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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去幹什麽。”禾沐輕哼一聲,“總之我沒時間跟你吃飯。”
說罷,回屋洗澡。
等到禾沐再次從卧室出來, 穆青染忍不住開口:“冉總為什麽沒約我?”如果是約合作夥伴,她們明明是一起做項目的。
禾沐:“我怎麽知道。”自己問冉總去啊。
大概是因為你是個冷冰塊, 看起來就很難約。
“打一天麽?”穆青染聲音有點悶。
“我出門之前還有別的事要做。”禾沐回答。
昨天還有一些工作沒有處理完。
“哦。”穆青染沒有再說話, 低下頭繼續看新聞。
“你想跟我一起去?”禾沐聽着穆青染的語氣,好像不太高興。
“不去。”穆青染不擅長網球項目,對于不擅長的東西, 她不想随意在禾沐面前展現。
“不去最好。”禾沐有點小高興,她總覺得穆青染格外關注冉總, 簡直反常。
“你就這麽不希望我去?”穆青染追問。
“你自己說不去的。”禾沐不想再這樣沒有意義的問題上争執, 到廚房拿了一罐牛奶,回屋。
穆青染看着緊閉的房門,抿了抿唇,也起身走進書房。
不過是打個網球, 沒什麽大不了的。
……
九點半, 禾沐準備出門。
走之前敲敲書房的門。
“請進。”
禾沐擰開門把, 站在原地說:“你別忘了吃飯。”
“嗯。”穆青染應得有些敷衍。
禾沐關上門,對着門板做了個鬼臉。
什麽爛人!态度一天八百變, 對你好一點就給我擺臭臉。這樣是會孤獨終老的!
穆青染聽到關門的聲音,神思跟着一起飄出去, 腦海中浮現出冉明君從背後環着禾沐,抓着她的手打網球的場景。
……穆青染像趕蚊子一樣揮揮手。
專心工作,不要再胡思亂想。她在心裏對自己說。
今天的網球局,禾沐叫了秦昕一起,否則單和冉總兩個人一直打, 過不了一會兒就得雙雙趴下。
然而,到達網球場,十分熱鬧。
秦昕叫上“真朋友”蕭琪,蕭琪又不知用什麽方法拖上汪曼景。
禾沐看到兩個意外來客,眨眨眼睛,難掩驚訝。
“學姐,你什麽時候來的?”
汪曼景知道學妹問的是什麽時候來的南城,回答:“昨天到的,這次來的時間短,就想着不打擾你了。”
逼得太緊,她也怕學妹困擾。
“那……”怎麽會跟蕭琪一起出現?
禾沐想想,還是放棄這個問題,“琪琪是秦昕叫來的。”
“對啊。”蕭琪四處望望,“她還跟我說10:00準時見面,不要遲到,怎麽不見人影?”
“可能堵車吧。”禾沐替發小挽尊。
聽秦昕約時間,大可以向後推遲半個小時。
“禾總。”冉明君穿着一身白色的運動裝走過來,頭發紮在腦後,沒有戴眼鏡,比平時多幾分青春的氣息。
禾沐微愣,不知怎麽就想起穆青染。
不過穆青染很少穿運動類型的衣服,她們唯一一起進行過的體育活動大概是臺球,不需要大幅度動作,也不會出汗。
穆青染擦拭球杆,計算角度,擊球的模樣,同樣會散發迷人的荷爾蒙,一點不比激烈的運動少。
禾沐搖搖頭,怎麽又在想不着邊際的東西!
“蕭小姐。”冉明君認識蕭家的小千金,笑着打了招呼。
“這位是?”她看着汪曼景問道。
“這位是檸檬短視頻的運營總經理,也是我的學姐,汪曼景。”禾沐出聲介紹,“這位是op手機的冉明君,冉總。”
“汪總,你好。”冉明君颔首,“我看汪總應該比我小個一兩歲,這個年紀就能坐到這個位置,很厲害。”
“冉總過獎了。”汪曼景眼角彎彎,桃花眼很是勾人。
蕭琪在一旁腹诽:這個狐貍精怎麽對誰都能放電?
