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09

水晶大殿中, 跌落的碎石被一弧銀光流動的防禦罩盡數擋在外面,半點塵埃都落不到林盡染和秋洛肩頭。

林盡染輕撫着秋洛的發頂,口吻夾雜着重逢的喜悅和淡淡的無奈:“你又到處亂跑, 害為師好找……”

他話音未盡, 臺階之下的樓雁,或者說僞裝成虛雲宗弟子的靈虛散人,徹底撕破了假面具。

他死死盯着林盡染的背影, 咬了咬牙,從袖中祭出一盒黑匣子,翻湧的黑霧裹挾着此起彼伏的嗡嗡聲, 突然四散開來。

成群結隊的血蜂龍如同過境的蝗蟲,卷過周圍其他幾名宗派弟子, 在他們驚恐的尖叫聲中, 密密麻麻的蜂尾釘入他們裸露在外的皮膚!

不到片刻功夫, 血肉竟被吞噬殆盡,化為一架架白骨,手臂還維持着擋住臉的姿态, 好不凄慘。

那些血蜂得到了滋養, 膨脹成令人頭發發麻的黑霧,卷起恐怖的飓風朝着林盡染二人席卷而來。

秋洛臉色微變,拉過林盡染的手, 下意識上前半步, 青竹劍橫在胸前:“師父, 小心背後!”

林盡染居高臨下,冷眼睨着群蜂背後的靈虛散人:“雕蟲小技。”

他背後,銀色劍氣化作漫天清涼劍光,将昏暗的洞壁映照得亮如白晝, 劍光飛旋如龍,眨眼同呼嘯而來的血蜂群絞殺在一處。

一黑一白的攻勢在半空中激戰,無數血蜂的屍體被劍光絞得支離破碎,下落如雨。

“嘿嘿,滄溟劍宗林真人,今天的事貧道記住了!”

靈虛散人并沒有與林盡染硬拼的意思,只用血蜂阻擋了對方的攻勢,腳下的傳送法陣已然布置妥當。

他舉起手掌往頭頂一拍,竟然直截了當把這具軀殼自斷了經脈,神識脫離傀儡身軀直奔本體而去,逃走的速度之快,饒是林盡染也追之不上。

唯有臨走前色厲內荏的狠話,還飄蕩在空蕩蕩的水晶大殿上空。

秋洛見他死遁得如此幹脆利落,不由無語:“這就吓跑了?”

林盡染皺了皺眉,對方留下與他纏鬥反而能将敵人徹底留下,如此幹脆地逃跑,指不定什麽時候會躲在暗處反咬一口,才是最麻煩的事。

“算了,這個靈虛散人本身的實力不怎樣,投機取巧的本領倒是不少,不要管他了。”

秋洛将狼藉的大殿收拾了一番,那面時光回溯玉璧已經在林盡染劈開地宮時,被震裂了,靈氣散逸流失,已經失去了時光回溯的效力。

倒是樓雁和其他幾名倒黴蛋手裏的聚魂石,紛紛被秋洛手裏那塊晶石吸引,重新合二為一,形成了一塊完整的聚魂石。

秋洛仔細看了看掌心寒意四溢的冰藍晶石,松了口氣,這趟送算沒有白來。

既然來了,也算與上極真人一場機緣,秋洛将老前輩坐化的屍身就地掩埋,再按照手劄裏記載的機關,将地宮藏着的寶貝盡數搜羅了一番,堆滿了小包包,這才心滿意足地跟林盡染一道離開。

※※※

滄溟劍宗。

蒙蒙煙雨如水墨畫卷在窗棂外徐徐流淌。

浮游殿的煉丹房裏傳出一陣帶着靈機的藥香氣,秋洛替林盡染收拾好煉丹爐,将新鮮出爐的丹藥一粒粒收到玉瓶裏。

回頭看林盡染正拎着水壺,頗有興致地給那盆紅蓮幽花澆水。

他忍不住出聲提醒道:“師父,凝清丹我給你收好了,每日一粒,就算不用來破除心魔心障,用于修補神識,凝神靜氣也是不錯的。”

