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歸期未期

什麽好東西,看你笑的……”權枭摸摸他的嘴角挑眉,“合都合不上了。”

說起這個樓子裳心情更好,忍不住與他分享,獻寶一樣拿出鎏金檀木盒靠在權枭懷裏,“快看,這可是好東西,樓芮這次可是花了大功夫了。”

權枭看他眼波流轉,眉開眼笑的模樣格外吸引人,看的他忍不住……想把人藏起來,就這麽給他笑就好了。

權枭不禁為自己的想法好笑,自己可真是着了魔了,但他卻也忍不住開心,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新異卻也舒坦的很,看看那羅紋硯,他不太感興趣卻忍不住輕撫樓子裳眉腳,意味深長道,“果然好……”

“對吧。”樓子裳輕嗅一口,綿綿墨香撲鼻而來,“這樓芮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權枭怕他不舒服,抱着他整個人抱上床來,撩着他的發絲,看了那墨一眼,“上好的羅紋硯,想讓你做什麽?”

“你猜?”樓子裳難得調皮,笑嘻嘻的看着他。

權枭看他這模樣忍不住心裏一動,癢癢的,一翻身壓在他身上,就這麽定定的看着他,眼眸越來越深,樓子裳無端的有些緊張,臉上有些熱,壓低聲音道,“起開,重死了。”

權枭深深看他一眼,低笑忽然問道,“子裳,那可是你父親,怎的一直個樓芮叫來叫去,他若是知道你這般與我……會不會氣死,嗯?”

樓子裳身子僵硬一瞬,擡頭看着他嘆氣,“權枭……我……”

“說不出來就不要說。”權枭輕撫他的脊背斜睨他,“有本事就瞞我一輩子。”

樓子裳看他這孩子氣的話失笑,撐着腦袋問他,“你就這麽相信我啊?萬一我害你怎麽辦?”

“你?”權枭嗤笑一聲,“信不過你,我還信不過我的藥嗎?”

聞言樓子裳更加興致勃勃,“真是毒藥啊?你可夠狠心的。”

權枭冷笑一聲,“那是!若是敢背叛我,必将承受分筋錯骨之痛,七竅流血,生不如死,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樓子裳卻是一點沒被他吓到,笑的很是溫柔,戳戳權枭的臉道,“王爺竟是如此心狠手辣,我早該想到的……”

“所以就給本王乖乖聽話!”權枭握住他的手,樓子裳手指修長,帶着獨有的體溫,權枭一時間不舍得放手,“說不定能饒你一命!”

樓子裳哈哈大笑,權枭捏捏他的臉,“作甚這個樣子,本王認真的。”

“好好好,認真的。”樓子裳戲谑的看着他,權枭斜睨他一眼,忽然傾身兩人鼻息相聞,近的可以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子裳這是知道本王舍不得……嗯?”

男人眉眼風流,低語似含情呢喃,樓子裳禁不住臉紅了一下,輕咳一聲,忽然一笑道,“至交好友,你若舍得……子裳也無話可說,當我自作孽。”

“是嗎?”權枭這聲音極低,說完就這麽看着他,兩人離得越來越近,看着那幾乎貼上來的人,樓子裳口幹舌燥,猛然将人推開一些,“別鬧,說正事,那覓芙……到底是什麽身份?”

權枭笑看他一眼,似有揶揄,樓子裳有些窘迫,瞪他一眼,權枭摟住他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覓芙是我那影衛營的人,擅長用毒,功夫也不錯,你要是不喜歡,當時也是一時之計,找個由頭調走便是。”

權枭的人樓子裳自然信得過,靠不住的權枭也不會派過來,況且有這麽個人擋着,以後林夫人想往他這插人就難了,樓子裳搖搖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兩人之前一起睡倒是習慣了這個姿勢,他輕聲道,“不用,能用上也不錯,我身邊就喜樂那傻孩子也不方便。”

“說的就是這個。”權枭輕啧一聲,“你身邊連個靠譜的人都沒有,以後怎麽辦?”

“這不是有你嗎?”樓子裳想也不想就說出口,說完自己一愣,他什麽時候這麽信任權枭了?絲毫防備也無,他之前對任何人也未曾這般。

權枭聽了這話卻是心情極好,“記住你說的,你有我就夠了!知道嗎?”

權枭低頭看着他的模樣認真極了,樓子裳忍不住跟着點頭,之後就是久久的靜默,兩人誰都沒出聲,溫淺的暧昧環繞,樓子裳忽而尴尬回神,話鋒一轉,“你今日這般,我不好跟你……你莫要想太多。”

都是通透之人,樓子裳即使知道權枭理解,卻還是忍不住解釋。

權枭心裏一暖,将人抱的緊了些,聲音卻有些不正經,“怕我誤會?”

“好好說話。”樓子裳耳根一顫,将背部亂動的手握住,“我現在功名什麽都沒有,樓家與康王那是綁到了一起,我若是公然……對你不好。”

“我知道。”權枭聽着他溫聲解釋,心裏一軟,不在逗他,盯着他的雙眼道,“這樣也好,就當我緊貼上來你不想稀罕,很多事好辦許多。”

樓子裳心中有些發疼,其實權枭完全沒必要這樣,這樣對權枭沒什麽好處,卻能為他帶來諸多益處,想起樓芮那些話,樓子裳輕笑,“樓芮還想我吊着你呢,他真是看得起我!”

權枭挑眉,想起羅紋硯也将樓芮的态度摸得差不離,“你就順着他就好,再說,子裳莫要小看自己,你看看我現在夜夜來尋你,天天為你暖床,你想吊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嗯?”

