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分手

司初一乖乖站起來,從大廳走到房間,把手機遞給江西晨。

江西晨奇怪,用口型問——“怎麽回事?”

司初一用手指比劃——“師父!”

江西晨害怕司白行,眉頭一皺,用眼睛傳遞信息——“他找我幹嘛”

司初一搖搖頭——“不知道。”

江西晨顫顫巍巍,小心接過手機,剛把手機拿到耳邊說了句“師父”,就聽到司白行急吼吼地說,“江小子!!你是不是忘記我出門前給你的囑托了,我要你好好照顧初一,你是怎麽照顧的?!”

江西晨被司白行的聲音吓到了,趕緊把手機從耳邊拿的遠一點,不知情道:“師父,初一挺好的啊!”

“挺好的挺好的,你這個師兄是怎麽當的!初一喜歡那個男生,你還讓她去勸那個男生在合同上簽字,你就不怕她糾結?自家師妹的事都要急得火上眉頭了,你竟然還有心思躺床上扣指甲!!”

“男生?”江西晨一陣恍惚,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問:“師父?什麽男生?”

司白行大着嗓子把司初一和他說的事告訴江西晨。

說完又怒喝:“江小子,你要是不解決好初一的這件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訂機票飛過去!”

“別別別!”年紀那麽大了,要是趕來南極島嶼,江西晨真怕他出點什麽事,趕緊讓他心安,說:“我解決,我解決,我一定把初一的事情處理好。”

司白行在電話那頭呼出口氣:“你一定要把這事解決好!”

“是是是!”江西晨恭順地說。

看他語氣沒有那麽激烈,江西晨有自己的小心思,殷勤地說:“師父,我保證把初一的事解決好。但是您看……初一都有喜歡的人了,我也老大不小了,您啥時候,幫我也着着急呀……”

“喲呵!”司白行經他一提醒,想起來了,說:“你提起這倒讓我想起莊添來了,她和程讓現在好像在古梅鎮,看地圖上,離南極島嶼還挺近的,我得打個電話知會她們一聲,讓她們來看看初一!”

莊添是江西晨的前女友,當年分手的時候他們鬧的有點不愉快。聽到“莊添”這個名字,江西晨反射性地害怕,立馬打算阻止:“別!師父,千萬別!是我剛才說錯話了……我收回,您放過我。”

“哼!我考慮你了嗎?”司白行對他的話不屑一顧,笑着說:“初一最喜歡程讓,她們要是能見見,初一肯定開心。”

莊添是程讓的助手,程讓要是來南極島嶼的話,莊添也絕對會跟來,江西晨不放棄反抗,說:“師父!!不要!!

“把電話給初一!”司白行似乎堅定了這個想法。

江西晨負隅頑抗,說:“師父!不要!”

司白行被氣到,語氣強硬,說:“你給不給!”

“好……”江西晨心在滴血,不敢惹他,洩氣道:“我給,我給。”

江西晨面如蠟色,生無可戀地把手機拿給司初一。

司初一乖乖地接過,聽到司白行在說:“初一啊,感情的事咱們慢慢來,不着急。工作上的事呢,師父把它交給師兄了,你不用糾結,有什麽事找師兄。他要是解決不了就打電話給師父,師父再殺過去把他給宰了。

“我知道了,師父。”

“你想不想見程讓老師”司白行問。

聽到這句話,江西晨神情緊張,使勁地揮手,向司初一傳達“不要”的意思。

司初一看着江西晨搖晃着的雙手,有點迷糊,說:“我……”

她最喜歡和程老師呆在一起,可江師兄這是什麽意思

司白行見她猶豫,又補充說:“莊添師姐和程讓老師現在在古梅鎮,等她們忙完那邊的事,我叫她們來看你,好不好!”

“莊添”一詞一出,司初一就反應過來江西晨在那手足舞蹈的用意。

好不好呢?

司初一不知道。

當年江西晨和莊添轟轟烈烈的分手之事,司初一對此印象深刻。

那是司初一高一那年,她放學一回到大院門口,就見到了莊添離開的場景。

莊添怒氣沖沖,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氣勢逼人。

見到她,莊添拍拍她的肩頭,說:“初一,聽師姐的話,江小子就是欠揍,你別理江西晨,讓他自生自滅!”

留下這句話後,莊添就頭也不回,霸氣地邁步離開。

司初一陷入迷茫,走近大院,可沒走幾步,就看見攤在椅子上,已經鼻青臉腫的江西晨。

江西晨用被莊添揍的腫得通紅的眼睛看着司初一,哭號道:“初一,她莊添就是個潑婦!!潑婦!!”用着最後的力氣嚎完這句後,他登時就倒了下去。

司初一噌地跑過去,迅速打了120。她驚呆了眼,雖然她一直都知道莊師姐有在跆拳道,但沒想到師姐的實力會是如此強勁,能輕易地把江師兄一米八這麽個大個子撂倒。

江西晨那次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但那一個多月裏,除了司初一見他可憐去看過他後,師門內沒一個人管他。

原因是莊添發現了江西晨出軌的證據,同門知道後都覺得江西晨這是活該,連司白行都在那一個多月裏對江西晨冷下了臉。

司初一想見到程老師,可江師兄害怕莊師姐。

而且以程老師護短的性格,要是見到江師兄,司初一覺得江師兄可能還要再進醫院躺幾個月。

想到這裏,司初一為了江師兄的人身安全,打算還是拒絕。

畢竟人命關天,上一次沒出人命是因為莊添師姐還是跆拳道黃帶,可程老師是跆拳道黑帶,這次會不會出人命,那可就不一定了……

“咳!”司初一清了清嗓子,說:“師父,我可能會比較忙,不一定有時間去見程老師。”

聽到這句話,江西晨長呼出一口氣,內心安穩了好多。

“這樣啊……”司白行想想,說:“那好,但初一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司初一聲音細軟。

江西晨又在她面前晃蕩,做出了個挂斷電話的手勢。

司初一了解,對着電話那端說:“師父,我和江師兄還有點事,有什麽事我們下次再說好不好。”

“行,行,就這樣。”司白行生怕影響到司初一,忙挂掉了電話。

“呼——”江西晨在電話挂掉後立馬攤下,放松說:“吓死我了,終于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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