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

成品生食沒有多大反應。可能他們是植物的關系吧!

“這個不能吃,但看你們也忙了一天了,犒勞一下你們,你們想吃什麽,自己點,我給你們燒。”絹子摸着芽兒的小腦袋說道。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謙咽了一口口水用小水晶盤夾了一盤大蝦,各位不要以為他的小水晶盤一定很小,即使小水晶盤也能裝的下兩三斤大蝦呢。芽不愧是她老爸的女兒,知道撿好的吃,她讓她老爸拿一個盤子幫她夾了十來只螃蟹。

“乖乖,你還真會吃!你們兩也別愣着,來選啊,我們今晚就來個自助餐。”絹子招呼傻愣在那邊的果兒和藍。

“自助餐?”

“哦,就是你們自己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叫自助餐!”絹子對面前四張茫然的面孔解釋道。

作者有話要說:

☆、自助餐(二)

“哦,原來你們在這裏偷吃自助餐都不叫我!”絹子剛解釋完自助餐,玫兒就憑空的冒了出來。

“玫兒,你不是在芒果姐姐那邊幫忙嗎?”藍看到被自己隔離的玫兒這會又冒了出來,有點不悅的問道。

“忙完了,明天姐姐們就來給我們布置大廳。”玫兒興高采烈的說道,完全無視她老哥的不悅,因為她的眼球已被謙爸手裏的螃蟹給吸引住了。

“玫兒姐姐,你要吃什麽,我叫爸爸幫你夾!”芽兒看到玫兒很是高興,邊說邊又讓謙去拿盤子。

“玫兒,你要什麽,跟謙爸說啊!”謙又去拿了好幾個盤子來。

“謙爸,我要這個!”玫兒研究了半天,指了指水餃對謙說道。

“好孩子,還真是有眼力,這可不是誰都能有機會吃到的東西啊!謙邊夾邊贊玫兒。

“謙爸,我吃不了兩盤!”玫兒看着謙夾了一盤又夾一盤,趕忙說道。

“沒關系,玫兒,吃不完,你謙爸會幫你解決的!”芽兒在一邊有點鄙視她老爸,真是個貪吃鬼。

“好芽兒,真是知父莫若女啊!”謙看被芽兒言中,只好給自己緩解一下尴尬的氣氛。

“沒關系,大家今晚盡情吃,不過吃完要在加一會班,把我們吃的空缺給補回去。

“好,沒問題。”看來大家都對這個自助餐感興趣啊。果兒點了一盤鮮蝦仁豆腐水餃,藍也點了一份。另外又點了一份醬爆鱿魚。看來都還蠻懂的嗎!絹子也給自己夾了一份水餃,一份西芹百合。其實西芹百合她是為大家點的,她怕他們吃太多面食和肉不好消化。

開動了,數分鐘後,餐桌變成了戰場,原本對動物朋友食物不怎麽感興趣的藍和果兒竟吃的比剛才那貌似能吃的三位吃的還多。

“芽兒,能不能把你的螃蟹再分媽媽一只。”果兒讨好的說着,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淑女風範。

“好吧,不過媽媽,這已是我分給你的第三只了。”芽兒有點替媽媽臉紅,但她卻不能像鄙視爸爸那樣鄙視她,畢竟媽媽的臉皮比較薄。

“藍,這都給你,謙看着不斷像自己的大蝦進軍的藍說道。

“哦,藍默默的接過大蝦,繼續埋頭苦吃!”

玫兒要比他倆好一些,但盤裏的水餃也所剩無幾了。“絹子姐姐,這是什麽啊?”玫兒看着絹子最後端上來的西芹百合,清清白白的,甚是好看。

“給你們清清腸胃,很好吃的!”

“腸胃是什麽啊?”玫兒好奇的問。

“我也說不清楚你們植物的腸胃叫什麽,但果兒,你們吃我們動物的食物,确定沒事嗎?”

