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黃金六翼(5)

第五十七章 黃金六翼 (5)

奧·羽感覺到不對勁,馬上再一次的拉出小家夥的腦袋,心痛的無法呼吸了,從未有過的疼痛在襲擊他的全身,那嫣紅的小嘴被小家夥擦的流出了血絲。

“翼兒。”憂心的喚着小家夥的名字,頭一低吻上了被磨破了嘴皮的嘴唇,直到懷裏的小家夥安靜了下來才離開。

“翼兒,再也不讓翼兒離開了,對不起,是我疏忽了,翼兒不要難過,好嗎?”低沉的聲音一聲聲的喚着懷裏的孩子,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柔情和愛意?

愛意?

衆人無法相信,這個男人居然對這麽小的一個孩子有愛意。

洛斯奧·翼小手環住了洛斯奧·羽的脖子,将自己的頭顱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子還在抽泣着。

菲麗恩已經從剛才的震撼中清醒了過來,不緊不慢的穿上衣服對着門口的畢暮邺·馮道:“爹爹,他們是誰?膽敢私闖我的房間。”

“度德拉,割了那個女人的胸部,凡是她碰到過翼兒的地方都将她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冰冷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裏散發出來的恐怖,陰冷的視線看的菲麗恩和畢暮邺·馮一陣毛骨索然。

別說他們連度德拉也不禁怔住,這樣無冷酷的天帝陛下是他第一次看見,但是同時這樣将憤怒表現在臉上的天帝陛下也是他第一次看見。

就算上次朱雀和鳳凰的事情也不見得天帝有多麽的生氣,但是這一次不同,天帝陛下的眼睛出現了殺機。

“是。”度德拉頭一低,再次出劍,只是這次見朝向了菲麗恩。

菲麗恩避開度德拉的攻擊:“爹爹,救我。”

畢暮邺·馮同時拔出了劍擋住了度德拉:“度德拉閣下這裏是克希沃城,你這樣太多放肆了,而且那個男人身為西側的使者是沒有資格命令你的,你居然如此聽話的像條狗。”

“哼。”度德拉不屑的冷笑:“本閣看你連怎麽死都不知道。”

不自量力的人,度德拉也不屑與他争辯。

事實上畢暮邺·馮被分為克希沃城的城主并不是浪得虛名的,他的劍術之高連度德拉也稱奇,差點忘記了曾經的畢暮邺·馮可是天界第一劍客,所以才會派守在離天城最近的克希沃城任職。

“你辜負了天帝陛下的信任。”度德拉雙眼緊緊的盯着他。

“信任,哈哈哈……。”畢暮邺·馮再一次的笑了起來:“那個男人他只是運氣好成了天帝,論資格、論本領我哪一點不如他?”

“天帝的靈魂是有天定由不得你想做就做。”度德拉冷笑道。

“所以那小子運氣好,倒是閣下,以閣下的本領手握天界軍權不如……。”畢暮邺·馮笑眯眯的沒有說出後面的話。

“所以你連同其他幾個城的城主秘密制造武器、将克希城的一些貌美的女子送給他們當性奴。”度德拉的眼睛一眯,握着劍的力道加了幾分。

畢暮邺·馮頓時殺氣盡現:“原來閣下将本城主調查的一清二楚。”

“當初朱雀和鳳凰是從這裏逃走的,而你在那時居然連對抗他們的力量都沒有,本閣在那時就所有懷疑了。”

“不錯,朱雀和鳳凰從天城逃出來以後,本城主是有收到天城發出緊急令,但是你不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嗎?天界被朱雀和鳳凰這樣一鬧肯定會亂,到時候本城主就可以,只是……。”

“只是你忽略了他們對天帝陛下的忠心,他們寧可叛逃也不會傷害天兵分毫,同樣也不會因此而懷恨陛下,而你也沒想到天帝陛下只是将它們關押在地獄,并沒有趕緊殺絕。”

