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秋分三候

赫連野聽二人說完,便拿出脈枕。高悅的脈象他幾個時辰前才給號過,按說不會有太大變化,可這會兒不知是剛才嘔吐的反應劇烈還是其他原因,那脈象裏的兩顆滾珠要比之前明顯得多,因此赫連野診過後,幾乎就已經斷定,高悅這是去大獄那種煞氣陰盛的地方受了沖撞。

他起了脈,便沖周斐琦和高悅深深一揖道:“恭喜陛下、畢焰君,此次畢焰君之症狀,正應證了臣之前推測。這是喜脈,無疑了。”

“喜脈?”高悅一聽這兩字,也躺不住了,從床上坐了起來,連連追問:“你确定嗎?我真的,那個啥了?”

赫連野笑道:“千真萬确。臣勸畢焰君切莫在去大獄那等陰煞之地,且這幾個月最好卧床靜養,若要走動也不可劇烈。畢焰君體弱,本就應以滋補為主,如今有孕,又不可滋補過量,日常飲食都該更精細才是!臣會再為畢焰君調配藥膳的方子,每日吃多少,怎麽吃,臣都會詳盡述明,望畢焰君以己身為重,切莫再操勞了呀。”

高悅聽着赫連野這話,好像在說他之前太不拿自己當回事了,仔細想想,其實也确實有點那啥——就說他這些天不但滿皇宮跑來跑去,還跟着周斐琦熬夜加班,又深夜出宮‘降妖除魔’燒這燒那,确實有些過于操勞了……

高悅想到這兒,就看向周斐琦,周斐琦似乎還在驚愕中沒回過神來,看來他們倆有孩子這件事,高悅自己已經慢慢接受了,反而是一項淡定的周斐琦在聽到确診消息後,看起來有些‘喜出望外’了。

那就讓他再高興會兒吧——高悅想着,就對赫連野道:“本君都記下了。還有什麽要囑咐的嗎?”遵醫囑的病人才是好病號,高悅準備把赫連野今天的叮囑都寫到小本本上,日常三省。

赫連野想了想道:“我阿翁有一份鑽研多年的哥兒産育手冊,畢焰君若是不急,容臣回家取來進獻可好?”

“行吧,”高悅覺得赫連野的爺爺總結多年的生育手冊那肯定是好東西啊,這可相當于國家級文獻了吧?自己先看看,若是好用,那到時候可以刊印成冊,全國推廣,讓整個大周的哥兒孕夫們都能用上皇家老太醫的醫術豈不是好事一件?當然這話他現在也沒說,一切等赫連野把那本‘爺爺的小冊子’拿來給他,看過再定。

赫連野給高悅針灸,穩定了氣血,便退下去重新研究高畢焰的食譜了。他臨走之前,高悅囑咐他:“本君有孕之事,不可張揚,明白嗎?”

赫連野心下一驚,忙答應了一聲。心想高畢焰就是高畢焰,為人謹慎這一點自始至終都沒變。他不讓自己張揚恐怕還是擔心這後宮裏的嫔妃聽說他懷了龍種後,有眼紅的會對他出手吧?唉,這後宮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真正過上那種撥開烏雲見烈日的好日子。

赫連野一出殿門,皇帝陛下便從目不轉睛盯高悅變成了一把将人揉進懷裏,他邊親高悅的臉,邊不斷小聲地說着‘謝謝你,謝謝寶貝兒,我好開心,這裏,你摸摸——’他拉着高悅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高悅能明顯感受到掌心之下那強勁的心跳,可見周斐琦此刻是多麽激動且無法克制了。

高悅被他親得有些迷糊,說‘我也謝謝你’,周斐琦聽了,就輕輕笑出了聲。

這件事被兩人壓下,連太後都沒告訴。

但從這天開始,周斐琦便不讓高悅再露面了,一應大小事務全部都一手包辦,他不但要管前朝的事,‘下了班兒’回到極陽殿還将伺候高悅的一應大小事務一手全包,俨然大周模範丈夫的新一代标杆兒。或許說,他就是大周疼媳婦第一人也不為過。

高悅确診喜脈的那天是八月十三,而八月十四就是大朝貢。按周斐琦的意思,他是希望高悅留在宮裏的,可是高悅說:“所有嫔妃都跟去參加宴會,單我一個人留下不會顯得太突兀嗎?到時候有心人一打聽,這宮裏又沒有真·不透風的牆,那我不是就露餡了嗎?我還是跟你去吧?好不好?”