絹子被玫兒這麽一問,擔心的問道。

“沒事的,因為我們都是植物的頭領,已經具備了動物的機能,不然我也就不能和謙結合了。”

聽果兒這麽一說,絹子才放下心來 。不過她就奇了怪了,這裏的人不管是和她有仇也好,還是有怨也罷,但卻為何偏偏對她做的食物來者不拒呢?宇是這樣,現在眼前正在狼吞虎咽的藍也是這樣。她本來想好心的提醒他一下,王子啊,這種吃相實在是不适合你那張美麗的臉啊,但忠言逆耳,又有誰愛聽呢!不然等下自己又變成虛僞的女人了。

“哈!”

“怎麽了,絹子?”

“沒什麽,看到芽的臉上有個蟹殼。”絹子可能一時沒控制好,竟忍不住笑出了聲。還好芽兒的臉上真有一個蟹殼才讓她把話題成功岔開。

“這麽虛僞的女人,怎麽會讓她有這麽好的廚藝呢?”藍邊吃着一只大蝦邊在心裏憤憤的想着。

小子,吃了我的你嘴倒還不軟,怎麽會讓我有這麽好的廚藝,你以為這是人白給的嗎,這可是我從小到大幫媽媽燒火才取來的經,跟你這不食人間煙火的家夥說了也白說。本來看你今天也夠慘的了,想放你一馬,但你卻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絹子這邊在心裏發狠,那邊卻聽見果兒說道:

“藍,吃完你就跟玫兒回去好好歇歇吧,今天可把你給累壞了。至于絹子今晚就留在芒果堡住了!”

“為什麽,明天她可就是我大嫂了,怎麽能還住在你家呢,雖然這個大嫂是……!

“玫兒,你還小,婚禮中的有些規矩你還不懂,在絹子的那個世界裏,新娘在結婚的前一天是不可以住在新郎家的。”果兒适時打斷玫兒的話,雖然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還是心裏知道就好。

“可為什麽呢”玫兒解的問道。

“這是姐姐那裏的一種習俗啊!”絹子微笑着給玫兒解釋。

看到這個笑容的藍在一邊只發愣,也不知道這笑是真是假,這個人還真難懂,如果在過一陣,說不定連自己也要被她給欺騙了。

絹子也懶得理他,她現在好奇的是果兒怎麽會知道這種風俗的。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果兒好像知道絹子要問這個問題一樣。

“哦!”絹子大概知道她是聽誰說的了,也沒有繼續追問。

“好了,玫兒,既然這是絹子姐姐家的風俗,我們就應該尊重這種習俗,我們先回去吧!”藍為了避免絹子再找他麻煩,趕忙拉起玫兒,和果兒一家道了晚安,轉瞬間就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邋遢的新娘

藍走後,果兒和絹子來到三樓的客房,也就是絹子先前住的那間。本來芽兒也要擠進來的,她的帥老爸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哄走,給她們留下了一些成人談話的空間。

“絹子,你真的要用這種方式離開麽!”果兒有點失落的問道。

“都到這一步了,你怎麽還會問我這個問題呢?”絹子有點奇怪果兒現在還在問這個将成定局的問題。

“那你在這麽做的時候就沒有考慮到一個人的感受?

“果兒指的是大叔麽!”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知道如果知道這件事會有什麽反應。”一想到,果兒就有點心疼。

“只希望大叔不要怪我沒有事先跟他商量這件事。”

“你難到認為在乎的是這些麽?”

“難道還有別的事會讓他生氣麽?”絹子雖然隐約感到果兒所指的意思,但她還是選擇裝糊塗,都要走了,又何必弄的那麽清楚呢!要是讓藍知道她現在所想的,又要說她是虛僞的女人了。

“真是個白癡,認識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人,就當是我們家倒黴好了!”

“果兒!”絹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果兒怎麽會認為自己是無情無義的人呢!

“好了,既然你這個白癡不開竅,我也懶得再跟你多說了,只希望老天保佑我們家明天不要回來,也不要讓他得到任何消息,我們家可憐的……!