“所以我的計劃被耽擱了下來。”

“但是百年盛會馬上就要到了,你知道天帝陛下在那時會去西側天界參加盛會,所以你們準備在那時動手侵占天城。”度德拉接着說話。

“哈哈……度德拉就是度德拉,不愧天帝看中的人,但是你既然知道了這一切,那也沒有第一你沒有證據,第二即使你有了證據你以為本城主會讓你活着離開嗎?”畢暮邺·馮嘲笑的目光有着欣賞。

“本閣若是怕沒有證據千年前在懷疑的你時候就揭發了,何況現在在場不止我們兩位,再說城主有100%贏我的把握?”度德拉高傲的說道。

“都說閣下年少氣盛,看樣子現在的情況你還不了解,如果你說的證據是在場的那位使者的話,那麽本城主讓他消失,第二贏未必要自己動手,本城主城堡裏那麽多人,還會輸給你不成。”畢暮邺·馮胸有成竹。

“是嗎?那麽今天本閣來領教你這天界第一劍客。”度德拉揮舞起了手中的劍首先沖了過去,兩個人的身影很快的打在了一起。

小小的房間已經容不下兩人,他們從房間裏打到了房間的外面。菲麗恩見狀想從房間出去,然而銀色的光芒禁锢住了她的身子,怎麽也動不聊,嘴裏想說話,卻發現出不了聲音。

眼睛害怕的看着冷眼看着他的洛斯奧·羽,她并不是笨蛋,當然知道禁锢住他的是這個男人,但是這個男人竟然無聲的禁锢住她,她好歹是中階天使,連上階天使也不可能做到這個境界,這個男人是西側的使者,能力最高也是上階天使的級別。

他到底是誰?

黃金羽翼 第二部 天界 第一卷 第十三章 懲罰

花園裏的打鬥驚擾了城堡裏的侍衛,所有人都拔出了劍沖了出去。

洛斯奧·羽抱着懷裏哭的睡着了小家夥身影随着銀光飄出了窗外,菲麗恩想動,但是身子卻怎麽也動不了。

空地上的度德拉和畢暮邺·馮打的難舍難分,兩個人的劍術造詣不同,度德拉因為身材和體積的關系他的劍法和力道都是比較的柔,像是舞劍般,而畢暮邺·馮身材比較的高大,所以他的劍法比較的剛毅。

城堡裏面被圍的水洩不通的。

“如果你投降本城主,本城主就饒你不死。”畢暮邺·馮開口。

“死到臨頭了,還大言不慚。”度德拉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

“既然如此本城主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畢暮邺·馮不像剛才那樣只用了一半的力量,雪白的六翼張開,攻擊度德拉的速度也加快了。

度德拉緊跟着張開六翼,同時飛上了半空,兩人的羽毛如白雪般的飄落,一時之間很難分得清誰是誰。

從空中到地上、從地上倒空中兩人不知道已經打了多少個回合,但是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度德拉,夠了。”洛斯奧·羽感覺到懷裏的小家夥動了動眼睛要蘇醒了,心一緊開口了。

度德拉的身影從半空中來到洛斯奧·羽的面前:“主?”

“把那個女人帶走,其餘的留給別人來收拾。”沒有多餘的時間跟他們耗,如果小家夥醒來還在這個地方,又不知道會多害怕。

“是。”恭敬的說道,度德拉的身影已經回到了之前的房間裏,拉過菲麗恩扛在肩上,又回到洛斯奧·羽的面前。

“攔住他們。”畢暮邺·馮開口。

“是。”所有的侍衛一擁而上堵住了洛斯奧·羽和度德拉的去路。

冷冷的雙眼無情的看向衆人,唇微動,如寒冰般的聲音傳出:“滾開。”

