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決賽
就算進入了四強,可是到了正式比賽,也只有兩人能夠參加,而另外的兩人,則會作為替補一同前往比賽現場,應對突發狀況。
俞白這才只是進入了四強,就放出了豪言壯語,似乎決賽她就一定勝出一樣,所以現在更多的人是等着最後的決賽排名,等着俞白被啪啪打臉,等着她參賽資格都拿不到。
可是正式到了決賽,他們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靠不要臉贏的, 第一場半決賽,俞白居然抽簽對上的就是自己的小弟曾雷。
結果比賽鈴聲一響,曾雷連機甲都沒進入,就認輸,比賽當場結束。
觀衆:???
“放水啊!看不出嗎!她之前贏模拟對戰的時候不就是要曾雷答應一件事的嗎,原來是這件事!卑鄙!”
“沒本事去了大賽還指不定多丢人了,媽耶,我想轉學了。”
“今年的比賽我覺得會是沃蒙最丢人的一期。”
曾雷聽着包圍的罵聲,看了一眼對面毫無波瀾人,嘆了口氣。
俞白有多強,他十分清楚,雖說沒有正式交過手,可是光模拟戰就能看出對方的精神力絕對不止單S,要不是測試有問題,就是這個人故意留了一手。
但是能不能拿到聯盟大賽的冠亞軍,說實話他還是沒底,畢竟那裏全是怪物。
另一個比賽場上,駱辭秋麻利的操作機甲,把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有些生無可戀,可是看完俞白的操作,他已經不滿足止步于此,他還有些在意自己能不能像她一樣切斷對方的手臂,想着,他把手上的木倉收了起來,換上了短劍。
選拔賽跟聯盟大賽不一樣,選拔賽會自動調低駕駛者與機甲的同頻程度,也就是感知同步,一旦同頻調得越高,對機甲的操作就猶如自身的手腳一樣靈活,但是相應的機甲受傷的痛感也會傳到駕駛者身上,但是訓練機被折斷手臂的痛苦,已經是降低到最小的,可即使如此,也會讓人恐怖到顫抖。
所有人看到駱辭秋換上短劍的時候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對面與自己戰鬥的機甲,都像是僵住了一樣。
所有人,都想起了被俞白砍飛的手臂,甚至覺得自己的肩膀,也在隐隐作痛。
突然間,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響起。
“不要!我認輸!”對方崩潰的大喊起來,“我認輸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劍還未起,就被比賽結束的哨聲制止,駱辭秋握着短劍,失落的站在原地。
機甲維護師們,一顆高高提起的心髒也被輕輕放了回去,一個個心裏暗暗祈禱:“求你們別破壞機甲了!”
終于,駱辭秋跟俞白的總決賽在30分鐘的休息之後就開始了,因為兩邊都結束得早,所以誰也沒機會去看對方的比賽,但是從周圍的人的談話中,都知道兩人都約等于不戰而勝,一個是太過強大吓死了對方,一個是不折手段惡心死了觀衆。
許多人暗暗搓着手,等着駱辭秋收拾她。
畢竟俞白調戲駱辭秋的事情,全校人都知道,要不是沃蒙學院的學生堅決家醜不外揚,可能現在想揍俞白的人,已經從第九星系排到了第一星系。
四面觀衆臺上,許多人甚至把光腦的投影打在了空中,發出支持駱辭秋的彈幕。
一時間,全校同仇敵忾,前所未有的團結。
只有俞白的三個小弟坐在第一排,看着不知道什麽時候擠到他們旁邊的林星凡,面色複雜。
林星凡抱着手翹着二郎腿,一副苦大仇深的緊盯着比賽場上,她根本不敢相信之前發生的事情,雖然訓練用的機甲防守功是能約等于0,但是也不至于能被人像切豆腐一樣,用一把破刀就把手臂都給切了,所以她打算近距離好好看看,這俞白到底耍的是什麽花招。
比賽場上的情緒前所未有的高漲,就連機甲維護師們,都恨不得舉牌要求駱辭秋弄死俞白,天知道修複一只手,需要耗費多少時間跟精力,至少他們從沒有聽說過,有學生會破壞學校僅有的五臺訓練機的的!
