細細密密地落在他手上,微涼。
“白蔓筠,我不止一次說過,我是想好好和你在一起。”
她低着頭,不言不語。
宋子銘抽完煙,“按例,現在你還是我女朋友,每次分別都要親一下。”
他湊過去,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白蔓筠算是發現了,宋子銘簡直就是她的天敵。
在商界闖蕩這些年,什麽人她沒見過,還沒有人像他這樣随意拿捏她。一見到宋子銘,她所有的防備都像紙一樣,一捅就破。
她還在想,宋子銘已經把門鎖解開,“你走吧,如果你考慮清楚,我再也不會以你男朋友自居,從此以後,只是上下屬關系。但你若想回頭,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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