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大boss初登場

極致的狩獵

撣邦靠近繁華地段的一條岔路上前段時間開了一家診所,打理診所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人為人和善,醫術高超,很得這裏人的喜歡,只是這個年輕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遠游幾天再回來,因此當今天路過的人看到這家診所大門緊關的時候都知道這位神醫又去遠游了。

宋哲帶着兩個手下緩步走到診所的後門,輕輕敲了敲,片刻後只聽“吱呀”一聲門從裏面被推開,那人穿着柔軟的線衣,長得很俊逸,眼睛上架着一個眼睛,他無奈的看着眼前的人,嘆氣道,“我就知道這個家夥打定主意的事不會改變。”

宋哲笑了,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緩步走進去,打招呼道,“溫白,好久不見。”

那被稱作溫白的人無奈的扶額,将門關上去給他泡茶,最後問道,“你真的決定只帶兩個人去找黑宴?”

“是啊,”宋哲找了一張藤椅坐下,含笑道,“有什麽不可以嗎?”

溫白便乖乖閉嘴,将茶放到他面前,在他對面坐下,直直的看着他說道,“那好吧,你想怎麽混進去?”

“等,”宋哲雙手交疊向後靠去,笑道,“按照你曾經對我形容的大概過程,每次都是那個叫阿雅的少年帶你去的,對吧?”

“是啊,”溫白點頭,“雖然我早就已經記住了那條路,但是阿雅還是會每次都來這裏找我然後我們一起出發,”他說道這裏頓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等他上門然後讓他帶你去?思路是沒錯,不過那個孩子詭計多端,有着不合年齡的城府,但是對上你的話我好像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他聳肩,“你比他陰險多了。”

宋哲笑了笑,溫和道,“謝謝誇獎。”

溫白推了推眼鏡,問道,“那我到時候該怎麽辦?”

宋哲笑道,“你嘛……”

他的話還未說完只聽後門又傳來“吱呀”一聲,接着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阿白你今天……”他的話只說到這裏猛然看見屋內的人,立刻警惕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宋哲沖他揚了揚下巴,他身後的手下立刻會意,急忙上前将那個人制住,一旁的溫白也是一怔,脫口而出,“阿雅……”

宋哲心中一動,慢慢打量這個人,只見來人十幾歲的年紀,皮膚蒼白,下巴尖尖的,張着一張娃娃臉,有一雙墨色的眼睛和亞麻色的頭發,此刻見有人沖他過來,害怕得向後退了半步,顫抖的揪着自己的衣角,一副無害柔弱仿佛一捏就碎的樣子。

宋哲漂亮的丹鳳眼閃過一道清冷的光,想也沒想直接伸手拿起面前的茶杯就扔了過去,那茶杯帶着滾燙的茶直接越過他的兩個手下準确的打中了阿雅的手臂。

阿雅頓時悶哼一聲,手上一松,幾個指甲大小的東西瞬間掉在地上,那兩個手下一驚,急忙上去抓住他的手腕反被在身後,這才低頭察看地上的東西,只見那些竟然都是小巧的注射器,不知裏面裝的是什麽,這個孩子剛才還一副柔弱的樣子,沒想到竟是暗藏殺機。

阿雅手腕受傷又被人制住,他擡頭看着溫白,怒道,“阿白,這是怎麽回事?”

“就是這麽回事。”回答他的卻不是溫白,而是一旁的宋哲,他只在阿雅身上掃了一眼然後讓手下将他的嘴巴封起來,這才将目光望向溫白,溫和道,“溫先生,我剛才的提議你還沒有答複。”

溫白在宋哲身邊混久了,自然知道這個人的意思,便推推眼鏡道,“這位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口中的黑宴是誰,還有他只是個孩子,請你放了他。”

“哦?可是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調查你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和這個孩子一起消失,”宋哲詫異的挑眉,修長的手指指着地上的注射器,“再說如果真的是普通孩子身上怎麽會帶着那些東西?”

