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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幾個時辰,擎淩和胡風因受傷已無力前行。人就地休息,葉東飛為二人療傷,可胡風受了內傷,真氣混亂。葉東飛也無法運功,為防止胡風真氣逆行,葉東飛從懷拿出一顆藥丸遞給胡風,道:”把這顆藥服下,以防你真氣逆行。“胡風接下藥丸服下後開始調息內力,不下一個時辰身體基本恢複了。胡風感激道:”多謝葉兄相助。“話剛一落又一頭栽了下去。擎淩見胡風傷重倒地,馬上扶起胡風,道:”葉大哥多謝你,可是師哥他好像還是很虛弱,“
葉東飛道:”胡兄他受了內傷,我剛才運功給他療傷,可是他真氣混亂,而且我無法把真氣輸給他。他就像我爺爺說的那種”真人“無法接受別人內力。我給他的那顆藥丸只能暫時助他療傷。你的傷勢如何?”
擎淩疑問道:“只是皮外傷,多謝葉大哥關心,可是什麽是真人?”
葉東飛回道:“真人就是無法接收他人內力,但可輸給他人內力,同脈之人可繼承祖本的部分內力,但也要看年份和時辰,具體就不知道了。聽你父親說胡風的家族共有九支,我的族人共有八支,好是奇怪,難道有什麽關聯嗎。”
擎淩遲疑道:“,真是奇怪,這是怎麽回事?”
葉東飛道:“這就不清楚了。”
胡風清醒後問道:“這是哪裏?”
擎淩高興道:“師哥,你總算醒了,好點沒?”
胡風微弱道:“還好,師妹,你好點沒。”阮林寒點了點頭,胡風又道:“對了,葉兄,你的傷勢如何?“
葉東飛道:”我已經自行運功調理了一下,已經不礙事了,現在我們先藏起來,他們肯定在找我們,我先帶你們躲一躲。“
天泉派已經被洪克西等人所控制,洪克西命令搜遍整個天宗,務必找到《仙游百花圖》,可是找遍了天宗的所有地方毫無蹤跡,洪克西生氣道:”擎賜,你這老不死的。“這時金煥和錢利平帶着一部分人馬回來報信并擡着擎賜的屍體回來了。
金煥道:“報師傅,我們在山下的林子裏發現了擎賜的屍體。”
洪克西搖了搖頭道:”把他埋到後山。“随後就回房去了。
胡風人行走了幾個時辰,疲憊不堪,葉東飛見二人滿臉倦容随道:“快到了,就在前面。”又行了一會,只見前方再無前行之路了。胡風皺了皺眉頭問道:“葉兄,這是?”
葉東飛笑了笑道:”這是我們的藏身之地啊,進去我們就可暫時安全。“
擎淩壞笑道:“葉大哥真說笑,這是死路,如何走啊。”
葉東飛撓了撓頭道:“我只是小的時候來過這裏,爺爺說這是塊寶地,我那時還小,心想:這都沒有路,什麽寶地啊。一直到我十歲那年洪克西滅我全族時,爺爺才有又一次帶我來到這裏。”
胡風問道:“葉兄,你還記得路嗎?”
葉東飛回道:“記得,不過要先打開石門才行。”胡風眼前毫無任何凸起之處,哪裏有門?随後又想:這如果是個藏身之處,必然有關和暗道。随後葉東飛走向前,雙擊向大石,連續打了一十六下,每一掌的位置不同,胡風二人見葉東飛掌法出奇的快,打心裏佩服。
石門這時緩緩地打開了,仔細一看,洞口很窄,幽暗陰森。阮林寒一把抓住胡風的胳膊道:“師哥我怕。”
胡風回道:“別怕師妹,跟着我。”擎淩抓緊胡風的胳膊,人走進了這陰暗之洞。
洪克西重新整頓了門派事物,并且吩咐金煥,錢利平和吳世能帶領路人馬去抓拿胡風人。吳世能人下山後就兵分路開始搜捕,而胡風人這時已穿過山洞發現大山後面竟是一片竹林,遠處還有一條悠長的小溪,竹林不斷的傳來竹葉拍打的唦唦聲,好似在與溪水相奏。葉東飛喘了口氣道:“總算到了,前面有個竹屋咱們先休息會。”擎淩環視四周道:“這裏好像世外桃源啊!“
胡風二人随葉東飛走進了竹屋。裏面挂了很多的字畫,左邊的是兩幅山水畫,看來是屋外的景色。右邊是兩幅字,分別寫着“修身自悟”和“安于天地”。
胡風仔細的看了看,畫上有許多灰塵,似乎多年沒人打理。擎淩則發現了裏屋牆上挂有一把刀,和一幅字寫着”刀無刃,心無痕,天地絕,了卻凡間俗事”
擎淩仔細的斟酌了一番後問道:“葉大哥,這個屋子以前是誰住啊!”
