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窮家有富路
第二天一早鳳逸就準備去江南了,他去江南想看笑話的永遠多于擔心他的,奶娘自從收到消息就一直憂心忡忡,這些天又一直擔心鳳逸會煩她便提也不敢提,只默默的期望着藍燼能勸他回心轉意,甚至還特意找到鳳漣和花兒說道這件事,希望她們去勸,奈何她們兩個因為聽說自己也能跟着出去,高興還來不及,更別說去勸,每次都只是敷衍奶娘卻沒有什麽動靜。
眼看着鳳逸就要走了,奶娘終于是按耐不住,大早上就去了鳳逸的院子,鳳逸剛剛起床,聽說奶娘來了也迎了出去,奶娘仔細看看他似乎也沒有在收拾東西,心下安定了一瞬,就說道,“逸兒,這到江南路途遙遠,江南現在又不安全,你一個人去奶娘實在不放心,不如你和皇上說說,不去了便是。”
“誰跟您說我一個人去的?”鳳逸眨眨眼,奶娘愣了一下,她一直以為是鳳逸一個人過去,鳳逸便笑道,“奶娘放心,我和花兒還有阿漣一起過去。”
“那也不行啊,”奶娘擔憂的說道,“聽說那個什麽鳳帝在江南,你插手了這件事,鳳帝他……”
“我和鳳零無冤無仇,他不至于為難我,再怎麽說,我也是王府世子,鳳零不會願意惹這樣的麻煩的。”
“逸兒,奶娘知道自小你決定的事就沒有改過,但奶娘真的擔心,奶娘就算跟你同去怕也是拖累,就求你一次,留在家裏吧。”奶娘緊緊握着他的手,說話之間便有要跪下的樣子,甚至淚水都留在眼眶。
鳳逸有些震驚,拉着奶娘起來,他以為奶娘最多要求和他一起去,可奶娘竟會覺得和他一起去都是拖累他,奶娘把一生都放在他和鳳漣身上,換別的任何事,奶娘這麽求他他必然答應了,可這件不行,他扶起奶娘,輕聲說道,“奶娘,我不能不去,我保證白家和鳳零都不會對我做什麽,我會安全回來的。”
“逸兒,為什麽不能不去?”
“不該來帝城的人來了,我總不至于讓他們這麽輕易的找到。”鳳逸笑笑,希望解釋起西樓過來的事情不是那麽的讓奶奶那麽害怕。
但奶娘果然還是擔心,“什麽人,是來尋仇的,還是什麽?萬一他們追了過去……”
“不是尋仇的,”鳳逸說道,“出了這個王府,他倒不敢追我。”
奶娘半天不說話,她自然不知道整個安平王府有多少人監視着鳳逸的一舉一動,反而出了王府,即使他不會武功,想傷他的人也要思考再三,他看了一眼天色,對奶娘說道,“奶娘,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就會回來,這期間有任何事,去找藍燼,我就會知道。”
“奶娘先幫你們收拾東西。”奶娘雖然不阻止,但也不回去,走進他的房間就開始準備收拾,他自己倒是無所謂,絕自然會準備好該準備的,所以他一早就什麽都沒有帶,如今奶娘過來,一邊絮絮叨叨的強調着他一定要注意安全,一邊不停的收拾着吃穿用度,想了一會兒,奶娘又說道,“漣兒和花兒肯定也沒有收拾,我去幫她們收拾。”
鳳逸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奶娘就一邊吩咐着廚房去準備幹糧,一邊風風火火的向清漣居跑去。
本來準備早上走拖到了中午,奶娘身後跟着幾個婢女,拖着大包小包的東西,王府門外不知什麽時候又停了輛馬車,鳳逸定眼看的時候差點兒吓到,絕很少露出真面目,此時卻穿着粗衣,打扮的像個馬車夫,本來俊郎的容貌也稍稍做了些改變,看着他的目光竟有些委屈。
奶娘一邊吩咐婢女把東西裝進馬車,一邊對鳳逸和鳳漣說道,“這馬車是我精挑細選的,這個車夫會武功,關鍵時候能給你們擋擋。”
何止是能擋擋啊?鳳逸有些頭大,本來絕都準備好了,估計奶娘是不知道從哪裏又找了馬車,絕見勢不對只好親自出來争奪馬車夫的職位,如今的一身打扮,倒真的是個十足的車夫。
