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18)

多少,但他卻不能像宇那樣将所有的事情擱置,因為這個空間的秩序還需要他去維護,而且還有陳媽媽需要他去照顧。而戈陽除了處理堡內的工作以外,便來和他們一起研究關于密室的謎。這間房間內的三個男人,就這樣一天天的繼續,誰也沒有說出要放棄的話,

盡管現實一次次的叫他們灰心。

“大家先吃些東西在繼續吧!”一道溫暖而熟悉的飯香味沖進了三人的鼻子裏!

“糟了,怎麽還是讓她給知道了呢!”宇心裏不安的想着,雖然那股飯香很是誘人,但他卻沒有勇氣回頭。因為他不知道有什麽不幸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玉兒,你怎麽來了!”戈陽驚喜的看着來人說道。

“玉兒,怎麽會是玉兒呢?”宇和行天被戈陽的話給引的轉過頭去。

來的人果然是玉兒,而且就她一個人來。

“玉兒,你這是?”宇指了指玉兒手裏的托盤,有些結舌的問。

“放心吧,這些不是絹子做的,她什麽都不知道。這些是我做的,你們就先吃點吧!”玉兒知道宇他們在擔心什麽,趕緊解釋道。

“你做的!”三個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些熱氣騰騰的美食居然是玉兒做的。

“奇怪是嗎,這些都是我跟絹子學的,雖沒有她做的那麽美味,但至少還能讓你們補充一些體力,在這裏如果不把身體保護好,可不是鬧着玩的!”玉認真的說道 。

“那就謝謝玉兒了!”行天接下了玉兒手裏的托盤微笑着說道,外面又有人給他們送來了一個茶幾。三個人就這麽席地而坐,品嘗着玉兒給他們制作的美食。

看來玉兒還真不是謙虛,她的手藝和絹子比起來,可真是有着天壤之別,但能在這個冰冷的房間裏喝上一碗熱乎乎的湯,他們還有什麽可埋怨的呢!

“絹子!”不知昏迷了多久的桡被一股熟悉的飯香味給喚醒了過來。

“沒想到這到這種味道居然可以讓你清醒過來!”雪兒在一邊冷冷的說道。

“這是什麽地方,難道這就是…..!”桡有些吃驚的看着擺在四周案上的一些奇怪的物品猜測。

“對,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這些,還有那些,都是罪證,你滿意了嗎!”雪兒有些嘲諷的說道。

“可是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這裏又是哪裏!”桡搖了要仍有些暈的頭說道。

“這裏就是我們的墳墓啊,是你逼我,逼着我不得不把你帶到這裏來!”雪兒陰冷的聲音讓桡打了個寒顫。

“我覺得你說話前後很矛盾,你一邊說不想去無生物空間長眠,卻又帶着我來這裏,難道你覺得這裏和無生物空間有區別嗎?”桡理了理自己的思緒後說道。

“當然有,至少在這裏我不會昏迷不醒的睡着,也不用去仍受那徹骨的寒冷!”

“你不覺得這裏也很寒冷嗎!”桡看着雪兒那有些扭曲的臉,提醒道。

“這裏的這點冷算的了什麽,我從小到大不都在這種環境中過活,又怎麽會懼怕這些呢,倒是你,能有這麽個美女陪着我一起在這個墓穴裏度過餘生,想象着牆外那一堆為你傷心的男人,我就算是馬上死了,也值了!”雪兒說完又猖狂的大笑起來。

他說牆外是什麽意思,難道哥哥他們就在這堵牆的外面。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女子又怎敢如此大聲的笑呢,難道她不怕被外面人聽見嗎?雪兒的話提醒了桡,他在心裏暗自揣測。

“別以為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如果你要是想用聲音來求救的話,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這個密室有很多個優點,其中一個就是裏面的人可以聽見外面人的講話,而外面卻聽不見裏面的任何聲音,你說這個優點好不好!”雪兒說完又是一陣狂笑。

