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不想念是否就可以不相見?7【6000】
更新時間:2013-10-18 13:03:02 本章字數:7051
艾薇見狀立即對漾清說:“這小子是和你賭氣呢!”漾清點點頭,然後放下碗筷進屋了,這時開心背着書包正要出來,漾清把他堵在了門口不讓他走。麺魗芈曉
“開心,跟媽媽聊聊好嗎?”漾清看了手表,離開心上學還有一會時間。
開心不說話,把小臉別過去不看她。
“開心,媽媽和你聊聊爸爸好嗎?”
開心一聽媽媽提到爸爸,立即轉過頭看向她,眼睛裏透露出一絲驚喜轹。
“爸爸要回來了嗎?”
漾清看着開心那雙眼睛立即就亮了,心裏難受了一下,然後牽着開心的手坐到了床上。
“開心,媽媽跟你說,昨天那個叔叔不是爸爸,那是媽媽昨天請來假裝當開心的爸爸,就是害怕開心失落和難過,媽媽跟你道歉,不過開心,你要知道那不是爸爸!”漾清反複強調着,眉心不時的皺起箸。
開心原本那晶亮的雙眼瞬間就暗淡下去了。
“真的不是爸爸嗎?”他看着她,嗓音帶着沙啞,那樣子像是很傷心。
漾清暗地了深深呼吸,她不想騙他,可是……她猶豫了一下,艱難的點了一下頭。
“那我爸爸呢?媽媽我爸爸在哪呢?”開心雙手忽然抓住她的衣服,期待的看着她。
漾清想了想,勉強露出了微笑。
“媽媽之前不是說了嗎?爸爸在國外,他和媽媽分開,很忙所以回不來,以後也回不來,所以開心你要答應媽媽,以後和媽媽相依為命好嗎?”
開心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用力的搖頭,小手不斷的擦着眼角的淚水。
“為什麽回不來,我要爸爸。”他不解的問着,又哭了起來。
漾清心疼的一把把開心緊緊摟在懷裏。
“開心,是媽媽不好!媽媽對不起你!”眼淚也流了下來。
幼兒園裏!
宋子鳴來到開心的書桌前。
“顧彧,雖然你爸爸是大老板,我爸爸在你爸爸那裏打工,不過我告訴你,你要是欺負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開心此時的心情很低落,一直坐在那裏低着頭,聽到宋子鳴的嗆聲,無精打采的擡起頭來。
“宋子鳴,我告訴你,你最好離我遠點,你在敢跟我大聲說話,我就打你!”他皺着眉頭,小拳頭緊緊握在一起吓唬他一樣擡起來。
宋子鳴吓的後退了一步,撅着嘴白了他一眼不甘心的走了。
而漾清坐在花店裏一邊剪着花枝一邊想着開心,她心裏有些擔心,開心聽了今天早上的話一定很難過,可她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想什麽呢?手……”艾薇送花回來看到她手裏的鮮花早已經被她剪得碎了一地,可她還拿着剪着不斷的剪,幸好艾薇及時回來提醒她,要不然她就直接剪刀她手上了。
“你呀,還不如和開心說實話,要不然你就說他爸爸死了,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趁早斷了他的念頭,你這樣說,開心對他父親肯定還是有期待。”艾薇一邊掃她剪的淩亂一地的碎花一邊說。
漾清嘆了口氣,緊閉了一下雙眼。
等她在睜開眼睛的時候,顧海成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她驚怔的站起來,以為自己看錯了,愣了一下。
“漾清,我們……”顧海成手裏拎着幾個大大的盒子,明顯是孩子玩的玩具,他說着就把那些玩具放到了地上。
“顧總,我們沒什麽好談的,請你回去吧!”她彎腰拿起那些玩具重新放到他手裏,轉身把大門打開,那意思是讓他走。
顧海成沒想到她會如此無情,原本自信的模樣感到有些尴尬,半邊嘴角僵硬的抽動了幾下,可腳步卻沒有挪動半步。
“漾清,我是來看開心的。”他對她說,語氣溫柔如玉,仔細聽帶着一絲的乞求。
漾清緊閉了一下雙眼,眉頭緊皺,怕什麽來什麽。
“顧總,開心跟你沒有任何關系,請你離開。”她語氣決絕,面無表情。說着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海成凝視着漾清,眉心顫抖,她都已經這樣決絕冰冷,他怎麽還會賴在這裏,擡腿朝門口走出去,可就在這時,隔壁鞋店的老板娘突然跑過來一把攔住了顧海成。
“你是顧緣集團的顧總吧?”