侍衛們的心一寒,這個男人沒有絲毫溫度的眼睛好恐怖,他們像是被老鷹盯着的獵物一樣,居然連動的力氣都沒有,雙腿有些顫抖。

但是不行,如果讓他們走了,等待他們的是城主更加嚴厲的懲罰。

“哼。”畢暮邺·馮來到侍衛的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在克希沃城,本城主就是王,就算天帝陛下來了,也沒有人會聽他的,更何況你一個西側的使者。”

洛斯奧·羽終于正眼看向了畢暮邺·馮,腳步并未因畢暮邺·馮的話而停止前進,仍然不緊不慢的向前,唯有那深不見底的目眸在不停的變色。

畢暮邺·馮縱使閱人無數,也不禁因為洛斯奧·羽眼間的寒氣而冒出幾滴的冷汗,這個男人全身上下的氣質太過狂野和冷漠,還夾雜了傲視三界的高傲。

印象中曾經似乎從一個人的身上看見過此等氣勢,那個就是高坐在帝王位置上的天帝,那人有着一頭銀色的長發向水光的剔透、有着一雙棕藍色的眼睛像海洋般深不見底,那人有着一張三界中最俊美的臉,天界縱使美人如雲,但是見了那個人的臉也會忍不住黯然失色,因為那是吸取了日月之精華最完美的臉蛋。

等等,那張臉?

瞳孔不自覺的放大,那張臉和眼前的這張臉重合在一起,因為換了發色和眼色所以他沒有認出來,因為千年沒見所以人不出來,但是此時。

汗水不停的沿着額頭往下流,這個男人如果換上銀色的頭發和棕藍色的眼睛不就是那三界中最尊貴的男人嗎?

那麽他抱在懷裏的孩子是?

從天城裏傳出天帝陛下的天後是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那麽這個嬰兒是?

該死的,心的跳動越來越快,不會錯的,度德拉是何等高傲的人,能讓他如此恭敬的男人三界中只有一個。

“上,把他們殺了。”畢暮邺·馮下了此生最後的一個決定。

“是。”侍衛們的羽翼張開,密密麻麻的将洛斯奧·羽和度德拉從上到下的圍了起來。

冷笑從洛斯奧·羽的嘴邊不斷的上揚,銀色的光芒将洛斯奧·羽自身和度德拉一起包圍了起來,光芒越來越大顯得有些刺眼。

炫目了所有人的眼睛,大家的目光跟着洛斯奧·羽的變化而開始害怕,銀光中的黑發變成了銀色、銀光中黑眸變成了棕藍色,這是三界唯一的顏色,象征着東首天界天帝的顏色。

縱使沒有見過天帝陛下本來,他們這個顏色他們不會忘記。

“都給我說上啊,在猶豫什麽。”畢暮邺·馮心虛的朝着他們大喊。

但是衆人看了看彼此,沒有這個膽子,天界太平太久,更何況前面面對的是他們的王。

“天帝陛下。”

“天帝陛下。”

所有人收起了翅膀、放下了手中的劍跪了下來。

畢暮邺·馮的身子忍不住的往後退去,眼看着洛斯奧·羽越來越靠近的身影,心已經想過一千個注意,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為今之計是先離開這裏。

才這麽想着,背上的六翼展開,然而才飛到半空中,突然被什麽東西彈了下來。

畢暮邺·馮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可能:結界。

“從來沒有人跟孤說過,孤不配做天帝。”銀光散開,洛斯奧·羽來到畢暮邺·馮的面前:“如果你是單純的來挑戰孤,興許孤會對你另眼相看,畢竟天界太過無趣,孤也想看看一些有趣的想法,但是你不該在這個時候阻擾孤。”

嗯……

突然洛斯奧·羽的懷裏傳來了小孩子的低喃聲,小家夥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見到抱着自己的是洛斯奧·羽時,先是一愣,随後……

哇哇……

小家夥又開始拼命的哭泣了,像是要把他所有的委屈一次性的哭了出來。

洛斯奧·羽眉頭一皺,剛才冷酷的表情全無,趕緊哄着懷裏的孩子:“翼兒乖,不哭,翼兒不哭。”