桡并沒有去接她的話,而是側耳留意外面的動靜,想看看雪兒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怎麽樣,我說的沒錯吧!那兩個自以為是的男人是不是還在那裏,哦,好像還有我那個笨蛋弟弟也在,對不對!”雪兒看着桡的表情,幸災樂禍的說道。

她說的确實沒有錯,宇那熟悉的聲音桡又怎麽能辨別不出來呢。只是哥哥那平時有點冷靜平穩的聲音,此時卻變得焦慮不安。“哥哥!”桡在心裏大喊了一聲,因為他相信雪兒說的是真的,此時就算他喊破喉嚨,宇也不可能聽見他的聲音的。他在心裏喊并不是為了讓宇能感應到來救他,而是替哥哥擔心和心疼。

“看到你這樣的表情我真是太高興了,早知道你醒過來後會這麽好玩,我就不讓你睡那麽久了!”雪兒那沒有血色的手有點變态的撫摸着桡的臉。

桡被她那如蛇般感覺的手摸的頭皮發麻,下意識的将臉扭開,只可惜他的身體卻依然動不了。

“怎麽,不喜歡被我摸嗎,其實連我自己也不喜歡呢!但有什麽辦法呢,誰叫我生長在這個地方呢!”雪兒也不管桡理不理她,仍舊自言自語的說道。手也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依舊在那讓她溫暖的臉上不停的滑動。

“既然你知道我們都出不去,為什麽不能讓我在這個墓穴裏自由活動呢!”桡為了避開雪兒的手,終于開口,希望能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到別的地方去。

“放心,我會讓你自由活動的,只是這樣的話,你可的乖乖聽話才行,不要以為可以用什麽花招逃跑,否則你只會讓我們死的快一些!”雪兒湊近桡詭秘的說道。

桡一點都不懷疑她的話,所以等到他的身體可以動的時候,他并沒有去用內力擊碎牆壁,也沒有去想着瞬間轉移,因為他知道這些在這個密室裏都不可能行的通。他只能靜觀其變,先将整間密室的環境查探清楚,再從一旁旁敲側擊,或許可以從雪兒的嘴裏打探出一些關于如何離開這裏的方法。想到這裏桡便随意的在房間裏走動,他發現這個密室還不止一間,裏面居然還有兩家卧室及一間儲物間,從門口看進去,儲物間的架子上堆滿了密封的很好的肉類食品,靠架子裏面還有一個深紅色的大櫃子,因為門關着的原因,桡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看來這些東西都是在先前準備好的,難道大公主和他父親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麽一天,才提前給自己造了這座避難所。雖然雪兒說這裏是墓穴,但以那些食物來看,即使在這裏生活個兩三年不出去,應該也不會死掉的。

“怎麽,參觀完了嗎!”雪兒看着坐到外間一張椅子上的桡說道。

“看來你并是真的想死去對嗎?”桡有些好奇的問道。

“廢話,即使活的再不好,也沒有人想去死,我不是告訴過你,是你把我逼到今天這種地步的嗎。所以你必須付出代價,就留在這裏陪我吧!”雪兒看着桡那依然紅潤的臉龐,有些憤恨的說道。

“既然你并不想死,為什麽不将公補過呢!”桡指了指案上的那些罪證後繼續說道:“只要你能把這些東西交給閉氣鳥先生,我想他一定會對你從輕發落的!”

“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誰稀罕他從輕發落,他不是這個空間裏的神嗎,可現在他還不是一樣拿我沒有辦法!”雪兒看着桡鄙視的說道。

“不管你怎麽說,我都希望你能夠好好想想我剛才所說的話,你還這麽年輕,只要你能從對別人的仇視中走出來,我一定能幫你找到一個美麗的你,一個不會連你自己都不喜歡的自己!”桡不理會雪兒無禮的表情,認真的說道。

“就憑你,就連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都不能,就憑你這個小丫頭,還妄想要我相信你的鬼話!”雪兒指着桡的鼻子罵道。

“難道你忘了戈陽王子了嗎,你不覺得他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桡輕輕撥開雪兒的手指,平靜的說道。

“戈陽!”桡的話讓雪兒在腦海裏閃過了一下戈陽那張已經完全不同與往昔的俊朗臉龐,也就是那麽一閃而已,随着而來的便是雪兒那瘋狂的暴怒。只聽她聲嘶力竭的喊着:“不要在那這些鬼話來哄我,你們都是披着僞善外衣的騙子,全部都是!”

