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8

黑門并不真的是漆黑一片,只是灰色而已。

我來的正好,不算太遲。黑門就在我眼前,看不出哪裏是開啓的機關,我懷疑這屏障連我的一根頭發也無法容納,如果只稱它“銅牆鐵壁”,實在是輕看了魔多的防禦。

我裹緊身上的灰色披風,我的馬緊張地打了個響鼻。

我面前的龐然大物發出可怕的聲響,它緩緩移動,打開了一道縫隙。

我跟本看不見裏面的情形。

一個人乘馬走出來,來到我面前。

他應當是個人類,我不太确定,他的面目遮在鐵盔之下,只露出半腐爛的嘴唇。

“我是索倫之口。”這位騎士說。“我的主人請您進入魔多。”

一想到要跟這個生物同路,我不由打個,不是由于恐懼,而是緣于厭惡。“帶路。”我把嘴巴閉緊。

黑門裏就是邁榮的大本營,我發誓這裏有我見過的最多的半獸人,甚至比當初憤怒之戰所見的還要多,他們也比當初要強壯,不畏陽光,在遍地可見的洞穴中穿梭來去。

魔多的建築都是這些生物建造起來的,看起來非常粗糙,不過有黑門做示例,即使沒有進入它們,我也相信它們是絕對的實用。

我還在四處打量,前方遠處的黑塔樓上永不熄滅的巨眼驟然将他的目光投在我身上。

我毫無準備,感到一陣暈眩,我立刻凝神穩住自己,雙手牢牢抓緊缰繩。

光亮在我身上停留,我閉上眼睛,過了一會,感到光線沒有那麽強烈,我睜眼看到光柱已偏移開去,照向遠方。它不停移動,很快便轉過了半圈,一切都在目光之下,無所遁形。

我出了神,轉頭卻發現“向導”不在身邊了。

索倫之口絲毫沒有停下來或回頭看看我的意思,這待客之道真是疏忽大意。“如果我現在掉頭離開,他會怎樣?”我氣憤地想,随即又嘲笑自己,“他能怎麽想,省了一個麻煩任務會怎麽想?邁榮也許根本不想見你。”

這條路似乎長得無止無休,但再長的路總有盡頭。

越靠近黑塔樓,熱浪就越逼人。黑塔樓的四周有深深的護城河,這護城河可不是精靈或人類常見的水做的護城河,而是從末日山引來的熔岩,晝夜不息地燃燒,被稱為“火河”。

馬匹不能穿過火河,我們只能徒步走過去。

來到塔樓腳下,一道石門嵌在牆壁中。索倫之口回頭對我說:“黑塔樓之主就在裏面,我們不能踏足其內。您必須一個人去見他。”

他要是說得稍慢一點,我就把劍收起來了。看他沒有再開口的意思,我推開面前的門,側身走了進去。

外面是火河,裏面倒很清涼,或許牆壁裏添加了什麽我不知道的東西。這裏是徹底的黑暗,我靠着自己的形體發出光亮來看清腳下的情況,每一步都是試探之後才踩實。只要一有聲音或震動,我肯定會跳起來。我的長劍一直護在胸前,随時準備刺出。

不過一路相當平靜,我沿着樓梯環繞而上,連一片灰也沒有落下來,也沒有灰,這裏幹淨得像是每天有精靈在打掃。

樓梯的盡頭是一道和之前所見一模一樣的門,我在門前停住。

裏面沒有聲音。我猶豫是要敲門還是問話。

門突然自己開了。“你的腳步聲沉重地可以吵醒死人。”熟悉的嘲諷,我定定神,走了進去。

我一走進來,身後的門就自動關上了,發出“咔嗒”一響,或許鎖上了。

這屋子并不算大,空空蕩蕩,我的視線裏,除了正中的一個平臺,別無他物。

他站在平臺前注視着什麽,只留給我一個背影。沒錯,是真的“影”。整個第三紀元,他都沒有取旁人可見的形體。

從這飄渺的“影”裏,我仍能見到虛幻的銀發和黑色滾金的袍角。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追求精致的邁雅竟然能與面目可憎的半獸人長居一處。”我先打破沉寂,我們兩個一直如此,誰有求于人,誰就先開口。