林盡染指尖撩動着紅蓮幽花暗紅的花瓣,淡淡颔首道:“為師知道。”

秋洛再三觀察他,見林盡染周身靈機充沛,法力更勝以往,行為舉止也都很正常,那時在山上走火入魔的狀态,仿佛已經被深厚的修為盡數化解。

再加上這爐凝清丹,想必師尊體內的魇毒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祛除了。

秋洛松了口氣,至于他在時光回溯玉璧裏看見的記憶,師尊既然忘記了,想不起來更好。

他瞥一眼花盆裏的紅蓮,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來煉藥的緣故,花瓣都快被拔禿了,不過無妨,只要細心培育,反正還能重新長出來。

等秋洛離開,林盡染打開盛放凝清丹的玉瓶,取出一顆黑色的藥丸托在掌心。

濃郁的藥香充斥鼻尖,他拈起一粒,猶豫片刻,并沒有服用,而是将之重新封裝回玉瓶。

“魇毒……心魔又如何?”

那道跟他樣貌如出一轍的黑影,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仿佛從來都不曾存在過,那些幻聽和幻覺也漸漸離他遠去,再沒有什麽魔物可以蠱惑他,擾亂他的心神。

他又回到了掌控一切的狀态。

林盡染用法力溫養着這盆殷紅如血的奇花,唇邊泛着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

※※※

自靈虛散人手裏脫險後,秋洛老老實實在宗門裏呆了好長一段時間。

之前鬧過的所謂“魔物”,再也沒有出現,那些被魔物所傷的弟子們,也在師長的療養和藥材供應下漸漸恢複了神智。

但那些弟子們也沒有一個記得住那“魔物”的樣貌,只混混沌沌,就不省人事了,即便恢複了神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秋洛當然知道所謂魔物指的是誰,不過既然師尊已經恢複正常,宗門也沒有損失,這件事最好永遠爛在肚子裏。

不久後,又是一屆新入門弟子拜師典禮。

秋洛對這種無聊的儀式并沒有什麽興趣,自時光回溯玉璧看到自己精心培育、準備送給師尊的花,被那個穿書者拿去送給顧長飛,他就一直耿耿于懷。

連日來,他都窩在自己的小院子裏,試圖再培育一株新的異花。

大師兄離卿尋到秋洛時,見他正躺在花圃前的竹椅裏,手裏捧着一本沒有封皮的書,神色古怪,一會大笑一會難過,一會唉聲嘆氣,一會又火冒三丈,竹椅旁邊還攤開着好幾大摞書。

“小師弟,你沒事吧?”離卿擔憂地望着他,看他的眼神,仿佛生怕小師弟失了智。

秋洛從書裏擡起一雙黑眼圈,順便把頭頂一朵相親相愛的并蒂蓮拔起來,随手栽進花盆裏,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什麽事啊,大師兄。”

“你在做什麽?”離卿不經意瞥了一眼,書上一行小字引入眼簾:【“雖然你我不是親兄弟,但是我們終究為世俗不容,會被世人恥笑……”】【“可是我已經有了……”】離卿被短短兩句對話豐富的信息量驚得目瞪口呆,說話都不利索了:“小師弟,你在看什麽?”

秋洛賊兮兮地拿給他,後面居然還有插圖,畫的惟妙惟肖:“民間狗血戀愛話本子,大師兄感興趣嗎?”

這些話本全是從上極真人的地宮搜羅到的,沒想到堂堂修真大能,背地裏還有這種癖好。

秋洛一邊在心裏譴責,一邊看得津津有味,還有好幾本狗血師徒虐戀,被他珍藏起來,準備睡覺之前,窩在被窩裏頭虔誠地仔細閱讀。

離卿無語,耳根都紅了:“你不好好修煉,看這種東西做什麽?”

