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救下小兵慶梚
權國公府內,王猊很快接到王氏的傳信,手握轉珠輕輕的盤着,眼裏若有所思。
左素聽到消息邁入書房:“國公爺,聽說小姐來了急信?”
以小姐的個性,如若不是出大事,不可能無緣無故來急信。
王猊道:“唐墨原來早就知道玉兒一直在捧殺他,刻意裝纨绔,為的就是降低我們的戒備,為自己争取時間。”
昂頭,權國公眼底劃過殺氣:“我們把這小子看錯了。”
左素皺眉,道:“這小子果然心計深沉,如此這般,小姐在他侯府內,如被扼住喉嚨,動彈不得。”
“他翅膀未硬,不敢對玉兒如何。”這點自然,王猊還是有的,更何況他體內有子蠱。上次他們傳出的消息,唐墨定然知道,更加不敢動玉兒。
只要玉兒出事,他也絕不可能獨活。
左素想到什麽,道:“國公,唐墨既知曉體內有蠱毒,那麽他讓小姐一家入住侯府也可以想的通,必然是不想出事。屬下覺得這樣更好,為了自己的小命,他更加要保護小姐。”
“确實如此。”王猊眉頭陰沉,手輕輕叩在桌面:“今年他方十六,多年來明知玉兒刻意捧殺仍隐忍,可見其心之堅韌,左素,你說得對,此人,怕是留不得了。”
“現在殺他,只怕麻煩,陛下定然派人保護,不好下手。”
王猊自然知曉,輕輕轉動着手裏的珠子,眼裏若有所思。
左素沉他沉思,道:“國公爺,屬下倒有一計。”
“說來聽聽。”
“唐墨身上有蠱毒,我們催動蠱毒如何?”
“不行。”搖手,王猊一口拒絕,語氣十分堅定:“蠱毒要催動,可能會傷到玉兒。”
玉兒是他最寶貝的女兒,絕不能出任何事情。
左素坐下來,道:“國公,現在我們确實很難傷到他。握屬下所知,在陛下的支持下,他正慢慢将北翼營握在手中,這對我們十分不利。”
王猊如何不知,唐墨那方案他看過,如若不是敵人,這樣的奇才他一定不擇手段拉攏到自己身邊。成為敵人,将是心腹大患,他日大權在握,他們将寝食難安。
左素見他沉默,再次開口:“國公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初掌權力,如若此時不除掉,将來待其羽翼豐滿,只怕被絞殺的就是我等。”
趁着他仍未真正将北翼營掌握在手中,就該狠辣将人殺死。
如若顧慮其他,讓敵人有機會反擊,将是麻煩。
王猊搖頭,道:“催動蠱毒玉兒也會痛不欲生。”
“屬下說的不是催動蠱毒。”上前一步,左素堅定狠辣道:“直接傷了小姐然後催動蠱毒,咬死唐墨。”
王猊霎地睜大眸子,眸光夾怒:“絕不可能。”
“國公爺。”左素迎上他的眸光,激動的道:“如若現在不除掉唐墨,我們将再難下手,來日他掌握北翼營,手握重權,再想除掉難上加難。”
王猊冷聲而堅定的道:“現在恬兒被毀容,進安傷重在床,玉兒傷心欲絕,如若此時受傷,救不回來如何是好。”
這是他疼了多年的女兒,他絕不會讓她冒險的。
左素再次力争:“國公,屬下是怕,到時候虎成兇獸,遭殃的就會是我們。屬下跟随國公多年,自知您的野心,對您更是忠心耿耿,我知道您疼玉兒小姐入骨,只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們要顧大局。以齊大夫的能力,小姐定然可以安然無恙。”
為了他們的大局,受點傷根本不算什麽,壞就壞在國公爺過于疼愛玉兒小姐,根本不舍得她受傷。
王猊輕嘆一聲,望向眼前攤開的公文:“先給鬼醫去信讓他過來,待他過來,我們就行動。到時候就算他掌握了北翼營,一樣會死。”
左素暗松口氣,道:“國公爺,我們要盡快除掉他。”
先是被封侯爺,現在既将兵權在握,絕對是沖天式的飛升,這樣下去,就算大權在握的國公只怕也會拿他無可奈何。
以及将來拼個你死我活,不如趁他羽翼未滿,直接就将截殺,将來方可高枕無憂。
“本公自然曉得。”
他布署多年,絕不可能會因為一個憑空冒出的唐墨毀掉,想到什麽,王猊眼底劃過殺意。
如若真到那個時候,那他只能犧牲自己的寶貝女兒了。
唐墨來到軍營外下馬,剛邁入裏面,就看到許多士兵偷瞄他,眸光激動,興奮,好像十分高興。
側頭望向帳篷後躲着的幾個士兵,擡手示意他們過來。
士兵們推推搡搡間,還是有些無措走出來,朝他作揖行禮:“侯爺。”
挑眉,唐墨好奇:“有何事嗎?”
這幾個都是二十出頭的年青小夥,說來還比原主長好幾歲,只是前世他也有三十好幾,看這幾個人就覺得在看晚輩。
說來,細細一數,還真的是晚輩來着。
經過這些日子的訓練,士兵們軍姿站得十分筆直,立于他眼前精神飒爽。
其中一個膽子大些的上前一步,道:“侯爺,我們得到消息,聽說您提高了我們這些士兵的福利,可是否?”
“确實。”唐墨沒有想到他們問的是這件事,據實以告:“陛下已通過,旨意下發到兵部,很快就會有告示出來。”
“真的?!”