“面目可憎,總勝過言行可厭。”他的背影穩如磐石。“況且他們是最忠誠的下屬。“

“這裏有水嗎?我是說能喝的那種。”我碰了一個軟釘子,準備另作一種嘗試。

他轉過身打量我。

我外面是灰色的披風,上面綴有星辰的微光。右手還執着長劍,方才我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塔樓裏的時候一直用它護在身前,進到這間屋子後,我的注意力全在主人身上,幾乎已經忘了它的存在。看到他的目光,我才猛然察覺到我作為客人的失态,有些狼狽地把它收回劍鞘。

“你應當相信我不會怠慢客人,如果客人知道禮節的話。”他側身,我看到平臺上有一壺酒和一個酒杯,酒杯裏已經盛了七分酒。

居然不是石頭做的,看起來和瓦林諾的用具幾乎沒有兩樣。

平臺上能吸引邁榮目光的當然不會是酒壺和酒杯,而是旁邊的真知晶球,只要擁有足夠的力量,就可以通過它看到另一顆真知晶球附近正在發生的事,甚至是阿爾達內的任何事情。

我也顧不上客氣,快步走過去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看着面前黑色的圓石頭,它毫無反應。

“你來這裏就是為了喝一杯酒,傳令官閣下?”他站在我身後,我能想象他的表情:眉毛上挑,嘴角輕笑。

“我在等你問我,邁榮“我盯着真知晶球,我嘗試動用它,但它毫無反應。“我在等你問我‘你為何而來’。“

“你為何而來?“他緊接着我的話音問道。

我轉過身,我現在又和他面對面了。

他現在只是淡淡的影子,我反而比之前看他看得更細。

我看到微微颦蹙的雙眉,它們似乎從來就沒有真正舒展過。我到細密的輕顫的睫毛。我看到挺直的鼻梁,以及不再擁有血色的雙頰和嘴唇。

他一次比一次更美,縱使他眼下并無軀殼。

“我為我所摯愛的邁雅而來。“我把一模一樣的話語還給他。

他繞我走了半圈,“那麽,你是來做說客的?“他在”說客“兩個字上死咬重音。

“你明知道不是,“他的态度讓我不舒服,我辯解道,“說客是為別人的利益而來,我則是為你而來。“

我們的眼神再一次相碰,這回我沒有在他的眼底看到我自己。

“放手吧,邁榮。“我在來魔多的路上一遍遍盤算推敲要說的每一個字,這時它們都離開了我。我只能說最簡單的話。”放手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現在?“他笑了,仍舊是那種傷人的笑。”還是想勸我回瓦林諾嗎?“

“去留在你,我只是要你放棄黑暗魔君這個身份。“我想抓住他的肩,手擡到一半又想起他沒有形體,只得又放下。

“那麽我明确告訴你,我既不會去瓦林諾,也不會放棄我現有的一切。因為我所要得到的一切,都要靠我現在所掌握的一切獲得。“他後退幾步,始終緊盯着我。

“你想要的東西,難道仍是米爾寇?“我口中問,心裏卻已經肯定。

他不作聲,偏過頭去看向室內的暗影。

順着他的目光,我才發現暗影中有兩個王座,本來它們才是屋內最顯眼的擺設,不知怎麽竟被我忽略了。一主一副,我曾在安格班見過它們。

“不論你想得到什麽,都需要付出代價。“我沉聲說:“而你或許根本承受不起後果。”

我又一次成功地激怒了他。

“如果你認為我的所作所為是不明智的,就請明智的你給一個理由。”

我的回答和當初一樣。“一如的意志。你親眼見過他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說,一如的安排不可更改?”他目光閃動,我察覺不妙,但又不清楚問題在哪,就點了點頭。

緊接着我聽到了他的笑聲,不是輕輕的嗤笑,而是充斥了整個房間,窗外的渡鴉疾飛而過,他甚至笑得彎下了腰。

“欺騙你自己吧,伊昂威。如果你真的相信一如的意志不可動搖,你為什麽還會來到這裏呢?按照他們的理解,一切不都是‘命當如此,覆水難收’嗎?我注定就是要在黑暗中,就是要被你們消滅的,你如果真相信這些,還來勸我做什麽呢?”他的聲音尖銳得刺痛我的耳膜。

我還來不及反駁,就感到自己的身體被甩了出去,撞在牆上,他的影子貼上來,把我禁锢在他和牆壁之間。

我想擺脫被動的局面,發現自己做不到。

“你明知道我不會跑掉。”