顧海成以為是漾清的朋友,點點頭。
老板娘立即笑起來,推着顧海成就往裏走。
“還真是大名鼎鼎的顧總,漾清我就說你厲害,顧總居然都親自上/門了。”老板娘開心的笑容都快咧到嘴角了,漾清見狀,慌忙的去拉老板娘,張口要和她解釋,可是老板娘像是興奮過度一樣,一把掙脫她的手。
“漾清,既然顧總來,那我就很顧總說一說。”老板娘拿着板凳給顧海成讓他坐下,顧海成面對這個胖女人突如其來的熱情一頭霧水,擡頭看向漾清。
漾清有些無語,她知道此時她就是在怎麽攔老板娘都是徒勞的,那個女人要是熱情起來誰也擋不住,沒辦法,只能別過臉去,像是不忍心看到接下來這一幕。
“顧總,聽說這個地段都是您的産業,可是前幾天突然讓我們漲房租,這合同明明簽的十年,怎麽就突然漲租啊!這不合理,還有你看漾清的花店,你這漲了那麽多肯定會維持不下去的,家裏也沒有個男人,還帶着一個孩子,你讓她們怎麽活呀?我們也是上有老下有……”
漾清實在聽不過去了,上前拉着老板娘就說:“你先回去,我和顧總說。”她也顧不上和老板娘禮貌了,硬是拉着她。老板娘卻掙脫出來她的手。
“不用你漾清,顧總在這裏,那我就替你說,誰說不一樣。”老板娘那架勢像是為了她打抱不平一樣。然後張開繼續要和顧海成說。
顧海成擡手打斷她疑惑的問:“你是說這裏房租漲價?”
老板娘點點頭看他的表情。
“你還不知道吧!那我就和你說說……”
顧海成微微皺眉頭,面對這個胖女人,他很不耐煩,可是在漾清這裏,他就一直忍着,可現在他實在忍不了了,索性就高聲打斷她迅速站起來。
“我知道了。”然後從她身邊走過去來到漾清面前。
“我希望你能和我好好聊聊,下午還有事,明天我再來找你。”他的語氣和剛剛強硬冰冷的語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還沒等漾清開口拒絕他,他就已經迅速得走出去了。
等漾清反應過來時,發現他帶來的那些玩具還在那裏,她慌忙的拿起那些就跑出去,可是為時已晚,他的車早已經不見蹤影了。
她失落的走回來,發現老板娘正站在門口看着她,一臉的疑惑,她知道她要問她什麽。還沒等她開口,她就表現出很難受的樣子說:“我不舒服,先進去了。”她說着走進了花店裏面的儲藏室。
面對這樣的八卦老板娘自然很不甘心,隔着牆對她喊:“漾清,你和顧總是什麽關系?”
漾清靠着牆壁坐在那裏,瘋了一樣的捂住了耳朵。
老板娘見她半天都沒回答她,撇了撇嘴。
“你這神神秘秘的,等你身體好了我再來問你。”說完走出了花店。
漾清聽見老板娘走了,才松開了耳朵,身子放松的靠在牆壁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顧海成又重新出現在她視野裏,她知道寧靜的生活結束了,接下來必定又是一場狂風暴雨……
忽然,她噌的一下站起來,面色越發的慌張,像是想到了什麽,拿着包飛快的跑了出去。
幼兒園的門口,此時離開心放學還有兩個小時,漾清卻早早來到這裏等待,只是怕顧海成會把開心接走,警惕的不斷環顧着周圍,或許顧海成就在某一個角落裏悄然等待着。
而實際上,顧海成并沒有去幼兒園,打電/話給秘書推掉了下午所有的行程,回到了他位于寶珊的別墅,靠在皮椅裏,點燃一根雪茄漫不經心的抽着,雙眼微閉眉頭微皺,疲倦的面容上有着毫無掩飾的痛苦。
難道是她真的對他沒有感情了嗎?
他自信的以為,只要時間一到,他恰當的出現在她們母子面前,她就能回到他的身邊,可今天他滿懷自信的去,卻失落的回來,眼前不斷回放着她那凜冽的神情。
她和他認識這麽多年裏,他從來沒有感受到他對她如此冰冷的神情,那種感覺很不好,瞬間就磨滅掉他所有的自信和勇氣。
他要怎麽做才能得到她的原諒,重新得到她的心呢?他閉眼痛苦的思索着,眉頭已經緊緊皺在一起,眼前煙霧蒙蒙……
漾清終于等到了幼兒園放學,看到開心走出來她懸着的一顆心才放下來。
“媽媽,我們今天晚上出去吃飯好不好?”開心見到她便突然說。
漾清愣了一下,開心很少對她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想到昨晚上打了她,她現在心裏還內疚,看着開心,臉上緩慢的暈染上慈愛的韻味。
“好啊!開心想吃什麽了?”
