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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爆體而亡了。”權枭下巴蹭蹭他的額頭,“她怎麽會不知道呢?”
樓子裳心裏一動,眼中不由有些擔憂,“你練功……還有什麽障礙嗎?”
“就那麽一關,卻是要命的。”權枭想起來也不由感嘆,輕笑一聲,“子裳是我的福星。”
“淨會瞎說。”樓子裳失笑,繼而頓了片刻道,“你且放心,我在京中自會照顧好自己,容妃娘娘……你亦放心即可,黑禹城黃沙飛走,天幹冷燥,你小心些。”
權枭點點頭,低頭看他整個人都巴巴的看着自己,心裏莫名軟的一塌糊塗,同時整顆心都暖洋洋的,禁不住低頭,唇似不經意在他側臉輕輕掠過,獨一無二的氣息,細膩溫軟的口感,讓他忍不住唇又蹭了蹭,樓子裳一時呆愣,回過神來整個人似火燒,一把将人往後推,聲音有些啞意,“別鬧。”
權枭一手撐着腦袋,一手搭于他腰間,烏發如瀑垂下,看着他只是笑,聲如暮鼓,直擊人心,“子裳……子裳……”
樓子裳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只餘下權枭的身影,那人笑意流轉……當真是……勾人,他心中直顫,跳的仿佛不是他的了一樣,他手忍不住輕撫上權枭眉眼,一寸一寸,權枭良久低笑道,“子裳,你這是摸哪兒呢?嗯?”
樓子裳回神,自己的手正在權枭唇上,說話間那舌輕輕撩過他的指尖,他像整個人被燙了一樣快速縮回手指,又像做壞事被家長逮住的頑皮孩童,低着頭心跳如擂鼓。
權枭強硬的擡起他的下巴,樓子裳咽咽口水緊張的凝視他,權枭低笑,“莫要緊張……子裳,你知道我從來不吃虧的,摸回來便好……”
一盞茶之後樓子裳匆匆從床上跑下來,身後是權枭沉沉低笑,樓子裳窘迫羞惱,身後似有人再追,腳步匆忙,從外間回來之後他手中抱着一堆畫幅,情緒雖有些平複,但思及方才情形心底忍不住酥癢麻意,看權枭那嚣張的模樣卻不想讓啊他那般得意,輕咳一聲,“權枭!莫要再笑。”
權枭見好就收,掀開錦被下床,眉眼間還是遮不住的風流笑意,“好好好,子裳拿的什麽?枭不笑就是了。”
樓子裳看他赤裸着上身,不由瞪眼,“穿上衣服!染了風寒有你受的!”
權枭失笑,以他的功夫怎麽會感風寒,樓子裳也是再清楚不過,但他還是乖乖聽話披上衣服,驀然自身後将樓子裳緊緊摟住,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微微嘟囔,“子裳像枭家中小娘子一樣,呵呵……”
樓子裳整個人一僵,給了他一肘子,“胡說什麽呢?快放開。”
“子裳,乏了……”權枭聲音似帶着困意,“站着累。”
樓子裳嘴角一抽,扭頭看他一眼,只見那人眯着眼只剩下一條縫看自己,孩子氣的很,不由笑出聲來,“你呀……莫要再鬧。”
權枭那身體,只怕三天不睡也不會他表現的這麽累,樓子裳再清楚不過,忍不住在他額上敲敲,嗔怪的看他一眼。
權枭就喜歡他這麽看着自己,心裏滿足的很,在他肩上一蹭,樓子裳拍拍他的手,向後微微靠在他胸膛之上,唇角微挑打開其中一幅。
形似□□,頂端作‘井’字,赫然是一墨色方天畫戟,而兩側正是龍鳳繡旗作對,一左一右交相輝映,栩栩如生,那長戟周身金光流轉似要破畫而出,樓子裳扭頭輕聲道,“此乃畫戟龍鳳陣,如今我功力尚且不足,只将将練到第四層,此陣法威力也着實有限,但危難之時催動龍鳳旗,長戟自會相合,絕對能保你平安。”
樓子裳看着權枭越來越深的雙眸,不知怎的耳根發紅,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輕咳一聲,“跟你說正事呢,聽到沒有?”