奶娘讓人把東西扔到車上,把自己手裏鼓囊囊的袋子給鳳逸,說道,“逸兒,這裏面是些銀票銀兩,到外邊一定好照顧好自己,還有花兒和漣兒。”
鳳逸大概摸了一下這個很有重量的包裹,估計是把王府都搬空了,有些無奈,把包裹遞給奶娘,說道,“不用了,很沉。”
奶娘握着他的手讓他拿着,嘆了口氣,說道,“窮家富路。”
……鳳逸愣了半晌,鳳漣便詫異的接了一句,“奶娘,王府是有多窮……”
奶娘也忽然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奇怪,便尴尬的咳嗽了兩聲,看着絕往這邊看了一眼,以為絕是聽見了鳳漣的話擔心不給他錢,便湊到鳳逸身邊輕聲說道,“逸兒,出門在外你可不要告訴車夫王府的情況,省得他不盡心。”
鳳逸無語了個徹底,奶娘雖然低聲說話,但絕武功很高,自然也聽得見,別說王府并非窮的揭不開鍋,就算王府真的沒錢絕也不可能為了這點兒錢就把他怎麽着的,他看着絕又尴尬又想笑,奶娘還假裝威風的瞪了他一眼,便立刻對奶娘說道,“奶娘,時間不早了,我和鳳漣花兒就先走了。”
徐姑姑看了一眼時間,似乎還有許多話要說,但見确實不早,就只好又給他們整理了衣角,眼眶忽然就又酸了,一邊催促着他們趕緊趁着天亮出發,一邊又絮絮叨叨的囑咐着路上千萬小心萬萬不能委屈自己雲雲,讓鳳逸忽然有一種一個奶娘頂的上三個父母的感覺。
奶娘也是擔心安全,特意把馬車搞得不算大,裝潢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三個人又擠一個馬車,包袱扔進去之後三個人只能人擠人的坐着,鳳漣和花兒關系好,花兒又天天喜歡粘着鳳逸,倒是坐一起也不算太尴尬。
馬車漸行漸遠,徐姑姑就站在門口一直看着,看着馬車漸漸駛離帝城的方向,車上坐着她照顧了十多年的兩個孩子,一擡手,竟然有眼淚從一個半老徐娘眼裏流出,可鳳逸和鳳漣永遠也看不到,甚至一直為奶娘的過分擔心而無奈之極。
一路上花兒喜歡掀開車窗張望,鳳漣雖說出去學藝,但說起來這兩年都在用心學武,并沒有什麽機會出去游玩,兩個人趴在車窗旁邊,花兒不說話,鳳漣竟也能絮絮叨叨一個下午,只有鳳逸要休息的時候她才會閉會兒嘴安靜的休息。
縱使車程再快,從帝城到白城也要五天左右,加上鳳逸身體不好,絕刻意照顧,便放慢了車速,若不是因為這是兩匹日行千裏的好馬,估計七天也不一定到。
一日的奔波很快就結束,這也算好不容易出個遠門,幾個人都不想去驿站,便讓絕去找了一間客棧住下,一日已經距離帝城有些距離,出了帝城的城牆,眼前便不是那一片浮華,除了确實還有一樣的夕陽和落日,城牆內外簡直是兩個世界,一邊喧嚣錦繡,一邊虛無落魄。
他們住下的客棧算是當地最好的了,三層樓的客棧,三樓是住店,二樓是雅間,一樓便是尋常百姓吃飯的地方。
店家自然是最歡迎出遠門住店的,此時天已經很晚,店裏除了幾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過來的山野行人要了半斤熟肉和酒在吃着之外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店小二昏昏欲睡,收銀的先生拿着毛筆算着一天的收入,老板和老板娘也站在櫃臺之後數着這一天的收入,本來了無生氣的客棧随着四個人的到來變得有些活躍起來。
老板首先看到四人,從事客棧生意的只看一眼衣着打扮大概就可以猜出家事,除了絕依舊是一身馬車夫的打扮,鳳逸和花兒,鳳漣都沒有什麽刻意改變,老板一眼就能看出幾位家世不凡,家世倒不重要,不過那樣的衣料任何一家客棧都會覺得那是有錢人。
想到這裏,老板立刻迎了上去,老板娘也跟上,鳳逸容貌驚豔,縱使燈火有些昏暗,也擋不住老板娘看了一眼後逐漸暧昧的語氣,含羞帶怯的問道,“幾位是要吃飯還是住店?”