“夠了,果兒,你怎麽突然變的像一個不講道理的小孩子呢。雖然我為了離開這裏,運用了一些自私的“手段”,無形中傷害到了你們這些好朋友,但我真的是不屬于這裏,所以請你們能夠諒解。至于大叔,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他這些天來對我的照顧和包容,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心裏為他祈禱,希望他能永遠幸福快樂,不要年紀輕輕就把自己的心态弄的很滄桑,這樣會很辛苦,真的很辛苦。因為流浪的日子裏我就是這樣僞裝自己的,這不,這種後遺症還帶到了這裏,藍現在只要我開口說話,他就在心裏說我是虛僞的女人。

“藍,你說藍”果兒有點不敢相信藍會在心裏這麽看絹子。他們之間一定有誤會,但藍為什麽還要幫她離開呢?

“知道你不會相信,反正我在某些人眼中會永遠都是個放羊的小孩,所以即使我有在不斷的努力改變自己,在他們眼中也只是另一種虛僞的表現。

“絹子,你覺得有沒有可能藍就是你的真愛!”女子變的還真是快,剛才還在那替鳴不平的果兒,聽絹子這麽一說,好像提醒了她。反過來問了這個讓絹子哭笑不得的問題.

“沒可能!”絹子無奈的給了果兒一個大白眼!便閉上了眼睛,躲到周公那裏清靜去了.

“我們家可憐的!”我們可憐的果兒都快變成了祥林嫂了,又在昏昏欲睡的絹子耳邊碎碎念叨了幾遍,才安然睡去!

第二天的整個上午,絹子一刻不停的在果兒的廚房裏對昨天加工好的半成品食才作最後處理,蒸、煮、炸、炒,當她将最後一道油炸蝦球裝盤後,便用勺子敲了敲鍋,門外便及時的閃出兩個修長的身影,将裝的冒尖的蝦球高高平穩的擡起,朝玫瑰堡的方向走去。從他們兩的背影來看,雖然二人已經累的不行了,但動作卻已經非常之娴熟了,絹子釋懷的解下了肥花做成的圍裙,蓬頭垢面的跟着他們朝玫瑰堡走去。

玫瑰堡內,三個花仙子驚為天人的看着跟随藍和謙走進來的女子,淩亂的長發束了一個馬尾丢在腦後,臉上粘了一些不明物體的顏色,白色的高領無袖毛衣變成了“五彩衣”……!

藍,她是……..!花仙子中一個穿紅衣服的求救的看向擡着蝦球露出半張美麗面孔的藍。

哦,她就是絹子,我的未婚妻.藍如若無其事的說道,其實心裏早已笑翻了!這是他這兩天中最愉快的時刻了,因為就是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虛僞女子将他整的苦不堪言!

你好,絹子,我們是藍的表妹,我叫白兒!

“哦,你好!”絹子已經累的暈暈乎乎的,就看到一個如白雪公主般女的子親切的同自己打招呼,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

我看她一定是累壞了,白兒,我們還是幫她先洗個澡吧,總不能讓我們的未來表嫂就這樣做新娘子吧!穿紅衣服的女子對身邊的穿粉衣服的女子和剛跟絹子打過招呼的白雪公主說道,同時她那顆一直懸着的心,在看到絹子的那一瞬間也總算是放下了!

“不要,我自己來!”剛才還在暈的絹子一聽見有人說要幫她洗澡,立刻便清醒了過來!

“紅兒,還是讓絹子自己去吧!”和藍一起把蝦球放好的謙突然說道。可能他知道絹子為什麽一聽到有人要幫她洗澡就很抗拒,畢竟他也是看着她長大的。當然紅兒她們并不了解,還以為她是在害羞。所以也沒有在多說什麽,只是幫她把水和禮服準備好,便到大廳去布置了,只留下白兒在浴室外面的房間裏,因為她等下要為絹子裝扮。

她是怎麽了,怎麽突然不僞裝自己了?藍回想剛才絹子的表情,覺得那樣才是真實的她。

“藍,你在想什麽?”謙看着發呆的藍道。

“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絹子嗎?你不是希望幫她竟快離開這裏嗎,那就讓她安穩的走吧,不要去了解她,除非………!