秋洛理直氣壯道:“我在修煉啊,只不過我修的是心境!大起大落的情緒有助于我的植物天賦技能進階。”

離卿:“……算了,你高興就好。對了,你知不知道今日新入門弟子拜師典禮上,掌門師尊又新收了一個小弟子。”

秋洛正要重新捧起那本戀愛話本繼續看結局,聞言一愣,手裏的話本啪的掉落在地。

他整個人愣了一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麽?”

離卿嘆口氣,目光複雜地望着他,安慰道:

“小師弟,掌門師尊心血來潮,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事,你千萬不要憂心,師尊他老人家還是會疼愛你的。你可千萬不要因此起了芥蒂。”

其實他心裏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口……也許,師尊把注意力往其他徒弟身上挪一挪,對秋師弟反而是好事。

秋洛緩緩皺起眉,目光閃爍,臉色陰晴不定:“我要去看看。”

他飛快起身,丢下話本子,一溜煙跑了,快得離卿都來不及反應:“小師弟——”

※※※

浮游殿。

直到親眼看見林盡染正坐在偏殿裏,認真指點着一個陌生的年輕弟子入門心法口訣時,秋洛一顆懸在半空七上八下的心,才徹底沉落谷底。

他扒在偏殿門口,抿着嘴冷淡地看着裏面師徒相宜的畫面,那門檻仿佛高了好幾丈,讓人根本邁不過去腳。

偶有灑掃的童子,和其他弟子們從門口經過,瞥見他,彼此雖都沒有說話,那暗搓搓的、心領神會的眼神交流,無不在訴說着同一件事——掌門最寵愛的小弟子好像失寵了?

也不知秋洛在門口看了多久,他一言不發,冷眼旁觀着林盡染溫和端然的側臉,從前只會專注看着自己的目光,此刻卻盡數給了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新弟子。

秋洛扣在門框上的手指越收越緊,心裏不知是個什麽滋味。

不就是多收了個新徒弟嗎?師尊親傳徒弟本就有好幾個,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他在心裏如是勸慰自己。

可越是自我安慰,他和林盡染相處的點點滴滴越是清晰地浮上心頭。

禁閉崖上滿身戾氣和怨怼的師尊,對他千依百順百般寵愛的師尊,四處尋找他時刻擔憂安危的師尊,為了和他游玩精心打扮儀容的師尊,還有那些大逆不道的夢境裏……種種旖旎……

秋洛有些失神地垂下眼簾,也許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狗血話本看得太多了,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呢?

或許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掌門師尊,那個人是秋師兄嗎?”新入門的弟子方雨,生得眉清目秀,年紀與秋洛相仿。

他打量着門外的秋洛,他臉上絲毫沒有剛入門的膽怯,反而不閃不避地投注以視線。

林盡染高坐在靈臺上,淡淡瞥了新弟子一眼,這才把目光轉向秋洛:“進來吧,站在外面做什麽。”

秋洛擡了擡眉梢,動也不動:“我無事,只是來看看新來的小師弟。”

“弟子還有事,先退下了。”他頓了頓,硬邦邦地換了個稱呼,“掌門師尊。”

林盡染看着秋洛扭頭跑路的背影,心裏仿佛被什麽刺了一下,可仔細感受,那刺又軟軟的,像新生的小刺猬,無意識撓得人又疼又癢。

他嘴唇微微抿起一線弧度,座下的新弟子方雨看了看他,忍不住道:“秋師兄平時都是這樣不拘禮數的嗎?”

林盡染斂了笑,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他臉上,不見任何愠怒之色,只淡淡把他望着。

“自作聰明。”

方雨心中一凜,被這目光看得心裏發怵,莫名的威壓如芒在背,他嗫嚅着伏低身子,連聲告罪,好半天卻不見任何回應。

再擡頭時,玉臺上哪裏還有林盡染的人影?

