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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清晨,胡風人一早起來便去瑾錫城央慧明廣場參加一年一度的“百花歌賦節”。大街小巷人流如潮,街道的周圍到處擺滿各種人雅士的字畫,若你有相的便可買下來帶回家。各個街邊小販也都擠滿了慧明廣場的四周,有賣燒餅水果的,有買首飾珠寶的,還有賣面人玩具的。慧明廣場周圍挂滿了五顏六色含有字謎的花燈,廣場四周種滿了千姿百态,光彩奪目的花朵,有牡丹,有郁金香等等。而廣場上最出名的攤位就是百香鋪,這裏有瑾錫城最好的香料和胭脂水粉,胭脂水粉都是外城和西域的特産香料所制,所以價錢也是很高。這個攤位每年只在百花歌賦節時才出現,所以不少城裏城外的愛美少女都前來光顧。擎淩一看這些胭脂水粉便挪不開步了,硬是挑了一個蝴蝶小盒名曰“秀靈香”的水粉。
百花歌賦節的複試很簡單,頭客的複試就是對出各個酒家門前對聯的人,還有各地方自願前來的舉子。而花魁的複試則是各方挑選當地花魁,還有一些自願前來的高官貴女。上午是頭客比才,今年的題目第一個是提無名詩一首,并要題字挂在廣場央的名聲架上,第二個則是聽音對唱,顧名思義,就是聽琴聲或是簫聲與之填詞對唱。頭客的評委一共有位,第一局題詩,每人選出一名選進入第二局比賽。每年這一天各大賭坊都設有賭局,你若壓一人便可得到一筆不菲的賭金。
這兩道題雖然都難不倒王可生,要想摘得頭客的桂冠,還要左右對比,慎重思考。王可生上臺前,擎淩壞笑道:“我壓一百兩在你身上,你可一定要贏啊!”王可生驚道:“你壓這麽多,萬一輸了,連路費都輸進去了。”擎淩笑道:“只準贏,不準輸。”胡風道:“沒事,盡力而為遍好。”王可生道:“好!我一定把這一百兩贏回來。”
與王可生上臺競争頭客的一共有十個人,竟然還有昨天碰見的蔡冷秋。王可生心想:這家夥是怎麽上來的?王可生身後位評委,分別是瑾錫城太守李大人,瑾錫城聞其書院的王院士,瑾錫城勺陌錢莊莊主蔡高橋。突然只聽四處響起了一陣氣勢淩人的鼓聲,在大家的掌聲,從臺後走出一人,這人身穿紅色長衣,體态微胖,笑臉迎人道:“各位各地方的貴客以及我們瑾錫城的朋友們,又到了一年一次的百花歌賦節。今日是各位才子佳人切磋技藝的一天。今日題目已經挂在上面了,大家也都知道了,請各位提名賦詩。”
下面才子們紛紛凝神思考,王可生道:“先聽聽他們怎麽提的。”這時站在第一位的才子道:“無名,朝朝暮暮失名利,歲歲年年生愁容。欲舍樓臺珠寶去,換來舊時半寸情。”念完臺下瞬間響起了掌聲,這人名叫梁良,是本城顧青茶莊的少莊主,才華洋溢,英俊潇灑,去年的頭客就是讓他奪取的。
王可生暗道:“剛上來就碰見一個強敵。”這時他旁邊的蔡冷秋念道:“無名,枯藤凋花何人顧,深院鎖寒人難存。羊腸小徑無人煙,唯有老軀房怨。臺下衆多百姓也都一齊拍掌叫好,評委席上的蔡高橋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王可生心想:我還真是小瞧了這蔡冷秋。只見臺上的人也都開始朗誦自己題出的詩,只剩下王可生自己了。王可生吐了口氣念道:“莫名,風亦吹吹,我亦搖搖。竹葉飄飄,溪水漣漣。笛聲蕩蕩,随音渺渺。衣襟飒飒,獨步漫漫。何惜餘生,盡早逍遙。”
王可生提完後,衆人議論紛紛。王院士起身拍掌道:“精彩,你可是對上醉仙樓上聯的少年林木生嗎為何以‘莫名’為題啊?”
王可生回道:“真是在下,本人才疏學淺,特來獻醜。我瞧命題是無名詩,即無名無識,又因為自己是最後一個題詩的,即用‘莫’帶‘末’,有無之意,也有最後之顯。”
王院士又問道:“那何以與衆不同啊!”
王可生道:“我最後一人題詩,若與前幾位才子比自然不能脫引而出,不标新立異,我怎麽能嶄露頭角啊!”
王院士笑道:“好!真是妙!”
蔡高橋一臉嚴肅道:“快評分吧!”
