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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1)
“這是什麽?”林青淺疑惑地接過。
事情基本都已經安排好了,李自牧也是不在意網上評論的大心髒,按道理不會有什麽重要的事。
“啊,這個是清越的禮服造型,”李自牧笑得眯起了眼睛,“你看着,注意一點。”
宋清越耳尖瞬間漲紅,下意識就要把脖頸處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
“我很注意的好麽?”林青淺不那麽在意地接過。
她可是盡量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小孩白白嫩嫩的肌膚上基本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反倒是自己,昨晚情濃時被某只兔子轉世的小孩又狠狠蹬了幾腳,肩上還疼着,後背也被後來聲音沙啞哭着的小孩撓了好幾道印子,刺拉拉地生疼。
林青淺看着禮服裙的款式,“唔,還不錯嘛。”這次的禮服是某頂奢品牌的高定款,為小孩量身訂做。
只是看着看着,林青淺的臉慢慢跨下來了,她揚了揚手中的文件,“還能讓那邊再大改版型麽?”
“怎麽了?”宋清越湊過腦袋去看。
李自牧也很好奇,“我看着挺好的呀。”他坐到兩人身邊。
林青淺指着紙上的設計,“你們看看,前面也太低了吧。”
宋清越和李自牧瞪大了眼睛,李自牧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管這叫低?”
啥都沒露,嚴嚴實實,比起那些要擠出事業線的晚禮服要保守太多了好麽?
“那你覺得多高合适?”宋清越問。
林青淺扭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孩,用手比比劃劃,“至少,得到這吧。”
兩人順着她的手看過去。
林青淺的手停在了宋清越修長脖頸的中線處。
她看着兩人驚異的目光,猶豫了會,哼哼唧唧,“行吧,再低一點。”
兩人目光下移,看着林青淺勉為其難地将手放在了宋清越脖頸與鎖骨的交界處。
“還有,背露得太多了!”林青淺繼續表示抗議,“裙子也不合适,能改成褲裝嗎?”
宋清越倒吸一口涼氣,“林青淺,我是去領獎不是去游泳,你這是讓我穿一套連體衣去嗎?”
林青淺自知理虧,悵然倒向小孩懷裏,用文件蓋住了臉,用只能兩人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小聲說,“想把你藏起來,不給別人看。”
宋清越抿唇笑,捏了把她的臉,“想學漢武帝?”
林青淺哪裏不知道是自己詭異到幼稚的占有欲在作祟?理智告訴她那條裙子沒有一點問題,但是心裏的小人在叫嚣着:把宋清越藏起來,藏得嚴嚴實實,她的魅力與風情只向自己一個人展示就行了。
大概是因為昨晚徹底擁有了小孩,她才生起這麽多雜念。
“行了,我知道我錯了嘛。”她直起身子,把手中的文件放下,“就這樣吧,挺好的。”
“那你呢?”宋清越突然想到林青淺,“你走紅毯嗎?”
這确實是個問題,林青淺的一個最佳女主提名是跑不掉的,可她又是主辦方之一。
“你應該不會走吧,”李自牧哼哼了兩聲,“之前《下裏巴人》都直接沒去。”
“走啊,為什麽不走?”林青淺面色坦然,“清越第一次走紅毯,我當然要陪着。”
毫無存在感的秘書二人組對視一眼,皆從對面的星星眼中看到了“磕到了!”的眼神。
“那你的裙子呢?”宋清越激動起來。
她超期待林青淺穿上禮服裙,走在紅毯上,謀殺菲林。
颠倒衆生,吹灰不費。
“啊,我不穿裙子,”林青淺看着小孩笑出聲,執起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神色溫柔,“我做你的騎士,我的公主。”
李自牧扭過頭去,發出了巨大的聲音,“嘔!”
遭來了秘書組的怒目而視。
宋清越怔怔地看着微笑着的林青淺,神色微動,擡手摸向林青淺額頭,“林青淺,你別這麽奇怪,我不習慣。”
林青淺丢下她的手,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好氣喔,為什麽每次說情話都被小孩嫌棄呢?
“啊,這畫風才對。”宋清越看着林青淺毫無形象的白眼,長出一口氣,“你就應該是這沙雕樣子的嘛。”
“宋清越!你反了!”
