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葉瀾很乖很聽話,坐在桌前吃飯不發出一點聲音,吃的雖慢卻細致,先吃面再喝湯。

許柒知道他胃口小,盛的也并不多,吃幹淨後會有點撐,但這樣好歹能把胃撐大一點,畢竟只吃這兩口,像小鳥胃似的,怎麽能有力氣呢?

“用完了你躺床上,我給你上點藥。”

葉瀾本意是坐在一邊等妻主吃完的,沒成想卻得來這樣一句話。

想到自己遍布全身的傷處……

那指尖便忍不住顫了起來,眼睛都含着盈盈水意擡頭去看。

偏許柒不懂風情,吃完後把碗往鍋裏一收,就洗了手叫葉瀾進來。

“妻主……”

葉瀾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顏色是鄉下人愛穿的深色,站在床前揪着腰間的灰色布帶。

許柒一轉身,就看見葉瀾穿戴完整的樣子。

本來不覺得有什麽的人也突的害羞起來,一張臉悄悄的紅了,“你,你脫啊,這穿着我可怎麽塗?”

“是,奴知道了。”

許柒低着頭,然而餘光卻能注意到,那纖細白皙的手指,輕按在布帶上,緩緩打開上面的活結,衣服便如布一般不受控制的散開,被葉瀾挽下疊仔細放到床裏。

這時候她便忍不住想,他應該穿一身更好的衣服,而不是在這裏,與她穿粗布衣裳。

“妻主。”

那邊的人喚她,尾音仿佛顫了顫,可愛的緊。

許柒回神,晃了晃手中的藥膏瓶子,“嗯,快躺下,我來給你上藥。”

“好。”

對方回應,随即便直直的躺在床上。

許柒走過去,輕輕扶住那頭兩側,将他頭擡起,然後放置在自己腿上。

對應上一雙略帶疑惑的眼神,她只是解釋作這樣更方便。

許柒漸漸動作起來,身上屬于女子的氣息一直萦繞在葉瀾鼻尖,他有些緊張,睜着眼睛便是妻主的樣子,幹脆閉上眼睛,眼睫一顫一顫的。

“好了,翻個身。”

該塗背後的傷了。

葉瀾這才睜眼,不經意間,他鼻尖已冒出了細汗,剛剛像是在隐忍些什麽。

他用手在鼻尖上撫了撫,細齒輕輕咬住紅唇,耳朵更紅的厲害,幾乎整個都紅透了。

只是依舊藏在發裏,很難看清。

後背的傷口也在緩慢結痂,只是其中還能看到一點紅肉,疼人的很。

“今日我不在,你可有身子不适?”

兩人之間氣氛太過安靜,許柒得說些什麽緩和一下。

葉瀾背對着許柒,回答她,“奴無事,倒是妻主出去勞累,可要歇一會兒?”

“我不累,你如果有哪裏不舒服的可要盡早說莫自己忍着。”

“是,奴知道了。”

葉瀾心底更動容,心口深處有一塊冷冰冰的地方,動了一下,卸下一塊碎冰來。

許柒為了減少痛苦,動作很利索,上完後又怕他不好意思,趕忙就出去了。

之前殺的豬也賣完了,今兒得再殺一頭,好明天去賣。

葉瀾抱着被子坐在床裏,膏脂融化的很快,逐漸滲透進肌膚,凝固起來。

他想等會兒就坐到門口去等妻主。

在這兒他是人生地不熟,也無什麽事情可幹,今日已感覺傷口好的不錯了,妻主給他用的藥都是上好,都能走動了便想多做些什麽。

可是他只是等了沒多久,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聲凄慘的嚎叫。

聽着不像是人的,倒像是什麽動物。

葉瀾自小便在高門大院裏了,沒聽過這些,一時有些好奇,便圾着鞋,小心的走去了門口,想趴在門上瞧瞧,這一眼,令他險些被飚出來的血花濺到。

“啊”

他到底是男子,被這腥臭的血氣吓得跌坐在地。

許柒聽見聲音回頭,就看見葉瀾坐在地上,發絲散亂,慌張的擡頭去看她。

“這是怎麽了?”

許柒快步上前将人扶了起來,見他臉色蒼白,本預備要責怪的話也說不出口。

“你……怎麽出來了?”

葉瀾仍是驚魂未定,小口細微喘着氣道,“奴想出來看看妻主在做什麽。”

許柒的第一想法便是覺得他有些粘人了,然而這也不是什麽壞事。

她小心的護着葉瀾,将他扶至裏頭的長凳。

“有什麽好看的,許是我忘了跟你說,我在這便是一殺豬的,你少看這些,免得吓着了。”

現在已經吓到了。

葉瀾睫毛纖長,小心又快速的眨巴着,“妻主是……殺豬的?”

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許柒便作出臉色一沉的樣子,“怎麽?你嫌棄?”

葉瀾可哪敢嫌棄她哦,慌忙為自己辯解,“妻主,妻主誤會了,奴只是有些驚訝,妻主莫要動怒。”

他看起來很害怕,身子一抖一抖的,許柒便放寬了心,輕摸他的後背撫慰道,“無論我是何等身份,總會對你好的,況且殺豬的還不好?你每天都有豬肉吃。”

這話說的在理,又有些有趣,葉瀾輕輕的笑了,嘴角微微上揚一點,還是許柒觀察的仔細才看了出來。

“好了,你在這裏坐一會兒,不要亂動,後頭可還有傷呢,看你臉色難看的,我先去把豬殺完。”

“好。”

葉瀾對着許柒乖巧的點頭,卻在許柒走後摸着自己的臉想,我的臉色難看嗎?

他走了幾步,到存水的水缸旁,仔細看了看,明明從前的臉色也是這樣的啊,難道這就叫臉色難看?

葉瀾不懂,雖是二十有八的人了,但他大半生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常年臉色蒼白,他哪知道什麽叫臉色好呢,就連正夫,也時常是他這樣的臉色……

許柒在外頭利落的殺完一頭豬,将豬肉分。屍吊起,一串串肉便被吊回了屋裏的梁上。

此時葉瀾已經坐回原來的位置了,正一臉乖巧的看着人。

許柒挂了一串就轉頭去看葉瀾,結果發現葉瀾也在看她,不由笑了起來,“你這是看肉嗎?有哪塊喜歡的盡管說一聲,我好把它留下來給你做着吃。”

面對妻主的承諾,葉瀾選擇聰明着點兒自己拒絕,奴侍不可對妻主有任何要求,這一點他一直銘記于心。

“不用了妻主,奴不喜歡。”

他神色無變,許柒也知道問他是問不出什麽的,只能自己到時候定時帶幾塊回來給他做一下。

等肉都挂完了,許柒去外面洗了洗自己一身的血腥氣再回來,就看見小夫郎仍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等她,不曾挪動,一看見她的身影,就有幾分開心的直起身子。

許柒快走幾步摁住他,提議道,“今晚給你炖排骨湯喝好不好呀。”

葉瀾什麽都會說好,只要是妻主說的,他都不會反對。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