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游戲
常人都說,知子莫若母,吳長鋒的心思當然也瞞不過吳王妃,所以當吳長鋒離開之後,吳王妃就知道,就算吳長鋒前往北國,他也不單純是為了自己的父親,而是懷有私心,為了蘇樂。
南國邊關。
冷君愖坐在營帳裏,他一邊優雅的喝着小酒,一邊聽着下方的彙報,聽完之後,冷君愖昂頭喝下手中的酒,冷然的笑道:“他還真是不死心啊!”
“爺,讓他過去嗎?”一旁的天卓問道。
冷君愖懶懶的挑了挑眉:“讓,為何不讓,他要冒險,本王可以成全他,而且他這次可是打着為父求醫的名號去的,本王若阻擾,他日豈不是授人以柄。”
吳順天雖然是自己的老對手,可是再怎麽說也不是真的敵軍,而且他們同朝為臣,若是不讓吳長鋒前往北國求醫,那他就是小人了。
只是北國是什麽地方?
那是随便玩游的地方嗎?
吳長鋒此去,恐怕兇險萬份,畢竟前不久冷君愖與周祈天才在北國鬧過,此時的北國肯定更為森嚴,吳長鋒這個時候去就等于找死。
果然,冷君愖這麽想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雖然冷君愖并沒有阻攔吳長鋒跨越他國,但事情果然就如冷君愖所想一樣,吳長鋒剛踏入北國就被人發現了。
“該死的,在這裏就被發現了,本世子何時才能走進北城?”吳長鋒狼狽的躲在一間茅草屋裏。
一旁還站着四五個人,而這些人是吳長鋒從南國帶來的護衛。
原本他身邊有二十多個人的,結果現在只剩下他們幾個了。
“世子爺,要不我們還是返回南國吧!趁現在離南國還不遠。”藍醒說道。
多蒙也點了點頭:“世子爺,屬下知道您求父心切,可是以我們現在的人手,不足以支撐到北城。”
北城是北國的皇城,位置也處于北國的最中心,而他們現在才剛踏入北國的領土呢!何時才能到北城?
所以他們都覺得去北城把蘇樂‘請’回南國不太現實。
“行了,你們都別說了,如果你們想回去,本世子不攔着,但是既然來了,那本世子就一定要見到她。”吳長鋒沉着眉心說道。
如今能救自己父親的人大概就只有蘇樂了,所以不管是為了父親還是為了見她一面,吳長鋒都不會打退堂鼓的。
吳長鋒的話,衆人哪敢再說什麽,而且也不會離開,因為眼前這個人是他們的主子,他們豈可背叛。
所以吳長鋒帶着他們幾個東躲西藏的,原本只需要十幾天的路程,他們愣是走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來到北城,可是他們卻無法入城,所以此時,他們只能站在城門外。
“世子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吳長鋒看了遠處的城門一眼:“入城需要手令,我們沒有,但不代表別人沒有,藍醒,去,弄幾個手令過來。”
聞言,藍醒立即明白吳長鋒的意思,所以消失在衆人的眼底,不久之後,他又走了回來,而這時,他手中已經多了幾聲看似普普通通的竹令。
有了令牌,吳長鋒等人很順利的進了北城,他們找了一個比較便宜的小客棧,休息一陣之後才商量着怎麽去湘煌府。
“湘煌府現在正招奴才,我們或者可以假扮成奴役前往,這樣一來也沒那麽容易引來注意。”多蒙提議道。
吳長鋒點了點頭:“這個辦法不錯,不過不宜太多人,藍醒,你跟本世子去就行了,你們留在客棧等消息。”
安排好後,吳長鋒讓人準備了一些粗衣麻布,換上之後,把發間的玉帶都換成了布條,一身昂貴的服飾換下來之後,吳長鋒也變成一個農戶,看來還真有幾份奴才的模樣。
之後,吳長鋒帶着藍醒前往湘煌府,聽聞他們也是來應招的,門奴檢查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利器之後才讓他們進了門。
走進門,此時,院子裏已經排着兩條長長的隊伍,似乎都在等着招聘。
“兄弟,你也是來應聘店小二的吧?聽說蘇樂郡主店奴的工錢都很高,要是能讓蘇樂郡主看上就好了,那以前家中的吃喝就不愁了。”站在吳長鋒前面的男子說道。
吳長鋒微微一笑,裝作客氣的問道:“兄弟知道的可真多,只是人都這麽多了,這蘇樂郡主什麽時候才來啊?”