“你的力量被削弱了,伊昂威。“他的一字一句如同刀鋒。

“這就是我說的‘代價’。“我苦笑。”曼威已經不再信任我。“

“曼威之子,竟然也無法獲得他的信任嗎?“他的笑竟是這樣華麗又殘忍。

“是的。“我別無他話。不承認也沒用,真知晶球已經把我的底細揭穿了。我現在所有的力量只夠應付一小群半獸人。

“伊昂威,你不認同維拉的冷酷和惺惺作态,卻改變不了自己身為邁雅的身份和思想;你不認同費諾和他子孫的所作所為,認為他們的誓言不是殘殺親族的借口,卻又欽佩他們的勇氣和決心。“他的聲音聽起來又得意又愉悅。”你不認同我,認為我殘酷自私,卻又羨慕我能做我想做的。我說得一點沒錯,對不對?“

完全正确,我就像是被挖開胸口,只剩呼吸的力氣。懸在釣鈎上垂死掙紮的魚也比我好過點。

“你和那些精靈一樣可笑。他們明明是背叛維拉而流亡,偏偏在危難之時呼喚維拉的名,雙聖樹死去的時候你也在場,可敬的維拉去拯救那些呼救的精靈了嗎?不說自己愚蠢,反說是我背叛他們。“

禁锢解除了,我的雙腿支撐不住,我倒在地上。

我聚起剩餘的力量擡頭看着他,他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你也不必我好多少。“到這地步,我反而沒有先前的緊張了。”你說的精靈是誰?凱勒布理鵬嗎?“

他陰冷地看着我,我敢打賭他有一瞬間想殺我。

“我一直奇怪,為什麽我留在劍上的力量沒能讓他對你有足夠的防備。“我索性一口氣把話全倒出來。都到這時候了,誰還顧忌誰。”曼督絲說的沒錯,你不是用謊言欺騙他的,你根本用不到欺騙。你确實是奧力身邊的邁雅,你确實會盡心盡力幫他鑄造力量之戒,或許,甚至你确實想過和他做朋友。“

我有點喘不過氣,頓了一頓。

“我第一眼見到凱勒布理鵬,就覺得你們有相似之處,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對不對?至少你們兩個都不喜歡維拉。“

黑發紅袍的諾多,火焰之魂的最後血脈,怎麽可能對維拉有什麽好感?

“你以為你們一樣,結果到最後,你們根本是兩路人。“凱勒布理鵬絕不會為了自己的榮耀去傷害別人,他當初正是為此與父親庫如芬決裂。“

“你氣瘋了,你認為他背叛了你,所以你把他挂在了旗杆上。“我堅信我說得沒錯。

“說下去。“他目光閃動。

看來猜對了。

“你相信米爾寇宣揚的黑暗,跟随他直到今天。你以為你們追求的一樣,但真是如此嗎?“你以為”只是“你以為”而已。還是你明知道你們不一樣卻不敢承認?米爾寇想要毀滅後的重塑,你想要的是這個嗎?退一萬步講,就算你們最終勝了,阿爾達是你們的,你能保證你們沒有矛盾?你和我有什麽區別?“我豁出去了。”法拉松的所作所為,還挺像米爾寇呢,你不是一樣将法拉松送上死路!“

最後一句好像太過分了。

他回身走向平臺,左手輕揮,真知晶球顯示的是剛铎都城米納斯提力斯面前的廣闊平原。

我站起身走到他旁邊,平原上屍橫遍野,剛剛經歷過戰争的地方都是如此。

戰場的中央有一頭死去的飛獸,旁邊是一堆黑色的盔甲。

我來之前聽歐洛因提起過前因後果。

“停手吧。“我說:”安格瑪巫王已死,他是為你而死的。他向你祈求永生,你欺騙了他,讓他不能生不能死,現在他把這‘永生’還給你了。“

他的手在真知晶球上摩挲,他自己則不發一言。

“南方攻勢受挫,北方的戰局一直僵持。這足以證明有比你更強的力量。何必無謂堅持?“

“眼下的情形比第一紀元如何?“他反問。

第一紀元,有貝烈瑞安德的五次大戰,有安格班面臨過的四百餘年的合圍,還有最後的憤怒之戰。

“我不會放手,無論是為米爾寇還是為我自己。“他一直注視着真知晶球。”縱使我不敢保證我是否和他真的一樣,至少我清楚我想要的。一如的樂章不應當束縛我,我也絕不接受。“