手輕輕的拍着小家夥的背,洛斯奧·翼從洛斯奧·羽的懷裏起來,小手抱着他的脖子,眼睛在看見被度德拉扛在肩膀上的菲麗恩時,一陣抖索。

往洛斯奧·羽的懷裏鑽了鑽,洛斯奧·羽知道小家夥心裏的陰影恐怖一時難以磨滅,為此他的臉上開始憤怒了幾分。

“天帝陛下。”

半空中下來了許多人,格拉林·卿掌管天界律例的上階天使來到洛斯奧·羽面前:“天帝陛下。”彎腰90度,行着最恭敬的禮儀。

“孤将畢暮邺·馮交給你負責,還有其他準備造反的幾個城,你也去一趟,至于這裏的幾個侍衛都賞金幣1000。”洛斯奧·羽沉着聲音下旨。

“是。”格拉林·卿低頭颔首。

“謝天帝陛下。”那些侍衛頓時感動至極。

“至于她。”洛斯奧·羽轉頭将視線對上了菲麗恩,周邊的空氣頓時冷了下來:“留着她的羽毛每過1個小時拔掉一根,給孤記着直到她翅膀再也長不出羽毛為止,讓她受盡七情六欲之折磨,再将她打入六道之畜生道。”

洛斯奧·羽的聲音落下,現場鴉雀無聲,天使的羽毛連接自己的心,一根一根的拔掉就相當于那把刀在心口一刀一刀的劃一樣,而且直到她救的羽毛拔光新的又長出,這股源源不息的疼痛會折磨到什麽時候?

七情六欲之痛将自己幻想在七情六欲裏面,卻是永遠也無法得到解脫,畜生道受的不只是生老病死的折磨,沒過一個輪回都會想起上一個輪回的事情。

帝王的殘冷的讓所有人不敢出聲。

直到洛斯奧·羽冷眼看向格拉林·卿,格拉林·卿才及時回神:“是,天帝陛下。”

“奴卡樂,附近最近的天池在哪裏?”洛斯奧·羽只要一想到他的寶貝曾經這樣被那個女人抱過,就滿心的不舒服。

“回天帝陛下,西南方向的頓倫曼洛城有天池。”奴卡樂身為天宮的首席女官,這天界的百科全書非他莫屬。

黃金羽翼 第二部 天界 第一卷 第十四章 欲望

比起距離天城最近的克希沃城的繁華,頓倫曼洛城的民風看上比較淳樸。

半空中洛斯奧·羽随同衆人直接去了半山腰的天池。

天池的外圍是一個開滿了奇花異草的山洞,山洞門口守着四名侍衛,只見不遠處彩雲飄來,四名侍衛當下拔出長劍。

彩雲落地,奴卡樂拿出天宮的令牌上前:“我是天帝陛下的首席女官,陛下皆同天後殿下要進去沐浴,你們去準備些沐浴用品。”随後奴卡樂退到洛斯奧·羽的旁邊:“此乃天帝陛下。”

四名侍衛看着眼前銀發、藍眸的俊美男子,齊聲收劍,單腿着地:“天帝陛下。”

銀衣飄過,洛斯奧·羽抱着懷裏睜大着眼睛的小家夥進了山洞。

過了山洞,裏面是露天的水池,水池旁的景色更為怡人,池水碧藍如天。

洛斯奧·羽伸手脫掉小家夥的衣服,然而手才碰到衣服,小家夥突然開始動了起來,小手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小小的頭顱努力的搖着,怎麽也不肯脫。

“翼兒。”大手輕輕的拍着洛斯奧·翼的胸口,手掌間一股銀色的力量慢慢的注入小家夥的胸口,心猛的一驚,他的心,為什麽他感覺不到他心中的情緒,洛斯奧·羽不相信的再試了一次,還是一樣,沒有心,小家夥居然沒有心。