“蘇樂郡主不來。”
“不來?”吳長鋒眉頭暗暗一皺,自己費了那麽多心思,蘇樂竟然不來?那他豈不是白廢心思了。
“是啊!聽說今天小公子身體有些抱恙,所以由她的貼身丫鬟花容代為處理。”
“花容?”吳長鋒一愣:“蘇樂郡主的貼身丫鬟不是猶憐嗎?這花容是何許人也?”
猶憐,閉月,沉魚吳長鋒都知道,可是這個花容,吳長鋒完全沒有聽說過。
當然,他不知道也太正常了,別說是他,就是南國那邊,基本也沒有人認識花容,那時候蘇樂雖然同時買下猶憐她們四個天奴,可是由于花容家中有個老祖母需要伺候,所以也晚了許久才與蘇樂彙合,自然也沒有幾個人知道花容的存在。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猶憐那是前前跟在蘇樂郡主身邊的丫鬟,不過聽說猶憐被派去南國了,然後由這個叫花容的丫鬟頂上。”
聞言,吳長鋒點了點頭,心想着也不是什麽不可以理解的問題,畢竟只是換個丫鬟而已,只是……
這個花容自己連見都沒有見過,如果是閉月與沉魚,他還可以通過她們傳遞消息,可是花容是個什麽樣的人吳長鋒都不知道,又豈敢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萬一花容是趙帝安排在蘇樂身邊的呢?
找她傳遞消息豈不是自投羅網?
所以想想,吳長鋒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知道蘇樂今天不會過來,吳長鋒也只能與藍醒離開了隊伍,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今天是白來了。
為此,吳長鋒有些失望,但他卻不知道,在他一腳踏出南國之時,蘇樂就已經收到消息了,所以自然也知道吳長鋒已經來到北城。
此時,蘇樂坐在蘇塵的床邊,纖纖細手撫着蘇塵的額頭:“退燒了!”
“姑娘,都怪我們沒有照顧好小公子,不然他也不會惹上風寒。”閉月愧疚的低下頭。
蘇樂微微一笑:“跟你們沒有關系,塵兒本就在換牙期,而且裏面正在長了顆智牙,所以發燒是很正常的。”
兒童換牙在四到十二歲,蘇塵也正是這個時期,偶爾發燒什麽的并不代表就是風寒,也許就是因為長牙而已。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小公子是惹上風寒了呢!”聽聞蘇樂的話,閉月才松了一口氣。
她還想着是不是自己昨夜沒有看好蘇塵,蘇塵是不是踢被子了,然後生病了,結果只是因為長牙。
“行了,已經沒事了,你們也下去休息一會吧!這裏有我在就可以了。”
“是!”閉月與沉魚應了聲,然後便退了出去。
而這廂,花容代替蘇樂前往院子收奴,其實也不用她用心去看,因為蘇樂早就交代過,人早就選好了,都是自家人,現在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所以花容學着蘇樂的樣子,随口問着他們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問完之後就讓他們回去等消息了。
直到處理完手頭上的事,花容才準備前往蘇塵的院子,準備與蘇樂彙報情況,不過她剛準備離開,一個門奴就跑了過來,然後在她耳旁一陣嘀咕。
原來那門奴也是蘇樂安排的下屬,剛開始他還沒發現吳長鋒,直到吳長鋒突然帶着藍醒先離開的時候,他才認出吳長鋒,這不,趕緊向花容彙報了。
花容示意他別張聲,然後命人去查看吳長鋒的下落。
直到得到消息,花容才前往蘇塵的院子,走進房間,蘇樂果然還在蘇塵的屋子裏,見了蘇樂,花容說道:“姑娘,吳世子來了!”
蘇樂翻着書籍的動作微頓,然後才說道:“你怎麽知道?”
“他已經到過湘煌府了,以奴工的身份前來,估計是聽聞您不會親自挑選,所以就離開了,此時正落腳在寧景街的一家小客棧裏。”
“嗯,我知道了。”蘇樂淡淡的應了聲就沒了下話,也沒對此表示些什麽。
直到夜色開始昏暗下來,直到衆人都睡去,蘇樂才從湘煌府悄然離開,然後來到寧景街道,悄然的潛入一家小客棧。
客棧裏,吳長鋒雖然已經躺在床上,可是卻一點睡意都沒有,突然,他雙眸驀然淩厲,小聲的喝道:“誰?”
“吳世子都到過我府上了,既然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那熟悉的聲音,吳長鋒雙眼一亮:“大姑娘?”
自己正愁着怎麽樣才能見到蘇樂呢!沒想到蘇樂竟然自己過來了,為此,吳長鋒又豈能不高興。
“是我!”
蘇樂淡淡一句,然後從暗處走了出來,看着那依然熟悉的面容,吳長鋒優雅的走上前:“大姑娘,好久不見!”