“如果你的不接受也是樂章中早就寫好的呢?那你的辛勞豈不是毫無意義。“我的胸口好悶。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來到這裏之前,就已經猜到我不會聽從你的勸告了吧?“

沒錯,其實我也說不清究竟是希望你聽從我的勸告,還是希望你拒絕。

我不想見你死,也不想見你改變你自己。

但我也不想見你成功。

或許我只是想來見你。

該離開了,時間夠久了。

我深吸一口氣,向門口走去,我想他不會攔我。

“伊昂威。“他的聲音追上我的腳步,我停在門前。”你懊悔過嗎?你說了你能說的,做了你能做的,最後什麽也沒改變,除了滿身傷痛,你一無所獲。如果你像曼威他們一樣,即使永生漫長無聊,你至少可以少許多痛苦。如今這些痛苦注定将永遠追随你了。你懊悔嗎?“

我的手放在門上,卻顫抖得使不上一絲力氣。

“我不懊悔。“心口有點痛,在一點一滴蔓延,就像冰水漫過胸口。”就算我什麽也沒有改變,就算我所做的一切行為都在一如樂章之內,他也一定無法真正想象我所經歷的,無論是痛苦還是別的情感。而且,如果這樂章在某一時刻只提到你,或者任何其他人,而沒有提到我,我在這時就是自由的了。就算不是時時刻刻的自由,我總是在命運網羅的縫隙中以我自己而活了。“

“我從不懊悔。“我又說了一遍。

話音一落,我再也無法背對他站在那裏,我猛地回身,正好看到他的微笑——一個真正的微笑,笑到荼蘼盡放。

“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将來如此。你如此,我也如此。“他的聲音送到我的耳邊。

他是在回答剛才沒有回答的問題。

我的眼睛也有些熱,有些癢。

“凱勒布理鵬在你這裏嗎?“我看向自己的腳面,千萬不要被他看出來我的異常,即使明知道他一定會看出。

“這麽說他抗拒了曼督絲的召喚?“再一次的,他走近我。我看到他的眼裏有微光,比瓦爾達的星辰更亮更美,我從這微光裏看到我眼裏的光。”他也不在我這裏,他有時固執得無可救藥,但他也聰明。“他說。

“那麽他是自由了,“我說,”和梅格洛爾一樣。“

“我也将獲得自由,不過是用勝利得來的自由。“他緩緩地說。

“我要走了,“說出來,或許會幫助我更輕易地離開。”無論你是勝是敗,你都會獲得自由——至少,在阿爾達終結之前。“

我不能等他說出下一句話,我回手去摸索門上的機括。

“我們一定會再見的,朋友。“他的嘴角又挂起志在必得的淺笑,不再像剛才那樣無與倫比的美,但我的記憶會幫我永久保存那一刻。

門開了。

“無論如何,我只知道我不希望你勝利。“說完這句話,我逃出了這間屋子。

我離開了魔多。

胯下的馬匹并不年輕,只能慢慢地走。正好我也不急着離開,上一回就是走得太急,我不想重蹈覆轍。我的影子穿過森林,掠過平原。

直到我停在一處湖泊前略事休息,湖水晶瑩,仿佛森林中的藍色寶石。

中土的地貌改變得太多,已經不再是我曾經見過的模樣。我無法叫出這湖泊的名字,我懷念索隆多伴随身旁的時光,開始呼喚他的名字,不知為何沒有收到回音。

或許我應當下馬去感受一下湖水的清涼。

驟然間大地顫抖,森林搖擺,我的馬受了驚吓,嘶叫着人立起來,我竭力夾緊馬腹,拉動缰繩,終于使它平靜下來。

我聽到遠方天空傳來悶雷一樣的聲音。

有一陣,我什麽也沒有想。聲音就是聲音。

我當然也沒有立刻離開。

我來到湖邊,坐在湖岸上,按照剛剛想好的計劃,把湖水拍在臉上。

和預料的一樣清涼。

我坐在那裏不再動,太陽落下,黑暗将我包圍,月亮升起。

月亮落下,光明再現,朝陽如血。

我起身上馬,向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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