兩人鬧作一團。
抱枕與玩偶齊飛,林某的臉與油爆蝦一色。
李自牧默默坐到竹觥旁邊,成為無存在感的第三人。
“林青淺,我錯了,我錯了。”小孩本來就腰還酸軟着,林青淺沒用幾成力就把她摁在了沙發上,于是可憐兮兮地看着林青淺,撒着嬌,“林青淺,疼。”
林某面色兇狠,手用力捏了捏挑事的宋某的肩膀。
“知道錯了不?”
宋清越極為乖巧地點頭,“知道了。”她頭輕輕向上擡了擡,親了親林青淺的鼻梁,小聲說,“姐姐,我錯了嘛。”
林青淺悻悻地放開她,為她揉了揉被緊握而有了幾絲紅痕的手腕。
“咳咳,”李自牧重重咳嗽了幾聲,“內部矛盾解決完了?”
宋清越随手拿起桌上散亂的紙蓋住了臉,林青淺将沙發上的抱枕撿回來,臉皮賊厚,若無其事地問,“還有什麽事嗎?沒事我們就先回了?”
“等等!”李自牧氣急敗壞,“真以為我把你們喊過來就是說禮服的事情啊。”他稍微嚴肅了一點,問林青淺,“你跟不跟我們去路演?”
他本來也沒打算林青淺會去,只是看着這兩人你侬我侬蜜裏調油的狀态,估摸着叫上林青淺也不是沒有可能。
林青淺皺皺眉,看向有些期待地望着她的宋清越,想了想,問竹觥,“我最近的事能不能推一推?”
吃了好久狗糧終于想起了自己本職工作的竹觥坐正了,對林青淺說,“最近公司運轉良好,除了每周的周報您可能要抽時間看看,其餘沒什麽事。”
“那就是能去了?”李自牧訝異地看向林青淺,有些激動。
自己難道真的被大獎砸中了?
竹觥遺憾地搖搖頭,“森林這邊運轉良好,但是總部不是。”她向李自牧解釋着,“林董現在處于半退的狀态了,臺前的大部分事交給了林總,林總除了森林這邊的大動作要操心,其餘公司也要照看着。而且,”她微微一頓,看向林青淺。
林青淺示意她可以說。
竹觥輕聲說,“而且,香江那邊的争鬥已經白熱化了,到底是謝文顧還是謝文飛掌權還沒有定數,李導,您也應該清楚,羅氏也在盯着那邊。”
金杉幽幽地聲音響了起來,“這裏還有一個謝家人,能稍微避點嫌麽。”
竹觥身子一僵,求助地看向林青淺。
林青淺擺擺手,“早就沒把你當謝家人了,乖一點。”
竹觥向金杉伸手,金杉熟練地遞過平板。林青淺的行程之密集早就不是竹觥憑腦子能記得住的了,“您明天上午有兩個線上會議,一個是森林的年度總結,一個是總部的大會,商定一下人事問題,兩個都不能推;下午林董讓您趕到S市開一個很重要的碰頭會;後天您要會見森林的老牌合作方;有一個分公司要開新品發布會,由于概念比較先進,幾位老董事不太适合,您作為最年輕的集團董事得出席;集團總部的年會您也要抽時間回一趟S市參加;除此之外您還有幾個已經定好了的訪談;之前您被授予了傑青的榮譽稱號可能還得去京城報個到;除了這些要跑的行程,您還有十二箱未讀的文件箱和一百多封需要您簽名的新年祝福賀卡。”
宋清越聽着林青淺的行程,眉間流露出幾分心疼。
霸總哪有很多屬于自己的時間?就林青淺稍微閑暇一點的這兩天,也不知道是忙了幾個晚上才擠出來的。
李自牧目瞪口呆,扭頭看向林青淺,“這些都是必須要你去的嗎?”
林青淺無奈地點點頭,“雖然很多行程我就是點個頭而已,但是點頭的一定得是我的腦袋;很多文件我也就簽個名而已,但簽名的一定得是我的手。”
她倒也想喊個人幫忙呢。
但是另一位林董林之音已經開開心心地半退休了,怎麽拉都拉不回來。
“那……那些新年祝福賀卡呢?”李自牧表示不理解,“不能打印麽?”