“唉!”桡長長的替雪兒嘆了一口氣,到底是什麽會讓一個年輕女子如此的不相信人性,如此的極端,難道真的就是這個生存環境的原因嗎!桡每看到雪兒這種表情,就會在心裏想一遍這個問題。既然現在出不去,他希望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能夠幫助到這個已是滿目瘡痍的罪惡靈魂。

作者有話要說:

☆、讨嫌三人組

“宇,我覺得你們就這樣苦守在這裏也不是辦法,而且水晶堡和其各堡的相關工作還必須你去做,不如這樣吧,我們三人在加上謙和銘,每人一天來這裏守着你覺得怎麽樣!”在失蹤整整兩個月後,行天終于讓理智戰勝了自己的情感,看着宇嚴肅的說道。

“這樣也好,我想兒要是知道的話,也不願意我在這裏一直苦守,或許出去透一下氣,就能想到好的辦法了!”宇也知道這樣長此以往是起不到什麽作用的,于是便同意了行天的建議。

于是他們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行天每天繼續尋找可以救人的罪證,也在不停的想着那個密室的開啓方法,還要擔任照顧陳媽媽的任務。宇則每天處理水晶堡內外的公務,剩餘的時間和行天一樣,都用在那個密室上。還有另外和他倆換班的三個兄弟,也是一刻都不閑着。水晶堡的搜索大軍雖說已經解散了,但他們卻都了一個新的任務,就是去研究那個該死的密室。

現在水晶堡內外最閑的可能就要數絹子和雨倪了,當然還有葉子。這三個人每天在水晶堡裏游蕩,可是奇怪的是大家見到她們一來就遮遮掩掩,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你怎麽了,香蕉大叔,是不是我們常來,你開始嫌我們了!”香蕉大叔可不會說謊,以至于他的表情一眼就被絹子給看穿了。

“沒有,香蕉大叔怎麽會嫌你們呢,只是最近家裏工作太多,所以可能不會有太多時間招呼你們!”香蕉大叔心虛的說道。

“你也有工作要做哦!”絹子艱難的說道,絹子雖來這裏的時間不長,但她也知道除了宇及他們的族人以為,植物朋友是沒有工作可做的,他們只要安心的照顧好自己就好了。

“對啊,對啊!”香蕉大叔真的不會再說別的謊話了,只好附和着絹子的話點頭稱是。

“哎,那您老忙吧,我們就不打擾您了!”雨倪似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于是兩人架着葉子,朝玫瑰堡走去。

“最近大家都是怎麽了,見到我們去找他們玩,都像

見了瘟神似的!”絹子一邊走一邊納悶的說道。

“你也知道瘟神這個詞啊!”葉子沒想到這個空間裏也有瘟神這個詞。

“是你以前跟我說的,你怎麽忘了!”絹子見自己又說錯話了,趕緊把責任推到發問的人身上。

“我有說過嗎?”葉子努力的想着。

“你不是失憶了嗎,又怎麽會想的起來呢!”雨倪在葉子的另一邊提醒道。

“也對,連你們我都不記得了,又怎麽還記得自己以前對你們說過些什麽呢!”葉子搖了搖頭笑着說道。

“就是嗎,只是我剛才說的,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啊!”絹子見謊又一次圓了過去,便又重新回到剛才的問題上。

