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章節
進去就可以了。”
就是那只被閹了的狗?上次去居然沒看見它,“行。”
這麽幹脆就答應了也是讓白蔓筠很驚訝。
宋子銘收拾東西,杜柯問他“宋總,你不加班了?”
“不加班,找狗算賬去。”
杜柯很是無語,他們老板,現在居然連狗都不放過了!這麽小心眼。
蔓筠她們坐在酒吧角落喝酒,林琦玉看她許久“你們居然已經到互串家門的地步了啊!”
“七寶亂跑,你又不讓我回去,我能怎麽辦?”始作俑者居然還那麽無辜。
“借口。”琦玉吐出兩個字,笑得妖嬈,紅唇恣肆。
蔓筠心裏還想着那天看到的紙條,她問琦玉“你覺得白露婷和我伯伯長得像不像?就只看長相。”
她想了一下,搜索兩人的臉,“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有點,不過你爸和你波比長得也像啊,很正常。”
蔓筠若有所思,“哦~~”
林琦玉幫她倒酒,“別想那些,陪我喝兩杯。上次你幫我教訓那個渣男,我還沒好好謝你呢。”
“我幫你打的人還少了?大二你那男朋友出軌大一學妹,還不是我幫你教訓的。”酒勁上來,就開始說當年事。
“對!還別說,那學妹還挺漂亮。”林琦玉嘿嘿地笑,“那時候你和周澤宇已經在一起了吧?”
一提到周澤宇,兩個人頓時不說話了,氣氛很安靜。
也不怪她,好像一提到大學生活,周澤宇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坎。自然而然地就會提起,不用特意去想。
蔓筠擺手,“有什麽嘛!說了就說了,那時候我是和他在一起。他還拉我,叫我不要去。”
她說完傻笑着喝酒。
林琦玉感慨道“是啊,我一直都是爛桃花,分分合合。你和周澤宇才是人人驚羨的模範情侶,可惜啊。”
那時候的榮大,沒有人不知道他們。不光是長相驚為天人,連同才華也是他們的标簽,總是一起參加校外各種各樣的比賽。
時光荏苒,回想那時候的自己,蔓筠真的以為他們能走一輩子,要不是……
她搖搖頭,不去想。
兩人瘋了一陣,林琦玉喝差不多了,她打電話叫她哥哥來接她。
蔓筠顫巍巍地站起來,“學長來接你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回去了。”
“不……不行。”她說話結結巴巴,抓着蔓筠不松手,“我哥送我們回去,你這樣我……反正不可以。”
她們拉拉扯扯的時間,林志華已經來了。跟着來的,還有周澤宇。
三十一、發洩
林琦玉是背對着他們,沒看到來人。發現正在和她拉扯的蔓筠突然站着不動了,她才往後面看。
“哥,你怎麽把他帶來了?”平常沒喝酒的時候,她還會客氣點叫,不止于像現在這樣無視他。
林志華瞪她一眼“你像什麽話?喝成這個樣子,還對澤宇大呼小叫,最基本的禮貌都不知道。”
“哥,你也是站在他那邊嗎?你忘記他怎麽對蔓筠的了?”
“林琦玉!”
“琦玉。”
白蔓筠和林志華一起叫她名字,蔓筠是想叫她別說了,她哥哥是真生氣。
周澤宇從一進來,就坐在蔓筠對面。對琦玉的話無動于衷,面無表情。
他一直這樣,不會有任何表示,蔓筠冷笑,“你何必浪費口舌,人家從未在意過。學長,琦玉,我先走了。”
她才出去,周澤宇站起來,“你送琦玉回去,我去看着蔓筠。”
沒等他們回話,周澤宇就走了。
蔓筠就醒了大半,也不想打車。沿着西江走,吹着風,齊肩的短發洋洋灑灑的。
周澤宇走在她身後,想起他們以前吵架了也是這樣。
蔓筠走在前面,假裝不知道他在身後,走不了多久就回轉身,佯裝生氣“你跟着我是想圖謀不軌嗎?”
那時真好,蔓筠心裏是有他的。
恍惚間,他看到蔓筠轉身,正對着他。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走近才知道是真的。
不同的是,此刻的她臉上畫着精致的妝容,眼裏沒有他周澤宇的影子。
“周總,你跟着我幹嘛?”幾乎相同的兩句話,這句聽起來怎麽那麽傷人呢?
周澤宇看着她,“蔓筠,我不是不在意。”
他是在解釋剛才蔓筠說他不在意的事。
“周總……”
她的話被周澤宇打斷,“你能不能叫我名字?”
