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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泉派前殿上洪克西因失去入室弟子,只好重新從衆弟子選拔的事愁思。洪克西心想:此時若是重新選弟子的話,可能會耽擱時間,老賊的《仙游百花圖》到底藏哪了?深思熟慮後喚道:“讓崔命兩位護法前來與我商議要事。”一名弟子應聲後出去了。
片刻後兩位護法來到前殿,洪克西道:“你們都下去吧。”殿內除洪克西和二位護法其他人都已離去。洪克西道:“真是勞煩二位護法了。”這崔命二位護法分別是崔嵬和命賢常。崔嵬身高尺,身材魁梧,面如厲鬼,須發硬如密鐵,身着百鬼夜行錦袍,持虎頭索命刀。而命賢常身高八尺,身材微胖,圓臉光頭,身着百毒奪命錦衫,持狼首奪命鏈。
崔嵬道:“掌門找我二人有何事情。”洪克西道:“現在我身邊的五個徒弟都已不在,派內的衆多事務繁多,真是力不從心。”命賢常道:“是我二人辦事不力,拖延了時間,請掌門恕罪。”洪克西笑道:“二位不必這樣,此前你倆暗去鐵血镖局可否查出端倪。”
崔嵬道:“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暗殺害鐵血镖局少爺奪去镖銀的正是掌門的入世弟子錢利平。”洪克西驚道:“怎麽回事?”命賢常道:“上次你讓錢利平前去送镖銀,他遍私吞镖銀,被鐵血镖局的少爺發現後,錢利平遍用計滅口。”
洪克西道:“可否有證據。”崔嵬大喝道:“把他帶上來。”随後幾人拖着一個遍體鱗傷的人進了前殿。命賢常道:“這人是錢利平按在鐵血镖局的眼線,被我們二人查到後抓了過來。”洪克西道:“你為何聯合錢利平私吞镖銀殺害鐵血镖局少爺?”那人擡頭哆哆嗦嗦道:“錢利平早在一年前安排我去鐵血镖局打雜,順便監視鐵血镖局的一舉一動。”
洪克西道:“我與鐵血镖局這麽多年交情,從未拖欠過镖銀。我也從未按任何眼線在鐵血镖局,你到底是什麽人?”
崔嵬舉刀一揮便削掉了這眼線的指,這眼線捂痛哭道:“我說,我說,我都說出來。”命賢常道:“你若再有所隐瞞,我就廢了你另一只。”
這眼線道:“我本名錢利品,是錢利平的二弟。我們是明都鶴齡坊的人,收錢殺人是我們的任務,打入天泉派也是為了要你的命。若不是我哥貪財好賭,事情也不會敗露。”
洪克西大怒道:“到底誰要殺我,說。”
錢利品不語,命賢常立馬揮鏈一甩,只見錢利平另一只脫臂而飛。錢利平嚎啕大叫道:“說說說。”洪克西踹了一腳道:“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家夥。”
錢利品道:“讓我們殺你的東家是個熟客,可是他從來不多說什麽,我只見過他一次,見他穿着高貴,應該是個有錢人。”洪克西吼道:“廢話,說了一堆廢話,沒錢還能雇人嗎?你這不怕死的東西,給我砍去他雙腳丢到後山等死。”
錢利品面目失色大叫道:“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放了我吧,放了我吧。”只聽幾聲慘叫後錢利品的雙腳已被砍掉。
洪克西道:“拖他出去。”
崔嵬道:“掌門,我提議我倆現在就下山趕去明都查出此時原由,掌門也要速速寫信給鐵血镖局镖主說明此事。”洪克西道:“好,我現在就寫,二位此次去明都要多多小心,若找到可生千萬要把他帶回來。”
二人點頭告辭出殿了。
鐵血镖局最近清閑了許多,自少爺被錢利平暗殺後,镖主趙鐘幫也不再怎麽接镖了。一門心思的要為自己孩子趙鳴天報仇。一大早跑進來一人報:“镖主,前日幾位镖師似乎查到些新線索,正趕回來複命。”趙鐘幫道:“知道了,快叫孫镖師來。”那人應聲後便立馬跑了出去,随後進來一位身着白色上衣,面目清秀的少年。趙鐘幫道:“孫镖師,上次可找到那洪克西的幾個徒弟沒”孫镖師道:“吳世能和王可生已經找到,但是小的無能,沒有抓到他二人。”