“啊,”竹觥解釋,“這一百多封是給各部長各董事各位合作方的,其餘兩萬三千多封是打印的,這一百多還是林總挑挑揀揀清了一半的呢。”
李自牧放棄,揮揮手,“行了,你忙你的吧。”他嘟囔着,“我就不該抱有期待。”
“不過,首映禮我能參加。”林青淺思索了一會,然後敲定了行程,“反正首映在大年初一,我再怎麽忙還是有幾天年假的。”
“你不是說你不去首映禮嗎?”宋清越扭頭看林青淺,一把掐住了她的臉,“我還不開心了好久呢。”
當時林青淺給的理由是兩人親密的小動作太多,可能會暴露關系。
宋清越也是不希望暴露關系的,于是就默認了林青淺不去首映禮。
“疼疼疼,”林青淺握着小孩的手腕,表示委屈,“我就是覺得,我不能錯過你人生中這麽重要的時刻。”
其實這和她選擇走紅毯是一個理由:這都是小孩第一次,這麽重要的經歷,自己不能缺席。
“我不想以後後悔。”她摸了摸小孩的頭發,溫聲說。
即便是一邊看戲的李自牧和秘書二人組,也被林青淺眼中流露的溫柔寵溺所動容,更何況直面林青淺的宋清越呢?
她捏着林青淺的手微微松了松,被動作敏捷的林青淺一口叼住,輕輕撕咬了會。
“嘶!林青淺你放開!”
林青淺一觸即跑,瞬間縮到了沙發另一側,臉上帶了得意的笑容,“叫你捏我臉。”
行吧,正經的小林總永遠保持不了超過半分鐘。
“那就這麽定了,”李自牧心很累,擺擺手,“你們走吧。”
他實在不想看到着膩膩歪歪的兩人了。
兩人也就起身,林青淺一邊躲避着宋清越的眼神攻擊,一邊對竹觥說,“你和李導确定一下路演的順序,盡量把我的行程和路演安排到一起。”
金杉已然已經習慣自己成了竹觥的半個秘書,将林青淺的吩咐記錄在了平板上。
“是,林總。”竹觥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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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兩人又膩在了一起,癱倒在了床上。
林青淺将小孩抱在懷裏,手攬着她的後腰,輕輕幫她揉着。
“還疼嗎?”她低聲問。
“一點點酸,”宋清越枕着林青淺的手,把玩着她的發絲,在手指上一圈圈的纏繞着,“你是不是等會又要去忙了?”
林青淺想了想,“還好,我這兩天把能推的都推了,該簽的文件該點的頭都點了,就今晚要聽一個比較重要的彙報,不過還不急。”
“嗯,”宋清越懶懶地應着,突然腰部用力,一個翻身,林青淺被迫平躺在床上。
她雙腿纏住了林青淺的腰,雙手環着她的脖頸,頭枕在她的鎖骨處,靜靜地聽着林青淺穩定的心跳。
在正式發生過關系後,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了點變化,又似乎一切照常。
她們本來就是黏黏糊糊的情侶,只是現在更喜歡膩在一起了而已。
“林青淺。”
林青淺托了托小孩,讓自己舒服點,下巴蹭了蹭她頭頂,溫聲道,“怎麽了?”
“沒什麽,想叫叫你。”宋清越嘴角含着笑意。“對了,”林青淺忽然想起了什麽,坐起身,讓宋清越坐在自己腿上,拿來了指甲剪,“該剪指甲了。”
宋清越擡手看自己的手——她平日裏修理的談不上勤快,現在又略微有些刺人了。
林青淺抱怨地解開襯衫的幾粒扣子,向宋清越展示自己有幾道紅痕的背,“你看看,可疼了。”
“好了,摸摸吹吹不疼了,”宋清越哄小孩子一般哄着委委屈屈的林青淺,幫她拉好衣服,從背後抱了上去,手遞給林青淺,“你幫我。”
林青淺扯了張紙,墊在床上,捧着宋清越的手,小心翼翼地拿着指甲刀。
宋清越不大安分,在剪完一只手後,反手握住了林青淺的手,于是兩只修長漂亮的手十指緊扣。
“還有點糙,”林青淺輕聲說,“我幫你磨磨指甲。”
靜谧的溫情在兩人之間流動。
網上吵得沸反盈天,兩個當事人卻是毫不在意的樣子,享受着二人世界。
“好了,以後自己剪。”林青淺狀似嫌棄地将小孩的手丢開。
“是,林總。”小孩學着竹觥的語氣,笑着回答,惹得林青淺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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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關于謝家兩兄弟争權有了新進展。”林青淺一邊耳朵上戴着無線耳機,正襟危坐,上身是再商務不過的襯衫西裝,對着電腦,聽着專人彙報。
好在是線上會議,也就沒有人看到視頻死角處躲着一只宋清越。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頭枕着林青淺的膝蓋,握着林青淺的右手。
另一只無線耳機就戴在她耳朵上。
林青淺左手撫着宋清越的發,一點點摩挲着她的鬓角,一邊聽着彙報,“謝文顧不再忍着,開始反擊了?”