這話聽來似乎有些平淡,可是心裏,吳長鋒卻激動不已。
終于見到她了,三年了,事隔三年,他終于又見到她了。
蘇樂坐在一旁,也不看他一眼,她只是淡淡的道:“吳世子,你的來意我已經知道,只是你父親的事我愛莫難助,你也知道,暫時來說我是不會回南國的,否則我要再回到北國就難了,故而,你父親的病我不會出手,也沒辦法出手。”
蘇樂直言說道。
雖然救人是醫者的天職,可是也有不能的時候。
如果她身在南國,吳長鋒前來求醫,蘇樂不會猶豫,畢竟那是一條生命,而且與她無冤無仇的,她沒有不救的道理,只是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她離不開北國,所以自然也無法援手。
“你為何一定要留在北國?難道南國就容不下你嗎?”吳長鋒表示不明。
蘇樂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解釋,因為留在北國的願因,相信周帝與周祈天,還有冷君愖并沒有外傳,畢竟這事若是外傳了,她就不會那麽安穩的住在湘煌府了,所以這事吳長鋒不知道,蘇樂也不覺得奇怪。
“冷王爺帶不走我,你就更不能帶走我,你這麽理解就可以了。”蘇樂又道。
吳長鋒:“難道就不能打個商量,或者你能不能偷偷回去一趟?否則我父親撐不了多久。”
聞言,蘇樂當下就拒絕了:“偷偷回去是不可能的,要是被發現了,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所以你也不用勸了,你若是真想保你父親安危,不如你把你父親的情況詳細描述一下,這樣的話,我或者還可以對症用藥,那樣的話,你父親或者還有一線生機,當然,這樣的話需要冒很大的險,畢竟不是親自診斷,也許你所描述的與病情跟你父親的病沒有任何關系,所以藥方我可以給你開,但敢不敢用,能不能冒險,那就看你自己了。”
蘇樂只能給出自己能做到的條件,而蘇樂的話也讓吳長鋒沉默了,半響,他才說道:“好,我這就與你說說父親的情況。”
蘇樂柳眉輕挑:“看來你已經決定了。”
“對,不冒險或者可以再活些日子,可是看他這麽痛苦的活着,還不如試一試,好了,那就是賺了,若是好不了,就當是替父親結束這磨人的惡病。”吳長鋒說道。
蘇樂豎起大母指:“有魄力!”
之後,吳長鋒詳細的把吳順天的病情說了一扁,聽完之後,蘇樂支着下颌:“照你描述的情況,你父親應該腎功能出現問題,而且是屬于比較特殊的腎病,一般的調節對他沒有大太的作用,而且每次用藥之後雖然有效,但過幾天,這藥又不管用了。”
“對,沒錯,所以不管是太醫院的太醫,還是城中有名的大夫,他們都拿我父親的病沒轍,所以沒辦法,我才冒險前來救你出手,對了,我把他們之前開的藥方都帶來了,你看看有沒有錯。”吳長鋒想起什麽似的表情,說着趕緊把自己随身攜帶的藥方拿出來。
“哦,有他們開的藥方,我或者就能從中得到更正确的病因,快給我看看。”蘇樂說着趕緊接過他手裏的藥方,看完之後,她才輕輕搖了搖頭:“他們治不好你父親太正常了,他們開的藥基本都是屬于控制病情的藥方,但卻沒有一味是修補的,所以怎麽可能好。”
“修補?這有什麽說法?”吳長鋒對醫學本就不熟,所以對于蘇樂的話也不太明白。
蘇樂解說道:“我這麽跟你比喻吧!假如,一個人的受了很重的傷,大夫只給他控制傷口不流血,卻沒有給病人上藥,那會怎麽樣?”
“那會腐爛,一直都好不了。”
“賓果!”蘇樂打了個響指:“沒錯,一個道理,你父親現在雖然一直在用藥控制,可是卻沒有得到最根本的治療,所以才會一直好不好。”
“這麽說來,你已經知道你父親是病因了?”吳長鋒雙眼一亮。
蘇樂:“你別高興得太早,我說過了,用藥有風險,畢竟不是我親眼看見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的藥方有沒有弄錯,所以最終用不用我開的藥方,你自己決定。”
任何東西都沒有打包票的,所以蘇樂自然不會把話說滿。
“好,我知道了!”吳長鋒點了點頭。
之後,蘇樂開了藥方,交給了吳長鋒,原本吳長鋒還想與蘇樂閑聊一會的,可是蘇樂卻直接走了。
其實蘇樂能來,也不是說她與吳長鋒有什麽私情,要說更多的,恐怕蘇樂也不太待見吳長鋒,畢竟當初若不是吳長鋒,蘇愉也不會變成這樣,所以說來,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舊情可言。
蘇樂之所以不請自來,完全是為了不讓自己陷入被動,不希望自己的計劃被破壞,所以蘇樂只是希望吳長鋒拿到藥方趕緊離開北國。
第二天,蘇樂一早就起來前往蘇塵的院子,見蘇塵已經恢複精神,她才準備出門處理手頭上的事。
花容跟在蘇樂的邊旁,小聲的說道:“姑娘,吳世子已經離開北城了。”
“嗯!”蘇樂嗯了聲就沒有再說道。
花容:“姑娘,您不覺得這事有些奇怪嗎?吳長鋒來北國,想必是因為您,可是他怎麽突然間就走了?”
