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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丁香原也不是要生楚虞的氣, 只是如今兩人關系愈發親密,就更容不下這中間的一粒小沙子,不過也是想看看楚虞怎麽哄她, 想看她在乎的模樣,如今又得了親生母親寬慰, 想起方才楚虞跟在後面一路的讨好,這突然來的氣也漸漸地消散了。
看着時候也不早, 便要回去。
季雲娘也不挽留, 将她們二人送出門道:“夫妻兩人,有什?麽事不要藏在心裏生着悶氣, 攤開?來說互相體諒, 有啥想不開?的到時候來和我說,快回去吧。”
楚虞點點頭應了丈母娘的話,這才牽着木丁香的手出了門。
剛到門外的時候木丁香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楚虞看着她臉色,雖然還噘着嘴, 但眉頭已經舒展開?來, 不像來時的時候那般緊鎖着,眉眼微微翹起,明顯就是一副傲嬌的樣子,心中頓時一片了然,倒也不說破她,耐心地追上去捉住她的手。
“香香——”
楚虞拖長的聲音從事身後傳來,木丁香沒理她,自顧往前走。
但奈何人家腿長走得快,兩步就跑到她跟前:“香香,我牽着你走。”
木丁香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需要你牽着。”
“可我是小孩子啊,我需要香香牽着。”楚虞沒臉沒皮地道。
其實方才在季雲娘勸慰下,木丁香已經想明白了,楚虞跟那白福鴻之間不但什?麽也沒有,而且這麽些?年還一直被白家吸血,她或許比任何人都讨厭白家吧,可自己卻只顧着生氣轉身就跑,還等着她來哄,如此一來不正好把她往外推麽。
如此想着,她停了下來,擡起頭看着楚虞,這人一得了她的關注,立刻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眼裏閃着光,像兩顆黑曜石一般,帶着一點點的迷人。
木丁香所有的脾氣在瞬間煙消雲散,微微嘟了嘟嘴,将手放進那人略微大一些?的掌心中。
楚虞嘴角向?上勾起,露出潔白的貝齒,将手攥緊,把木丁香的手包在裏面,生怕小人兒一言不合又把手給抽出來。
木丁香自然能感受到她的意圖,低低嘟囔了一句傻子,楚虞聽到後,臉上的笑容卻又多了一層,似乎被說成傻子還挺開心的。
兩人手牽着手往街上走去,去鋪面附近那裏找小白,準備騎馬回家。
馬兒奔馳在回家的路上,楚虞摟着木丁香的腰,似乎生怕這人又像方才那樣突然就跑開?了消失了,木丁香被她手臂箍得快轉不過氣來,轉過頭在她下巴處咬了一口。
楚虞嘶的一聲放松手臂,木丁香得了自由嘴裏輕輕哼了一聲,這才放松身子往後靠,挨在她的懷裏。
“不生氣啦!”楚虞笑了。
“哼——”
“不許哼。”
“哼哼哼,讓你瞞着我。”木丁香皺了皺小鼻子。
“也不算瞞,我壓根就沒把這事情放心上,之前我一直當他是個小孩子人性胡鬧,只是沒想到他居然被養成這樣的性子,實?在令人喜歡不上來。”
“他才不是小孩子,他都二十好幾了,比我還大兩歲多。”木丁香心中不滿地道。
“是是是,你最小,是個年輕的小姑娘,就我老,好吧。”楚虞寵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許說老。”
“小也不給說老也不給說,真是霸道。”
木丁香哼了一聲:“我就是這麽霸道,你不喜歡就——”
不待她說完,楚虞忙打?斷:“喜歡喜歡,就喜歡你霸道。”
木丁香被她無限寵溺,全身一陣舒暢,就這麽膩歪着回到了家。
竹兒在院子裏拿着小鐵鍬在栽花,兩人輪流去洗了澡,然後草草弄點飯吃,在院子裏陪着竹兒玩了一會兒才覺得有些?乏困。
楚虞看着木丁香兩眼朦胧的樣子,一把将她抱起入了房間,留下竹兒一人在原地嘟囔:“晚上睡覺白天也要睡覺,像大肥豬一樣。”
楚虞将木丁香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來,扯着棉被蓋在兩人的身上,在她耳邊輕輕吻了吻,這才一起進入夢鄉。
木丁香入睡得快,醒得也早,畢竟晚上睡得好,早上雖然要早起,中午這會兒眯一下又恢複元氣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是楚虞一張放大的臉,睡着的時候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柔美,怪不得縣上那些男人對她這般念念不忘,這樣的女子就算放到皇宮裏絲毫不遜色于各式美人。
不過,她現在是自己一個人的了,誰也搶不走。
木丁香心裏這麽想着,不由得有些?得意,便有些?忍不住想去弄醒她。
只是手剛伸到她的臉邊,眼前的美人就突然睜開?了眼睛。
木丁香瞬間被吓了一跳,忍不住拿着小指頭戳了戳她的臉頰。