“當然感覺到了,先是被果兒給趕出來,接着又被香蕉大叔趕,白癡也知道他們一定有問題”雨倪氣呼呼的說道。

“對啊,還有昨天在橙子小姐家,不是也有相同的情況嗎!”葉子想起昨天在橙子家的事,也插了一句。

“你們說我們現在去玫瑰堡,會不會被藍和玫兒再趕出來!”絹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如果連藍都趕我們,那一定是出什麽大問題了!”雨倪嚴肅的說道。

“那我們就去試探一下!”葉子也跟着摻和道。

看來這三個人還真是閑的不知該如何度日,只見她們屁颠屁颠的朝玫瑰堡快速走去。

“怎麽是你們!”藍有些吃驚的看着來人!

“怎麽,不歡迎嗎!”雨倪硬氣氣的問道。

“當然歡迎,快請進!”藍尴尬的笑了笑道。

“歡迎就好,我們還以為你又和果兒她們一樣,要把我們給趕走呢!”葉子松了口氣小聲的說道。

可能是跟藍有過一段情感的糾葛,所以絹子雖然平時不管對誰都是能言善道的,但一面對藍,就沒有那麽自然了。雖說她已經無形中給他和白兒做了大媒,還是在心裏覺得對藍有所虧欠,所以她并沒有出聲。

“嫂子,你怎麽來了!”平時見到絹子就想見到喜包的玫兒,此時居然像看見鬼似的看着絹子。

“想你們了,來看看不行嗎!”絹子看到玫兒那副表情,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玫兒見絹子有些生氣,趕緊跑上前來馬屁道。

“沒有就好,那我們就在這裏呆一天,可好!”絹子從玫兒的表情上已經看出一定有事,于是覺得要跟他們打持久戰,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不可。

“玫兒,你去找芽兒玩吧,絹子她們有我陪就行了!”藍怕玫兒藏不住事,趕緊想辦法把她打發走。

“不行,我們來就是找玫兒玩的,倒是你,我們跟你有什麽好玩的!”失憶的葉子直白的說道,弄的藍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

“哥哥,既然姐姐們是來找我玩的,我當然要好好陪她們玩了,至于你麽,你就去找白兒姐姐玩吧!”玫兒邊說邊給藍使眼色,意思好像是叫他放心,自己一點會守口如瓶的。

大家聽玫兒這麽說,都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有要藍一起留下來玩的意思。迫于形勢,藍只能丢下少不經世的妹妹,獨自一人出了玫瑰堡大門。

“玫兒,你在幹什麽!”絹子看着假意胡亂瞎忙的玫兒說道。

“我在收拾家,你們玩吧,就別管我了!”玫兒心虛的說着,卻不敢去看絹子的眼睛。

“你這丫頭,才幾天,就連嫂子都敢瞞了!”絹子故意氣憤的說道。

“嫂子,你別生氣,我去倒杯飲料給你們喝!”玫兒說完便哧溜不見了。

“絹子,你把玫兒給吓壞了,這樣問她一定不會說的!”雨倪在一邊冷眼旁觀道。

“看來硬的是不行了,你們在這裏等我,我一定能讓這丫頭說出瞞着我們的事情!”絹子說完便撇下雨倪和葉子,哧溜進了玫瑰堡的廚房。

“”嫂子,你快把我吓死了!”玫兒看着突然冒出來的絹子,差點連手上的杯子都給摔了。

“你也知道怕啊,我以前還不是經常被你們這樣吓!”絹子把玫兒手裏的杯子放回托盤裏後說。

“對不起哦,嫂子!”玫兒想起以前她和藍老是突然在絹子面前出現,歉意的說道。

“嫂子不要你的對不起,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麽要将這麽重要的事情瞞着我!”絹子失望的看着玫兒。

“啊,你都知道了!”玫兒吃驚的說道。

“要不是香蕉大叔說漏了嘴,我還被你們蒙在鼓裏呢?”絹子盯着玫兒的眼睛,說的跟真的似的。

玫兒這種菜鳥級的撒謊新手又怎麽能是絹子的對手了。

“香蕉大叔是怎麽啦,謙爸不是千叮咛,萬囑咐,千萬不能說的嗎?”玫兒一邊埋怨着香蕉大叔,一邊又看着絹子說道 :“嫂子,你一定很難過吧!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我想閉氣鳥先生和堡主大人一定會把哥哥給救回來的!”