這一點,花容想不明白。
蘇樂微微一笑:“他是為了吳順天,吳順天病重,他是為了救醫而來的。”
“那他就更不可能這麽快離開了,難道吳王已經死了?”花容總感覺哪裏不對。
蘇樂搖頭:“都不是,昨夜我去見他了,所以他得到藥方自然就趕回去了。”
對于吳長鋒的離開的事,蘇樂并不覺得奇怪,畢竟那是他的父親,他耽擱不起,所以盡管他想留下來也不可能。
果然,在回程的路上,吳長鋒一直無精打采的表情,如果可以,他真不想離開,畢竟他剛見到蘇樂,除了讨論自己父親的病情,他就沒有與蘇樂說上些什麽,所以北國一行,他是匆忙而來,匆忙歸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來到北城就見到了蘇樂,還拿到了藥方,而他的父親也許也能得救了。
如此一想,吳長鋒心情明朗了許多:“也許我與她的緣分不夠吧!但我一定會等下去的,等哪天她回南國了,我相信我們還有機會再見的。”
這廂,聽聞吳長鋒已經回程,冷君愖勾起了唇角,狡黠的笑了笑:“本王就知道會是這樣。”
“什麽這樣?怎樣啊?”天卓有些疑惑冷君愖說出的話。
冷君愖笑得有些得意:“就是吳長鋒那個小賊,他想留在北國是不可能的,畢竟他耽擱不起,否則你以為本王那麽放心讓他去?”
“爺,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只狐貍?”天卓嘴角微微抽搐。
他就說嘛!
為什麽吳長鋒要去北國見蘇樂,冷君愖完全不在乎的樣子,原來早就知道吳長鋒就算見了蘇樂也會馬上回來。
“你!”冷君愖丢出一個字。
天卓翻了個白眼:“那麽爺,你什麽時候回去?咱們在這待了那麽久,趙易謙估計也明白我們的伎倆,所以現在好像有離開的跡象。”
“對持了那麽久,是個傻子都知道了,只是他若離開邊關,回北城勢必會給樂樂帶來麻煩,天卓,有沒有什麽辦法把他留在關內?”冷君愖問道。
天卓聳了聳肩,直接丢出兩個字:“沒有!”
“再想想?”
“爺,蘇大姑娘讓我們牽制趙易謙,我們總不能真的主動攻打北國邊關吧?您真要動手了,那就真的讓蘇大姑娘坐實幹涉兩國戰場的事了,所以打,我們肯定不能打,可是不打的話我們怎麽可能留得住一個異國的王将?人家又不是咱們手底下的兵,沒有聽我們話的義務。”
冷君愖呵呵一笑:“所以本王想不出辦法才叫你想嘛,不然本王用得着叫你想嗎?本王自己沒腦子啊?”
天卓:“……”
最後,冷君愖與天卓都沒有想出一個可以牽制趙易謙的辦法,畢竟他們不能真的攻打對方,所以當天,趙易謙就跑到南國的邊界罵道:“冷君愖,你這卑鄙小人,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我還告訴你們了,今天本王就回北城找那小賤人算帳,本王倒要看看了,你們是不是真的敢動我北國。”
對營中,天卓一手捂着雙眼,沒眼看了:“爺,你看吧!人家果然看出咱們的意圖了,而且還說了,他回去之後就會找蘇大姑娘算帳。”
“要你說,本王聽不見啊?”冷君愖沒好氣的說道。
“那咱們要認慫嗎?”天卓眨巴着眼。
冷君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活膩了?你要是活膩了,本王不介意讓你去陪陪閻王爺。”
這小子真是找打,不知道他正煩着嗎?
天卓呵呵一笑,趕緊走到一旁,不再瞎說了。
冷君愖走到城牆邊上,從上看着下方前來挑釁的趙易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他雙眼一亮,笑了:“天卓,本王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游戲。”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