(解釋:沒有心不是指沒有心髒,而是沒有心所擁有的七情六欲,就比如一張沒有被上色的純白色的紙張)

“翼兒。”棕藍色的目眸內是深深的憐惜,他的小家夥,因愛而誕生的小家夥怎麽會沒有心,他的心應該是最豐富的啊。

洛斯奧·翼見眼前的男人沒有繼續的動他的衣服,安靜了下來,水靈靈的眼睛傻傻的看着洛斯奧·羽,時而的眨了眨。

憐惜的目光被釋然取代,他的小家夥縱使沒有心那又怎樣,永世都無憂無慮的生活在天宮不也很好嗎?

沒有了心就永遠快樂、永遠單純,他的小家夥只要這樣也不錯。

将抱在懷裏的洛斯奧·翼放到池邊上,洛斯奧·羽将身上的衣服脫掉,轉身……

小家夥呢?

“翼兒?”

嗚嗚……

洛斯奧·羽順着聲音,看見洛斯奧·翼兩只小手伸出水面拼命的搖晃着,眼裏閃過戲谑的笑意,長腿伸進溫水裏,将掉入水裏的小家夥給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洛斯奧·翼流着兩行眼淚,小手死死的抓住洛斯奧·羽的脖子,看上去毫不可憐。

絕對是故意的,早就知道他會掉進水潭裏,這件事情在洛斯奧·翼幾百年後才知道。

“翼兒,身上濕濕的衣服不舒服吧,來,把他脫掉。”輕聲細語的對着可憐兮兮的小家夥說道。

回應他的是洛斯奧·翼無辜的目眸,因為人家聽不懂嘛。

不過這會兒洛斯奧·翼倒是沒有拒絕,畢竟小家夥自己也感受到那濕濕的衣服貼着皮膚非常的不舒服。

一粒一粒的解開小家夥身上的紐扣,手指拂過水嫩而細膩的皮膚,一股股異樣的情愫不停的蕩漾在他的胸口。

“翼兒,站起來。”雙手抱住小家夥的腰,讓他站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後脫去小家夥身上金黃色的褲子。

小孩的肌膚比起女人來更加的柔軟,洛斯奧·羽千萬年來從來沒有欲望,也沒有碰到女人,他無法理會女人的肌膚有多麽柔軟?但是此刻他知道他懷裏的這個孩子無論是哪一個地方都無法令他移開視線。

赤裸着身子的小家夥又恢複了以前的精力,小手緊緊的抱住洛斯奧·羽的脖子,小腳狠狠的踢着剛才差點淹死他的水,腳趾踢着水,濺起了晶瑩的水花,惹的小家夥一陣興奮。

咯咯……

笑聲不停的從小家夥的嘴裏傳出,回蕩在整個天池裏。

看着小家夥的肌膚有些紅紅的一塊一塊的痕跡,洛斯奧·羽不悅的皺起眉頭,那是被那個該死的女人捏過的痕跡,手不自覺的撫摸着小家夥的肌膚:“翼兒,痛嗎?”

小家夥感覺到有些癢了,又是咯咯……的笑了,同時小手不停的拍打着洛斯奧·羽的大手。

低沉的一笑,将小家夥揉進懷裏,手掌執起銀色的光芒沿着小家夥的身上散開,片刻之後銀光消失,小家夥的身上又是水嫩的肌膚,沒有了之前的痕跡。

小家夥不滿意被困在懷裏,小小的身子在洛斯奧·羽的身上開始扭動了起來。

從未有過的火熱沿着他的小腹蔓延,雖然洛斯奧·羽這千萬年來都是無欲無求,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這種感覺代替者什麽。

“翼兒,乖,不要動。”低沉的聲音沙啞了幾分,但是顯然的沒有聽進小家夥的耳朵裏。

冷着腦袋朝着洛斯奧·羽甜甜的一笑,小手一伸朝着頂着他小屁股的那個灼熱而硬硬的東西摸去。

“嗯……。”從未發出過的呻吟從洛斯奧·羽的唇間發出。

左摸摸、右摸摸,是什麽東西?小家夥十分的好奇。

“翼兒……。”該死的,仿佛有什麽東西像要從他的身體裏急欲奔出,胯間的堅挺脹的難受,帶着原始的沖動很想進入某個地方。

抱着小家夥的手收緊,很想,很想把他融入身體裏。

為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驚呆。

欲望?