葉東飛回道:”此處是我爺爺閉關之地。他曾說過我二十五歲才可進來修行,可是哪知洪克西這混賬血洗我全族,爺爺便提前把我藏到這了。”
胡風道:“不知葉前輩是否還在世。“
葉東飛眼角微微一顫,道:”還記得那天是爺爺的六十大壽,父親見洪克西前來祝壽,送來許多酒,哪知酒裏被下了“無界往生”。那是西域的不傳毒藥,無色無味,毒者一個時辰內武功盡失,四肢無力而死。那時我父親和大伯毒後依然奮力掩護我們離開,爺爺帶我從密道來到這裏躲藏,途爺爺毒性發作倒在了洞裏,他臨終前告訴我千萬要打開林的密道。可是我找遍了整個林子都沒有找到什麽密道。“
胡風嘆了口氣回道:”葉兄,我真是失禮。“
擎淩聽到這裏,想起剛剛過世的父親,淚水不停的從眼流出。胡風見後擎淩甚是傷心,誓要為師傅報仇雪恨。
擎淩關切的問道:師哥你傷勢怎麽樣了。”
胡風搖了搖頭,輕輕的摸了下擎淩的左肩。擎淩臉頰剎時緋紅道:“這不都是為你擋的嘛。”
胡風抓了抓頭,左胸口震震響,心想:師妹舍命救我,我怎能負她。空氣瞬間凝固了,彌漫着溫暖的氣息,胡風走向前輕輕地抱住阮林寒。擎淩轉身俏皮地笑道:”師哥,你若負我,我就把你關起來,不讓別人給你送飯和水,只有我才能送。“說着說着,擎淩雙眼微紅,晶瑩的淚水從那水靈靈的眼裏流出。
胡風忙勸道:”師妹,不會的,我永遠在你身邊保護你。“
就在二人停留在情義的瞬間時,葉東飛進來道:”打擾二位了,飯好了。“
胡風和擎淩咯咯笑道,但臉已紅的像秋收的蘋果一樣。吳世能人搜遍了山下的各個角落,一無所獲,只好上山回報洪克西。回來時洪克西正與廳堂長老談論并宗之事,将在今晚舉行盛宴。吳世能報于洪克西未找到胡風人之事後偷偷的跑進擎賜的房間,吳世能左翻右找,心想:擎老頭應該有什麽寶物吧。吳世能陷入沉思時,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吳世能猛地一回頭,剛要拔劍,原來是金煥。
吳世能收劍後嘆了口氣道:“師哥,你可把我吓壞了。”
金煥奸笑道:“師弟又財迷心竅啦,不怕師傅發現怪罪下來嗎?”
吳世能回道:“師哥不說,自然就萬無一失,咱倆五五對分。”
金煥譏諷道:“師弟有如此好心?我這師哥可有福氣喽!”
吳世能聽得不是滋味,心想:給你面子你不要,看你長得那奸象,唧唧歪歪的。摸了摸衣服的裏懷回道:“你看,師哥,擎老頭真是個窮鬼,我找了半天,一無所獲啊!”
