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下)
漠然地任展飛抱起自己的身體來到浴室,放在蓋上蓋子的馬桶上,季屹淩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只是冷漠地好像事不關己。
喬睿昱正把一根細長的管子固定在龍頭上,調節著水溫和水流的速度,溫熱卻不燙的水溫,不能算急速的水裏,卻還是顯得有些快。
“站在他身後,固定一下他的雙腿,我要幫他沖洗一下。”将水處理好,喬睿昱對展飛說,同時握著管子的另一端向季屹淩轉了個身,在拿出浴缸的瞬間,水立即将浴室的地面打濕,但喬睿昱并沒有因為褲管被弄濕而有絲毫猶豫。
感覺到展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那微涼的手指觸感讓季屹淩一陣輕顫,在他企圖用力曲起自己腿的時候,季屹淩微微用力掙脫了。
皺著眉頭看突然用力的季屹淩,展飛沒有馬上再去抓那蕩下去的雙腿。
“我自己可以。”算是第一次明顯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季屹淩說得堅決,同時雙手也努力拉起自己的腿,在喬睿昱面前露出下體。
不是他不要這個臉面,而是正如喬睿昱所言,自己的身體已經慘不忍睹,既然他之前已經該看的,該碰的都已經做過,又何必為了這點而扭捏,畢竟,這人是為了自己身體好。
有什麽東西突然豁然開朗了,一切都只是他自己腦抽,居然自願毀了自己的身體,以為可以對等自己對展飛愛的愧疚。呵呵,到頭來,換來的又是什麽?
愛?如果說在被他用蠟油玩弄過全身後,還沒有徹底消失的話,現在季屹淩可以很清晰的告訴自己,他已經完全不愛這個叫展飛的人。
既然沒有了愛,哪裏還會有愧疚?
再說了,恐怕對他而言,自己也只是衆多床伴的一個,還是最不能盡興的,以他喜歡玩那種SM來看,自己勢必沒可能永遠讓他爽成那樣。缺了自己一個,對他也不是致命的。
呵呵,虧自己還以為他有多痛。
擡眼看了季屹淩一下,喬睿昱輕輕的将細皮管塞入那已經很松軟的穴口,幾乎在插入後同一時間,就換著角度将管中的水流順著他希望的方向澆射而去。
這種感覺與其說痛,還不如說是怪異,并沒有想像中的,在傷口被噴射水花的疼痛,而是一種溫和的,卻也強勢的感覺,在觸碰到腸壁的時候,因為控制好了水流的關系,并沒有太過強烈刺激,而是那種微微的刺激,感覺腸子上還凝結著的蠟塊都被慢慢地沖走。
在感覺差不多幾個方向都沖了一遍後,喬睿昱的臉色卻似乎更糟糕了幾分,沒有拔走皮管,而是加大了水流,朝著某個方向噴射了過去。
“啊——”原本就已經有點鼓鼓的肚子又被飙射了更多的水流,瞬間膨脹感是身體本能的想要掙紮,那一下子的力度加大了許多,腸子被刺激到了,一陣收縮,季屹淩開始不受控制的想要掙脫。
似乎還不滿意,喬睿昱一手按住季屹淩的身體,在陰囊上按摩,另一只手繼續緊握著水管,似乎在季屹淩的甬道中尋找什麽。
“還沒好,再等一下。”這句話,讓扭動著不舒服的季屹淩停止了動作,強迫自己緊抓著大腿內側,任喬睿昱繼續。
“嗚嗯——”在脹痛的前提下,體內的敏感點終於被準确無誤的噴射到,那刺激的水柱直接噴在前列腺上的刺激,加上喬睿昱握著欲望手上的愛撫,季屹淩的欲望再次擡起了頭,并第一次有強烈想要灼熱堅硬起來。
就在這時,一旁的展飛伸出手,将顫抖地相當厲害的季屹淩輕輕擁入懷裏,想要靠他的力量來更加穩固季屹淩已經快要虛脫無力控制掙紮的舉動。
然而,那手才剛碰上季屹淩,之前還在強迫自己不去動的身體突然劇烈掙紮了起來,別說喬睿昱無法順利的将管子固定在他的體內,單就他的身體,也因為那劇烈的反應而險些跌落在地上。
展飛越是想要用蠻力去制止,季屹淩就越是掙紮,紅了眼,瘋了似的掙紮。
“展飛,你先出去,別再刺激他了。”之前還只是按摩的動作無法繼續,喬睿昱用力止住激動不已的季屹淩的下體,以免因為他過激的舉動讓那不留情面的水流不小心直接噴射到直腸深處,會因為那不小的水流而造成傷害。
聽到這句話,展飛還在抓季屹淩手臂的手突然握緊,換來對方一陣痛吟,但展飛卻只是死死地盯著喬睿昱,“你,要我出去?”
