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下)
握著蠟燭的手指沒有顫抖,展飛就這麽移動著,在經過了兩個陰囊後,來到後穴的入口,那個被擴張器固定著的穴口大大地長著,仿佛等待著什麽。
沒有直接将熱油滴入體內,而是在那周圍一圈游走著,滴落在相對比較有肉的臀部那還好,但由於擴張器的緣故,穴口的嫩肉完全沒有機會可以收攏隐藏起來,就這麽強迫性的表露在外,那種布滿神經的部位,被澆灌上滾燙的熱油,也難怪季屹淩的身體已經間歇性的抽動,痛不欲生。
然而,即使如此,展飛依舊沒有松手。
這同樣是一個很耐心的過程,展飛不緊不慢地控制著移動的速度,把握著距離,不讓熱油滴入甬道,而是在周圍一圈澆淋灌溉,只是,蠟油畢竟是液體,而那穴口又是和甬道緊緊相連的,無論如何當心,熱油還是會不小心濺入其中,讓季屹淩下體一陣狂顫,掙紮著就像讓自己離開那可怕的蠟燭。
一把抓住季屹淩還企圖退縮的大腿內側,展飛看了眼那層鞏固地差不多的穴口,手一狠,蓄滿蠟油的蠟燭就這麽對準穴口傾斜過去,猶如岩漿般灼熱濃稠的液體就這麽沒有任何阻攔地滴入甬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應該是慘叫的,不過卻被封住了唇,只能化為嗚咽,渾身抽筋一般痙攣,連同著被束縛在一起的身體同時跳躍,如果不是展飛用手再次加以固定,也許季屹淩就能這麽以這種怪異的姿勢,用臀部彈跳著逃下床。
但現在确是完全的動彈不得,穴口被大張著,不允許閉合,身體被固定著,無法掙脫,季屹淩僅能高昂起頭,聽著自己比雷聲還要響的心跳聲,痛得有翻白眼的趨勢。
“怎麽樣?很爽吧?腸子裏被灌上了滾燙的蠟油的滋味……”
沒有停下動作,展飛索性變化著角度,将熱油一滴一滴有著節奏一般地滴入,看著季屹淩痛苦的呻吟下,那個被塑了形狀的性器難耐地搏動起來,企圖掙脫周身和頂端的塑封,但這在可能沖的破那冷卻下來徹底定型的蠟油。
“呃嗚嗯嗯嗯——————”
爽!太他媽的爽了!季屹淩不得不承認,痛到極致的剎那,那通過每根神經傳輸著的快感是從未有過的,酥麻地渾身都像被上了麻藥,卻上得不夠徹底,能夠感受到那需要動刀的部位發出劇烈地刺痛。
心髒好像要超負荷了,被握著的大腿內側,已經有了一層汗水,讓展飛一個沒握住,季屹淩的身體滑落移位了一下,蠟油就這麽順勢滴到了他的大腿上,緩沖了一下那直接對著最敏感部位的刺激。
但也只不過幾秒鐘而已,展飛再次扶正身下被折成M型的人,再次将蠟油繼續向腸子裏灌去,那身下人的劇烈顫抖和時不時的激顫讓展飛有著了魔一般的激動,動作就和瘋了似的,怎麽都停不下來。
拉開季屹淩的束口器,知道最初最難以接受的劇痛已經消失,現在的持續刺激,即使是嫩如腸子,也已經有了耐痛能力,痛自然是好了許多。
所以這時,展飛想要聽到季屹淩的聲音,痛苦的呻吟也好,大聲的祈求也好,他想聽,想聽到他求自己。
哪裏還有力氣去思考展飛想要什麽,在束口器被放開的瞬間,季屹淩放聲大叫,痛,還是痛得他生不如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幾乎尖叫能夠緩解疼痛,當然那也只是心理作用,在發洩了一通還是無法有任何作用後,季屹淩在瞬間想到了咬舌,相信那種痛能夠使注意力分散,不會再太注意下體。
但在季屹淩聲音變輕消失的剎那,那拼了命想要張開再合起的嘴裏,突然被塞入了展飛的手指。季屹淩決心早已下了,速度和力度也不能控制,就這麽真的狠命咬了上去,瞬間口腔內就充溢了鮮血的鐵鏽味。
也在同時,那在向甬道內滴落的炙熱液體恰巧覆蓋在了體內最為敏感的那一點,那種仿佛瞬間被雷劈中的感覺讓展飛再也壓不住季屹淩,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身體好似一條瀕臨死亡的魚在做著最後的掙紮,用力彈跳了起來,放開還含著展飛手指的唇,呼救般的嗚鳴著,