“除非什麽?”藍不解的看着嚴肅的謙,那是他從來都未在謙臉上看到過的表情。

“除非你們是在舉行真正的婚禮,要不然就請不要試圖去了解她,給她希望,也請不要去撞擊她那看的比命還重的自尊,因為她是依附着它們而活的,如果擊碎了,她會向你來索命。我們只希望她能平靜幸福的生活,這是我們兄弟姐妹唯一能為她和陳媽媽做的。也請你能包容她一下,讓她能夠平靜的離開。”

藍聽完謙的話,心情有點沉重的點了點頭,心想之前是不是自己的做法偏激了一點,但不管怎樣,還是趕緊把她送走吧,免的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傷害。

“白兒,你還在?”絹子包着毛巾,披着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

“我在等你呀,我會把你變成最美的新娘!”白兒邊說邊扶着絹子的肩,溫柔的讓她在梳妝臺前坐了下來。

“謝謝你,白兒,不用怎麽費心,只要能夠掩人耳目就行了。絹子微笑着說道,心裏很溫暖,為什麽這裏的每個女子都那麽美麗,又那麽溫暖。好迷戀這樣的她們,不要這麽溫暖,如果習慣了這裏的溫暖,等回到那個除了媽媽以外再沒有溫暖的世界,要如何應對外界的“嚴寒”呢?

作者有話要說:

☆、錯覺(一)

“那我就盡量簡單一些,白兒邊說邊拿起一條幹毛巾幫絹子把濕發擦幹,梳順,接着從衣櫥裏拿出了一件用白色玫瑰花瓣制成的露肩長禮服,禮服的款式雖然簡單,但剪裁線條流暢,手工精細,再加上裙身上精美的水晶裝飾品,使整件衣服看起來簡單大方,但又不失低調的奢華.

這還是自己麽絹子看着鏡中的自己,倒抽了一口涼氣.修身的長禮服将她的身材包裹的修長且凹凸有致,垂直及腰的長發柔順的垂在胸前,腦袋上頂着一個美麗的花環,鏡中的人兒看起來就像是個白衣仙子,足可以與這裏的花仙子們媲美了.

“白兒,你是怎麽做到的”絹子有點激動的說道.她此時的心情及為複雜,到不是完全因為白兒使她美美的原因,而是汗顏自己做設計也有些時日了,竟不能設計出如此美麗的衣服.

“其實這并不是出自我一人之手,我只是負責了設計工作,剪裁是由紅兒完成的,”白兒微笑着回答,她對這件作品也很滿意,但她沒有想到會如此的适合絹子,要知道她在設計禮服的時候還不認識絹子,這件禮服完全是憑她們自己的喜好完成的.

“白兒,如果你和紅兒她們生活在我的那個世界,你們一定會是服裝界的精英!”絹子由衷的贊賞道.

“我很高興你能喜歡這件禮服.”白兒愉快的拉着絹子轉了一個圈.

“準備好了嗎,女士們”藍在門口敲了敲門問道.

絹子奇怪他今天竟沒有像平時那樣一聲不響的就出現在她的面前.何時變的如此有禮。

“準備好了,藍,你可以進來了!”白兒溫柔的回應打斷了絹子的質疑.

“藍,看你的新娘漂亮嗎?”白兒對着剛進門的藍開了一個善意的小玩笑。

“嗯!”藍含糊的回應了一聲,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

雖然絹子并不介意藍的看法,但小女子的虛榮心還是讓她有稍稍的有一點失落感,畢竟他也算是她見過的人中最美的一個了,盡管他的心眼很小.

“我們該出去了,大家都在等我們!”藍走到絹子面前,溫柔的拉起了她的手,朝一樓大廳走去.