士兵們只是偶爾聽說,現在親口聽他證實,雀躍的歡唿出聲,還有一個跳得老高,幾人抱在一起,臉上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唐墨輕咳一聲,沉聲道:“快些回去自己的帳篷內,等下要訓練。”
士兵們霎地站直身子,斂起笑容,壓住從眼底冒出的歡喜,朗聲應道:“是。”
唐墨在主賬內并沒有看到李一光和曹起朋他們,細問士兵才知道他們和朱上通出去有事,而馬利和趙同在北邊營帳那邊挖什麽坑。
他随意來到廣場查看士兵們的訓練情況,這些日子的苦練,士兵們已有模有樣,雖然達不到他心中的指标,卻比之前不知整齊多少,體力更是上升一個層次。
幾個隊長見到他忙想過來,被他以手勢阻止,他并不想打擾士兵們訓練。
空氣中飄來陣陣菜香味,唐墨想去看看士兵們的夥食,還別說,這麽多天來他還真沒嘗過士兵們夥食如何?
這裏不比前世,古代條件自然沒有如此完美,衛生卻是必要的,這點他和朱上通說過。
食堂的大帳設于東邊靠小溪的地方,方便洗菜喝水之類的,剛走近,唐墨就看到前面不遠處四五個士兵正按着一個身形瘦高的士兵死命的揍。
其中一個眼尖的見到踱步而來的唐墨,恍然未見,有一個甚至抽出腰間的劍就想刺向地面的男子。
“住手。”唐墨手裏的石子擲飛而出,打在執劍男子手腕,劍瞬間倒地,所有人停下動作。
被按在地面的男子昂頭,望着天神般降臨的唐墨眼底有着堅忍:“侯爺。”
唐墨冷眸迎上打人的士兵,冷聲道:“出了何事?”
其中一個士兵立刻結巴道:“侯爺,我們只是在切磋,只是在切磋而已。”
他們就算是權貴之子,在護國候一品爵位品階下,仍是不敢放肆,特別是陛下為了他斬殺大臣後,無人再敢懷疑他在陛下心中的份量。
“切磋?”掃了眼地上的男子,唐墨冷眼:“不如和本侯切磋如何?”
從這幾個士兵穿着來看,顯然是剛入伍的貴族子弟。此時不是招兵時刻,該是走後門進來的,唐墨心中一陣厭惡。
他要的兵是憑真本事來到軍營,而不是靠走關系進來混資歷的。
士兵們聽到他雲淡風輕的聲音,擡頭看到唐墨淩厲的眸子時心神一顫,忙道:“小的不敢。”:
唐墨解開披風扔到旁邊木架上,将腰間佩劍連帶劍鞘刺入地面,如松挺立立于他們眼前,伸出左手:“赤手空拳,如若你們勝我,就不必受到懲罰。”
士兵們看着他,腦海裏浮想之前新的紀律,士兵們禁止私鬥,不然就要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
幾人相視一眼,皆看到同伴眼底的不服氣。
這位侯爺可是靠着帝寵才當上的統領,一點本事都沒有,制定的方案更是魔鬼式訓練。
他們幾個都是權貴家庭出身,自然看不起唐墨見不得人的上升手段,早就對他心中不服氣。無奈他是侯爺,随時可以懲處他們這些沒有官職的士兵。
現在有機會可以揍他,他們自然樂意。
一位士兵上前,假意恭敬道:“侯爺,我們都是練過的,萬一傷到您?”
“放心,只要不把我殺了,陛下不會把你們怎麽樣的。”
唐墨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在顧慮什麽,微笑又親切的告訴他們,沒事,盡管揍,只要他不死,都可以安然無事。
幾人信以為真,相視一眼,同時放下心裏的劍,赤手握拳沖向唐墨。
唐墨微笑,下秒如風般疾速迎上幾人的攻勢。
地面的慶梚早就被打得站不起來,趴在地面上望着眼前的戰鬥。
幾個士兵根本沒有把唐墨放在眼裏,說穿了就是想發洩心裏的不甘揍唐墨一把,下手自然毫不留情。
誰想唐墨更狠,下手快狠準,拳頭如泰山,打向他們的腹部,肩部,腰間,拳拳在要害。
拳頭打在身上,士兵們感覺像是被鐵錘擊中,腰骨都似被錘裂,痛得呲牙裂嘴,跪倒在地根本起不來。
他下手狠辣,毫不留情,士兵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全部倒在地上,抱着身子痛苦的哀嚎。
戰鬥結束,不到十秒,對手達于差勁,讓唐墨都覺得無趣。
“自己到曹副将那裏領罰。”
扔下這話,他看也不看他們一眼,扶起地上的慶梚“如何?”
“多謝侯爺。”慶梚見到他沒事,心中暗松口氣:“只是被打得有些站不起來。”
唐墨攙着他往軍營處走去,道:“他們為何想廢了你?”
從初見時就可發現,如若他晚來一步,他的雙手絕對會被廢掉。
慶梚輕嘆一聲道:“我父親是個捕頭,從小我就喜歡舞槍弄棒,更喜排兵布陣,父親見我有封将之才,就讓我參軍。結果,我初來時急于表現,讓李副将贊賞,他們心生嫉恨,就在這裏截住我,想将我廢掉。”
此時他十分後悔,如若不是遇上侯爺,這一劍下來,這輩子他就全完了。
他首次出門,從來沒有想到人心能險惡到這種地步。
唐墨見他如此,輕道:“不要小瞧人性的險惡,你如若真有本事,在一些沒本事的公子哥眼中,就是死罪,他們自然不會放過你。”
“多謝侯爺指教。”
慶梚垂眸,不再說話,艱難的邁入軍醫帳篷內。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