“抱歉抱歉,我來晚了。”秦昕一路小跑着過來。
在這裏面,蕭琪也就能欺負的過秦昕,看到她出現,喊道:“快一點,豬都比你跑得快。”
“是是是,你比我跑得快。”秦昕回道,“我認輸。”
蕭琪聽到秦昕認輸,本來還很得意,但思考片刻,回過味來,“你是不是罵我?”
秦昕:“這都聽出來了,真了不起。”
“寶貝!她欺負我!”蕭琪抱住禾沐的胳膊尋求幫助。
汪曼景心裏嘆口氣,大小姐可真是好命,如果是自己靠學妹這麽近,恐怕會被刻意避開。
這或許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一邊是發小,一邊是傻妹妹,禾沐兩不相幫,反正也只是幼稚園小朋友鬥嘴,鬥過就忘了。
幾個人一起走進1號網球場,汪曼景和蕭琪都沒有提前換衣服,雙雙走進換衣間。
汪曼景的運動服還是蕭琪給她的。
“早知道沐沐寶貝也在,我就不讓你來了。”蕭琪一邊脫衣服一邊說,“你可不能趁機勾引她。”
汪曼景發出“呵”的一聲,“是我睡得好好的,你非要拖着我來打什麽網球,現在還倒打一耙。”
“我是看你這麽胖,好心叫你運動運動。”蕭琪其實就是自己無聊,想多拉幾個人一起玩。
汪曼景拿着蕭琪買的運動服,微微皺眉,“衣服上的吊牌怎麽辦?”
“弄下來不就好了。”蕭琪拿過衣服,直接上牙将吊牌咬下來。
汪曼景豎起大拇指。
不得不誇獎一句,小朋友牙口就是好。
她是不敢這樣的,搞不好就是一個豁。
汪曼景是喜歡女人,但蕭琪在她眼裏完全不算女人,一起換衣服也毫無負擔。
她脫下自己的衣服,解開文胸,換上運動內衣。
蕭琪不小心瞥到一眼,立刻張圓嘴巴。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她瞬間感覺自己的就像是旺仔小饅頭。
“喂,你又流鼻血了。”汪曼景剛換好運動衫,看到蕭琪鼻血都快流到嘴裏,人還沒有一點反應,忍不住出聲提醒。
蕭琪回神,捂住鼻子。
“我不會真的得什麽絕症了吧!”她很驚恐。
“俗話說禍害遺千年,你不會這麽容易得絕症的。”汪曼景雖然毒舌,但也沒有放任不管,從包裏掏出紙巾按到蕭琪鼻子上。
“去洗一下吧。”她說。
“那你陪我去。”蕭琪聲音又軟又弱,微微帶點哭腔。
電視劇裏的人得絕症都是這樣的,動不動就流鼻血,上回就止不住。
汪曼景嘆口氣,莫名覺得自己喜當媽。
“走。”她一只手幫蕭琪堵着鼻子,一只手扶住小姑娘的肩往前推。
蕭琪瞬時安心許多。
走進衛生間,汪曼景對蕭琪說:“你先把頭發紮起來。”
“哦。”蕭琪照做,像個幼兒園聽老師話的乖小孩。
汪曼景打開水龍頭,往蕭琪後頸拍了點水。
“自己按着鼻子。”
“為什麽?”蕭琪鼻子被堵着,鼻音很重,聽起來有點憨憨的。
“我給你的額頭上拍點水。”
“哦。”蕭琪擡手,自己捂住鼻子。
“你稍微低一點。”
汪曼景掀開蕭琪的發簾,在水龍頭下接一捧涼水,拍上去。
她對自己的小侄女都沒這麽耐心過。
場館裏的暖風開的很足,待在裏面有點熱。
現下,蕭琪感到額頭上冰冰涼涼的,有點舒服。
汪曼景道:“你自己先洗一下,止不住再說。”
蕭琪把堵在鼻孔的紙取下來,感覺裏面被血堵的難受,擤了一下。
霎時,血花四濺,不僅水池裏到處都是血點,汪曼景身上也是。
“……”
汪曼景沉沉嘆口氣,“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什麽?”