他居然有了欲望,該死的,那抓着他欲望的小手還在不停的探索着,想伸手阻止,但是這種感覺太好,他不願阻止。

小家夥的屁股移了移,想去看個會變大變熱的是什麽東西,但是理智開始在洛斯奧·羽的腦海的開始崩潰。

翼兒……心中仿佛在期盼着什麽。

他還是個孩子,心不由的驚醒,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笑的傻兮兮的孩子,頭一低,吻上了那張紅潤的小嘴,輕輕的含住小家夥的唇畔、吸吮着,柔軟的感覺像是在品嘗甘甜的雨露。

甜進了心裏,也亂了一切。

舌頭伸出舔着下家夥的嘴裏的嫩有,卻不知小家夥嘴唇一閉,咬着他的舌頭吸吮了起來,心裏有些苦笑:翼兒吸不出奶水的。

但是小家夥還是不死心,更加用力的吸取,小手放開了下面的探索,環住了洛斯奧·羽的脖子,懷裏的身體開始了扭動。

大腦的思緒再一次的被拉在繃緊的邊緣。

第一次當那渾濁的精液從小家夥的身體扭動下射了出來時,洛斯奧·羽的心一陣的輕松,大腦出現短暫的停止狀态,生平第一次他明白性的舒服和高潮來臨時的刺激,心也跟着沉淪了。

終于明白為什麽天條擋不住愛,也擋不住人(天使)的心。

而這個世界上充滿着愛的心的地方是人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将舌頭從小家夥的嘴裏抽出,看着小家夥氣嘟嘟的卷起了嘴巴,再一次摸上他的左胸,所以小家夥你的心是遺失在人界了嗎?

但是人的心同時也是肮髒和貪婪的,所以即使你沒有了心,你還一樣是我的天後。

簡單的清洗了身上的精液,也将小家夥的後面洗了洗,手指摸過小家夥的股溝,有些不明白男人的欲望不是只有女人才可以解脫嗎?

“奴卡樂。”聲音帶着欲望之後的性感,似乎多了一絲人情味。

“陛下。”奴卡樂的身影從天池外進來,手上拿着新的衣服,再恭敬的退下,陛下向來不喜歡別人服侍。

抱着還不想離開水面的小家夥上岸,拿出毛巾将兩人身上的水珠擦幹。随後替小家夥雙上純白色真絲上衣和褲子,再圍上天藍色的肚兜。

含着小手指的洛斯奧·翼邁着小小的步伐站在洛斯奧·羽的旁邊,兩人的身影倒映在天池的水中,牽連在了一起。

黃金羽翼 第二部 天界 第一卷 第十五章 天界盛會

天界的百年盛會非常的熱鬧,幾乎所有的上階天使都聚集在一起了,同時了聚集了冥界的冥王、狼族、狐族等一些歸屬于天界卻不是天界中人的種族。

華麗的西側天宮裏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豪華的馬車在西側天宮的門前停下,嬉鬧的衆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都集中在了馬車的身上。

度德拉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右手附上胸口,身子彎下45度:“陛下。”

馬車的車簾被随之而來的奴卡樂和其他的宮女拉開,男人俊美的容顏炫目了所有人的眼睛。

銀色的長發放肆的張揚着,棕藍色的目眸無情的環視過衆人,卻在看向他懷裏熟睡的孩子時閃過片刻的柔情。

華貴而冷傲的氣質是三界裏誰人了比拟不了的。

在場的沒有人不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天界的第一美男子東首天界的天帝——洛斯奧.羽。

只是被男人溫柔的抱在懷中的小孩是誰?