金煥懷疑道:“師弟號稱”有財必搜“,今日怎麽如此遜色。”
吳世能捂嘴笑道:“師哥見怪了,這怎能怪我呢?咱們快些離開此地,一會盛宴就開始了。”
金煥哼笑道:“說得也是。”
兩人收拾好後迅速的離開了擎賜的房間。
胡風人在竹屋吃過飯後,葉東飛提議與胡風切磋武功。胡風心想:廳前比武時葉東飛一定沒有使出全力,正好有會好好切磋一下。想罷後遍答應了,擎淩走了一路,全身疲憊遍自己去睡了。
擎淩回房前回頭道:“師哥,你可別輸啊!”作了一個鬼臉跑進了屋裏。
葉東飛拔刀道:“胡兄有傷在身,我們點到為止。”
胡風回道:“傷勢無礙,葉兄請。”
話語剛落,葉東飛揮刀向胡風砍來,胡風舉劍擋之,連續打出天泉派基本劍法。葉東飛見胡風招式連續,毫無破綻,不知從哪攻起。兩人兵刃相接,雙掌相對,只見葉東飛橫刀相錯,別開胡風裏的寶劍并出掌六次。胡風因內力尚未完全恢複,寶劍落地之時胸口已葉東飛擊出的掌力。葉東飛見胡風傷勢未好,迅速收回內力道:‘胡兄切勿逞強,身體要緊。“
胡風幹咳幾聲後道:”無礙無礙,只是感覺內力時有時無。“
葉東飛扶起胡風道:”休息幾日多加調養,我還等着與你二人破解我爺爺的留下的秘密呢!“
天泉派大擺盛宴,洪克西身着一身紅衣,笑容滿面,不時的舉杯敬酒。喝過幾杯後,王可生小聲道:”義父,多飲傷身。“
洪克西光顧敬酒并無在意王可生的勸告,吳世能突然前來相報:“師傅,我父親與二位叔叔前來為您賀喜。”
洪克西十分歡喜,回道:“快快有請。”
随後只見吳氏雄一同走進廳堂,抱拳施禮道:“洪掌門今日大喜啊!”
吳氏雄定居坊西古岚山,乃坊西一霸,共有十二洞主,六大行幫。吳氏雄,吳照施,吳照舍和吳照度。吳家與洪克西是世交,吳氏雄每年必上一次地宗向洪克西祝壽,此次廳前比武,洪克西怕有意外,遍提前讓吳氏雄從坊西趕來助自己一臂之力。
洪克西笑道:“慚愧慚愧,幾位先請坐。稍後請與我到後堂與我商議要事。”寒暄幾句後幾人開始舉碗豪飲起來。
金煥見王可生愁眉苦臉的,問道:“師哥怎麽了?”
王可生搖了搖頭道:“師弟莫問,我有事先出去下,替我照顧好師傅。”
金煥見王可生憂愁萬分心想:王可生這家夥,平時最愛擺譜,我看看你究竟搞什麽鬼。
王可生拿着酒壺走到了後花園,一邊酒杯喝酒一邊嘴裏叨念道:”不往來生未見兮,何知彼此曾見兮。千裏尋花難取兮,只留空愁難解。”唱罷幾句笑了笑,又自言自語道:“聲聲未到,香香飄,輕步搖墜夢青煙。”說着說着王可生拔起劍舞了起來,邊舞遍念叨:“百裏風沙,何見千城。逐日行雲,不知天高地厚。悔恨今生,痛哉悔哉。”王可生感覺越舞心越痛遍收劍靜坐在石凳上,忽然身後有人叫自己。
原來是金煥,金煥提酒杯道:”師哥真有雅興啊,不在前廳,跑到這舞劍吟詩。“
王可生冷笑道:”別拍馬屁,有屁快放。“
金煥奸笑道:”師哥啊,還惦記那小丫頭那?“
王可生猛回頭瞪着金煥喝道:“與你何幹,你來作甚,別惹我。”
金煥回道:”師哥的心事誰不知道啊!你喜歡那擎老頭的女兒,我們幾個都看得出來。”
王可生拔劍怒道:“金煥,你這小人,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今天你別來自找沒趣,快滾。”
金煥這時從懷裏掏出一塊粉色的絹道:“這可是我從山下撿到的,不知師哥認得不。”
王可生轉頭仔細一看,絹上有一個“淩”字,剛要伸搶過來,金煥又道:”師哥啊,這個給你,我還順便告訴你,那小丫頭應該是往南行了。你若現在去追還來得急。“
王可生揮拿起絹端詳着,思考半刻遍匆匆忙忙的走了。夏夜裏,院內不停的回蕩着金煥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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