“我流了好多血。”蕭琪根本就不在意汪曼景說什麽,她只擔心自己會不會流血過多,發生什麽意外。
這樣,老徐娘就可以跟沐沐寶貝雙宿雙飛了。
“那你再把手舉起來試試。”汪曼景決定再用一次上回的方法。
蕭琪兩只手攥成拳頭,舉得老高。
汪曼景又拿出幾張紙巾,一邊往蕭琪鼻子上撲水,一邊用紙擦幹淨。
蕭琪感覺到軟軟的指尖在自己的臉上掃來掃去,心也癢癢的。
她微微偏頭,老狐貍精的表情很嚴肅,還挺好看的。
“應該不流了吧。”汪曼景看到基本上沒什麽血水。
“好像是。”蕭琪擡起頭,又忍不住擤了一下鼻子,鏡子上落下一片血點。
汪曼景:“……”真是個祖宗!
因着蕭琪流鼻血,兩人很久才從更衣室出來。
場上,禾沐跟冉明君正在對打。
秦昕看着姍姍來遲的兩人,打趣道:“要不是知道你們倆的關系,我還以為你們在做什麽嘿嘿……咻咻的事呢。”
“什麽是嘿嘿……咻咻?”蕭琪不懂就問。
秦昕:“小孩子不要知道得這麽多。”
汪曼景非常後悔沒能抗得過蕭琪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今天就不該來。
等下還要給學妹看到自己穿着帶血的衣服,形象全都被這個小兔崽子毀了。
相約打球本來就沒有說要打個輸贏,禾沐跟冉明君都沒有下狠手殺球,你來我往打了許多回合,沒有中斷。
冉明君開口:“禾總是不是在跟我客氣?”
禾沐笑着回應:“冉總也挺客氣的。”
冉明君:“看來,要定個誰贏誰請吃飯的規則,咱們才能分出個勝負了。”
禾沐:“那就請冉總不要手下留情了。”
接下來的戰況陡然激烈起來,場下的圍觀群衆都能感覺到濃濃的火丨藥味。
禾沐本着是個勝負欲很強的人,聽到冉明君說不要互相客氣的話,也就真的開始不客氣。
娛樂局,一場定輸贏。
兩次賽點過後,禾沐取得勝利。
“我的寶貝就是厲害!”蕭琪跳起來給禾沐鼓掌。
“禾總網球打得很好。”冉明君邊擦汗邊說。
“承讓了。”禾沐回。
以前,想穆青染的時候,她就會進行一些發洩性質的運動,拳擊、射擊、網球,只要能暫時讓她忘記那個人。
可是哪怕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穆青染的影子還是在她腦海中來回游蕩,怎麽也趕不走。
秦昕懶洋洋地說:“我再休息一會兒,你們先打吧。”
蕭琪拿起網球拍,揮拍直指汪曼景,“今天就讓我們來一決勝負吧,誰輸了,就要放棄沐沐寶貝。”如同一個中二的熱血少女。
“希望你能正常點。”汪曼景道。
“你不該這樣對我的!”蕭琪嘟嘴,“你應該說——‘有意思,我接受你的挑戰,放馬過來吧!’這樣才對。”
汪曼景不想繼續跟蕭琪丢人現眼,起身道:“我網球打得一般,大小姐手下留情。”
蕭琪将網球拍扛到肩上,像個大爺一樣走過去,“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而後,又做出一個很帥氣的揮拍動作,将網球拍對準汪曼景,四十五度角低頭。
汪曼景蹙眉,這是在擺什麽pose?
片刻後,蕭琪擡眸,眼神挑釁,“你還差得遠呢,小垃圾。”
汪曼景張張嘴,氣得說不出話來。
禾沐“撲哧”一聲笑出來,還挺像小時候看過的熱血校園日漫。
秦昕也捂着肚子“鵝鵝鵝鵝鵝”笑個不停,“不是我說,這蕭大小姐真是個人才!”