在兩手相握的那一瞬間,絹子差一點以為藍要放下對自己的成見了,但就在這時藍神情詭異的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只是演戲,千萬別真的愛上我!”說完還不忘給了一個絹子從來沒見過的絕美笑容。

絹子也不負他的期望,在他的耳邊回應了一句:“請放寬您那顆狹隘的心髒,王子殿下!”說完也不忘回他一個故作失落而凄美的笑容。

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何會在看到絹子穿上禮服的那一刻,以及剛才她的那個純屬氣他而裝出來的笑容,竟讓他對絹子産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那種感覺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有點澀、有點疼、有點失落,還有點竊喜。這是什麽感覺,自己應該感到氣憤才對,這個女子好像是專門跑到這裏來給他送點煩惱似的。太可怕了,虛僞的女子,連自己都差點兒被她給蒙蔽了。還是趕緊把她送走,以絕後患!

“小子,又開始了嗎,不要以為絹子不讓我出來我就會任由你欺負她,給我小心點!”潛藏在絹子體內的另一個自己又跑出來了,給了藍一個很邪惡的笑容。當然只有藍才能感受到它的邪惡,而在白兒看來那是個很美,很溫暖的笑容,因為白兒也是好孩子。

一樓大廳,所有人都在看着從樓梯上緩緩走來的兩個人,花王子一身□長禮服,與絹子的白色長禮服相互輝映。雖然絹子的容貌及不上這裏的任何一位花仙子,但她自有她自己的美,青秀,親切,但眼神裏又夾雜着一點小小的憂傷和孤寂,使她的氣質矛盾但又有點神秘,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美。

“陳子絹!”絹子聽見賓客中有一個驚疑的聲音傳來,她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頂着五彩石的人鶴立其中.

“見過堡主大人,我正是陳子娟.歡迎您來參加我和藍的婚禮!”絹子說的不卑不亢,又委婉有理,讓在場的人對這個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女子産生了不少好感.但堡主大人卻沒那麽好騙.這丫頭不知又在使什麽鬼把戲那麽高傲的藍怎麽會被她說服來跟她一起胡鬧!

宇想的沒錯,絹子明知他是不可能不來的,既然逃不過,那就只好勇敢面對了,這就是絹子此時的心情.但她心裏也沒底,是否能騙得了這個也是看着她長大的人。

“藍,在舉行婚禮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能誠懇的回答我嗎?”

“能!”藍看着宇的眼睛說道,好像他從來都未曾撒過謊!

“也太會演了把,他要是生活在我的世間裏,一定會是個實力派演員!但他不會真的回答他吧!”絹子邊努力的細聽兩人的對話邊擔心着。因為這兩人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連在邊上的絹子都差點聽不見。

“各位,我們的婚禮儀式現在就要開始了,因為新娘曾跟我說過她們那裏比較注重吉時,如果過了這個時間,就會給新人帶來一些或大或小的傷害,所以呢,現在就有請我們尊敬的堡主為新人們主持婚禮,大家歡迎!”

因為紅兒的致詞及時阻止了宇對藍的詢問,宇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綠着臉朝一朵巨型的喇叭花走去,而紅兒卻在他轉臉面向大家的時候朝絹子和藍眨了眨眼睛。大家即刻會意,絹子差點就感激的要痛哭流涕了,但因為場合不對,在加上藍投過來的一個有點鄙視的眼色,絹子只好暫且默默的低下頭去!

而身邊的藍也棄她而去了,就在這時,絹子身邊出現了一個她所熟悉的身影,讓她又驚又喜。

“大叔!”

“我不是你大叔,我是謙!”謙不知幾時換上了禮服,一本正經的樣子,讓絹子誤以為是。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連大叔和謙都分不清了呢?”絹子搖了搖頭,無力的說道。

“工作太忙了,所以來不了了!”謙有點不忍的說道。

“哦!忙點好。”絹子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明明知道謙是為了掩人耳目才這麽說的。其實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但一想到這場婚禮後就再也見不到了,心就有種被撕裂般的痛。

“走吧,絹子,你的新郎在等你呢?”謙輕聲的提醒道。

“哦!”絹子輕輕挽住謙的胳膊,朝已經在喇叭花那端等她的藍走去。

而此時站在喇叭花邊上的宇看着朝自己方向緩緩走來的兩個人,心裏竟産生了一種連他自己都吓一跳的想法。絹子現在挽着的這個人是乎才是她要嫁的人,看他們是多麽的般配啊!而剛才挽着藍的絹子,是那麽的落寞與渺小,雖然她有她的美,但還是被藍掩蓋了所有的光芒。可自己最疼愛的弟弟,自己真的能忍心将送給這個心裏藏着個小魔鬼的人麽?雖然絹子現在挽着的是謙,但宇能想象絹子和挽着手的幸福模樣。要制止這場為了換緣道通行證的婚禮麽?