面對高悅這不自覺流露出的撒嬌語氣,周斐琦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抵抗力。他起初還想撐呗一下,可惜,被高悅三磨兩泡就立刻繳械投降了。唉,要怪就只能怪他太愛他了,完全看不得他露出一點兒受委屈的表情,周斐琦感覺自己真的沒救兒了!

總之明日把人看緊點吧,不然還能咋地?現在皇帝陛下已經被高悅說得,好像明日要是不帶高悅去大朝貢現場,就是把他一個人丢在後宮裏,讓他眼睜睜看着自己帶着一群花瓶出去浪似得,特別有負罪感!

這件事,兩人商議定後,高悅又追問起公子寶的事。

周斐琦聽他問,就道:“這些事,人赫連太醫不是都說了讓你少操心嗎?你就不能踏實在床上躺會兒了?”

“不是啊,我好奇不行嗎?你越不讓我管這些事,我越會想着,反而更休息不好,”他說完,又想起了什麽,瞪着周斐琦道:“再說啦,咱們之前不是商量好了麽?就算是有了崽兒,我想做的事,你也會支持我的?”

“我是說過,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可我問過赫連野了,你的身體情況,前幾個月都是危險期,至少得四個月後才能正常幹事。”

“幹事?”高悅愣了下,随即羞惱道:“你到底去問了赫連野什麽?”

周斐琦一下說漏了嘴,被高悅質問就低着頭湊過去親他,也不回答,反而有那麽點誓死抵賴的架勢,直把高悅氣得哭笑不得。

高悅知道,周斐琦一親他就又要沒完沒了,實在拿他沒轍了,就故作生氣地問:“所以你到底審沒審公子寶啊?”

周斐琦嘆息了一聲,松開了高悅,道:“審了。”

“那,他說了什麽沒有?你沒問他周璨去哪兒了嗎?那個陣是幹嘛的?還有他把手伸到皇家後宮,到底想幹嘛?”高悅就像一個有十萬個為什麽的小寶兒,一連串的問題抛出去,弄得周斐琦又是一陣無奈嘆息。

高悅被赫連野針灸之後,其實睡了一會兒。周斐琦就趁着那會兒功夫,又去找赫連野咨詢了一些問題,然後便去了天牢,提審了公子寶——

公子寶渾身上下都是血痕,聽獄卒說,他昨天被帶回來被各種上刑均一言不發,看那架勢就是一心求死,好似對這世間已無任何留戀,那眼神黑中透紅,像剛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般,令活人看了不寒而栗。

周斐琦讓獄卒将公子寶帶上來,公子寶被拉進刑訓間時兩條腿是拖在地上的,不知被用了什麽刑罰,才過了一夜就已經潰爛流膿,形容不可謂不凄慘狼狽。

周斐琦見此微微皺眉,獄卒忙解釋道:“這人的腿是自行潰變的,咱們沒給他用刑,也不知他這是中了什麽邪術!”

公子寶這才擡頭看了看獄卒,又緩慢地轉向周斐琦,待看清眼前坐着的人是誰,突然裂開嘴笑了,輕聲說了句什麽,因聲音太小沒人聽清。

“他剛才說什麽?”

見皇帝問,獄卒連忙湊過去想聽清楚些,卻不料他才一靠近,公子寶便張口嘴一口往他的耳朵上咬來,那份狠厲簡直像是要将獄卒的耳朵直接撕下來,好在獄卒躲得及時,否則中了這一下,說不定就變一只耳了!

公子寶沒有咬中,喋喋怪笑,他瞪着周斐琦,突然又向獄卒的方向淬出了一口血水,那獄卒連忙躲,就見周斐琦沖他揮了下手,示意他先下去。

獄卒巴不得裏這個老怪物遠一點,見皇帝下令,便忙不疊地走了。

刑訓間裏只剩下周斐琦和公子寶兩人,公子寶望着緊閉的牢門,突然又流下淚來,他說:“那年我以為我要死了,是他來救了我。”聲音嘶啞,好似被刀鋒碾過的骨渣。

周斐琦等着他的下文。

公子寶惡魔一樣的眼神,在那一刻化出一絲缥缈的柔光,他眼神有些空洞,自言自語般繼續道:“大周舊歲散盡了,新的太陽該升起來了,該升起來了,本該升起來的——可他不在了,不在了……”淚水又流了下來,“我為什麽還在?我為什麽沒有走?讓我死吧,我要去找他!”

“我早就該死,若不是我,他不會沒了……”

周斐琦看他神情渙散,好似随時就要神魂俱滅,才開口,問:“你的目的是什麽?”