冉明君從剛剛就意識到,場上這兩個人跟禾總的關系似乎有些微妙。
不過也正常,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小禾總這麽優秀的人,大概男女都甘于敗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正如汪曼景所言,她網球就是個接球發球的水平,幾乎是被蕭琪吊打。
但這麽多人面前,她又不好直接跟蕭琪生氣,只能咬着牙滿場跑來跑去。
最後,以0分的結果輸掉比賽,有種解脫感。
“你看我就說吧,你絕不是我的對手。”蕭琪得意極了。
“蕭小姐很厲害。”汪曼景表意面笑意盈盈,實則心裏把蕭琪當成一個大菠蘿,想象着自己拿100把刀往她身上插的畫面。
幾個人輪換着上場打球,汪曼景随手給禾沐跟冉明君的對打錄了個小視頻,發朋友圈。
配文:“美女打球,真是賞心悅目。”
沒兩秒,就收到第1條回複。
——手下敗将,小辣雞,你喜歡哪個稱呼?
汪曼景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蕭琪:“你就非得在我的朋友圈裏找存在感嗎?”
“你發朋友圈不就是想跟人互動的嗎?”蕭琪反問。
當初到底為什麽家蕭琪的好友,汪曼景有點忘了。
但是她決定現在就屏蔽掉這個小屁孩。
操作完成之後,她滿意地點點頭。
“你是不是屏蔽我了?”蕭琪正拿着手機,發現沒有了剛才那條動态。
這種時候還挺聰明。
汪曼景聳聳肩,“我不知道啊。”
“你肯定是屏蔽我了,快給我放出來!”蕭琪一臉氣憤,“你這樣是很不禮貌的。”
汪曼景:“你還敢跟我說禮貌?”
蕭琪:“你別以為屏蔽我,我就發現不了你跟沐沐寶貝的行蹤。”
汪曼景:“你別說話了,吵得我頭疼。”
“……”
秦昕靠在椅子上,聽到兩人小學雞一樣的吵架,心想,禾三木的後宮真是很和諧啊。
穆青染過去很少刷朋友圈,但禾沐去見冉明君,她就不自覺想要看看會不會發什麽動态。
和她一樣,禾沐的朋友圈也很少發東西。
正因為這樣,若是特意為冉總發一條朋友圈……
沒想到,兩人的動态,是在另一個人的朋友圈裏看到的。
光看縮略圖,她就認出視頻裏禾沐的衣服。
汪曼景也跟她們在一起?
緊接着,又刷到蕭琪發了一張照片,是汪曼景的側臉,配字:手下敗将。
蕭琪也在?
雖說得知不是兩個人單獨見面,穆青染有片刻的欣喜。
但一個活動,同時跟三個喜歡她的人見面,還真是一碗水端平,夠辛苦的。
禾沐到家的時候是下午4點,網球算是娛樂活動,但加上社交的屬性後,也挺累人。
她進了門就只想癱着,多一個字都不想說。
穆青染從書房出來,鼻梁上還架着黑框眼鏡。
“網球打得開心麽?”她問。
“還行吧。”禾沐倒了杯水,往沙發上一靠,舒服。
“中午吃的什麽?”穆青染沒話找話。
“飯。”禾沐懶懶答道。
穆青染聽出這是敷衍,但想到以前小孩就是這樣找話題的,耐着性子繼續問:“飯好吃麽?”
禾沐擡頭看看穆青染,“你是在工作嗎?”
“嗯。”穆青染答。
禾沐:“那你回去工作呀。”
這應該是不想繼續對話的意思。
穆青染心裏那坨棉花又冒出來。
她收了聲,轉身回到書房。
禾沐喝完杯子裏的水,回想剛剛穆青染的表現,是不是有意找她搭話的?
她放下杯子,将脖子枕到沙發扶手上,望着天花板放空。
其實有時候太累了是真的不想跟人說話,穆青染之前會不會也是因為太累,才沒那麽多話說呢?