經過幾位評委選出的個人選分別是梁良,蔡冷秋和王可生。其他選被淘汰出局,淘汰的選每人得五十兩入獎賞。穿紅衣的司儀又出來道:“第二局,聽音對唱,勞煩下午要參加花魁的佳人獨奏一曲。”這伴曲是從下午參加花魁争豔随選的,據往年來看,上午被選上的下午都有戲。
這上來的第一人是四芳靈的薛婉玉。梁良見薛婉玉膚如白玉,美目妙生,身量纖細,頭戴雲鳳霞鳴金釵。上穿寶玉密蘿黃衫,下穿百靈綢絲裙。薛婉玉慢步走上臺坐在一旁彈起來一首《朝露行》,蔡冷秋見薛婉玉身形曼妙,長相脫俗,如洛神般柔情美态,心想:真是美人啊!要是作我姨太太該多好!
薛婉玉見眼前的人笑道:“小女子獻醜了。”随即撥弦開奏,梁良對這曲子十分熟悉。斟酌半刻唱道:“城內芳澤清香兮,何知回味不餘兮。舉杯登高望岳兮,提筆留名享樂兮。有美一人婉玉兮,望生香羅夢語兮。相遇不可強求兮,良緣偶遇寄情兮。
衆人深深的被二人的琴歌所吸引,瑾錫城太守拍笑道:“好!唱得好!”臺下觀衆也一并拍稱贊。梁良經過位大人後,又鞠躬經過薛婉玉道:“姑娘琴藝非凡,在下佩服。”薛婉玉嬌聲道:“梁公子,對唱悠揚,小女子甚是喜歡。”雖然對着梁良說話,可是眼睛卻望着王可生。”此時王可生哪注意到薛婉玉深情的注視,腦袋裏全是樂譜裏的歌詞。蔡冷秋随後上前笑道:“薛姑娘,在下蔡冷秋,若對唱的不好,還請見諒。”薛婉玉只是笑了笑,随後又撥起琴弦,為了保證公平,人對唱的曲子都是一樣的。
琴聲剛起,蔡冷秋唱道:“佳人美顏難忘兮,賞花不如賞爾兮。娉娉婷婷風雅兮,同奏和唱乎愛兮。雲何不止孤語兮,轉身若變不定兮。君子麗人攜兮,邀月對飲何樂兮。”唱完蔡高橋起身拍叫好,随即臺下一群幫衆小弟也捧場叫好。
蔡冷秋敬過位大人後走到薛婉玉面前道:“今晚可否來杏心樓一聚。”薛婉玉笑着不言,蔡冷秋一看竟然被薛婉玉拒絕了,心想:給你面子你不要,不給老子面子,你也別想好過。随後哼了一聲大步回去了。
薛婉玉輕身站起道:“林公子,可否賞光與小女子唱和?”
王可生腦子裏全是樂譜的咿咿呀呀,全沒聽見薛婉玉的招喚。擎淩在臺下喊道:“呆瓜!人家叫你呢!”王可生這時才反應過來回道:“啊,啊!好的,在下獻醜了。”薛婉玉抿嘴笑道:“多謝公子賞光。”梁良和蔡冷秋見薛婉玉對王可生如此熱情心頭都各有所怒。
薛婉玉随後輕撥琴弦幾下,王可生念道:“關內北風其涼兮,關外雨雪其雱兮。城內歌舞笙笙兮,郊外哀嚎苦苦兮。北風湝湝徹骨兮,雨雪霏霏漫天兮。君臣難守關外兮,百姓自居命喪兮。我亦無能赴戰兮,望求茍且存活兮。無知膽大唱和兮,願望君聽半言兮。”王可生唱完李大人和王院士同時起身拍稱贊,其他二人見王可生唱詞與自己完全不同,只字未提男女之情,倒是國家情況句句點明。
梁良上前稱贊道:“林兄心憂國憂民,讓梁某自感慚愧。若不嫌棄可否今晚在袖菊茶樓一聚。”
王可生回道:“梁兄才出衆,在下佩服,今晚如不打擾,咱麽可以以會友。”
梁良大笑道:“好!”王可生轉身敬過幾位大人後對薛婉玉道:“姑娘琴聲優雅,如溪水般流暢,又如處身在幽谷,靜動交錯,甚是難得。”薛婉玉紅臉笑道:“公子過獎了,若公子喜歡我的琴聲,待花魁争豔後我可把這琴送給公子。”
王可生道:“姑娘!這,這。”梁良在一旁接道:“林兄你就收下吧!”
王可生笑道:“那就多謝薛姑娘了。”薛婉玉莞爾一笑道:“不客氣。”随後抱琴走了下臺。
這時瑾錫城太守李大人高聲宣讀道:“本次的瑾錫城‘百花歌賦節’奪得頭客的才子是。”臺下觀衆緊張的氣氛包圍住了整個慧明廣場。在李大人念出林木生的名字後,慧明廣場瞬間沸騰了起來,臺下掌聲如雷鳴般響亮,随着幾聲禮炮聲李大人把今年頭客的金牌交給了王可生。擎淩在臺下大叫道:“呆子你太厲害了!”抱着胡風的胳膊接着喊道:“師哥!我們壓了,我們贏了!”胡風笑道:“可生真是個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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