“恭迎東首天帝陛下光臨西側天界,三位天帝已經在等您了。”侍者恭敬的來到洛斯奧.羽的面前。

“帶路。”沉穩的聲音猶如他本身一樣帶着隐隐約約的冷氣。

嗯......

抗議的低吟聲從他的懷裏傳出,許是不滿意男人身上那降低了幾分的溫度。

金色的目眸慢吞吞的睜開,在對上低頭凝視着他的男人時,那本就亮眼的目眸內閃過更亮的光芒,小嘴泛出最燦爛的笑靥,小小的身子掙紮着從洛斯奧.羽的懷裏起身,小手緊緊的環住洛斯奧.羽的脖子,雙眼好奇的環視着前方,忍不住的東瞧西看。

侍者将他們帶到一處別致的莊園前停留了下來,莊園的門口兩排分別站着六名侍衛,一見到侍者後面洛斯奧.羽時,趕忙行禮。

“陛下,三位陛下就在裏面。”侍者在一邊停了下來。

洛斯奧.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倒是他懷裏洛斯奧.翼朝着侍者露出笑容,侍者的心跟着一跳:好可愛的小天使。

只是可惜抱着他的男人已經開始不悅了。莊園內開着五顏六色的百花和許多奇異的果子,陣陣的清香撲鼻而來,引的小家夥一邊捂住自己的鼻子、一邊“咯咯”的笑着。

百花叢中是碧藍的水池,水池的池水倒映着最美麗的天空,水池旁邊鋪上了白色毛毯,毛毯上放着躺椅、桌子、桌子上是酒水和水果,毛毯的外圍站着幾名侍女。

躺椅上躺着三名各有千秋的男子,其氣質和風味一點也不輸給洛斯奧.羽。

“好冷。”其中一名男子開口,同樣低沉的聲音有些輕佻,卻也是激動人心。

另一名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用着高腳的玻璃懷品嘗着杯中的美酒。

“他來了吧。”像是歌聲般輕靈的聲音從撥着葡萄的男人口中傳出,都說天使的聲音是最動聽的歌曲,這樣看來倒也不假。

“這不是廢話嘛?誰的身上會散發着這樣的冷氣。”第一個開口的男人——北尾天界的天帝忒勒司瀝開口,不同于洛斯奧.羽的俊美,他有一張十分可愛的臉蛋,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還有兩個淡淡的酒窩,別看他一臉的純真,其實他的狠可是三界都有名的。

一向以自己的娃娃臉為傲,唯一不滿的是四個人中其中他個人的身高相當,只有他175公分這樣,所以他懷直想不通為什麽同一根藤并蒂出來的四個人其他三個人都有185公分這樣的身高,就只有他沒有。

因此他也得出了一個結論:三個人将屬于他的那部分營養吸引光了,為此他一直很懊惱,但是面對洛斯奧.羽的那張冷冷的臉他不好埋怨。

面對弗西肆那張笑面虎的臉,他知道吃虧的總是他,所以他把怨氣處在了最後一個男人的身上,就是南側天界的天帝——艾。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一改剛才天籁般的聲音,艾怒視着忒勒司瀝,這小子每年的盛會都要跟他作對。

“娘娘腔,你兇個屁。”忒勒司瀝不屑的看着艾。

娘娘腔是艾的禁忌,頓時一陣紅光和一陣藍光散開兩個人已經在半空中打了起來。

喝酒的男人始終優雅的喝酒,壓根兒就不擔心,兩個天帝的戰火可好似會連累到兩側天界的安寧。

這也不能怪他,他們四人相當從同一個娘胎裏出來的一樣,對彼此的性格可是了如指掌。

遠遠的洛斯奧.羽就看着眼前的景色,脫一靴子,赤腳走進毛毯裏。

“這次你晚了。”弗西肆依舊喝着杯中的酒,輕笑的看着他,在看到洛斯奧.羽懷裏那個金色頭發的小家夥時,眼中閃過戲谑的光芒。

“嗯。”冷淡的單字卻無損他怕魅力,倒是洛斯奧.翼開始不安分了,掙脫着從洛斯奧.羽的懷中下來,小腳踩在毛茸茸的毛毯上,眼睛看着百花中飛舞的蝴蝶。

嘻嘻......