俞白從入口緩緩走入,兩臺訓練機已經擺放在賽場中間,而駱辭秋也從另一端的入口走入了比賽場。
在此之前,沒有一個人會預料到,、從監獄中回來僅僅只有一個多月的俞白,不但完成了之前沒有通過的精神力、體術測試,還居然在聯盟大賽參賽資格選拔比賽中,進入了決賽,所以無論最後是贏是輸,都會是今後沃蒙學院史上最濃重的一筆。
俞白高高豎起的馬尾在身後搖擺,即使在如此多的罵聲中,她依然昂首挺胸,走得十分惬意。
半睜的鮮紅眼睛,上揚的嘴角,慵懶中又帶着一股飒爽,讓人永遠忍不住把視線聚集在她身上。
只見她走過了自己的機甲,徑直走向了駱辭秋。
駱辭秋看着走過來的人,做出了防守的架勢,“你想幹什麽。”駱辭秋不是詢問,是阻止她繼續靠近,可是這個人像是完全聽不懂人話一樣,繼續緩緩走了過來。
“你知道嗎,家暴也是犯法的。”俞白的聲音不輕不重,像是控制好了音量一般,只有他們能聽到。
臺上的觀衆看着駱辭秋越來越煞白的臉,即使聽不到,也大概猜出俞白說的肯定不是好話。
“你……你在胡說什麽!這裏是賽場!”駱辭秋緊張的看向坐在四周臺上的人,壓低了聲音,“回到你自己的機甲裏!”
駱辭秋的聲音有些崩潰。
俞白繼續向前走,眼神飄向了駱辭秋的左肩,“好些了嗎,你知道,當時我有可能太用力了,一直沒有機會問,有沒有弄疼你?”
雖然俞白說話幾乎沒有唇動,可是坐在第一排的人,還是隐隐約約聽到了最後一句,震驚得瞳孔地震。
駱辭秋注意到了周圍觀衆神情上的變化,他不能再等了,在這個人再說出什麽不要臉的東西之前,他必須幹掉她。
想到這裏,只見駱辭秋快步向前,抓住俞白的手,一個過肩摔,就把人摔倒在了地上。
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麽事的觀衆,就看到了讓他們爽到頭皮發麻的這一幕。
終于!俞白終于吃癟了!
“啊啊啊啊!”觀衆激動得站了起來,大喊,“駱神你就是我yyds!”
駱辭秋只是一時沖動,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把俞白過肩摔了?俞白居然沒有反抗?沒有躲?
不可能,她不應該躲不開的。
果然,等他低下頭一看,就看到俞白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一副躺得十分“安詳”的樣子,還彎着嘴角。
他又被擺了一道,駱辭秋意識到這個人根本沒有跟自己對戰的打算,剛剛所說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引起他的憤怒,然後讓他“放倒”她。
卑鄙!駱辭秋攥緊了拳頭。
聽着勝利的歡呼聲,看着漫天飄下來的彩帶,駱辭秋心裏,只有憤怒和不甘心,還有想把這些傲慢的alpha踩在腳下的日益增長的決心。
滴滴滴滴……
俞白躺在地上,看着視線裏緩緩下降的毀滅值,嘴角的弧度越來越高。
聯盟再如何一視同仁,再如何保障omega的權利,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裏,omega都是弱者,而這些平等,不過就是alpha們給予的施舍,所以俞白才推斷,要讓omega的駱辭秋成為救世主的第一步,就是,恨這個世界,就是讓他看清這個世界的現實,但是看清之後,也要有勇敢前行的勇氣。
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
駱辭秋看着依然躺在地上的俞白,嘆了口氣,無奈,伸出手想要拉俞白。
而突然間,俞白一臉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坐了起來。
系統同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在腦內問宿主:“宿主,你的藥呢?”
四面八方的omega信息素向她襲來,她昨天特意吃了一顆抑制劑,只是沒想到,車輪戰居然如此消耗她的精神力,以至于僅僅一天,藥物就已經失效了。
“俞白?俞白?”駱辭秋看到眼神漸漸失焦的俞白,意識到了她的異常,伸手就要去拉她,沒想到,自己伸過去的手,竟然被一掌重重打開了。
俞白臉上寫着拒絕,還有那陌生的殺氣。
駱辭秋被打開的手定在了半空中,還在歡呼的觀衆絲毫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俞白身上的信息素,像是漩渦一般以她為圓心擴散了出去,而站在最近的駱辭秋,沒有任何防備,吸入了大量的信息素,眼看着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了下來。
他面色煞白的連連後退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同時,坐在第一排的林星凡跟曾雷都發現了不對勁。
林星凡眉頭一鎖:“你上去看看,是怎麽回事?俞白的樣子不太對勁。”
曾雷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要命令他,跳了起來:“憑什麽是我。”
林星凡緊了緊拳頭:“嗯?”
曾雷想起去年選拔賽,被這個人支配的恐懼,立刻兩步并做一步,從後臺沖向了賽場上。
還好屏障沒有撤,外面的人,還沒有聞到俞白身上這蠱惑人心一般的紅酒香,可是駱辭秋身上的香味,卻在俞白信息素的催化下,已經慢慢釋放了出來。
俞白的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焦點,她在這茫茫混亂的甜膩香味中,找到了那一股讓她清醒的玉蘭花香,她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朝這股香味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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