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只非他不可

念蘭澤摸到了一處石桌,扶着鐘離春坐在石凳上

鐘離春一坐上去就尖叫着滑倒了地上。

“鐘離春,你到底怎麽了?”

念蘭澤連忙扶起他,無焦距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光,他确實被鐘離春帶着旖旎的撕叫聲吓到了。

“沒事,只是還不能坐而已。”鐘離春斷斷續續。

念蘭澤頓時紅了臉,“是樂刖将軍這麽做的?”

“他沒有錯,我們都,沒錯!”鐘離春喘息聲一陣蓋過一陣。

鐘離春以前雖然聲音秀氣,可是從他豪邁的個性也可以看得出他是個铮铮鐵骨的男子漢,如今卻被折磨成這樣。

誰都沒有錯,那麽錯在哪兒呢?

“七公子,你…快走!你身上也有了這媚¥藥,當我!欠您一個人情,如果我沒死的話,我再報恩!”鐘離春漸漸的迷失,找不到方向,只想要求解放。

“解藥呢?”念蘭澤焦急問道。

“沒有,解藥,沒有!”鐘離春漸漸迷了心智,拉着念蘭澤的衣袖不放手。

念蘭澤看着他往上攀升,有點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也不知道該怎麽幫鐘離春!

“樂刖…樂刖……”鐘離春旖旎到骨子裏的呢喃,順勢要脫念蘭澤的衣服,可是卻被樂刖給緊緊的握住。

“樂刖将軍?”念蘭澤狐疑。

“是我!”樂刖道。

“他…你能不能放過他?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念蘭澤道。

——嗤

樂刖的衣服被撕破了,鐘離春沒有意識的攀附,親吻,撕咬,他的身體早已黃河決堤。

樂刖嘆了口氣,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七公子還是不要幹預的好,我能保證我不會把他送給別人,就算是死,我也要壓他之上,生生世世壓着。他,是我的人……”

他不知如何勸慰這兩人。

恩怨如玉碎!

一個愛的發狂,一個恨的發癡!

“樂刖……樂刖……”鐘離春聲聲酥到骨子裏,連念蘭澤也不由得一個寒顫。

“乖,我這就來滿足你!”樂刖寵溺道,就算再怎麽立貞潔牌坊,照樣不還是在他胯5下承歡。

"七公子,是我派人送你回去,還是……"樂刖眉頭一皺,“我們要幹正事了!”

“不用,我馬車在門外!”念蘭澤強提一口氣,平靜道。

“七公子,我是前車之鑒,無論怎樣選一個最在乎自己的人吧!願七公子早日找到自己所愛之人……”

“謝謝!”念蘭澤莞爾一笑:“這個人恐怕不存在吧!”

或許連樂刖都看出來,蕭妄頃有一統天下的魄力,将來他君臨天下,那麽他也将被踢出局。

也許,他會是蕭妄頃最後一道阻力。

“攝政王世子難道對你不好嗎?我可聽說你們是最好的朋友!”樂刖微微俯首一笑:“逾越了!”

蕭季末?

念蘭澤苦笑,蕭季末确實對他很好,只是朋友!

小列在門口等着念蘭澤,看着念蘭澤步伐有些虛晃,吓了一跳。

“少爺,你怎麽了?”小列埋怨道。

念蘭澤面露緋紅,看上去很不好。

“把我送回郡守府之後立刻去校場找蕭妄頃!”

念蘭澤聲音還算平靜,就是面色泛起一絲桃紅,如同雪地裏盛開的桃花。

“少……”

“不要多問,現在就回府!”念蘭澤道。

小列将念蘭澤送回府,念蘭澤一回府,就躺在床上,死寂一片。

他也終于明白自己不是神,有些事,還是無能為力。

他盡力保持着理智,保持着一份高潔。

意識漸漸的迷失,眼前是一片桃粉色。

忽然想起了那晚酒醉之後的荒唐事,這只會讓他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無助。

意識漸漸的迷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幹什麽,聲音壓制不住,聲聲旖旎。

他沒想到過這藥會這麽烈,他只是沾染到一些。

那鐘離春全身都是,可想而知,他被折磨成什麽樣子了。

理智被侵占,剩下的只有拼命的壓制。

小列去校場的時候,見到鬼馬面就氣喘籲籲的問:“你家主子呢?我家少爺找他!”

“主子去勘察瞭望臺,七公子有什麽事?”

“我不知道啊,少爺沒說,只是讓我去找蕭殿下!”小列隐隐約約擔憂。

“主子不在,你在這裏等一會吧……”鬼馬面客氣的說道。

小列根本坐不下來,一圈一圈的來回走着。

等,等,等……

直到日落時分,蕭妄頃才帶着屬下有說有笑的回來。

小列見到蕭妄頃,立刻拉着他就走。

蕭妄頃心裏疑惑,小列每次見他就像他欠了小列好幾百萬沒還一樣,今天怎麽這麽親熱?

“小列,你不用這麽激動,我原諒你以前對我不敬就是了?”

“我還沒原諒你呢?”

“那你這麽急切的拉着我的手,莫不是你也看上我了?”

“瞎子才會看上你!”

“你的意思是你家少爺看上我了?”蕭妄頃笑道。

小列:“……”

小列沒見過這臉皮厚的!

對,少爺!

被蕭妄頃這麽一鬧,他把原本要說的話都忘記了。

“少爺找你,我從上午等到黃昏你才回來!”小列才把要憋的話憋出來。

“蘭澤,他找我幹嘛,他想我了?”