“你說什麽,什麽叫他們一定會把救回來的,大叔怎麽了!”絹子吃驚的看着玫兒問道,她千算萬算都算不到是出了事情。

“嫂子,你不是知道了嗎?”玫兒有點不解的問道。

“香蕉大叔只給我說了一點,我現在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玫兒,請你告訴我事情的全部!”絹子抓着玫兒的肩頭懇求道。

“嫂子,你別這樣,我答應過謙爸,絕對不告訴你和倪兒姐姐的!”玫兒似乎反應過來,看絹子現在的表情,她一定還不知道出事的事情。

“玫兒,你一定要幫我,如果你還是堅持不告訴我的話,那我就離開水晶堡,再也不回來了!”絹子威脅的說。

“嫂子,你不要走,反正你已經知道失蹤的事了,我告訴你就是了!”玫兒咬了咬下嘴唇說道。

“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絹子雖在聽說不見後快要急瘋了,但她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聽玫兒把事情說清楚,不然對不會有任何幫助。

于是玫兒便把兩個月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跟絹子細說了一遍。

“那也就是說,目前唯一會在的地方就是瑪瑙堡的那間密室後面!”絹子聽玫兒說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平靜的說道。

“嗯,大家都是這麽覺得的,只是現在依然找不到可以開啓那些牆壁的方法!”玫兒回道。心裏想,或許早就應該告訴嫂子這件事,因為以現在的情況看來,絹子并沒有如他們擔心的那般情緒激動,還異常的冷靜,說不定她能找到。想到這裏玫兒又歉意的說道:“嫂子,你會怪我們瞞着你們這件事嗎!”

“怎麽會,你們也是為了不讓我們難過才這麽做的!”絹子苦笑道。

“那我要告訴倪兒姐姐這件事嗎”玫兒還不能确定倪兒是否也會像絹子這般冷靜,所以先向絹子咨詢。

“千萬不能告訴她!玫兒,你幫我一個忙!”

“嫂子,你不要這麽說,有什麽事要我做的你就說吧!”玫兒不太習慣絹子對她這麽客氣。

“那好,我現在要去瑪瑙堡看看,你幫我告訴倪兒和葉子,就說我有事出去一下,晚上就會回來。但千萬別告訴她們我出堡去了,不然只要她們一出堡就會知道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嫂子是不想讓倪兒姐姐擔心才讓我這麽說的!”玫兒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走了,這裏就交給你了!”絹子說完感激的看了玫兒一眼,便不見了。

“嫂子,你自己要小心啊!”玫兒對着空氣小聲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秘密洩露

“玫兒,絹子呢!她不是去廚房找你的嗎?”雨倪看着從廚房走出來的玫兒說道。

“她說想起了堡裏有一個地方有很多美麗制作禮物材料,于是她決定偷偷去拿一些回來制作禮物,到時好給你們一個驚喜。

“真的嗎!”葉子聽說絹子要給她們做禮服,很是高興,因為絹子送給了她很多禮物,每一樣她都喜歡的不得了,就連自己身上穿的粉色玫瑰花瓣小禮服,也是絹子幫她做的呢!

“當然,她臨走時還叫我替她保密呢,所以我想這幾天你們就不要去打擾她了,以避免她被你們看到,到時她會覺得什麽驚喜都不能給你們了!”