“嗚……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那逐漸凝固的熱量還在持續發力,前列腺上的蠟油比任何一種強力的刺激更讓人有致命的快感,電流一路從前列腺開始蔓延,周游全身,下到腳趾,上到腦神經,最終在性器上被聚集。
有種仿佛要掃射機關槍一樣的強烈感,快感一波一波湧入,但那該死的出口卻被無情的封蓋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從來不知道,原來快感是可以持續那麽久的,明明平時最爽的時候,也只是在高潮的那瞬間,持續不了幾秒,現在則被拖延了好久好久……怎麽都停不下來,而死死不給釋放的痛,也仿佛真實的要把欲望弄爆。
真的會爆炸。
“放……放開……啊啊啊啊——————————”不行了,再來一波一定會死,但在體內循環著的高潮感完全沒有減弱的趨勢。
就在欲望即将擠爆性器的瞬間,展飛緊握著那被蠟燭塑封住的欲望,手指幾乎是急不可耐的扳開那個小環,在把手指插入環中的同時,拼命向外拉扯,因為劇烈的動作,将那原本塑封地極好的頂端弄裂,在蠟燭層被剝落的剎那,季屹淩瘋也似地飙射了出來。
“啊啊——————嗚嗯——————”持續不斷的噴射著,就好像把一生所有的精子都給噴射了出來,即使後來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東西,但那個欲望就好像是壞了的不會停下的機關槍,只是這麽啵啵啵啵噴射著,不管有沒有子彈。
在抽筋一樣的噴射終於停罷時,季屹淩已經徹底昏了過去。
沒有來得及幫他簡單清理,展飛幾乎是跌跌撞撞進了洗手間,來不及關上門,就直接掏出自己同樣快要暴走的欲望,腦中回憶出剛才季屹淩在高昂著頭噴射瞬間的性感樣子,手幾乎還沒滑動,那欲望就已經開始外湧。
“啊————”同樣達到了一次高潮,展飛索性脫了衣服,沖洗了一遍,在出浴室之前,又忍不住再打了次手槍,才有些虛脫地走出。
看著床上如破裂的人偶一般沒有生氣躺著的季屹淩,那個怎麽看怎麽破舊不堪的身體,為什麽已經這樣了,還能對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為什麽可以冷靜的看著其他人被蹂躏到達到一次又一次高潮,自己連勃起都不會勃起,但只要一碰上季屹淩,自己就好像是沒了一切定力。
走過去想要輕撫他臉頰的手在空中停罷,看了眼日期,硬是縮回了手,只是随意的拉了條毯子就覆蓋在他的身上,連擦拭都沒有做。
正如展飛所言,這是季屹淩史無前例的高潮,即使再怎麽做,也做不到這麽爽,而又能爽那麽久,那種在死亡邊緣掙紮地痛楚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将季屹淩徹底毀滅。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
然而,展飛卻不知道,因為這次的高潮,季屹淩整整忍受了四年的陰影。嚴重到險些就此生再也無法享受肉欲的快感。
正所謂,什麽都是會有疲性的,長期受到淩虐才能高潮的身體,敏感只是最初,到了最後自然會變成,普通式的愛撫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的地步。
但這一切,都是在季屹淩去了英國之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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