溫白表情不變,“那是我給他的,他是個孤兒,經常受欺負,所以我就給他做了那些東西讓他防身,裏面裝的只是一般的麻醉劑。”

宋哲淺笑道,“原來溫先生還是個大善人。”他話音剛落就對手下打了一個手勢,手下會意彎腰從地上撿起其中一支針劑就要向阿雅打去。

“等等!”溫白急忙叫道,轉頭看着宋哲,聲音也冷了下來,“你要做什麽?”

“你不是說裏面裝的是普通的麻醉劑嘛,”宋哲的臉上挂着淺笑,語氣溫柔依舊,“那我往他身上打一針又有什麽關系。”他說完揚了揚下巴,手下立刻繼續之前的動作。

阿雅驟然瞪大了雙眼,那裏面裝着的都是毒藥,瞬間斃命的那種,可他現在反抗不得,眼看着那支針劑離自己越來越近,馬上就要打進體內。

“住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溫白再次出口阻止,宋哲淡然地坐在藤椅上擡頭看他,似乎在等他接下來的話。

溫白沉默了一會兒,嘆息一聲,“好吧,我帶你去,你放了他。”

“不行,”宋哲笑着起身,說道,“等溫先生你把我帶到目的地我自然會放了他的。”

“那好,”溫白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率先向外走去,說道,“走吧。”

幾人驅車上了撣邦的高速公路,接着在一片樹林前停下,溫白下了車二話不說就進了森林,宋哲在身後跟着,含笑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在心底嘆息一聲,他讨厭森林。

幾人一路向森林的深處走去,走了約莫半個小時才停下,宋哲擡頭看了看眼前的高山,又将目光轉向了溫白,只見他不知在什麽地方碰了一下,山體表面露出一個手掌大的東西,他走到阿雅面前在他身上摸了摸,拿出一張卡又走回那裏,對着上面的識別系統刷了一下,只聽“叮”的一聲輕響,一旁的山體開了一個小門,露出一條通道。

宋哲就站在溫白旁邊,溫白打開門後側頭看了他一眼,目中帶着隐隐擔憂以及最後的确認,宋哲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溫白便在心底嘆息一聲,緩步走了進去。

這條通道約兩米寬,頂上裝有照明燈,一直延伸至最裏面,幾人向前走了一刻鐘,眼前忽然豁然開朗,宋哲定眼一看眼前竟也是一片森林,不過這片森林卻與外面那些雜亂無序的不一樣,這裏明顯是經過修整的,他擡頭透過樹葉的縫隙看了看蔚藍的天空,這才知道這座山原來竟是中空的,他想起很久之前曾聽溫白提起過這裏,說是四面環山,只有通過特定的地方才能通過,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他不禁無奈的想,原來黑宴是躲在這種地方,也難怪左川澤找了他八年都沒有半點消息。

幾人順着鵝卵石鋪的路繼續向前走,最後在一棟小型別墅前停下,這棟別墅四周都是高大的樹木,因此建在這裏也不怕別人乘直升機在從空中看到,真是隐蔽。

他們剛剛到達,別墅的門便從裏面緩緩打開了,一道柔和的聲音從裏面響起,“既然來了,進來喝一杯茶如何?”

宋哲的嘴角向上揚了揚,對身後的手下打了一個手勢,後者會意立刻放了手中的人質,跟在他身後進了別墅。

只見沙發上坐着一個男子,此刻見他進來沖他笑了笑,宋哲含笑和他對視,慢慢打量他,按照道上的時間來推算這個人如今應該已經五十多歲了,而現在看外表卻好像只有三十左右的樣子,可見這個人不僅研究亂七八糟的實驗還對保養很有研究,這個人長得很好看,皮膚很白,五官出奇的柔和,他的笑容很有渲染力,讓人下意識的想起和煦的陽光,總之這個人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像神話故事中的大天使,與道上傳聞的噩夢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他擡眼看着已經走到他身邊的溫白和阿雅,溫白也直直的看着他,目中的光很平淡,與往日沒什麽不同,宋哲便知道這個人确實是黑宴。

黑宴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道,“坐下喝杯茶,然後我們再慢慢聊。”

“可以是可以,”宋哲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笑道,“但在這之前我能先去洗一個澡嗎?”