“沒錯,謝文顧直接拜訪了幾位旁系所出,大有合縱連橫同抗謝文飛的意思……林總?您在聽嗎林總?”
彙報人奇怪地看着目光飄忽的林青淺。
“嗯,你繼續說。”林青淺反應過來,不動聲色地捏住了宋清越在她腿上畫着圈圈的手。
“嗯,謝文顧似乎有高人指點,說服了幾位原本持中立态度的姨娘……林總?”
林總的臉色似乎不大好,有點生氣又不太像,像是憋着一股氣。
宋清越的手不因為被林青淺捏着而停止了作怪,而是就勢爬上了林青淺的小腹,探手鑽進襯衫,摸着林青淺腹肌的紋路。林青淺按着了她的手,她沖林青淺吐了吐舌頭。
彙報人驚恐地看到林總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古怪和壓抑。
突然,視頻裏傳來了另一個女聲的呼痛和倒吸一口涼氣,聲音不大,但是在視頻裏聽得清清楚楚。
那人小聲抱怨着,“林青淺……”
“等我幾分鐘。”林總面無表情地關掉了麥和攝像頭。
彙報人手略微有些顫抖。
林青淺站起身,一把将坐在地上的小孩提了起來,堵在辦公桌上,重重吻上她的唇,細細碾磨着。
“長本事了宋清越,”林青淺從唇間吐出幾個字,手用力地摩挲着她的腰,“腰不疼了?”
“唔,有點疼,但我……”宋清越敏感地戰栗起來,後半句話沒說。她的手環上了林青淺的脖頸,離了林青淺的唇,看着她的眼睛,笑得像只小貓咪,“你同意了的。”
“啧,”林青淺啄了宋清越的唇一口,然後将她的手拆了下來,“先去洗漱。”
宋清越也知道林青淺在作正事,自己不能太過火,也就乖乖巧巧地答應。
林青淺吐出一口氣,深呼吸幾口,坐回了辦公桌後。
彙報人看着林青淺重新打開了視頻,這回兩只耳機都戴上了。她喝了口水,似乎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襯衫領子。
嘶。
他慌忙低頭。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林總脖子上是被蚊子咬得吧。
是吧是吧,一定是吧,畢竟川蜀那邊蚊子挺毒的,這麽大一片紅是可以理解的。
“繼續,”林總看上去有些急,“加快進度。”
“是,林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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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一查,謝文顧一反常态主動出擊是什麽原因,誰指點了他。”林青淺安靜聽完了整個彙報,做出了指示。
“從哪個方向入手?”彙報人拿出小本本記錄。
林青淺敲着桌面,思索着,“先看看,謝文顧最近有沒有探監。”
“林總?”