最終私心戰勝了一切,“藍,你願意取陳子絹為妻嗎?”

“我願意!”

“陳子絹,你願意嫁給藍嗎?”

“是的,我願意!”絹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深怕宇聽不清楚。

“那好,你們可以交換戒子了!”宇因不用在糾結于是否要揭穿這場假婚禮而松了一口氣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錯覺(二)

在真摯的祝福聲中,新娘滿懷感激的招呼大家享用先前準備好的各色餐點,多麽溫暖的人們啊,這地方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越待就會越舍不得離開.不知怎的,此時看見正在享用她做的美食的宇和藍,都有點順眼了,畢竟他們都不是壞人,只是人家看她不那麽順眼罷了!

絹子的食物在這裏真是太受歡迎,連那些植物頭領們都贊不絕口,如同藍和果兒他們一樣吃的天昏地暗.可也苦了如同紅兒她們一樣的植物朋友,只能在一邊食知無味的喝着玫瑰露.連帶吞着自己的口水!最有趣的要屬香蕉大叔,他居然風趣的對絹子說,以後要經常帶一些他家的頂級香蕉來絹子家蹭飯.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得知香蕉是絹子的最愛的.

絹子聽着香蕉大叔的話,內疚的不願再說出任何欺騙他們的話,惟有微笑着點頭.

宴會持續到很晚,大家才結伴離去,每個人在告別時都給了這對新人一個溫暖的用抱.宇本來打算以握手了事,但看到他的臣民們都是如此的博愛,而自己身為一堡之主,又豈能扯他們的後腿呢!在作了一番心理鬥争之後,還是勉為其難的走到藍和絹子面前,他先給了藍一個擁抱,也算是先熱熱身,要知道他已經有四年未與人擁抱了.絹子在一邊想他不會抱完藍再來抱她吧!還是勉了罷,光用想的就覺得想逃.但還不等她逃跑,宇就向他張開了雙臂,衆目睽睽之下絹子也只能乖乖就範了.

原來她是那麽的瘦弱,他幾乎不敢用力去抱她,原先還嫌棄的不想去抱,但等觸及她那消瘦的雙肩時,自己不知為何會想用盡全力去把她擁進懷裏來呵護,要不是藍那小子又搶上來親切的要與他再次擁抱,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持續到幾時.自己這是怎麽了,不會的,她只是自己的仇人而已.最多也就是從她五歲以後就開始被他及兄弟們盯梢長大的仇人加恩人。他是越盯越看她不順眼,而他的兄弟們,特別是桡,卻與他恰恰相反,越盯越順眼,還幾次都站天臺上看着那丫頭被老板罵的狗血淋頭而偷偷落淚。不管她了,不管自己和桡對她是什麽感覺,既然她執意要走,就放她去吧!他提醒自己在那冰冷的深淵裏,還有一個等待他去拯救的傻瓜,她才是他要擁在懷裏來呵護一生的那個人。剛才的那種感覺只是錯覺,對,錯覺!宇一路自我催眠的超水晶堡方向走去。

“剛才堡主是怎麽了,要不是哥你沖上去跟他擁抱,我看他是想抱着我嫂子不放了!”玫瑰堡內,只剩下幾個共犯還沒有走,玫兒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有點氣憤的悶悶說道。

“玫兒,你這丫頭改口還改的真快,這就嫂子嫂子的叫上了!”紅兒在邊上取笑她道。

“是啊,再不叫恐怕以後就沒有機會叫了!”玫兒說完厥起了她那美麗的嘴巴,眼睛卻巴巴的的盯着絹子。

“好玫兒,你也該累壞了,早點去睡吧!”絹子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愧疚的說道。

“去睡也行,但你必須答應我在走的時候必須讓我知道,不可以偷偷的溜走!”玫兒抓着絹子的手撒嬌的說道,雖然她只跟絹子相處了十天,但她卻和果兒她們一樣喜歡上了絹子。還成為了她的嫂子,雖然這個嫂子是假的,但她真希望她能成為她真正的嫂子,但她知道她哥好像對絹子并沒有什麽好感,而絹子也沒有被她老哥那連她都羨慕的美麗面孔所迷倒,可能這就是有緣無份吧!