展飛不肯放,季屹淩掙紮更劇烈,喬睿昱皺了下眉,無奈只能放棄繼續對前列腺的刺激,關了水流,明明剛才的反應已經有了起色。
沒有理睬展飛噴射在身上的怒氣,喬睿昱一把抱住曲起身體的季屹淩,“用力忍耐一下。”然後不顧展飛殺人的目光,一下拔開那條水管,在管子被抽離的瞬間,那種刺激還是讓季屹淩呻吟了一聲,欲望又硬了幾分,接著用最大的力氣将穴口閉攏,不讓灌入的水流出。
他還沒有到失禁的地步,也不會丢臉到這種地步。
身體被抱起,完全看不出來喬睿昱看似精瘦的身體,力量居然那麽大,還是自己的體重已經嚴重流逝,到了随便誰都能輕易抱起的地步?
展飛依舊沒有放手,發狠地看著喬睿昱張開雙臂,把季屹淩抱在胸前,而後掀起馬桶的蓋子,讓他坐在上面,以便将滿腔的熱水和污穢物排洩而出。
在這種關注和拉扯下,知道他無法輕松做到這一步,喬睿昱在弄完這一系列動作後,就用力将還死死扣在季屹淩手臂上的展飛拉離。
花了最大的力氣。
“你先出去,這裏交給我。”皺著眉頭,喬睿昱也很少會動氣,現在與其說生氣,不如說是被展飛無理取鬧的行為給攪得也有些無法靜心,其他随便你們,但既然找了自己來看病,就不該随便阻撓自己的治療。
“你出去,夠了,不需要你再治療這個人。”展飛沒有說出滾已經是相當客氣了,丢下這句話後,展飛沒再看喬睿昱,而是怒氣跋扈的盯著虛脫狀态的季屹淩,那拼命想要掙脫自己束縛的手臂至今還死死憋著一股力氣。
“展飛,再下去你會真的毀了他。”
“毀了又如何?!他從始至終就只是我一個人的,我要怎麽做不需要其他人來過問!”仿佛被季屹淩拒絕自己的舉動給徹底激怒,展飛已經喪失了最後一絲理智。
冷冷的看著依舊咬牙切齒的展飛,喬睿昱轉身,在離開浴室的時候,停下腳步,沒有回頭,“不要說我沒有提醒過你,他的身體已經經受不住再一次的蹂躏。”說完,沒有猶豫地走了出去。
沒有将喬睿昱的話聽進去,展飛覺得自己的雙眸都能噴出火,而那火正死死纏繞在季屹淩的身上。
沒有了第三人,季屹淩也不再退縮,而是同樣瞪著和頭瘋獅子一樣的展飛。
“結束了,展飛,這一個星期的約定已經提前結束了,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一字一頓,季屹淩說得清晰又堅決,沒有任何迂回的可能。
手上的力氣再次因為劇烈的憤怒而加大,仿佛要将那在自己手掌中的手臂捏碎,展飛的瞳孔縮小,整個人就像被撫摸了一圈倒毛的獅子,怒意大起。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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