“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我們呢!”雨倪沒有像葉子那般激動,畢竟她對絹子的了解不是葉子所能及的,她半信半疑的看着玫兒問道。

“因為我不會說謊!”玫兒看着雨倪的眼睛說道,表情并沒有撒謊的痕跡。導致雨倪不得不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這丫頭,就會玩神秘!”雨倪聽完玫兒的話後笑道。

“對啊,我覺得你們這個妹妹真是太可愛了,雖說…..!”葉子也笑着說道,但說道後半半句的時候她便停下不說了。

“你是想說她有時說話有些不着邊際是不是!”雨倪接着葉子未說完的話說道。

“嗯!”葉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承認。

“沒事,她就是這個樣子!以前的她這種毛病更嚴重,但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喜歡她這個樣子!”雨倪有些溺愛的說道。

“我也喜歡她這個樣子!”葉子也跟着說道。

确實,這樣的絹子更容易讓人親近。但她那真實的內心,又有幾個人能真切的感受到呢!唯一真正了解她的兩個人,現在一個正躺在空中花園的病床上,而另一個卻被關在瑪瑙堡那不見天日的密室裏。

而此刻的絹子,已經出現在那間密室的外面。

“絹子,你怎麽來了!”謙吃驚的看着不應該在這裏出現的人卻出現了在這裏。

“你們說大叔在這後面!”絹子沒有回答謙的問題,而是指着對面那堵暗紅色的牆壁反問道。

謙見她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于是沒在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這麽肯定,為什麽不把牆壁打碎,就像那堵牆一樣!”絹子指了指外間那堵倒塌的牆壁顫聲說。

“不行,哥哥和閉氣鳥先生都說過,這堵牆不比外間那堵牆,如果我們冒然把牆給打碎了,很可能會傷害到裏面的桡!”謙堅定的說道。

“那你們就寧願一直在這裏守着,也不願冒一次險嗎!”絹子的冷靜在看到那堵冰冷的牆後徹底瓦解,激動的說道。

“絹子,你冷靜一些,如果事情可以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們早就去做了,又怎麽會等到現在呢!”謙苦澀的說道,其實這些天他又何嘗好受過,桡可是他們最愛的弟弟,他的失蹤讓所有熟悉他的人都很擔心,但他卻必須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緒,絹子剛才說的話,他不是沒有想過,如果真的推倒面前那堵牆就可以了,那麽他會第一個去将它推倒。但哥哥說的對,那樣做的話只會把桡至于更危險的境地。

“對不起,謙,其實我知道你們和我一樣擔心桡,但我只要一想到大叔在後面的牆壁裏受苦,我就再也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絹子看着那張和桡一模一樣的臉,此刻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吊兒郎當的神情,有的只是擔心和不安,很愧疚的說道。

“不要說對不起,既然我們一樣擔心桡,而且你現在已經知道整件事情了,那就和我們一起想辦法救桡吧!”謙不忍看着絹子這種明明擔心的要死,卻還要拼命讓自己冷靜的神情,安慰道。

“好,我們一定會救出大叔的!”絹子邊說邊朝那堵冰冷的牆壁走去。

“大叔,你能聽到我說話嗎!”絹子對着牆壁大聲的喊道,可是她的喊聲并沒有得到回應,回應她的就只有那屋子的回聲。

“大叔,你到底有幾個名字啊,你不是叫倪兒嗎,怎麽一會有人叫你桡,一會又有人叫你大叔,你到底是男是女!”雪兒在聽到絹子叫聲後看着桡狐疑的問道。這些天她一直忙于思索要什麽方法來折磨桡,也因為桡的裝扮沒有一絲破綻,所以雪兒竟忽略了外面那幫人對桡的名字的叫法的不一致,但現在居然有人叫她大叔,還叫的那麽悲涼,難道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女人,想到這裏雪兒不得不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人。

而此刻的桡聽見絹子在喊他,而且聲音裏有太多讓他心疼的情緒,看來絹子一定是擔心壞了。“絹子,別喊了!你想讓大叔心疼死嗎!”桡對着牆壁心疼的說道。卻完全不顧正在對他進行研究的雪兒的反應。