……為什麽又在想這種沒有結果的問題。
反正,冬天過完,就要從這裏搬出去了。
禾沐側過身,将胳膊枕在耳朵底下,望着書房關上的門,發起呆。
穆青染擡手看看表,晚上六點。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飯點如果沒有餓的感覺,便會繼續工作。
但今天,她想問問禾沐餓不餓,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書房的門打開,穆青染走出來。
一眼便看到禾沐躺在沙發上,閉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穆青染下意識放輕腳步。
禾沐的睫毛很長,尾部帶有一點點卷。
眼睛完全閉上的時候,濃密的睫毛落在白皙的皮膚上,相互映襯,相得益彰。
人在陷入睡眠的時候,眼球會不停跳動。
小孩的濃睫也會随着眼皮微微顫動,很可愛。
穆青染蹲下來,擡手戳戳禾沐的鼻尖,一個不由自己控制的舉動。
禾沐鼻子皺了皺。
穆青染不禁彎唇。
不知道她會做什麽樣的夢。
穆青染不忍心叫醒熟睡的人,去櫃子裏拿一個毯子過來,蓋到她身上。
禾沐似乎感知到什麽,自己抓着毯子的邊裹緊,低聲輕哼一句:“姐姐……”
穆青染半俯着身,還未完全起來,聽到久違的喚聲,心髒被重重撞了一下。
她害怕是自己聽錯了,身子壓得更低,将耳朵湊過去。
溫熱的呼吸流進她的耳窩裏,比方才那聲“姐姐”更有殺傷力。
穆青染亂了呼吸。
想要低一點,再低一點。
整個人幾乎都攀在禾沐身上。
“啊啾!”睡夢中的人倏然打了個噴嚏。
穆青染如夢初醒,立刻彈起來。
禾沐沒有因此醒轉,翻個身繼續睡。
穆青染摸着發熱的耳朵,有些惱。
讓她心神大亂,自己卻睡得那麽香,讨厭。
但這麽想的人也知道自己是在無故遷怒,是她錯失良機在先,又能怎麽辦呢?
禾沐又睡了一個小時才醒來。
這期間,穆青染坐在沙發上看書。
禾沐張嘴打了個呵欠,睜開皺巴巴的眼皮,淚眼汪汪。
眼中,帶着初醒的迷蒙,整個人都懵懵的。
穆青染沒見過禾沐這樣毫無防備又傻乎乎的模樣,一下被迷住眼。
“幾點了?”禾沐的嗓子有點啞。
“7點。”穆青染溫聲道。
“你為什麽不叫醒我?現在睡這麽久,晚上會失眠的。”禾沐有點起床氣。
“如果晚上精力太旺盛,可以做點別的。”穆青染說。
淺褐色的眸子裏,猶如有條巨龍在潭底翻滾,攪出漩渦。
“做什麽?做丨愛嗎?”禾沐腦子還不完全清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穆青染不自然地清清嗓子:“我可以配合。”
“什麽東西啊!”禾沐揉揉眼睛,“我餓了,要吃飯!”
很像一個鬧脾氣的小朋友。
穆青染抿抿唇,端起桌上的水喝了幾口。
禾沐把臉埋進毯子,來回蹭了蹭,又躺倒在沙發上。
“我好累,不想動。”
“我點外賣。”穆青染拿出手機轉移注意力。
時間有點晚,她便選了一家粥店,迅速點好海鮮粥和小菜。
配送需要半個小時。
禾沐又在沙發上躺了幾分鐘,稍微清醒一些。想到剛剛的表現,好像有點丢人。
她像個鴕鳥一樣将自己重新埋進毯子。
穆青染注意到禾沐的小動作,藏不住笑意。
不管在外面多雷厲風行,其實內裏還是個小孩子。
她起身,坐到禾沐邊上,故意去扯她身上的毯子。
“你幹什麽?”從毯子裏傳出來的聲音很軟糯,讓人很想咬一口。
“這是我的毯子,當然我想給你用就給你用,不想給你用就可以收走。”穆青染說。
“你好不要臉!”禾沐惱道。
“不可以用這樣的詞彙罵我。”穆青染認真教育。
禾沐努力從穆青染手裏搶奪毯子,“你放手!不然我咬你了!”
穆青染将毯子從禾沐頭上拉下來,湊過去,“我給你咬。”
四目相對。
禾沐清晰地感覺到穆青染落在身上的重量。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1-22 22:27:26~2021-01-23 20:11: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麻了、Kelly 2個;誰的大C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某位熱心市民 20瓶;不配擁有姓名、小鴿手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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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