“玫兒乖,快去睡,哥哥會幫你看着你的嫂子不讓她悄悄溜走的!”藍溫柔的摸了摸玫兒的小腦袋。

“好,可是哥,你不可以再像先前那樣欺負嫂子了!”玫兒不放心的說道,她很怕那個連她都覺得陌生的哥哥再回來欺負絹子。

“好,放心去睡吧!”藍苦笑着說道,心想這還不是為了你們不受到壞風氣的影響。看來還是被影響了,恐怕連自己都要難逃魔掌了。剛才宇抱絹子的那一瞬間,藍感到了胸中有一股莫名的感覺促使他有身以來第一次如同花癡般的去搶着跟堡主擁抱,就是眼前這個一直被自己視為虛僞的女人,她究竟有什麽樣的魔力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今後的日子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大家都要跟着自己的真心走,一定要幸福! ”果兒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兩人說道。此時謙已經從樓上把熟睡的牙兒抱下來.雖然果和謙在離開時沒有和他們擁抱,但絹子可以感覺到,他們和所有不知情的朋友們一樣,是真心希望他們能夠幸福的!也對,住在這種地方,再加上有感情做後盾,還有什麽理由說不幸福了!但如果他們偏偏喜歡庸人自擾,無病呻吟,那即使上天給他們安排再好的地方,又有什麽用呢!

絹子沒有回應果兒,只是默默的注視着他們一家三口漸漸遠去的背影.

紅兒本來還想對絹子說些什麽,但看到氣氛有點傷感,也只好忍了下來.和白兒她們道別後便離開了,但紅兒都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了,掉過頭來對絹子說道: “絹子,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千萬不要說什麽拜托,你有什麽事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完成!”

“那好,我要拜托你的事就是不能引誘我們家藍哦,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紅兒瞟了瞟藍的那張絕世面容,憂心重重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說的是什麽重要的事呢,你放心去吧,你們家藍對我沒什麽好感,就算我想引誘他也沒用,況且我對他也是彼此彼此!”絹子被紅兒的話弄的有點哭笑不得,但為了讓她放心,也為了增加保證力度,她很義氣的拍了拍自己那單薄的胸膛,以示決心,但雖然經常拍胸膛,但每次都不大能控制好力道,絹子只能又一次的飽含着淚水,在一陣劇咳聲中目送着幾個安然離去的背影!女人啊,看來不管是生于塵世,還是不食人間煙火之地,只要遇上愛情,就會癡颠瘋狂,喪失自我!這就是女人麽絹子看到紅兒她們是那麽的迷戀藍,在心裏足實的替她們哀嘆了一吧!但她卻似乎忘了她自己,忘了自己也是一個女人,終有一天她也将為自己的愛情而癡颠.

作者有話要說:

☆、朦胧的愛意

此時的絹子何止是忘了自己呢!她還忘了大廳裏除她之外僅剩的一個人,她忘了她所說的話是否會給別人帶來傷害,雖然她是無心之失,但卻往往把別人傷的很重.

此時的藍在聽完絹子的那番話後,明明應該感到高興才是,但卻不知心裏為何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般滋味湧上心頭,酸楚難當!

絹子卻并未察覺藍的心裏變化,只聽見她說:“我們休戰吧,藍!我要回家了,請別在對我的德行斤斤計較.你說我虛僞也好,虛榮也罷,我都不會把她們遺留在這麽美麗的地方的.我會把它們統統帶走,帶到我所生活的那個需要它們的世間去。”

“先去睡吧,有什麽事留着明天再說吧!”