“注意他和謝文亭的動向。”
合縱連橫,是謝文亭慣用的手段,畢竟自身勢力先天不足,借勢而驅狼吞虎就是他最常用也是最擅長的計策。
宋清越擦着頭發,從浴室走出來。
“林總還有什麽……”彙報人擡頭,發現會議突然又被靜音了。
林總誤觸了?不像啊,她好像在和誰說話。
宋清越坐在辦公桌上,濕漉漉的發尖一滴滴水沒入淡灰色的睡袍,于是淡灰色就被染成了深灰。有些沒有滴落在睡袍上,而是落在了白裏透紅的皮膚上,順着領口滑進深谷。
林青淺呼吸有些急促。
似乎昨晚一夜之間,宋清越眉宇間屬于小孩的青澀就不見了,多了幾絲嬌俏妩媚,一颦一笑之間都是勾子。
此時她擦着頭發,嘴裏是低聲的抱怨,“你怎麽還沒開完會。”
林青淺明天下午又得飛走了,雖然接下來會盡量安排行程一致,但終究是聚少散多。
“早點睡嘛。”她尾音上挑,腳尖勾着拖鞋晃晃蕩蕩,然後将拖鞋踢了出去,輕輕碰着林青淺的腳背。
林青淺深吸一口氣,低聲說,“乖,等我幾分鐘。”
她迅速打開麥,向人布置接下來的動作,“可以有意挑起謝家兩兄弟之間的争鬥,羅氏也會配合我們,注意謝文亭,一旦他有什麽動作,馬上彙報!”
她不等對面答應就關掉了會議,撿起衣物沖進浴室準備洗一個戰鬥澡。
浴室是磨砂玻璃,她看見小孩蹲在門口扒拉着門。
心中火焰湧了上來,她拉開門,将宋清越扯進蒸騰着熱氣的浴室。
淺灰色的睡袍被丢在了地上,水漬将其染成了深灰。
洗漱臺上那些的昂貴的瓶瓶罐罐被粗魯地掃到了地上,發出了乒乓碰撞的聲響。
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紅暈。
大理石的洗漱臺很涼,但是林青淺很熱。宋清越看着鏡子裏面色酡紅眼角濕潤的自己,思緒放飛。
“在想什麽?”林青淺一手扣着宋清越的腰,吻着她背後雪膩的肌膚,敏感的尾椎。
還能東想西想,看來是自己不夠努力。
“林青淺,不要了。”宋清越聽見自己沙啞而帶着哭腔的聲音,在浴室窄小的空間回蕩。
“剛才是你又纏上來的。”林青淺低喘着說,單手抱起小孩,将其抵在了牆上,吻着她的唇。
宋清越幾乎要站不住,全靠着林青淺的手支撐着,躲開林青淺的唇,雙手摟着她的脖子,頭埋在她肩窩。
三四分鐘後,林青淺發覺自己的肩窩有了熱意,小孩一邊哭喊着一邊撓着她的背。
嗯,幸好剪了指甲。
林青淺攬着宋清越跨入浴缸,把癱軟無力的小孩放在身上。
沐浴露白色的泡沫遮住了玲珑的曲線,但是肌膚相觸的滑膩觸感還在。
“想睡了?”水溫剛剛好,緩解了酸痛的同時加重了倦意。雙重疲倦籠罩着宋清越,她靠在林青淺的肩上昏昏欲睡,聞言點點頭。
“不想動,你幫我。”宋清越沙啞着嗓子,悶悶地說。
林青淺輕笑着,幫她清理,一邊在她耳廓啄吻。
“是,我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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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青淺都去趕飛機了,宋清越還睡着。
側着身,裹着被子,微微蜷縮着,看起來弱小又可憐。
林青淺又煲了雞湯,為她溫在廚房,把竹觥留給了宋清越,獨自前往S市,林氏集團總部。
“從清越那邊趕過來的?”林之音和林青淺坐在車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嗯。”林青淺揉了揉眉間,有些疲倦。
林之音驚疑不定地看着她微微抽搐的右手,随後開心地笑了起來。
自己還是沒站錯嘛。
“咳咳,”她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咳嗽兩聲,待林青淺迷惑地看過來。
“雖然年輕,但是還是要節制啊。”她語重心長地說。
林青淺臉一紅,強行轉移話題,“媽,三點的董事會,現在已經兩點五十了,我先上去?”
“不急,”林之音看看手表,“讓他們等等。”
林青淺這回驚訝了——她不是沒來開過董事會的,但是一般都以林氏普通董事的資格坐在末尾,每次開會也是最早到的一個。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直起身看着林之音,面色悲憤,“媽,您不能就這麽把所有事丢給我啊。”
她和宋清越剛邁入人生的新階段呢,現在都是忙得腳不沾地只能抽時間見面,真的接手林氏,還不得忙翻天?