※※※

秋洛的院子裏有一樹百年梨花樹,他時常喜歡在樹下練劍。

今日,他卻興致全無,只把玩着從地宮帶出來的聚魂石,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

“上極真人的手劄說聚魂石可以凝聚神魂,可怎麽個凝聚法,又不說清楚。”

秋洛嘗試着劃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晶石上,殷紅的血液飛快被聚魂石吸收進去,除了顏色混了絲絲斑駁的血色以外,并沒有什麽反應。

秋洛心一橫,又滴了好幾滴血。

沒想到,一股強橫的吸力突然從聚魂石上爆發出來,他一身靈力流水般傾瀉而出,竟然被吸了個七七八八!

秋洛趕緊用蠶絲帕子将聚魂石包起來,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體內一陣被掏空的空虛感:“怎麽這麽邪門?”

聚魂石靜靜呆在絲帕中,那股寒氣消退了,反而仿佛了有了生命般,透着一股微弱的暖意,與他的神識産生了微妙的共振。

秋洛剛把晶石收起來,空氣裏忽而飄來一絲梨花香冷的酒氣。

他擡起頭,退後兩步,只見頭頂的梨花老樹枝桠間,一襲青衫衣擺垂落下來,松松束起的長發飄搖在風中。

林盡染折了一枝梨花,法力一催,雪白的花苞從容綻放,他踏着紛揚的花瓣緩緩來到秋洛身前。

他牽起秋洛劃破的那只手指,微微蹙眉,送到唇邊淺淺含住,濕潤的舌尖輕輕舔去最後一絲紅痕。

“又亂來。”

林盡染漆黑的雙眼仿佛蒙上了一層薄霧,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和專注。

秋洛心頭一熱,立刻把手抽了回來,故意板起臉:“掌門師尊駕臨,弟子有失遠迎。”

林盡染抿嘴笑了笑:“你在這生什麽悶氣?”

“弟子沒有。”秋洛丢下他,鑽進花圃裏繼續打理他的花花草草,“弟子忙着呢,掌門師尊要是缺人解悶,就去找你那新收的乖巧小徒弟好了。”

他頭頂忽而一涼,伸手摸了摸,卻是林盡染從他頭上拔掉了一根綠油油的瓜囊子。

秋洛一臉無語地回過頭,見林盡染咬了一口瓜,表情微妙:“有點酸。”

他看着林盡染還是若無其事将瓜囊收進乾坤袋,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奇葩癖好還能不能好了?

林盡染輕柔地撫上他的發頂:“今天入門的方雨,我見他行跡可疑,身上有古怪,才收做弟子,放在眼皮子底下的。”

秋洛耳朵尖動了動,沒有回頭,頭頂鑽出來一朵小花苞,晃悠悠的:“這種事交給長老們就是了,何必掌門師尊屈尊降貴……”

秋洛話音未盡,忽覺那股梨花香氣撲上側頸,夾雜着淺淺的酒香。

溫熱的氣流拂過耳垂,他耳邊響起林盡染帶着笑意的嘆息:“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師父。”

小花苞顫悠悠地綻開粉色的花瓣,秋洛終于回過頭,抿了抿嘴,矜持地道:“你平時不是滴酒不沾的嗎?師父。”

林盡染含笑撥弄着小花,随手摘下一片花瓣,銜進嘴裏,淺粉色的花瓣越發襯托出嘴唇的殷紅濕潤。

“偶爾淺酌一點,也有妙處。”

秋洛隐約覺得外出回來後的師尊似乎與以往改變了不少,具體哪裏又說不上。

林盡染手指劃過秋洛的腕脈,感受到他體內空虛的靈機,眉宇微微一動:“你的靈力哪兒去了?”

秋洛輕咳一聲:“出了一點小意外,再修煉回來就是。”

林盡染眼尾挑起一抹酒意微醺的薄紅:“既然如此,不如為師今晚教你雙修法門,如何?”

秋洛驀然睜大雙眼,太過震驚以至于話都說不利索:“什、什麽雙修?雙什麽修?”

林盡染雙眸彎起笑意,指尖點了點他的眉心:“你想到哪裏去了?”

秋洛頭頂的小花謝了:“……”

嘁!

作者有話要說:林:乖徒,你怎麽謝頂了?

秋:……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