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割了清淨
烈酒雖烈,卻也是好酒,那酒味兒濃醇,香氣飄到遠處去,進了鼻子裏,能把人肚子裏的酒蟲子都勾起來。
一小瓶烈酒,徐徐的灌進了鹿元元的嘴裏,她還真喝!
最初閻青臣怕她嗆着,即便往她嘴裏灌,也是一點兒一點兒的。
後來,那可就不是一點一點的了,一大口一大口的,她喝的格外來勁。
一瓶酒見了底,閻青臣将瓶子扔了,再看鹿元元,她可比之前看起來更醉了。
小小的一只,軟噠噠,靠在了鐘秦的懷裏。
“還需要再給她喝麽?”閻青臣倒是不知有沒有給鹿元元解了散元粉的藥性,只是覺着這一瓶都喝了,也太多了。
鐘秦搖了搖頭,“太多了,不能再喝了。把她送到屋子裏休息一會兒吧,散元粉的藥性,一般來說在接觸到烈酒之後,很快就會散了的。”
閻青臣回頭看了一眼,原本想看衛均的,可是卻發現他已經不在那兒了。
搜尋了一番,衛均反而是又回了陶家人那邊,連‘三壯士’擒喬小胖都不看了。
“那,把她扶進去吧。”閻青臣說。
“閻将軍來吧,怎麽看,我也抱不動她呀。”鐘秦笑,其實這話說的也不假呀,她的确是抱不動。
閻青臣正了正面色,随後伸出雙臂,将鹿元元抱了起來。
她看起來的确是醉了,眼睛半睜着,迷迷瞪瞪。柔軟無比,任由閻青臣抱她,她都能被搓成一團了。
閻青臣直接将她給抱到了房間裏去,那邊,喬小胖已經被放倒了。
他一副丫頭打扮,也沒人知道他真實性別。只是這會兒,他們也沒把他當成姑娘,兩個護衛一左一右按着喬小胖,讓他動彈不得。
但喬小胖在掙紮,那勁兒是真大,再加上體格大,按着他難度實在大。
毛白則拿着酒瓶在強行的給喬小胖灌,他不張嘴,力氣大,牙的勁兒也大。往裏灌酒,灑了一半出來。
不過,好歹是把這一瓶都灌進去了,他也喝了點兒,逐漸的,抵抗的力量沒那麽大了。
“別松啊,再按一會兒。”毛白說,是真的擔心這喬小胖再跳起來。
那兩個護衛人高馬大,這會兒也是不敢放松,真聽話的死按着喬小胖。
好在是,那烈酒起效了,喬小胖卸了勁兒,同時瞧他眼睛,好像有些清明了。
又過了一會兒,也就是半盞茶的時間,喬小胖終于清醒了。
呼吸之間,還有嘴裏都是一股酒味兒,再加上發現兩側各一個大漢困着他,可不立即就怒了。
“幹什麽幹什麽?放開老子!”這還了得?膽敢在他身上動手動腳,不要命了!
一聽這就是清醒過來了,兩個護衛立即放手,這大胖丫頭,惹不起。
被放開,喬小胖也從地上站起來了,瞪着眼睛特別兇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毛白以及那兩個護衛,他這幅兇樣子,那真是神鬼退拒,不長眼的都看得出他不好惹。
“我家元元大小姐呢?”這看了一圈可好,不見了鹿元元的影子。
“喬丫頭別急,你和鹿小姐吸了散元粉,失了神智。剛剛喝了些烈酒,才清醒過來。鹿小姐沒事,她也喝了酒,被扶到房間裏休息去了。”毛白給解釋,這胖丫頭兇起來一臉橫肉,可真是夠吓人。
“喝酒?完了,那是個大酒包,沾酒就來瘾。”一聽喝酒,喬小胖咂咂嘴,這嘴裏的酒味兒還挺濃,是好酒。
轉身,就快步的朝着前廳跑了過去,也不管那邊陶二陶三以及陶述都跪在了地上,正在焦急又恐慌的狡辯着什麽。
沖進了前廳,便看到了坐在主座大椅上的鹿元元,還有蹲在她跟前的閻青臣。
別的不說,單看閻青臣那造型,頗有點兒狗腿子的架勢。
“我家元元大小姐怎麽樣了?給她灌酒,歪打正着,她這回可開心了。”喬小胖走過來,一瞧鹿元元那架勢,就是喝多了呀。
沒人知道,鹿元元這家夥好酒,濃醇佳釀,不是好酒她還不喝呢。
酒品還算不錯,就是量不太多,很容易醉。醉了呢,不耍酒瘋,就是話多,嘚吧嘚嘚吧嘚,很煩。
“她應當是喝多了,正好你清醒了,就交給你了。”聽到喬小胖的聲音,閻青臣也正了神色,最後看了一眼鹿元元,站起身。
喬小胖卻擡手拍了拍他肩膀,“沒看到老子也喝酒了嗎?你先陪她聊一會兒,聊累了,她也醒酒了。你是不知道我家元元啊,好這一口,不是好酒她不喝。”不過,他和阿羅不讓她喝,主要是她這身體不好。喝了酒,神智都不清醒了,誰知道她會不會犯病。
閻青臣擡手彈了彈被喬小胖拍過的肩膀,“是我打開了那個罐子,鹿小姐才會吸進了鼻子裏,繼而失了神智。我繼續照顧她,也是應該的。”
喬小胖撇了撇嘴,又露出難以言說的笑來,這小子是給自己找理由呢。不過,瞧得出,這也不是個什麽心胸寬敞的人,瞧他那小動作。
哼,不過是拍了他一下,他那掩飾不住的嫌棄的樣子,啧啧!
英俊而正直的外表下,藏着一顆別扭又挑剔的心。
“說得對。再說了,其他人都忙着呢。快看,那邊陶家幾個大老爺們兒都跪了,一看就沒幹好事。說起來,咱們這也算是行善積德了,不知挖出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來,把這些臭男人都給收拾了。”喬小胖哼了一聲,說起這些來,他可是十足的幸災樂禍。
閻青臣回頭看了一眼,還未說話呢,就聽那坐在椅子上一直小幅度搖搖晃晃的人忽然嘟囔了起來,“對,都給收拾了!男人啊,下半身控制上半身的動物。割了幹淨,就像養寵物似得,割了省掉多少麻煩?不止如此,而且還會讓它長壽。我覺着肅王肯定長壽,所以說,找個人給他養老送終這種事兒,太扯了,他會活的比任何人都長久。閹人長命,我要是有那東西,我也趁早割了,清淨。”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