林之音很無賴地咳了兩聲,“青淺啊,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也已經開始正式掌管林氏了。你看看你是不是也得……”
林青淺瘋狂搖頭。
“青淺啊,你也知道我的身體不是很好,”林之音開始賣慘,“每天頭發一把把掉也就算了,還要日夜操勞,你忍心嗎?”
林青淺眼角狂跳,“我要是不答應您是不是還要給我戴上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帽子?”
林之音誇她,“真棒。”
“行,”林青淺無奈地點着頭。林之音早就計劃好了的事情,自己是沒有反抗能力的。
“但您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你說。”林之音看着她笑眯眯。
“首先,至少過完這個年再交接,我還得去陪清越,這是她第一部 電影。”
“這個沒問題,年後再說,”林之音聳聳肩,“本來交接就是慢慢來的。”
“第二,”林青淺正色道,“如果我要抽出一段時間來做什麽事情,您回來得頂上。”
林之音奇怪地看着她,“你要做什麽?”
“比如蜜月。”林青淺舉了個例子。
“行,”林之音答應得痛快,随後沖林青淺搖搖頭,“你這前兩個要求都太簡單了啊,我可以不算那三個名額裏面的,重新提吧。”
“不,”林青淺拒絕了,“我的第三個要求,您要答應。”
“把您的那些安排和暗子,告訴我。”林青淺目光炯炯,看着林之音。
林之音先是一愣,随後嘴角慢慢揚起。
“你現在知道了多少?”
“多多少少猜到了一點,您不可能一點安排都沒有。”
林之音搖搖頭,“這個要求我得打個折扣,”她沉思了會,“我會把你猜到一點點的那部分補全,其餘的,還要你自己去想。”
“為什麽?”林青淺很疑惑,“我不會洩密,您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林之音解釋,“這其中的道理,和你不告訴清越的粉絲森林的營銷手段是一樣的。”
林青淺愣了愣,随後反應過來,“看來,我也是您的棋子?”
“別這樣說,你不是棋子。”
“你是主演。”
林青淺看着高深莫測的林之音,細密的寒意爬上了心頭。
她依然看不透林之音,不知道她打着的是什麽算盤。
這樣老謀深算的狐貍,真的會馬前失蹄被送入監獄?
林青淺心裏是一萬個不信。
“走吧,”林之音看看腕表,“三點了。”
林青淺反應過來,打開車門,扶着林之音下車。
“小林總今天來得有些晚啊?”這個小型董事會人不是不多,加上林之音和林青淺也不過七人。
說話的是一個和林之音差不多大的中年男子,笑眯眯地喝了口茶,摸着滾圓的肚子。
“江董,我……”林青淺微笑着打招呼,剛想解釋,被坐在主位的林之音打斷了。
“江生,”林之音難得直呼人名,驚得他直起身子看她,“叫什麽小林總?”
江生一時語塞,求助般地看向其餘四人。
林青淺也借機觀察着其他幾人。
最後是年紀最長的一位老人開口,沖林青淺點了點頭,“林總。”
其餘幾位董事和江生一起反應過來,面色複雜地看着林青淺,口中是尊稱:“林總。”
不再是可以有多重含義的“小林總”了,是“林總”,這意味着林之音正式将權力交給了她。
老人本來坐在林之音的右手邊,此時咳着嗽起身,走到了林之音左手邊。
原本坐在左手邊的人也起身,向後坐了一位。
林青淺和林之音看着老人,林之音微微皺眉,林青淺則面帶笑意。
“宋叔,不必如此。”老人是當年和林天澤一起打天下的元老,在林氏劇變的時候又站在了林之音這邊,故就算是林之音,也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叔,“青淺坐末位就可以了。”
主位右邊,是二把手的位置。林之音本來是借換稱呼給幾位掌權的董事一個下馬威,為林青淺長長聲勢,此時老人一換座,就勢将林青淺捧了捧,無疑是将她放在火上烤。
林青淺神色微動,沒說什麽,直接在林之音右手邊坐下。
老人擡眸看看她,面上浮上贊許的微笑。“不錯。”
他宋朝度對林家一直忠心耿耿,不過是因為林家歷代繼承人都是絕頂的人才,執掌林氏的思路也與他一致,值得他效忠。
林天澤如此,林之音如此,這個小丫頭片子也不錯,甚至比林之音還出色一點。
至少換成當年的林之音,可不敢就這麽坐下。
“林總就坐那吧。”宋朝度開口,“之音,既然你定了接班人,我們也不說什麽。”他面色威嚴地掃過其餘四人,在江生臉上停駐了幾秒,面露警告,“大家都是林氏的老人了,不要仗着自己有資歷老,給林總甩臉色看,明白麽?”