開心想了想說:“我想吃薯條。”
“好!那媽媽就帶開心吃薯條。”漾清說着牽起開心的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
麥當勞裏,因為正是晚飯時間,點餐排隊的人很多,漾清讓開心坐在座位上等待,她先去點餐。隊伍排的很長,好一會才到漾清,點了開心喜歡吃的兒童套餐還贈送了一個小玩偶,漾清一邊看着那個可愛的小玩偶一邊端着托盤朝座位走過去。
“開……”她正打算和開心炫耀手裏的那個小玩偶,卻發現位置上空無一人,她放下托盤四處看着都沒看見開心的人影,她跑到洗手間,朝着男洗手間大喊開心的名字也沒聽到回應。
這時一個男人從洗手間裏出來,她慌張的抓住男人的手臂急切的問:“請問看到一個小男孩嗎?這麽高!”她說着拿手比劃着。
男人搖搖頭說:“沒有,裏面已經沒有人了。”
漾清頓時心驚!
她以為開心去上廁所了,可居然沒有,那他……瞬間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在她眼前,心驚!身子一晃擦點跌倒,下一秒鐘她飛快的跑出去,站在麥當勞的門口朝大街上四處張望了,身旁有人不斷進進出出,她問過了好幾個從裏面走出來的路人,可所有人都搖頭說沒見過開心。
“他一個孩子能去哪呢?”她絞盡腦汁的思考着。
顧……
她的雙眼立即瞪大,攔了一輛車坐進去,司機問她去哪,她突然愣了,顧海成現在住哪裏呢?她之前有看過報道,她已經不再之前那個房子居住了,可他現在在哪,她哪裏知道?
司機看到她愣在那裏,不耐的的說:“到底去哪?”
她脫口而出。
“顧海成的……”說到着她才發覺自己這句話好像說的有些多餘停在那裏,可出租車司機卻恍然大悟一般。
“寶珊花園啊!”
“顧海成是住那裏嗎?”
司機點點頭說:“全市最貴的別墅,那些有錢的人都住在那裏,顧緣集團經典的建築,顧海成住在那早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漾清聽司機這麽一說立即說:“麻煩司機快點。”她緊皺着眉頭,下唇早已經被咬的發白。
而此時,顧海成洗完澡從浴室裏走出來,下身只圍着一條浴巾,露出上半身結實的肌肉,他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好好睡一覺了,走到床頭,拿出一盒安眠藥取了幾粒放進嘴裏仰頭喝進去。
這時,他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很快傭人上來輕輕敲了他的門說:“顧先生,有位叫顧漾清的小姐找你。”顧海成一怔,她突然跑到這裏來找他,那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顧不上換衣服,打開門對傭人說:“讓她進來。”然後迅速下樓,剛到樓下漾清已經幾大步就來到他面前。
“漾清,怎麽了?”他看着她面容慘白,眼角帶着淚。眉頭微皺。
“開心呢!還我開心!她瞪着他,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滲入他的肉裏面。
顧海成怔住!凝視着她驚慌的模樣眉頭越發的緊皺。
“你是說開心……”他一下子明白了,眸盼也頓時瞪大。
漾清看他如此的緊張,居然冷笑了一聲,随之咬緊牙齒。
“顧海成,你別裝了,還給我開心!”她根本不相信他,對着他大吼,環顧這個大大的房子,視線落在通往樓上卧室的樓梯處,松開他,朝着樓上就跑去,一邊大喊着開心的名字。
顧海成見狀一把拉住了她,無辜的看着她。
“漾清,開心真不在我這裏,沒有你的同意我是不會私自把他接回來的,當務之急是找到他。”
漾清怔怔的看着顧海成,他着急的樣子像是開心真的沒有在這裏,不由分說,轉頭立即跑了出去,顧海成擡腿要去追她,可自己只圍着浴巾沒辦法追上去。
迅速的上樓,換上了衣服,然後跑進衛生間對着馬桶用力幹嘔着,他剛剛吃過大劑量的安眠藥,如果不吐出來他很快就會不受控制睡過去,終于吐了出來,跑出來拿起電/話和車鑰匙飛快的跑出去,一邊撥打着電/話。
“袁成,我兒子不見了,快找!”他的語速急切簡練,挂了電/話啓動車子,首先在找到開心之前他要找到漾清,這裏是郊區,這個時間幾乎是沒有出租車經過的。
果然,還沒出小區就看到漾清奔跑的身影。
他把車子開過去,按下車窗對她大喊:“漾清,上車!”