權枭聞言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看着樓子裳笑聲越來越小,心中麻麻癢癢又鼓鼓脹脹,手臂收的更緊将樓子裳緊緊箍在懷裏,他權枭何德何能……但,子裳這是為他着想呢!
樓子裳感覺腰間手臂似要将自己勒斷,索性靠在權枭懷裏擡眸道,“恩将仇報呢這是?權枭?有你這樣的嗎?”
“我舍得嗎?”權枭低頭,唇挨着他的耳廓一聲聲疊問,“子裳,你覺得我舍得嗎?嗯?我舍得嗎?”
樓子裳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權枭卻不罷休,手在他腰間摩挲,“子裳,你倒是說話呀,枭舍得嗎?”
“我怎麽知道?!”樓子裳心裏一陣惱意,瞪他,“我又不是你肚中蛔蟲?”
權枭失笑,劍眉微挑,一口含住他耳垂,火熱軟舌微微舔舐,不緊不慢,一字一句,似要樓子裳将話刻在心裏,“子裳,枭舍不得……舍不得……我怎麽舍得呢?嗯?你說是不是?”
窗外傳來陣陣蟲鳴,似是呼喚又似是思念,樓子裳全身僵住,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到了那小小的薄薄的一片二錘子之上,那話傳入耳中,樓子裳喉頭快速滾動,心跳似乎也不是自己了的一般,權枭還不疾不徐的追問,“子裳,你最是知道我的,你倒是說啊……”
樓子裳呼吸都困難可起來,微微扭頭,那人笑眼望着自己,眉眼間風流似乎齊聚于一人一身,他狠狠咬牙,出口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按住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哪兒那麽多話,繼續看畫!”
權枭笑的更開心了,雙手欲與樓子裳十指交叉,樓子裳臉熱心燒,十指緊閉。
權枭不惱亦不急,聲輕若哄,“子裳,讓我□□去……”
“權枭!”
“子裳聽話,枭想進去。”
“好好看畫,怎的這麽多事。”
“子裳莫鬧,就插一下,嗯?”
“怎的如此孩子氣,就一下……”
“子裳莫要害羞,怎的這麽幹,以後要好好養着,知道嗎?”
“……”
樓子裳終是拗不過權枭的,且那人低聲幾句話就讓他身子發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般,樓子裳一時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麽了。
樓子裳為權枭準備了許多法陣,用的正是前幾日樓芮送來的羅紋硯,這硯墨越好,加上他的功力,陣法也就越強,區區幾幅畫,樓子裳卻是将這幾日的功夫全部放在了上面。
畫戟龍鳳陣,亢龍舞锏陣,虎頭湛金槍……等等陣法,皆是與古之兵器相關,這正取自是‘玄墨祭天’中陣法之‘兵器卷’。
樓子裳第一次做,尚算成功,而權枭亦是第一個使用之人……也是唯一。
這一晚氣氛極好,好的幾次樓子裳心跳失速,這一晚樓子裳依然睡得極好,然剛到醜時權枭已醒來,他輕撫懷中人脊背,一寸寸凝視,最終只是與他額頭相抵。
寅時,權枭深深看他一眼,緩緩起身,掀開錦被欲下床,手臂卻驀然被人緊緊抓住,那手……青筋凸起,權枭心中似有鈍刀子一寸寸磋磨,深吸口氣猛然将人緊緊抱在懷裏,片刻後,握着他的手緩緩松開,再數息之後,一寸寸将他往外推。
權枭唇似不經意劃過樓子裳頸間,幹脆利落的下床,覓芙從外面進來伺候他穿衣,室外室內皆是靜谧,樓子裳頭緊緊的埋在被子裏,權枭頭也未回,大步而出。
一時間似乎整個卧室都空了,樓子裳卷卷被子,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抿抿唇,将自己埋入被中,好像自始至終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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