小家夥高興極了,聖潔的六翼展開趕緊去抓蝶蝶。

“他?”弗西肆拿着杯子的手一緊,雖然是接近透明狀态,看不清楚,但是弗西肆很清楚洛斯奧.翼的身上的翅膀的确有六片。

“怎麽?”洛斯奧.羽挑了挑眉同樣拿起一邊的酒杯品嘗起了美酒。

天界的酒只是專門的釀酒師(天使)釀的,裏面加了百花的香氣、收集了玉露、再加上百果園裏的百果子,所以在品嘗的時候可以感覺出那種大自然的意境。

“沒有。”弗西肆随即搖頭,拿起一邊的酒瓶又倒了一杯酒:“嘗嘗這個味道,新釀出來的不錯。”邊說着邊用右手的食指繞過瓶口,瓶內的酒沿着橋的弧度飛向了洛斯奧.羽的懷中,

頓時一股醉人的香味從他們的周邊蔓延了出來。

“沒有嗎?”洛斯奧.羽不客氣的将酒含進了嘴裏,順着喉嚨讓他慢慢的滑入。

認識了這麽久,又豈會不了解彼此心裏在想什麽。

弗西肆搖了搖頭,便也不再掩飾:“他慢你廢天條的原因?”

在洛斯奧.羽意料之內的問題:“是也不是。”

“怎麽說?”感覺酒的溫度有些高了,弗西肆從順手從旁邊的玉杯裏加了幾塊冰進去,同時晃了晃酒杯,拿到鼻口聞了聞,那冒着冷氣的美酒更得他心。

“你不覺得這天界太沉悶了嗎?”洛斯奧.羽的目光瞟向了百花中那個小小的身影。

看着他眼中不自覺流出的柔情,弗西肆的心一驚:“你喜歡他?有沒有搞錯,他還只是個孩子。”

“喜歡?”洛斯奧.羽又将視線拉了回來,一向冷冽的目眸內第一次有着疑惑:“喜歡是什麽樣的感覺?”

“喜歡就是......。”弗西肆脫口而出的話卻在一半停住了,他忘記了他眼前的這個兄弟幾乎是個感情白癡,性子沉悶的可以,随後嘴邊揚起笑容:“喜歡就是你喜歡的人會讓你産生欲望,想深深将他融入身體裏的欲望。”

弗西肆邊說起身來到池邊:“你對他産生過欲望嗎?縱使他還是個那麽小的孩子。”腦海裏飄過了那張同樣幼嫩的小臉,那張嘟起的小嘴,那雙狠狠瞪着他的眼睛,卻也讓他逃避了許久。

“有。”洛斯奧.羽從來就不是會逃避的人,他也不想否認這個小家夥真的讓他産生了欲望,就像眼前的弗西肆說的,那種想融入身體的欲望。

“有?”弗西肆沒想到他随口的一個問題,卻讓兄弟這麽誠實的回答,等等他剛才說有?

哈哈哈哈.......

頓時弗西肆抱着肚子笑了起來:“有......你居然有......哈哈......哈哈......。”笑聲一陣蓋過一陣。

“你可以選擇笑一時而沉默永世。”冷冷聲音開口危險,眼裏是絕對的高傲。

“不......不......哈哈.......原來變态的不是我一個......哈哈......。”弗西肆笑的有些得意,原來對小家夥會有欲望的不是他一個,哈哈......

“什麽?”洛斯奧.羽耳尖的聽到了弗西肆的話。

“沒。”費西肆一邊捂着肚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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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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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