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豪灑墨題字點冰心
山東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鑽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常與親朋聊聊天;古也談談,今也談談,不是神仙,勝似神仙,快樂逍遙到永遠。
一雙素手緊捏着一張潔白的宣紙,隐隐透出的墨香,顯示着剛剛被人揮灑潑墨一番。一路穿花拂柳,心頭萦繞着無數疑慮。腦海中,浮現的全都是今天早上父親怪異的舉動。
也不能怪她多心,而是今早的父親行為太過反常,一言一行中,透着一份詭異,句句話語,意有所指,着明顯反常的舉動,怎能不叫一向心思細膩的她心中生疑呢?
換做往日,早飯已過,父親就會忙着出門處理商號中的營生,可是,今日卻像是散了性子似的,不僅不急着出門,還興致高漲的親手泡上一杯香醇的碧螺春,點燃紫檀香爐,袅袅的青煙,淡雅的香味缭繞中,鋪紙研磨,揮灑而就。
放下紫毫大筆,移開鎮紙長條玉石,夢良伸手将桌上墨跡未幹的宣紙拾起,輕輕的吹了吹上面未幹的墨跡,臉上漾開滿意的笑容。
敞開的窗口,一縷晨曦漏入,映入含着深深笑意的睿智雙眸中,交相輝映,熠熠生輝。
将它交給夢莳雨,抿了口茶,夢莳雨忍不住微側着小腦袋小心的問出心中的疑問:“爹爹,你今天的行為看起來很怪哦?”
夢良眼角一挑,微眯的眼光含着父親的慈愛。
“哦?”夢良呵呵一笑,“你是指我今天沒急着出門這件事嗎?”
夢莳雨點頭。
呵呵一笑,夢良放下手中的杯盞,背着雙手來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晨曦,靜谧的橘紅晨光自東方冉冉升起,一片薄薄的朝霞,也暈染上害羞的紅暈。清爽的晨風,拂動枝葉,歡快的伸起長長地懶腰,整個清晨透着一股清爽的希望與蓬勃的朝氣,不由自主的,讓的心情感到一陣輕松欣喜。不由的,就想到女兒和兒子身上,唉,不服老不行,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看到他們從骨子裏透出的那股蓬勃的朝氣,使不完的精力,既感到欣慰,心中也多了些感慨。
看父親只是默默的站着,唇角輕輕勾起,眼光中有些自己看不懂的東西閃動着。
“雨兒,你娘好像找你有些事情,你去一趟吧。”
依舊背對着夢莳雨眼光盯着窗外,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麽似地,開口說道。
“娘找我?”夢莳雨疑惑的喃喃說道:“奇怪,娘要是有事情找雨兒的話,讓丫鬟通知我一聲就行了,何必勞爹爹親自帶話呢?”更何況,清早自己剛剛向娘問過早安,還說了一會兒話,早晨吃飯時也沒聽娘說什麽,怎麽這會突然有事要找自己呢?
“丫鬟們自有丫鬟們的事情要做,再說了,這是我們家人之間的事情,何必勞煩旁人呢?自家人做起來,無形中,就會在心中産生一種幸福的滿足感,這可是旁人幫不來的。”
“說的也是?”夢莳雨嬌俏的一笑,湊上前拉着父親寬厚而溫暖的大手,輕輕晃動,借機再次勸道:“那爹你更應該好好的多陪陪我和娘啊,不要整日都浸泡在商號中,現在有岳兒這個優秀的接班人,爹爹你還有什麽好放心不下的?”
明白女兒對自己的關心,滿足的笑道:“爹爹現在不是正在一步一步的放手,将一切交給岳兒打理嗎?說起岳兒,去蘇州也有一個月了吧?這猛的一不見,還真挺想念他的?”
“是啊。”夢莳雨一笑,算算日子,也該回來了。
“那,爹,女兒這就去看看娘找雨兒有什麽事情?”放開父親的手,夢莳雨乖巧的笑道。
“嗯,去吧。”夢良點點頭,在夢莳雨轉身的瞬間,再度開口說道:“雨兒,那張字,爹将它送給你了。”
“真的嗎?”夢莳雨驚喜的轉身。跳到書桌前面,愛惜的拿起,目光頓時就舍不得移開。
父親的字畫,一直是自己的最愛,字跡中,飄逸中透着一股潇灑,筆鋒遒勁有力,透着一股子豪邁,又有一種松竹的挺拔,傲然風姿,夢莳雨曾無數次的笑言,爹爹不做一個書法家,而做一個商人,真是太枉費了上天的恩賜,夢良只是笑笑,說:“自己只是閑暇是陶冶一下情操而已。”
自己曾經嘗試着模仿爹爹的筆跡,可是,卻總無法仿得百分百的神韻出來。雖然,爹爹口中常說,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他書畫的神韻,可是心中難免的總是感到一些遺憾。
一面走,一面滿足的細細在心中默默臨摹。木然間,神情愕然。
再次細細的品讀着上面的字句,眼睛陡然間一亮,已經明白了這幅字中所含的深意,和爹爹的良苦用心。
眼眶中溢滿漫漫的酸脹溫熱,這是一種被親情秘密包圍,被關懷,被捧在手心裏百般呵護疼愛的幸福感。
等來到娘親所住的院落,夢莳雨擡頭,赫然發現,袖兒也在娘的房內,袖兒和娘親,手下整整理着什麽,手中忙個不停,不時的,爆出一陣輕語低笑,兩人低聲讨論着什麽,臉上滿是笑意,房內莺嬌燕語,繞梁不斷。
擡手輕輕敲了半開的房門幾下,房內的笑語被打斷,兩人同時擡起頭來。
夢莳雨笑吟吟倚門而立,俏生生的身影,映着霞光,綴了滿身的祥瑞,恍惚了觀者心神。
蓮步搖曳,亭亭而立,口中卻是吃味般半真半假的呼道:“袖兒,我當怎麽的大清早就不見了你的人影,原來是躲在我娘這裏了,你和我娘在秘密說些什麽啊,讓我娘連我這個親生的女兒都給抛在了腦後。”
袖兒吐吐舌頭,默默站在一旁,心虛的低着頭。倒是夢夫人在一旁心有不忍,接過話茬:“我們能有什麽小秘密能夠瞞得過你這個鬼靈精呢?我只不過把袖兒喚過來,讓她替我參考一下這件衣服做的怎麽樣而已,畢竟她時常跟在你的身邊,對你的喜好,大小了解的一清二楚,可以給我一個妥當的意見而已,這麽話到了你的嘴裏就變了味兒了。”
佯怒的瞥了夢莳雨一眼,還是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夢莳雨擡眼,看到夢夫人手中正拿着一件淡紫色,面料素淨淡雅的衣衫,右手中還拈着一根細細的繡花針,好像剛修改完畢的樣子。
俏皮的吐了下丁香小舌,偎依在夢夫人的身邊調皮的一笑。
将衣衫展開,在夢莳雨的身前比了一下,“來,試試看,可還合身,不合身的話,娘再改。”
夢莳雨依言接過,轉入屏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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