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章節
,只見那當扈鳥雙翅下垂,猶如一片枯葉,沒有重心地朝唐雪漓飄來。
“尼瑪啊!別砸到我頭上啊!”唐雪漓大驚,正欲爬起來躲開,誰料一切都來不及,比孔雀大上兩倍的當扈鳥已然落在了唐雪漓的身上。
“痛死我了!”唐雪漓差點淚奔,正準備大罵,誰知這個時候,從當扈鳥的口中既然掉落出一顆猶如鹌鹑蛋般大小的珠子。
好奇心驅使之下,唐雪漓伸出手撿起那珠子,湊在耳畔觀望,她看不透,便舉了起來,希望借助月光看個清楚。這時的當扈鳥縱然奄奄一息,卻還是揮出一只翅膀,朝唐雪漓襲來。令唐雪漓萬萬想不到的是,那當扈鳥揮來的翅膀恰好碰到了她的手臂,使得唐雪漓手一松,那珠子誤打誤撞地落入了唐雪漓的嘴裏。
唐雪漓被吓到了,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珠子已然被自己吞了下去!
“臭女人!你……你竟然吞下了當扈的內丹!”遠處趴在地上重傷的南宮若咬牙切齒地說道,她恨之入骨地看着唐雪漓,要不是這個時候南宮若受了傷,不然唐雪漓非要被南宮若親自折磨至死不可!
027 娘子好機遇
“內丹?”唐雪漓睜大雙眼,全然怔住的她不知南宮若所雲,但看着此刻南宮若如此扭曲猙獰的神色,她知道自己服下的東西定然可貴了。
不遠處的盜仙和美人醉同時投來驚異的目光,唐雪漓深吸一口氣,癱坐在地上的她依然發愣,而此刻的南宮若已經掙紮着朝唐雪漓爬來:“唐雪漓!你還我的當扈鳥!”
唐雪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你若想要回去,我吐出來給你,怎麽樣?”
此話一出,南宮若差點一口血吐了出來,她怒氣沖沖,只可惜重傷在身,動彈不得,不然非要把唐雪漓親手撕碎!
想來這當扈鳥定然是開了靈智,故此可以吸納天地靈氣,參悟機緣,領悟道法才得以修出內丹。此內丹可謂是當扈鳥所有修為的結晶,這般被唐雪漓生生地吞了下去,也不知道她一個凡人能不能承受。
唐雪漓把話說完,隐隐間覺得腹中有一團火在燃燒着,這樣奇異的感覺令她心跳加速,渾然不知為何如此。除此之外,她還感覺身旁的氣息飛速地湧向她的身體,彙聚在她的小腹丹田之處,令她本是有些冰涼的身子,一時間變得無比燥熱。
“我這是怎麽了?适才吞下那內丹是毒藥不成?”唐雪漓抱頭低呼了一聲,臉色變得很是驚恐,待得她還未反應過來,身子已然如火箭一般徒然沖向空中。
“啊!”唐雪漓失聲再次一叫,“老天,救命啊!”
唐雪漓飛到了一高處,忽而又停頓了下來,身體依舊不受控制地在空中盤旋着,經過這般折騰,她已經頭暈目眩,看不清眼前是何景色。
無形的氣息依舊在體內飛速地流竄着,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快要将唐雪漓的經脈震碎,她模模糊糊地想起曾經司馬族長說過,凡人之軀,終究是無法消受如此強大的修為。唐雪漓慌忙之中不由得擔憂恐懼,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撐過去。
想着想着,只覺得眼前一黑,唐雪漓便失去了知覺,之後的事情再也不知道了。
待得唐雪漓醒來,她只覺得口幹舌燥,喉嚨裏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着,她無力地喚道:“水……給我一口水喝……”
“娘子,水來了。”
簫洛白的聲音回蕩在耳畔,一時間感到莫名其妙的唐雪漓使勁地睜開了雙眼,不僅發現簫洛白就在眼前,她還發現自己已然躺在了家中寬大的床榻上。
喝了一口簫洛白喂來的水,唐雪漓喉嚨的燥熱得到緩解,無盡的茫然浮現在她的臉龐之上,唐雪漓緊鎖眉頭,全然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她不是在洛城的郊外麽?而且誤吞下當扈的內丹,正受不了內丹偌大的修為而在空中飛轉不停。南宮若呢?采花大盜美人醉呢?以及盜仙呢?他們又去了哪裏?
難道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唐雪漓的一個夢而已?
不太可能,喉嚨依舊感到火辣辣的,全身上下依然是酸脹不已,唐雪漓确定之前發生的一切并不是夢!