“你趕緊回去,我也不知道,他不允許我問,只是說非你不可……”小列焦急,話也變的支支吾吾。

蕭妄頃一聽到這句話,立刻上馬揚鞭,只有貼身高手烏蘇緊随。

“蘭澤,我回來了?”蕭妄頃一進郡守府便大喊道。

“主子,七公子已經睡了,從上午回來一直睡到現在,不準我們去探望也不準我們進那個院子。”

蕭妄頃有着不好的預感,立刻沖向那院子,房門緊閉,屋子裏沒有燈。

蘭澤不用點燈的,他知道,可是他會為他留一盞燈。

念蘭澤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意識被侵占的體無完膚。

他不知道床上已經全部都被他的意識游離給弄得亂七八糟,顯示出歡%愛之後繁糜。

蕭妄頃也來不及點燈,直接沖到床邊,看那月透西窗下慘白的臉,水色的唇在月下更顯潤澤。

“蘭澤……”蕭妄頃突然有點後怕。

念蘭澤是個溫潤的公子,也是個溫柔的君子,他不會把自己的衣物胡亂的丢一地,更不會睡在這樣糜亂的床上。

念蘭澤一把抓住他,深深的吻了上去。

蕭妄頃剛剛滄皇四顧不安擔憂,現在立刻被欣喜若狂所替代。

哎呀我去,幸福來得太突然!

烏蘇立在門外,瞥到屋子裏一眼,立刻關上門,守在院子門口。

他只相信自己的主子,而且,他并不反對同性之戀,像這樣兩個驚世絕豔的少年,恐怕只有彼此才能配得上彼此吧。

亂世天下,找到知心人不容易。

怕只怕結局早已注定。

“蘭澤啊,你怎麽了?”

蕭妄頃并沒有點燈,他知道此刻念蘭澤一定不希望他點燈吧!

念蘭澤此刻哪兒還聽得進去,念蘭澤一絲一寸細細吻過,不自覺的解開蕭妄頃的腰帶,以前這些事他全都沒有做過。

念蘭澤熱燙的體溫讓蕭妄頃不由得一震,聽見喉中發出惬意的低%吟,如同積壓已久的潮水一瞬間漲潮。

他不由自主的摸着念蘭澤白玉般的臉,無比的憐惜與真愛。

手下的身體溫熱柔韌,帶着淡淡的香,他曾迷醉過。

随着他的手慢慢的滑過帶起的一陣陣輕輕顫栗,如玉雕的身體,無聲的順從 ,宣洩不盡的愛戀。

蕭妄頃有一絲慶幸,這就是他的蘭澤啊!

捧起念蘭澤的臉,狠狠地親下去,他迫不及待。

他有時候也佩服自己,每夜都有他睡在自己的身邊,他是怎麽做到尊重他,他是怎麽做到不侵犯他的。

溫柔的狠狠的吮吸,他小心翼翼不弄傷了他,又仿佛要把念蘭澤吸進身體裏。

念蘭澤仰起頭輕喘着,忽然在意亂情%迷中蘇醒,萬分惶恐的将蕭妄頃推開一點距離,帶着懷疑:“蕭,你是…蕭妄頃?”

他看不見,全都是靠着氣味分辨出一個人,可是現在能聞到的都是自己身上頤糜的味道。

蕭妄頃突然想笑,也想哭。

非他不可。

這是蘭澤說得,原來自己在他心裏居然這樣重。

就如他所說,愛給你,人給你,原來在他心裏,他已經占據了全部。

“是,我是蕭妄頃!”蕭妄頃拿起念蘭澤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寵溺道:“是那個你可以随意任性的蕭妄頃!”

眉如畫,

睫如月,

臉如削,

唇如刀……

甚至到了現在,念蘭澤還是不肯相信,他陷得比任何人都深!

曾經溫柔而冷漠的讓人心疼,悠遠的如冰山之後那一抹暖陽。

以為不會有人靠近,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顧,甚至此生提不起愛這個字……

然而只是一句話,一個動作,一次許諾——讓七公子淪陷了!

睿智如他,明知道萬劫不複,依舊義無反顧——

只因為,認定了,便一錯再錯

錯到無法挽回,錯到歲月成桑田,此生到此為止,也足了。

現在,很幸福啊……

念蘭澤确定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長長的睫毛輕扇,在月下,更顯似水溫柔。

在聞到念蘭澤身上的味道與看了他的樣子之後他更加确定是怎麽回事,要不然以蘭澤那樣品行怎麽可能去做這些事。

念蘭澤的發散落一枕,絲絲縷縷,帶着攝人心魄的美

順着長長的

披散的頭發,

一路向下

吻還在持續,似啃咬,似愛撫!

撫過肩背,腰臀。

唇舌也不由自主的向下游移,一點一點地啃咬剝削般的拂過念蘭澤。

啃着脖頸 ,舔過紅嘤,吮吸指尖……

念蘭澤仰起頭輕喘着,早已經淪陷到了萬劫不複。

他也曾想過快刀斬亂麻,到現在,他才發現,無論怎樣,他揮不下這把刀,也斬不了他們之間的一切。

是不敢,還是不甘!

是不願,還是不怨!

蕭妄頃這個行于軍,長于馬的少年帝王,在無聲無息的歲月中将自己埋葬。

他看了一眼念蘭澤,笑了,眸中笑意更深,帶着深深的占有。

念蘭澤感到不适應,要不是蕭妄頃,他現在恐怕還是懵懂的少年。

對情一字無法滲透。

對□□更加不曾涉獵。

這天下,拈來一場悲歡似水涼!

恩怨如玉碎,一笑泯恩仇!

香氣彌漫,唇舌相觸,那是怎樣的真實,怎樣的身段!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可不可以更新兩章,明天不更新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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