老板捅了老板娘的胳膊肘一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是花兒和鳳漣不美,只是再美在一個客棧老板眼裏都不如白花花的銀子來的實在,他看着四人笑道,“幾位現在過來,應該是要住店吧?”
“住店。”鳳漣喜歡和別人打交道,又對這裏充滿了好奇,便立刻搶着開口說道。
老板一聽立刻眉開眼笑,說道,“四位是要幾間房子?”
鳳漣看了一眼剩下三個人,想了一下說道,“要三間,花兒和我一起。”
花兒點了點頭,三間已經不少,這個客棧算是大客棧,雖然遠遠比不上帝城天下第一酒樓,但在這個鎮子上已經是最為有名,即使這樣,不在什麽特殊時間很難會有客滿,更很少有客人一次性要三間房子。
老板也高興的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本店需要先交個押金,幾位看?”
鳳漣從袖子裏掏出碎銀兩,掂了一下才想起來問道,“押金要交多少?”
店老板有些猶豫,每次說道交錢這個問題都有些不知道怎麽說,本來還想着這幾個能大大方方先随便交點兒,見他們也沒有這個意思,只好一邊看臉色一邊說道,“三間房子起碼要五兩銀子的押金。”
“五兩?”鳳漣愣了一下,店老板有些緊張,害怕五兩有些多,剛要再商量,鳳漣便問道,“這麽便宜嗎?”
店老板吃驚的差點兒說不上話,老板娘也是兩眼放光,鳳漣是真的不清楚,曾經在天下第一酒樓吃飯,随手打賞也要個三五兩,那裏店小二見到銀元寶也不會過于驚訝,至于軒雅閣那個燒錢的地方,一盤子瓜子都比在這裏住三間房子還要貴,看着老板諾諾的點頭,鳳漣忽然就有一種想要住在這裏的感覺,甚至盤算自家老哥那點兒錢除去之前在帝城吃喝玩樂花掉的,剩下的也夠在這個小鎮生活一輩子了。
鳳逸起身上樓,老板立刻招呼店小二帶路,鳳漣便說道,“送些飯菜上來,要……呃……這裏最好的吧。”
“好,小姐放心。”店老板拿着鳳漣給的銀子高興的合不攏嘴,自然鳳漣說什麽是什麽,何況還是要最好的飯菜。
雖然飯菜比不上帝城,但偶爾吃些不一樣的倒是也別有一番滋味,鳳漣和花兒一天很累,倒也早早的一起回去休息,絕還留在鳳逸房間,有些擔心,問道,“主上,您的身體?”
“我沒事。”少年走到床邊,一個人動手慣了,也不需要人侍候,這客棧還算幹淨,便把被子鋪開抖了兩下,說道,“絕,奶娘給的東西你找個地方留着,明天開始速度快些。”
“是。”絕點了點頭,少年已經準備休息,絕便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班的時候,紙糊的窗戶上不知什麽時候破了個洞,幾根香插進三個房間,袅袅香氣便從房間裏暈開,房間沒有任何動靜,遠處似乎還能聽見夜莺的叫聲,過了片刻,花兒和鳳漣的房間就被踹開。
房間沒有燈很是幽暗,鳳漣的手按在花兒手上,才阻止花兒出手殺人,不過兩人眸子亮晶晶的,花兒平靜,鳳漣竟隐隐帶着一絲興奮,這種情景,只有曾經在一些市井小說裏看見。
幾個人偷偷摸摸的走到鳳漣身邊,從她的衣服裏到處亂摸,把旁邊的包裹翻得一團糟,鳳漣也沒有動,過了片刻,應該有個人翻出了錢物,便朝幾個人輕聲喊道,“找到了。”
“找到了?”一個人跑過去問道,确定了之後似乎深深的嘆了口氣,鳳漣剛要坐起來,只聽那人卻歉疚的說道,“對不起二位姑娘,小人實在是為錢所困,只拿走姑娘一半,他日若能有緣,必定還姑娘這錢。”
幾個人說完剛想走,鳳漣便幽幽的說道,“不問問姓名怎麽知道本姑娘是誰呢?”