“我是怎麽回到這裏的?”唐雪漓看着坐在床沿上的簫洛白,好奇問道。
簫洛白被唐雪漓這麽一問,眼神流轉,沉吟片刻之後才開口道:“娘子,此話說來話長。”
“再長也得說,我想知道我昏迷後發生了何事。”唐雪漓咬着皓齒支撐着身子坐了起來,倚靠在床上道:“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簫洛白聳了聳肩,慢慢說道:“娘子,昨日我們從翠微酒樓回來的路上你突然消失不見,當真是吓死我了!”
唐雪漓擺手,有些不耐煩,“說重點。”
“咳咳。”簫洛白閉上眼睛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知怎麽回事,在整個洛城尋了一個遍,依然找不到你的身影。先前還以為你是被合歡宗的人擄走了,于是打算出洛城到合歡宗去打探一番,誰知一出洛城,在郊外的長亭旁就發現昏迷的娘子。”
“是麽?”唐雪漓眯起雙眼,不怎麽相信地看着簫洛白。
簫洛白坐直了身子,不停點頭道:“千真萬确,我何故會去騙你?”
唐雪漓依舊似信非信地摸着下巴端詳着簫洛白,有一種質疑的語氣說道:“我突然消失不見,定然是被人綁架了,你像一只無頭的蒼蠅在洛城裏亂竄,實在不太符合你的智商。”
“嘿嘿。”簫洛白笑嘻嘻地道:“娘子,我就這般蠢的,是你太高估我了。”
唐雪漓搖頭,還是不信,“從蘿煙洞出來,我就疑惑重重,雖然我不懂修真一事,但從花蜘蛛的口裏得出,你一個煉氣一層的修士怎地會輕易拉開月淵弓,還召喚出沉睡在水潭裏的冰蜈蚣,這實在是令我費解啊……”說完這句話,唐雪漓喉嚨幹澀,立馬喝了好幾口水。
簫洛白忽地一笑,攤手道:“我也好奇怎地就拉開了月淵弓,娘子,我真的只有煉氣一層的修為,這又有什麽可懷疑的?何況這世上有種東西叫做‘機緣’,我能拉開月淵弓,或許就是老天良心作祟,使得我這乞丐也有了奇遇一回。”
“切!”唐雪漓白了簫洛白一眼,“你少臭美,适才你說過要出洛城到合歡宗打探我的消息,說實話,倘若你真煉氣一層,你哪來的膽子前往合歡宗?今日若不給我個說法,我還真有些懷疑你了!”
簫洛白不禁睜大雙眼,倒抽一口涼氣,很是不解地說道:“娘子,我救你心切啊,作何因此懷疑我來?再說,我又有什麽好懷疑的?”
“我懷疑你并不是一個乞丐這般簡單!”
簫洛白聽罷,差點倒在床上從此不再說話,他雙手抱頭有些抓狂地搖頭道:“蒼天啊,我這是造了什麽孽,無緣無故被娘子懷疑,而且無論我怎麽說,人家都不信,這倒真是折煞我也!不就是莫名其妙拉開了一只月淵弓麽?為何就引來你這麽多的質疑?”
唐雪漓聽完簫洛白有些斯巴達的話語,她愣了愣,低眉沉思,難道自己真多心了?從上次司馬大宅遇見兩個大盜,第二日醒來便看到簫洛白在旁,這一次唐雪漓再次遇見兩個大盜,醒來的時候,依舊是簫洛白在身前,難不成這一切不過是巧合而已?
唐雪漓想不通透,也不再想,心中道:“哼,若是你真有事隐瞞我,我就不信日後你不暴露出來!”這般想後,唐雪漓心中也松了不少,話音一轉,開口道:“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我還想問一個問題,你發現昏迷的我之時,有沒有看到其他人?特別是南宮若,你看見她沒有?”
“南宮若?”簫洛白眉頭一皺,臉色一沉,“這麽說,擄走你的是南宮若?”
唐雪漓颔首,又是一嘆:“好吧,既然你這般驚訝,想來你是沒看到她了。”言畢,唐雪漓托腮思忖,“奇怪了,難道後來她來了救兵,那兩個大盜又去了何處?真是一群沒良心的,竟是把我丢在荒郊野外。”
唐雪漓的嘀嘀咕咕,簫洛白清清楚楚地聽在耳裏,他揚起好看的雙眉,“你竟然還奢望着兩大盜有良心?他們沒把你怎麽樣都已經謝天謝地,還有那南宮若,我真好奇她為什麽沒繼續對你出手呢?”
唐雪漓立馬踢了簫洛白一腳,沒好氣地說道:“那可能是老娘我運氣好呗,你當時沒在場,她南宮若被兩大盜打得可慘了,站都站不起來,她還真小氣,彼時猙獰的面目神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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