“什?麽時候醒得,醒來又不睜眼,感情是等在這要吓唬我呢。”
楚虞沒說話,卻是微微側過頭一口含住了木丁香原本要搞惡作劇的小手指,眼睛微微睜開?瞟向?她,帶着一絲妩媚。
看着眼前這人充滿挑逗和暗示的動作,木丁香身子瞬間軟了下來,初經人/事的身子敏感得要命,被她拿那種眼神一瞧就有些?受不了,渾身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楚虞眼睛卻沒離開過她那張發紅的小臉,自然也沒有錯過這細微的變化,立即放棄那根手指,整個人纏了上來。
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自己送上門的。”
木丁香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有着白日宣淫的一天,被刺激得發紅的眼睛裏飽含着情意,濕漉漉地看着楚虞,每一瞬眼神似乎都帶着誘惑。
楚虞哪裏受得住她這副小模樣,看她的眼神早已變了,木丁香來不及驚呼出聲,就被那人狠狠地鎖住了唇。
鄉村的午後格外恬淡安靜,微風吹拂而過,屋內柔情蜜意,令人不好意思窺探。
直至下午,兩人才從房中出出來,一人滿臉餍足一人粉面如桃花,好在竹兒不知跑哪兒去玩了,木丁香坐在院子裏的屋檐下好一會兒腦子才恢複自若。
清醒了之後又閑不住,扛着鋤頭就下地。
楚虞見狀也不攔她,她知道自己這個小妻子是個閑不住的人,也拿了農具跟在後面。
木丁香看着楚虞跟在後面亦步亦趨,看着十分乖巧的樣子,想到方才房中這人不顧她苦苦哀求盡情欺負她的模樣,忍不住轉身瞪了她一眼。
楚虞一副無辜的樣子,沖着她眨了眨眼。
“混蛋——”
楚虞一聽,笑了。
伸手過去要幫她拿鋤頭,卻被木丁香閃了過去。
“就兩步路還要大獻殷勤。”
楚虞快兩步走近她,就想伸手去鬧她,去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娘親,我在這裏——”
竹兒正在路邊挖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
楚虞不得不将手放開,頗有些?遺憾地舔了舔唇。
木丁香不再理會她,朝竹兒走了過去:“竹兒在挖什?麽呢?”
“一朵好看的小花花,要把它載到院子裏,天天見到它,等它開?花。”竹兒把挖出來的小野花放到自己的小竹籃中。
竹兒身量小,就一只貓咪那麽大,它的小竹籃是楚虞特地給它編,也就巴掌那麽大,十分地小巧玲珑。
“要不要娘親幫忙?”
“哼,娘親午間睡得那麽久,竹兒自己種。”竹兒不滿地控訴。
木丁香聞言瞬間老臉一紅,回頭又把楚虞給瞪了一眼,都怪這人,一遍又一遍,無休無恥,眼看天都要黑了,以後若都是這般荒/淫無度,那地裏的活兒都不用幹了。
楚虞抱着胳膊,一臉無辜。
木丁香有些?牙癢癢,忽然想起靠山腳那裏先前新開墾了一小塊地,還沒種上植物,土壤很是貧瘠,這人精力這麽旺盛,還不如使喚她去先前河道那裏挑淤泥。
想到這裏就直接和楚虞說。
楚虞無所謂,轉身就要回家拿了扁擔竹筐。
雖然想懲罰她,但木丁香自己也不忍心她一個人挑,讓她把自己的工具也一起拿來。
不一會兒楚虞就返回了,但卻只有一副扁擔籮筐,木丁香問她怎麽只拿一副。
楚虞挑了挑眉道:“你午時的時候都被做到腿軟了,現在哪裏還有力氣去挑泥。”
木丁香一聽她這般口無遮攔地說出這種話,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忙回頭看了一眼竹兒,好在小竹筍精正蹲在地上和小野花在碎碎念,沒有聽她們說話,但也不妨礙木丁香立即上前給這沒臉沒皮的人一頓爆栗子。
楚虞也不過是逗她玩,見她羞惱,忙還換了話題道:“要不了多久這糧食又該收了,總覺得這第二季成熟得好快呀。”
木丁香打?完她,這才回應道:“快是快,但第二季遠沒有第一季高産,太陽雖沒有夏日那般曬,但風也大雨水少,到處都幹燥,到時候晾曬就沒有什?麽大問題。”
“無妨,只要有太陽就行,到時候還是和先前一樣,叫時滿小兩口和岳父岳母過來幫忙,外祖母見了定會閑不住,肯定也會過來,瞧你外祖母多疼你,還小的時候就偷偷給你拿肉,先前收割的時候怕我們沒有鍋煮飯,連夜煎了幾?十個大餅過來。”
木丁香聽她這麽一說,想起以前季大娘偷偷摸摸給她送吃食的情節,忍不住一陣感動。
楚虞又道:“那也是因為我們家香香是個可愛又懂事的小丫頭,誰人見了都喜歡。”
木丁香聽她又在胡說八道,趕緊上前去去捂她的嘴,兩人打?打?鬧鬧跑在鄉間的田埂上,笑聲一陣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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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