其餘幾位董事轟然稱是。
林之音點點頭,也就沒再說什麽,為林青淺一一介紹着幾位董事。
其實林青淺早已對這些人熟的不能再熟,只是這些流程得走。
“青淺,這是宋朝度,宋爺爺。”林青淺沖老人笑了笑,老人還給了她一個慈祥的笑容,“宋叔,您是……香江人吧?”林之音問詢宋朝度。
“什麽香江人,”宋朝度擺擺手,“早就不回去了。”
林青淺看見林之音背在身後的手比了個手勢,心中漫起一絲疑惑。
“這位是周營,最擅長的是合理避稅。”
林青淺看着面色精明,沖她笑笑的周營,記下了林之音給自己的提示:作賬的一把好手,財神爺,基本可以信任。
“這位是秦岳,林氏最好的程序員。”
秦岳,把林氏的互聯網公司做大的元老,不僅是最好的程序員,也是最精明的商人。
林青淺看着面容和藹的老人,笑容真誠了幾分。
林之音比出的手勢,是這位可以信任。
“這位是李冰,林氏紀檢委。”林之音半開着玩笑。
女人的臉古板嚴肅,看着林青淺沒有一絲笑意,微微點頭。
林青淺的笑容更加真誠:林之音和她提起過這位,為人極其正派,但又不失手段和變通。盡管排位在秦岳周營之後,但和宋朝度一樣是林氏定海神針的存在。
有她在,許多宵小都會安分許多。
可不可以借這位的劍整整森林內部的不好風氣?林青淺思維迅速發散。
“江生,林氏……”還沒等林之音介紹,江生先笑了起來,搶着說,“我比不上前幾位,就是一管雜事的。”他笑容真誠,宛如一尊彌勒佛。
林青淺瞟了一眼林之音的手勢:可用可不用。心裏頓時有了底。
會議也不過是走個過場,在幾位董事表示會支持林青淺的工作後,林之音就宣布了散會。
“怎麽看?”兩人坐在了林青淺在林氏的辦公室。林之音喝了口茶,問林青淺。
“宋朝度和李冰最重要,可以完全信任;秦岳是老實人,可以信任;周營能力厲害,也沒有什麽二心的苗頭,但是可能手上不大幹淨;江生應該是粘合劑一般的存在吧,沒什麽特長但缺不了他。”
“差不多,”林之音點點頭,随後搖頭笑道,“江生沒什麽野心,是太極的一把好手,最擅長和稀泥,所以我說可用可不用。你如果要立威,拿他是個不錯的選擇,他也不會有什麽反抗的意思,說不定開開心心就養老去了。”
“不,”林青淺思索了會,“我不僅要用他,還要重用他。”
林之音臉上頓時是贊許的笑容。
“比起拿掉一個元老立威,馬上有元老表示絕對忠誠不是更加好麽?”林青淺敲着桌子,笑意盈盈。
“但是,媽,宋朝度,真的可以完全信任麽?”林青淺有些遲疑。
那位老和尚的話猶在耳邊。
“小心姓宋的。”
林之音鄭重地點點頭,面色有幾分感慨,“宋叔可以絕對信任,當年那場劇變,要不是他一開始就旗幟鮮明的站在了我這邊,最後勝負還很難說。”
“我知道了。”林青淺點點頭。
這麽重要的事,林之音也不會打馬虎,看來那位神秘的宋姓人物另有其人。
“媽,還有事嗎?”林青淺看見手機亮起,點開一看,是小孩的消息。
【能視頻嗎?】
她急忙問林之音,“沒事我就先走了?”
林之音表情極其無奈,指了指桌上的文件箱,“清越的信息?這還有十二箱呢,你不工作一會?”
林青淺嘴角咧起笑,“媽,您幫我看一看呗。”
反正大部分文件本來就該是林之音簽字,她只不過是代其勞。
林之音笑着指了指她的鼻子,揮揮手,“去吧去吧,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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