白蔓筠瞪着他,眼底的淚水逐漸湧出,“周澤宇,你憑什麽?”
憑什麽想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憑什麽大言不慚地站在她面前說話;憑什麽這麽多年站在她妹妹身邊,又對她念念不忘。
周澤宇眼眶發紅,上好的西裝料子都被他捏起褶皺,“蔓筠……”
白蔓筠後退兩步,冷漠地看着他,“周澤宇,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白蔓筠嗎?為你做一切不可能的事,為你把眼睛弄瞎,為你謀財害命?”
她深吸一口氣,“周澤宇,你滾,不要再跟着我。”
說着開始跑起來,周澤宇只得跟着她。
快到小區門口,她的腳踩空,整個人倒在地上。
周澤宇跑上前“蔓筠,有沒有事,我抱你起來。”
白蔓筠推開他,力的反作用,他退得老遠。蔓筠忍痛站起來,冷冷地說“滾,不需要!我眼睛瞎的時候你在哪兒?”
周澤宇一拳打在電杆上,“這些事我都是事後知道的!你當時為什麽不找我?”
“你和白露婷躺在一起,也是不知情?”蔓筠反問。
“我是被設計的!”
白蔓筠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僵住了,“你為什麽不說?”
“蔓筠,你從來沒給過我機會。”周澤宇隐忍地看着她。
兩個人就這麽僵持着,直到跑來一只狗,一直往蔓筠身上蹭。
是她家的七寶。
“七寶,你怎麽又跑出來了?”蔓筠揉着它的小腦袋。
七寶朝着一個方向叫,蔓筠才看到宋子銘。
才幾個小時的時間,七寶居然黏上了宋子銘,“我帶它出來玩的,扭到腳了?我帶你回去。”
說着就要抱她起來,被無視的周澤宇說“你們住在一起?”
“不是……”蔓筠忙開口。
宋子銘搶過話頭,“是啊,怎麽了?”
蔓筠感覺到他不高興,一股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唇抿成一條線,看來不是剛到。
他抱起蔓筠,“我們先走了。”
周澤宇在後面叫道“蔓筠。”
宋子銘冷聲打斷,“白蔓筠是我女朋友,澤宇,我想你不會忘記吧?”
說完,抱着蔓筠走了,還不忘叫上七寶“走了七寶,筠筠腳走不了,你要乖。”
筠筠……
偏偏七寶吃這套,屁颠屁颠地走在前面。
把蔓筠放在沙發上,他在電視下面拿醫藥箱過來,幫她把鞋和襪子脫了。
先是揉了一會兒,再塗上藥水。
整個過程他一句話都不和白蔓筠說,但很細心。她穿短裙,怕她不好意思,丢了小毯子給她;用紙巾蘸水輕輕給她擦腳,邊吹邊上藥。
好像他特別會照顧人,上次蔓筠生病了他也是這樣。
不說話的宋子銘最可怕。
蔓筠試探地說“你今天都在這裏啊?”
“嗯。”
“為什麽?”不是說叫他把七寶放進來就可以了嗎?
“等你。”
蔓筠找不到話說,就看着他上藥。好了之後,宋子銘把醫藥箱放回原位。
走到蔓筠旁邊,“自己能去床上嗎?”
她點點頭,“可以。”
宋子銘把放在蔓筠旁邊的外套拿在手上,“那我先走了。”
蔓筠拉住他,“等等,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宋子銘站着不動,突然轉身,把她壓在沙發上,狠狠地吻着她的唇。
說是吻,更像是發洩。
任憑她怎麽反抗都沒用,周邊的空氣都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三十二、惡念漸生
許久,宋子銘才放開她。
但并不起身,就這麽抱着她,因為挨得太近,蔓筠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
她掙紮着想起身,卻被宋子銘按住。
靠在她肩上說“現在知道怕了?再瞎動我就吃了你!”
她真不敢動了。
宋子銘趴在她肩上好半天,才說“這是懲罰,以後你再忘記自己是有夫之婦,我不介意成為事實夫妻。”
可能是真生氣了,說完這句話他就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不給蔓筠一點反應的機會,他嘴裏說的是甜蜜的威脅,蔓筠聽來卻有一分陰狠的味道。
看來,宋子銘一點都容不得背叛。
記得林琦玉曾說宋子銘很危險,看來她得問問清楚。
早上一下樓,就看到杜柯在等她,“白經理。”他禮貌地打招呼。
“杜特助,你好,你這是……”大早上在她家門口是怎麽個意思。
他打開車門,“宋總說你腳受傷,不方便開車。他早上有事,就叫我過來接你。”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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