黑宴一怔,笑了,“當然可以,就在樓上,你請便。”

宋哲含笑點頭,只說了一句“我洗澡比較慢”便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黑宴也不介意,坐在沙發上等,一直到兩個多小時後才從樓梯上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宋哲穿着一件嶄新的睡袍下了樓,自然的在他對面坐下,這才笑道,“好了,我們現在可以慢慢談了。”

黑宴平靜的看着他,目光依然很柔和,臉上的表情也與剛才分毫不差,他伸手倒了一杯茶,笑道,“嗯,我近幾年雖然不怎麽過問道上的事卻聽過不少傳言,白底金紋的唐裝,你是宋哲對吧?”

宋哲端起茶杯向後靠在沙發上,含笑點頭。

“我果然沒有猜錯,”黑宴又道,“那你知道我和你家爺爺有過節麽?我有生以來唯一一次陰溝翻船就是拜你家爺爺所賜,所以說起來我還是蠻讨厭你們宋家人的。”

即使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也是絲毫未改,柔和如初,讓人感覺不到半點殺氣,仿佛談論的事情對他無關緊要,宋哲清冷的眸子不禁深了一層,這個人果然很危險,只是聽他的意思他好像并沒有把左川澤血洗逢魔那一夜歸為失算,可見那一夜這個人應該站上風才對,就是不知道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事。

宋哲淡然地與他對視,點頭道,“聽說過。”

黑宴放下茶杯也向後靠去,笑道,“那你來找我到底是想幹什麽?”

“也沒什麽大事,”宋哲的拇指緩緩摩挲着茶杯邊緣,慢條斯理的道,“就是想讓你幫我研究出一劑緩試劑。”

黑宴不置可否,只道,“說來聽聽。”

“我找人分析過左川澤血液裏的東西,”宋哲含笑道,“我原本想讓人順便把緩試劑配出來的,可是其中有一個成分似乎很棘手的樣子,所以我就想當初制造他的人也許知道怎麽樣才能配出緩試劑。”

“哦?”聽到左川澤的名字後黑宴的表情終于輕微的變了一下,似乎墨色的眸子沉的深了一些,嘴角的笑意也明顯了些,“你和他什麽關系?為什麽要管他的事?”

宋哲笑了,“我和他的關系一兩句話說不清,你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自己去查,不過我和他打賭說有辦法能将他體內的東西除去,如果輸了我會很困擾的。”

“是嗎?”黑宴道,“可是我要是不幫你并且還在這裏把你宰了,你就不用為後門面的事困擾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身上還是沒有什麽殺氣,宋哲笑道,“唔,這樣也不是不行,可是我在來之前曾經交待了手下一點事情,我對他們說若是我一個月後還沒有和他們聯系他們便會去找我爺爺,然後告訴他左川澤、左安俊與你的關系,你要知道上面的人對你的研究一直是很感興趣的樣子,一定會派人把那兩個人抓去搞研究,到時候我爺爺失去我,而你失去兩個重要的實驗成果,嗯,也很劃算不是麽?”

黑宴仿佛沒有聽到似的,挑了一下眉,“你是怎麽知道左安俊的?”

宋哲溫和道,“自然是左川澤告訴我的,你如果問我他為什麽告訴我,我同樣只能說你感興趣的話可以自己去查。”

黑宴直直的看了他半晌才說道,“要我制緩試劑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實在是很讨厭你們宋家人,所以我一直都夢想着有一天能抓一個宋家人過來按在我實驗臺上好好的款待一下,你不是要緩試劑嗎,嗯,可以,可是我得先找一個試藥的,我看你好像不錯的樣子,條件就只有這一個,不同意就免談。”

宋哲笑着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淺笑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宋哲被打是因為對他爺爺說要去找黑宴,并不是出櫃啊……不然他爺爺也不可能說“你這就是找死”、“如果你死在外面我就把他殺了……”之類的話啊……

還有現在征集意見,我實在是很讨厭裸稿的日子,so,我要提前存稿,于是乎,

1、左安俊和允陌 2、抽風文 3、城市奇幻系列 4、古耽系列

話說乃們真的不想看我換一個背景寫文麽?真的不想麽?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