幾個人大驚,立刻轉會了頭,門卻忽然打開,鳳逸和絕站在門邊,靠着門看着他們幾人。
燈被點燃,房間一下子明亮起來,幾個人當場愣在原地,結結巴巴的開口,“這位小姐,我們……”
“你們偷了我的錢。”鳳漣坐了起來,雖然不算生氣,語氣也不算好。
那幾個人終于反應過來,不知道誰給了個暗號,幾個人一起向鳳漣和花兒撲去,本以為女子比較好抓,沒想到鳳漣忽然掀開被子起來,手邊不知何時拿來的鞭子打向幾人,幾人武功倒還不算低,立刻變換身形和鳳漣對打,鳳漣雖不吃虧,但花兒卻再不似鳳漣剛來的時候還能與她打架,如今她看不得別人欺負鳳漣,手裏的冰蠶絲立刻就出手了,蠶絲霸道,加上鳳漣的鞭子,不過片刻幾個人都被打倒在地。
鳳漣打完回到床上,習慣性的靠在花兒肩上,這兩人住在一起慣了,鳳漣也知道了花兒看上去冷冷淡淡的,但事實上脾氣真的很好的。
來偷錢的正是之前客棧裏喝酒的幾人,被打倒後倒是忽然有了一些骨氣,硬邦邦的說道,“小人夜闖姑娘房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喲,偷了我們的東西好像還很有理的樣子。”鳳漣聽他們這麽說話,忍不住出口調戲兩句。
那人說道,“小人确實為錢所困,但姑娘并不缺錢,江湖中人不拘小節,姑娘何必咄咄逼人。”
這話就有些過分了,鳳漣說道,“你哪見本姑娘是江湖中人了?”
那人愣了一下,又說道,“錢財乃身外之物,姑娘并非缺錢,本就應該廣施善款……”
“也就是說,你們偷了錢還有理了嗎?”鳳逸靠在門邊,聽着他們說話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我還從未聽說過有錢便要讓人來偷的。”
那人愣了片刻,四周環顧了一圈,花兒目光淡淡,沒有任何表情,鳳漣嘲諷的看着他們,鳳逸雖然沒有多嘲諷,不過那樣的淡笑卻讓人覺得無比諷刺,他梗着脖子說道,“所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看你們都穿的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卻連一點兒小錢也拿不出來。”
本來鳳逸以為會是李清風安排的人,或者是太後甚至是丞相派有人跟蹤追殺他,擔心鳳漣的安危才出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幾個江湖混混,本來想着打發走了就是,沒想到還能聽到這麽一番悖論,倒真是大開眼界。
鳳逸靠着門笑笑不說話,鳳漣便說道,“首先,本姑娘有沒有錢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其次,要不要兼濟天下也不是你說了算,最後,本姑娘不但不願意廣施善款,而且還锱铢必較,麻煩大俠将您偷的錢連本帶利給本姑娘還回來。”
那幾個人當場愣在了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也許是江湖上沒有什麽人整天将自己就是小氣不仗義挂在嘴邊的,那幾個人一時有些接受不了,鳳逸也懶得看鬧劇了,便轉身離開,這種小事讓鳳漣解決便是了。
絕是跟着鳳逸回了房間,鳳逸坐下喝了杯水,說道,“讓那個幾個人去探路吧。”
“主上,您不是交給郡主來處理?”這明顯是從鳳漣手裏搶人,鳳逸如果用這幾個人有用,之前就應該直接在鳳漣那裏說一下便是。
鳳逸輕輕摸着茶杯邊緣,說道,“阿漣若是知道了,會不高興。”
絕忽然就明白了,如果直接從鳳漣手裏帶走這幾個人,鳳漣一定會問他用來做什麽,這一路無論是丞相還是李清風亦或者是其他人,趁這次機會想殺他的多的是,如果讓這幾個人去探路,絕和鳳逸都清楚,不過是有去無回,甚至起到的作用也不過是氣氣那些殺手,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鳳漣看起來嚣張蠻橫,事實上最是心軟,這些人不過是偷了錢,但絕對罪不至死。
而鳳逸不一樣,絕已經不知道人命在這麽一個甚至未滿十六歲的少年眼裏到底值多少,那幾個人偷了鳳漣和花兒,惹得他半夜醒來,生死就是他那時候的心情,而若是鳳漣知道了,一定會生氣。
鳳逸很是偏執,他在乎的人,說什麽做什麽甚至傷害了他,他也會心軟極了,而不在他心上的人,便是無緣無故死在他面前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看着少年已經轉身準備休息,絕只能回答了一聲是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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