趙鐘幫心想:孫镖師的淩日天掌都沒敵過王可生和吳世能?孫镖師接道:“不過那兩人身受重傷,吳世能聽說已經死了。”趙鐘幫道:“也好,死了好為我兒祭奠。明日你帶一隊人馬去接馮镖師,我已經雇了明都大殺暗殺洪克西等人。”孫镖師心想:瞧不起我們幾人本事,哼。
鐵血镖局雖有幾代威名,可到了趙鐘幫這一代起開始衰落,趙鐘幫雖然為人寬厚,做事光明磊落,可是下的镖師卻各懷鬼胎。趙鐘幫拍了幾下孫镖師的肩道:“都靠你了。”孫镖師道:“镖主放心,下定不負重任。”
同意诏安的風持寨格外不同,陳無良幾人再不用打家劫舍了。一同跟着朝廷剿匪安民,把過去的一些財物分給了當地的一些村民。陳無良站在風持寨大門對着梁無義道:“希望過去做下的壞事能用你我後半生贖罪。”梁無義道:“大哥切勿多慮,待剿匪之後,你我跟随周大人一起回明都面聖,這裏就交給小弟打理就好。”陳無良忙道:“小弟雙腳殘疾能行嗎?”梁無義道:“可以的,此地以後也不會再生匪人了。”随即長嘆了口氣,陳無良道:“要不帶小弟一起去明都,他醫術高超,可以在宮裏安排點事情做。”
梁無義道:“這倒也是,行,等拔了何虎嶺和鷹嘴山的棋,咱們帶小弟一起去明都。”說完二人望着遠處那層巒疊嶂的山峰心就許。
胡風幾人擊退鐵血镖局一夥後回到了客棧,包紮好傷口後,幾人圍坐在酒桌前,擎淩急道:“你這狐貍精走哪跟哪,今天要不是你救了我們,我早就劃花你的臉。”岑芊霖側臉不語,胡風道:“師妹,好啦!”随即擺了擺,王可生先道:“放下之前的恩怨,在下謝過姑娘出相助。”
岑芊霖抿嘴笑道:“不謝,倒是你師父的事。”
王可生道:“你也是師命難違。”胡風笑道:“岑姑娘今日出相助,在下也要說聲謝謝。”胡風見岑芊霖扭頭側身不願見自己,心想:看來是怕師妹生疑。岑芊霖起身道:“你們好生養傷,我有事先告辭了。”說完轉身而去,擎淩大聲道:“不送,走好。”胡風道:“好師妹啊,快坐下。”擎淩壞笑道:“你敢多看她一眼,看我怎麽收拾你。”
宇恩歧突然從後廚端盤喝道:“糖醋鯉魚,燒排骨,來喽。”
要不是看人大家都以為是李小二呢!擎淩見這兩樣秀色可餐的菜道:“都是你做得嗎?”宇恩歧點頭回道:“當然,要不是看大家今天高興我才懶得掌勺呢!”王可生笑道:“兄臺好本事,我家師妹要是有你這藝,我和師哥就餓不着喽。”
胡風道:“是啊!師妹快學習學習。”
擎淩紅着臉哼道:“就知道說我,你們不也不會嗎?落湯雞,我命你從明天開始教我做飯。”
宇恩歧擺了擺笑道:“去一邊玩去,刀都拿不好,切着了又得怪我沒教好。我可收不起你這徒弟,你快哪涼快去哪吧。”擎淩火冒丈掐着宇恩歧的臉道:“我好心和你學廚,你竟然笑話我,你說教還是不教?”
宇恩歧捂着臉嘟囔道:“我可怕了你了,教還不行嘛!”胡風笑道:“你可別把老師吃了。”擎淩扭捏道:“哪有,師哥又笑我。”王可生道:“好,我支持師妹。”宇恩歧道:“快吃,一會都涼了。”
幾人持筷大吃起來,擎淩驚嘆道:“真是美味,我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菜。”胡風和王可生同道:“好藝。”宇恩歧回道:“師傅教的好。”胡風道:“再過幾日我們就要離開這裏了,說心裏話舍不得兄臺你啊!”
宇恩歧道:“有緣還會相見,我這閑雲野鶴在哪都一樣,況且俗世的煩惱過多,我也不願意搭理。”
王可生道:“兄臺雖然在躲避煩惱,可又次次去迎煩惱,真是。”
宇恩歧笑道:“呦,看書領悟不錯啊!我看了那麽久就知道用嘴說,從來都做不到,有時也是硬着頭皮不管。”王可生道:“我只看了前兩卷,也沒空向兄臺請教。”宇恩歧道:“算了吧,你看你的,我悟我的,一人一個樣。”王可生道:“說的也是。”擎淩完全不知二人所談,也不顧這些繁經大道了,悶起頭只顧着吃。胡風心裏完全都是岑芊霖的身影,心想:等我晚上與你練功時非得問個明白,忽冷忽熱的。
此時明都的各大殺團再也閑不住了,不管黑白道的都來尋求他們暗殺他人。而殺團內已發下了“除極令”,刺殺的人正是四靈芳的岑芊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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