打絹子看到藍以來這是他第二次沒有敵意的對她說話,第一次是在絹子剛被他撿回來的那天早上.絹子似乎還是喜歡他對她帶着敵意比較好,因為藍在好好說話的時候,絹子好像看到了又一個大叔,不行,看來明天就要離開這裏,雖然自信對美男比較有免疫力,但這種美男,要真是對自己溫柔起來,可能自己也扛不了幾天了,難怪紅兒他們那麽的迷戀他!

“我要把這裏收拾好再睡,你先去睡吧!”絹子指着廳裏的殘羹剩菜說道.其實她是不知道自己該到哪裏去睡比較适合,所以她才準備留在廳裏打掃衛生.

“太晚了,去睡吧,明天紅兒她們會來幫我們一起打掃的!”

“該死的,幹嘛突然對我這麽有耐心啊,不行,陳子絹,你可一定要扛住!”絹子此時的心情可真是苦不堪言啊!

最終藍還是留下一臉堅持的絹子在大廳裏孤軍奮戰,獨自一人走向那溫馨但卻寂寞的新房.

你可能見過穿着婚紗,提着高跟鞋落跑的新娘,但你見過穿着拖地的禮服,打着赤腳,在洞房花燭夜裏扛着和她體積相當的水晶盤奔波于廚房與客廳之間的新娘嗎?如果沒見過就來玫瑰堡同隐在角落裏的藍一起當觀衆。

“這麽快就收拾完了,可天怎麽還不亮呢!”絹子在把最後一張長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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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在下,唯我在上!

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

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

大陸傳奇,一戰成名;鳳凰聖女,風火流星神界刀法;雙升融合,金陽藍月,雷霆之怒,這裏沒有魔法,沒有鬥氣,沒有武術,卻有武魂。唐門創立萬年之後的鬥羅大陸上,唐門式微。一代天驕橫空出世,新一代史萊克七怪能否重振唐門,譜寫一曲絕世唐門之歌?
百萬年魂獸,手握日月摘星辰的死靈聖法神,導致唐門衰落的全新魂導器體系。一切的神奇都将一一展現。
唐門暗器能否重振雄風,唐門能否重現輝煌,一切盡在《鬥羅大陸》第二部——《絕世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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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骨天梯

萬骨天梯

天庭被血洗,上到昊天,下到普通天兵盡皆被殺,神格和法寶散落一到三十三重天各處。
每一重天都降下了通天階梯,任何普通人爬天梯都可以進一重到三十三重天探險尋寶,神仙的神格、法寶等等,誰搶到就是誰的。
兩年前,昊天的神格被神秘人找到,帶出了天庭,那人将昊天神格烙印在身體上,變成了妖魔。
葉靈,一個普通莊戶銀,兩年前跟父母在莊稼地裏收麥子,突然一個妖魔出現。小說關鍵詞:萬骨天梯無彈窗,萬骨天梯,萬骨天梯最新章節閱讀

傳承鑄造師

傳承鑄造師

經歷具現化,一個神奇的能力。
周墨,這個神奇能力的擁有者。
別人搞不到的絕密情報?
短暫的接觸,複制他過去的經歷,一個人的過去無法撒謊。
從不示人的珍貴傳承?
短暫的接觸,複制他曾經的經歷,就能獲得他所知所會的全部。
以經歷為材料,智慧為爐火,鑄造的每件裝備都獨一無二,值得百代傳承。
“賺錢吧,學習吧,修行吧,歷練吧,然後當你遇見了我,你的,就是我的!”
——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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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召喚師

我真是召喚師

“求求您,教教我如何才能和女天使關系更好?”
某十二翼戰天使懇求的問道。
“請教您,如何才能忽悠更多的人信仰我的教派?”
某魔界大魔頭如是問道。
“您知道如何才能把昨天晚上我家痛經死的貓救活?”
某天界聖母不好意思的悄悄問我。
“各路大神,各路大仙,我不是上帝,真的只是召喚師。”
我痛苦的說道。
這是一個窮小子,如何因為意外獲得空間變成主宰六界的大召喚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