“你真的是男的!”雪兒在聽到桡對絹子說的那句沒有僞裝的男聲後又驚又氣的說道。

“你說的沒有錯,我不是雨倪,而是雨倪的孿生弟弟桡!”事情已經到露了這種地步,桡也沒有心思再繼續裝下去了,便坦白的說道。

“你!”雪兒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麽坦白,被他氣得一時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

“對不起,雪兒小姐,我并不是故意要欺騙你的,只是為了那些無辜的人們,我必須這麽做!”不管出于什麽原因,桡都覺得有點對不起面前這個女子,所以很抱歉的說道。

“你以為你的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嗎,你知道你承認這見事情的後果是什麽嗎!”雪兒恢複了神色後,有些妖媚的說道。

不知道還能有什麽後果比現在這種情況更嚴重的,桡看了看如同密封般的牢籠暗想。

“你知道為什麽你哥哥和閉氣鳥先生都不敢進我的房間嗎!”雪兒見桡不答話,有些生氣的又問了一個問題。

雪兒後面的這個問題就如同一枚重磅炸彈般的投進桡的心裏,使他突然想起了宇和行天為什麽不願進雪兒房間搜查的原因。

“可是我并沒有……!”

“并沒有看到我洗澡時的情況是嗎!”雪兒接了桡有些說不下去的話,冷笑道。

“嗯!”桡有些尴尬的點了點頭。

“可是你卻拉了我的手,而我也摸過你的臉,還抱着你來到這裏,這些就夠了!”雪兒一副無賴的表情說道。

哪是我拉你的手,是你拉我的手好不好,而且也是你主動來摸自己的,抱自己的,這些難道也要自己來負責嗎!桡懊惱的想,但他卻并沒有将這些話說出口,畢竟對一個女子說這種話,那也太傷人了,只好讓自己保持沉默。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我又怎麽會對你這種長的像女人的男人感興趣呢!”雪兒看着沉默不語的桡,一臉不屑的說道。

“哦!”桡松了口氣應了聲,卻并沒有介意雪兒損他的話,因為他知道自己長的并不像女人,只是現在在扮女人而已,還好正是這樣才救了他,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跟絹子交代。

“不過我很不喜歡看着一個男人穿着女人的裙子在面前亂晃,你睡覺的那個房間衣櫥裏有我爸爸的衣服,你去把身上的衣服給我換掉!”雪兒厭煩的揮了揮手道。

其實桡也很不喜歡穿這身裙子,還要帶着那對軟包,聽雪兒這麽說,他當然答應了。于是他也不介意雪兒對他的态度,徑自換衣服去了。

“瑪瑙堡主難道只穿這些嗎?”桡打開瑪瑙堡主的衣櫥,一排血紅色的長袍讓桡倒抽了一口涼氣。但有什麽辦法呢,他只能從中挑了一件款式最為簡單的一件血紅色長袍,還好腰帶是黑色的。這樣讓桡看起來不但沒有陰森恐怖的趕緊,反而将他那修長挺拔的身材映的更加修長飄逸,只是白皙的臉色被紅色長袍映的有點蒼白,但卻并不能影響他那溫和俊美的容貌。如果此刻這個房間裏有鏡子的話,桡一定很後悔自己穿上這身衣服。

“你!”當桡走出房間的時候,雪兒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這個與剛才那個半男半女截然不同的年輕男子,竟驚的摸着胸口說不上一句完整的話來。不是她沒見過美男,行天,宇,還有她的弟弟,也都是一等一的美男,但眼前這個男人的俊美卻與他們截然不同。前面說的那三個男子的美讓她覺的太酷,也太冷,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有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溫暖而貼心,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就連雪兒這種無情之人也為之動容。

“你怎麽了,雪兒小姐!”桡還以為雪兒是胸口痛,趕緊走上前去扶住她,擔心的問道。

“我不要你管!”雪兒像觸電般的推開桡扶她的手,也不敢再去看桡的眼睛,因為剛才她在那雙溫暖的眼神裏看到了擔心。那種東西讓她感到陌生又害怕,她怕自己會被那種眼神給淹沒,所以她本能的推開了他。