“目的?”公子寶微微扭頭,空洞又暗壓的雙眼向周斐琦看來,笑容幾近扭曲,道:“目的當然是要讓他登上九五之位,可是你!你們!你們偏要橫加阻攔,若非如此,大周已在他手裏,那陣也不會出錯,他也不會消失!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

“你想要朕的命?”

“當然想要。不要了你的命,你會甘心禪位嗎?你不會,你不會放棄手中的權利,你們周家的皇帝沒人會為了別人甘願放棄手裏的權位,你們多自私啊?”

“你錯了。”周斐琦的聲音裏沒有起伏,好似無情地訴說着一個冷酷的事實,“你們想要帝王權勢為得只是心裏意難平的私欲,卻不知,你們那點兒私人恩怨不過海中砂礫,亦或是前世因果今生孽債。但朕執掌大周皇權,為得是天下百姓,為得是天平盛世,沒有戰亂,沒有紛争,百姓和樂康寧,不再受饑餓病苦。朕心中有大意,若是,有人站出來跟朕說他可以做得比朕更好,并用行動證明他的話,朕也可以讓賢,因為朕放下權勢百姓會過得更好,朕又何樂而不為呢?”

“哈哈哈,大周的皇帝要放權?”公子寶像是聽到了個笑話,邊笑邊咳血都沒有停下,他看着周斐琦,道:“周珧的兒子竟然說要放權,這可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話了。”

周斐琦見此,只搖了搖頭,他覺得公子寶這個人一生經歷致使內心扭曲,若真是大周被他這樣的人搶走,那可就是天下百姓之大難了。而且他對先皇的恨已經擴散到了整個大周皇帝,這種恨無邊泛濫,嚴重影響了他的思維模式,正常人已經沒有辦法和他溝通了。

好在高悅沒來,不然很可能會被這個瘋子氣到。

公子寶卻不管周斐琦怎麽想,他還在說,好似臨終遺言,說得盡是他自以為的此生‘豐功偉績’——

“……李家當初設計利用我,助你登上帝位,我既然沒死自然要以牙還牙,你不知道吧?把你那後宮攪得天翻地覆的人就是李家的人,以你們周家男子的狹小肚量,你還會容得下李家在朝堂上興風作浪嗎?你不在乎你的皇權嗎?現在你是不是也該為了你的皇權把李家抄家問斬啊?”

又道:“只要一想到,太後李氏被她自己養大的狼崽子反咬一口,我就爽啊,哈哈哈!當初說我通敵賣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大周的氣運也會因我而散盡亡國嗎?我就是要把大周的氣運散盡,讓大周亡國,讓周珧的子子孫孫都做亡國奴,永遠被打上這恥辱的标簽!”

“哦,對了。那個渭水大壩你們修好了嗎?哈哈哈,這輩子都不可能修好了呢!”

周斐琦心中暗驚,他沒有想到渭水大壩決堤竟然也與公子寶有關,為了讓公子寶說出更多內幕,他便故意道:“大壩早已修好,你的計劃落空了。”

“不可能!”公子寶先是惡狠狠地反駁,之後又狡猾地笑了,道:“就算你一時修好,之後也還會決堤。寶島和苗蠻可就指着這個大壩洪水發國難財,掙大周的銀子呢!他們不會讓那大壩好好禦洪的!不然,那些糧食藥材豈不是要全砸在他們手裏了?呵呵呵……”

周斐琦終于明白之前收到的那條密報是什麽意思了——苗蠻商船在長河和沽城沿岸各港口大肆收糧和藥材——原本所有人推斷他們都是要起兵患,卻沒想到那幫家夥竟是打得發國難財這個主意,這還真是條陰損的財路,那幫蠻子就不怕掙了這些不義之財斷子絕孫麽?

如果說以前不知道苗蠻是這般打算,周斐琦對南境的政策皆是以守待攻,如今知道了他們的打算,那麽對于渭水大壩的工程以及之後的護壩政策,便要做一番新的調整了。同時,要調整的當然還有對蠻政策。

當然,要對付苗蠻,在真正有動作前,必須還要做一番相應的調查和布局,最好能兵不血刃,擊垮他們的聯盟。

公子寶還在說,這個老頭兒大概是感覺到了自己大限将至,而苦于身邊再無一個知己,這一輩子要麽是假裝纨绔,要麽又隐姓埋名,好像人生到頭都從未真正做過自己,那種遺憾和失落大概都是在死前擊潰他的心防的彈藥,令他這會兒就算是面對周斐琦也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傾訴欲,他大概是要借此表示他曾經來過這個世界,想要填補心中衆多的遺憾吧……

周斐琦之後,沒在說一句話,目光冷凝地望着公子寶,直到看着他咽下最後一口氣,才站起身來,叫獄卒進來,處理公子寶的屍身。

……

這會兒,面對高悅一連串兒的問題,周斐琦顯然回想起了幾個時辰前的情景,他道:“他說周璨消失了,咱們找不到他,就連公子寶自己也找不到他了。”

“啊?”這個答案顯然超出了高悅的意料,“什麽叫消失了?”