漾清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只是腳步又加快了許多。
顧海成挂一檔跟着她,知道她這是掘脾氣上來了,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又對她說:“上車吧!這裏是郊區,叫不到車,你要什麽時候才能走出去,那開心呢?”
聽顧海成這麽一說,漾清的腳步突然停住了,此時不是她和他賭氣的時候,立即走過來打開他後座的車門正要坐進去顧海成突然又說:“你還是坐前面來吧!這樣才能方便找開心。”說完顧海成就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了,漾清猶豫了一下,覺着顧海成說的對,畢竟在前面視野會更寬闊一點,走過去坐在了他旁邊。
“想想開心平時都願意去哪?”顧海成車速開始加快朝市區開過去。
漾清慌張的搖搖頭。
“開心平時很少去外面的。”漾清說着眼淚又浮在了眼眶裏,相對漾清的慌張,顧海成看起來就鎮定多了,其實他心裏也害怕,畢竟開心還太小,可現在這種時刻,他知道他必須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想了一下,他說:“這樣,我們去游樂場,讓袁成去商場廣場,你讓艾薇在家裏附近找一找,說不定他自己就回家了。”顧海成說着,拿起電/話又打給袁成。
漾清點點頭,一邊抹眼淚一邊打給艾薇。
接着顧海成語音對車載導航器播報了地址,按着導航去了游樂場,可夜晚游樂場早就已經關門了,漆黑一片,漾清和顧海成分頭尋找着,在漆黑的夜裏不斷的喊着開心的名字卻始終得不到回答。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倆人碰頭。
顧海成說:“游樂場這個時間一般都關門了,你仔細想想開心會去哪裏?比如他之前跟你暗示過或者透露過什麽嗎?”
漾清哭着搖搖頭。
“他從來不主動提出去哪的要求,她能上哪去啊?”已經一個多小時候過去了,還沒有找到開心,漾清着急的直跺腳,顧海成雙手抱住她的雙肩,輕輕拍了她兩下安撫她。
“漾清,你別急,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在仔細想想,一個小孩不可能就突然出走的。”
“他真的沒暗示過什麽。”漾清越發的無助,眼淚噼裏啪啦的往下掉,不斷的用手擦着,顧海成從口袋裏掏出手絹幫她擦了一下,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顧海成尴尬的把手絹遞給她。她也不顧,拿起來擦着。
“那他昨晚上都說了什麽?”顧海成知道她找孩子親切,腦袋裏肯定是一片空白,只能一步步引領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絲的線索。
漾清想了一下,毫不思索的說:“他問我要爸爸,我跟他說爸爸在國外回不來……”說到這裏她朦胧的雙眼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是顧海成,話說一半就突然停住了。
顧海成怔了一下,像是在思索着什麽,下一瞬間她拉着漾清就往車上走。
“我們去火車站!”
而與此同時艾薇站在家門口不斷的張望着,希望能看到開心的身影,袁成帶着幾個人拿着開心的照片分頭在商場廣場大街小巷的尋找着,不停的問路人,可所有人都不斷的搖頭。
顧海成和漾清來到了火車站,顧海成讓漾清先去售票處大廳去尋找,他則跑去了詢問處,問到了廣播室在幾樓迅速的跑上去,很快廣播裏就開始播放尋找開心的尋人啓事。
漾清在售票大廳尋找了一圈問了很多排隊買票的人都說沒見過,這時顧海成趕過來對她說:“我們分頭去候車室尋找,一個小時候在這裏集合。”然後分頭開始尋找,火車站很大,也是人/流最多的地方,漾清穿梭在人群中,頭發早已經淩亂不堪,臉色慘白,眼角還留着淚水,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遇見人就問,如同瘋了一樣,可幾乎所有人都對她搖頭,已經是深夜了,如果在找不到開心她真的要瘋了。
而顧海成此時也放下來他的身份,淡去了他所有的光環,拿着帶有開心照片的手機在候車室裏不斷的跟路人詢問,如同一個普通的父親一樣,內心是無比的焦急和忐忑。
一小時又過去了,開心還是沒有任何音訊,袁成那邊的消息也是沒找到,艾薇也沒等到開心回來。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漾清開始變得絕望。
“開心!你在哪啊!你快出來啊!”她站在火車站廣場上用盡力氣嘶喊着,眼底如同一潭死水一樣,如果找不到開心,那麽她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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