樓子裳嘴角一抽,“又沒個正形,今日……容妃娘娘可有話說?”

權枭揉揉他的腦袋,“母妃那邊莫要擔心,沒事,只是……”權枭眉眼一沉,低聲道,“子裳,北狄最近不安寧,宮中最近想必你也清楚,來日……多照顧些,嗯?”

樓子裳驀然從他懷裏坐起身,眉頭緊蹙,“你這是什麽意思?權枭,難道打仗還要你個皇子去不成?”

權枭失笑,按住他的肩膀,“別激動別激動。”

“說清楚!”樓子裳一把拍下他的手腕,卻被人握住,狠狠瞪他一眼,他也懶得掙紮,“到底怎麽回事?”

最近北狄是不安寧,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北狄與大齊邊境總要出些亂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北狄天氣四季幹旱,滿眼黃沙,靠畜牧為生,百姓生活艱苦,每到冬天都要來邊境燒殺搶掠,先皇景元帝尚武,在位時北狄被打的落花流水,然輪到了現在的皇帝景惠帝卻是個只知道議和的,北狄愈加猖狂,今年尤甚,之前秋收之時掠奪,今年春天就異動頻繁。

權枭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次發現這人竟也會這般着急,然這都是為了他,他心裏有些飄飄然,想逗逗樓子裳但看他那樣子又歇了心思,“最近北狄實在猖狂,但是權靖……”

權枭嗤笑一聲,“他這人說膽小如鼠也不為過,我大齊邊境子民被北狄擾民不聊生,北狄不過一小部族罷了,權靖連打都不敢打,一門心思議和,朝中多數大臣早就心生不滿,邊境百姓更是怨聲載道,武将已有聯名上書之人,這時候他再說議和,只怕會引起民憤。”

“然北狄之事拖得實在久了些。”樓子裳接着道,“定國将軍鎮守西疆,軍隊不可亂動,黃将軍幾年前被調回京城再也未出過,其餘人……分量不夠,此時最好的就是禦駕親征,鼓舞士氣且拉回民心。”

“聰明!”權枭拉着他半躺下,樓子裳看他一眼接着道,“然景惠帝空有野心卻……歷來貪生怕死,他斷然不會出征,此時唯一的辦法就是皇子代父親征,成年皇子只有你與康王,桓王,然桓王不良于行,康王……只怕他舍不得!”

樓子裳說到這裏心裏一緊,權枭冷笑道,“對,舍不得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你也知道,現在外面瘋傳我是權靖最寵愛的皇子,如果我出征肯定更為鼓舞人心,那一幫文臣更是恨不得我死在外面!”

“慎言!”樓子裳眉頭一皺,“莫要将死挂在嘴邊,怎的一點忌諱都沒有。”

“好了好了。”權枭捏捏他的臉,“我不正經慣了,子裳以後監督我,嗯?”

“別跟我打馬虎眼。”樓子裳将他手拉下來,“……大概,是什麽時候?”

“不會久的,也就這幾天了。”

“這麽急!”樓子裳心下陣陣不舍與擔心,也不知是怎麽了,他不是沒有朋友,但也沒這樣過……但現在他顯然沒心思想這些,“你注意些,皇上本就忌諱軍權之事,此時讓你前去定沒什麽好心思,只怕恨不得……”

“恨不得我死……”

“權枭!”樓子裳聲音驀然提高,“怎的一點記性都沒有?!”

從沒人這般與他說話,就連母妃也不會,但權枭卻沒有一點不高興,相反,心底有說不清的情緒在醞釀,忍不住柔了聲音,“子裳,子裳,我知道了,嗯?”

樓子裳點點他的額頭,自從他借屍還魂,他對這些事更加忌諱,忍不住道,“以後莫要如此。”

“知道了……子裳兇起來,枭怕得很。”權枭與他額頭相抵,挑眉道,“你得補償我才好。”

樓子裳想起剛剛自己那模樣,忍不住有些臉熱,他與權枭相處許久倒是越來越肆意了,這是之前從未體會過的感覺,但很好,權枭……也很好……他看着湊得極近的男人忍不住輕撫他的眉眼,“又不是孩子?要怎麽補償?”

樓子裳對權枭好像格外的溫柔,權枭心頭直跳,驀然将人緊緊的抱在懷裏,似要融進骨血,兩人一時都心跳如擂鼓,氣氛靜谧的暧昧,兩人身體俱升溫,那胳膊勒的樓子裳有些疼,樓子裳卻不在意,權枭就要離開……且歸期未期,樓子裳自問不是什麽感性之人,此時心底卻密密匝匝的難受。

不知過了多久,他啞聲道,“……要什麽補償啊?”

“子裳……我困了……”權枭忽然将全身的重量壓在他身上,聲音極低,耳朵似要含住他的耳垂,最終只是湊近他的耳邊輕啧一聲,“我們這幾日就一起睡覺……不練功了。”

樓子裳張張嘴巴還未說出口,權枭嘟囔道,“你看,我都能隔空傳音了……一般人能耐我何?不差這兩天。”

“不練功,你還過來啊?”樓子裳忽然笑了,輕撫他的後背。

權枭忽然使力,兩人齊齊倒下,他下巴抵在樓子裳發心,“子裳會趕枭走嗎?”

“……不會。”樓子裳靠在他胸膛上,手在他後背輕拍,“睡吧。”

“子裳,一起。”權枭唇角微挑,兩人抱在一起,似是真的累了,沒一會兒兩人竟齊齊睡了過去。

窗外灑滿銀輝,無意中瞄到床榻之上,兩人脖頸交纏,發絲相勾,四肢纏繞一如那日林中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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