“你真的沒事嗎!”桡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雖說眼前這個女子罪行累累,但桡卻不能看着她有事而置之不理。

“都說了不要你管了!”雪兒目露兇光的說道,說完便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唉!”桡無奈的嘆了口氣,在剛才絹子喊他的地方默默的坐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惡魔歸來

“絹子,你還在嗎!”桡對着牆壁,柔聲的說道。他好像能感覺到,絹子還在牆壁的另一邊。

“大叔,是你嗎,是你在跟我說話嗎!”絹子突然把耳朵貼到牆上,拼命的喊道。

“你聽見桡說話了嗎!”謙吃驚的看着絹子問道。

“嗯,我真的聽見他在跟我說話,你也過來聽!”絹子激動的說道。

“哦!”謙被絹子的話說的激動不已,趕緊學着絹子的樣子在把耳朵貼在牆上。

“絹子,你能聽見我說話!”桡聽到了外面的對話,又驚又喜的大聲說道。

“我能,我能!”絹子顫聲的連連點頭。

“絹子,你還好吧!”謙擔心的看着絹子,心想她一定是太思念桡而産生了幻覺。謙之所以會這麽想,那是因為他什麽都聽不見。

“如果你真能聽見的話,那我告訴你,你叫哥哥他們不要擔心我,你也不要擔心我,我現在很好!”桡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他不想讓絹子為他擔心。

“可是謙聽不見你說話,他還懷疑我産生了幻覺!”絹子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別怪謙,他聽不見是正常的,因為雪兒告訴我,這個密室可以聽見外面的聲音,但外面卻聽不見裏面的聲音!”桡心疼的安慰道。

“可是我怎麽能聽見你的聲音呢!”絹子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我們真的是有心靈感應!”桡說道這裏高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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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萬年魂獸,手握日月摘星辰的死靈聖法神,導致唐門衰落的全新魂導器體系。一切的神奇都将一一展現。
唐門暗器能否重振雄風,唐門能否重現輝煌,一切盡在《鬥羅大陸》第二部——《絕世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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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骨天梯

萬骨天梯

天庭被血洗,上到昊天,下到普通天兵盡皆被殺,神格和法寶散落一到三十三重天各處。
每一重天都降下了通天階梯,任何普通人爬天梯都可以進一重到三十三重天探險尋寶,神仙的神格、法寶等等,誰搶到就是誰的。
兩年前,昊天的神格被神秘人找到,帶出了天庭,那人将昊天神格烙印在身體上,變成了妖魔。
葉靈,一個普通莊戶銀,兩年前跟父母在莊稼地裏收麥子,突然一個妖魔出現。小說關鍵詞:萬骨天梯無彈窗,萬骨天梯,萬骨天梯最新章節閱讀

傳承鑄造師

傳承鑄造師

經歷具現化,一個神奇的能力。
周墨,這個神奇能力的擁有者。
別人搞不到的絕密情報?
短暫的接觸,複制他過去的經歷,一個人的過去無法撒謊。
從不示人的珍貴傳承?
短暫的接觸,複制他曾經的經歷,就能獲得他所知所會的全部。
以經歷為材料,智慧為爐火,鑄造的每件裝備都獨一無二,值得百代傳承。
“賺錢吧,學習吧,修行吧,歷練吧,然後當你遇見了我,你的,就是我的!”
——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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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召喚師

我真是召喚師

“求求您,教教我如何才能和女天使關系更好?”
某十二翼戰天使懇求的問道。
“請教您,如何才能忽悠更多的人信仰我的教派?”
某魔界大魔頭如是問道。
“您知道如何才能把昨天晚上我家痛經死的貓救活?”
某天界聖母不好意思的悄悄問我。
“各路大神,各路大仙,我不是上帝,真的只是召喚師。”
我痛苦的說道。
這是一個窮小子,如何因為意外獲得空間變成主宰六界的大召喚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