周斐琦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說得是什麽意思,不過,柳青風快要回來了。當時那船上的人具體是怎麽失蹤的,等他進了宮,咱們可以詳細問他。”

“好吧。”高悅又問:“那公子寶有沒有說那個陣是怎麽回事?”

周斐琦想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事還是不要讓高悅操心比較好,就只道了句:“公子寶死了。”

“死了?”這次,高悅真有些驚訝了。

周斐琦道:“我去的時候,他下肢潰爛,并不是刑罰所致。我想大概就像你說的,冥冥之中,自有因果輪回報應在吧。他這些年害了太多人,那個陣我聽他話裏的意思好像是失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陣法失敗,他受了什麽反噬之力。”

“其實,真有這種可能的……”之後高悅為了論證因果,又給周斐琦講了好一會兒因果小故事,還說這都是他媽媽學得佛經上寫得。

周斐琦就安靜得聽着,直到高悅說困了眼皮開始打架,最後睡着了,周斐琦才親了親他的額頭,離開龍床去了殿後的書房。

他先是寫了一封密函連夜發飛鴿給花自盈。

又招來一個暗衛,讓他連夜再去赤雲觀看一下赤雲道長有沒有出關,如果赤雲道長出關了,立刻将人請到宮裏來。

之後,周斐琦又讓小乙子把在景陽宮處理喬環後事的胡公公和張公公都叫了回來,吩咐二人,拿着他連夜寫好的手谕,分別去禮部和守備營喧旨,讓這兩個衙門,明日一定要嚴格把控大朝貢的各項流程,務必保證大朝貢順利進行,不要再在平京的百姓面前出任何亂子了。

最後,周斐琦招來三個暗衛,每人給了一道密旨,讓他們分別送到北衙、南衛和樞密院掌司手中,這道密令裏主要有兩道聖意,一是調查今年渭水大壩決堤的真正原因,第二是苗蠻異動。這異動不僅僅是苗蠻內、南境,還有京城內的南方商旅官員,全部都要暗中調查。

這一番指令,沒有明說什麽,但接到指令的諸司都意識到,南疆恐怕要有大動作了。

一番調派之後,夜已經很深了。正所謂更深露重便是說得這個時節。

周斐琦回到寝殿,龍床旁留着幾盞燈火,暖黃的燈光打在床帳上,在床上那人的臉上落下一片薄黃的影。高悅睡得很沉,似乎是昨晚熬夜的後遺症,也可能是他确診了喜脈的連鎖反應,可不論如何,周斐琦這一刻只要看到這人恬靜的睡顏就足夠了。

他想,這世間或許有千般情萬種愛,但卻再也不可能有一個人像高悅這樣深得他心,被他愛着,也深愛着他了。有這樣一個人在自己身邊,那些權勢名利紛争戰亂,真得都像是人生多餘的點綴,他真得不想要,只希望這輩子能永遠像現在這樣暖燈月下,帳影婆娑間,與這人相守到老。即使這輩子平平淡淡,可只要兩個人能在一起,心就不會冷,也不會空,不會疼,也不會累,這種平淡的溫馨才是生活本初,是人出生時人生最初的樣子。若是有幸,離世前還能如此,那才是一生無憾,得償所願。

這一晚,周斐琦抱着高悅,只覺得身上溫暖,心尖也暖暖。他睡得很好,雖然時間很短——

天未明時,胡公公親自來喊起,這一日終于來了,萬衆矚目的大朝貢即将開始。

從早上開始,整個平京便沸騰起來,各種花車,舞獅,彈唱的慶祝之聲此起彼伏,整座京城好似随着那漸升的朝陽喜慶之情越發高漲。

很少有人知道,在這一派盛世繁華之下,曾經醞釀過一個巨大的陰謀,曾經有一個又一個的連環險局在平京這座國都之中,甚至皇城之內發生過,又一一被破解了。

經過這幾日的忙碌,那些殘局、殘骸早已被清理幹淨,如今的整個平京就是一片花紅柳綠人戲鬧,真正的歡樂海洋。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