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替身改造(13)
第54章 替身改造(13)
葉淮原本是不想去的, 畢竟這事一非他的強項,二聽着又麻煩還不能賺着大錢。但到底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看着陳茂實眼巴巴的模樣, 他最終還是屈服了。
“我知道了。”
“您答應啦!”陳茂實聞言面上一喜,“那我待會兒就給人回個電話。”
“你可別高興地太早。”葉淮掀了掀眼皮道:“事先說好,這事我不一定能解決。”
“明白明白。術業有專攻嘛。”說着,陳茂實看了一眼亂糟糟的桌子, 讨好地笑道:“那您還要吃炸雞嗎?不吃的話我幫您把桌子收拾一下。”
話畢不等葉淮開口,他就已經主動收拾起桌上的雞骨頭了。
葉淮:“……”
他這麽樂于助人, 反倒搞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算了,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去一趟就去一趟吧。就當積累寫作素材了。
“你們聽說了嗎,李佳佳和二班的劉滢退學了!”
“天哪!” “真的嗎?”
課間, 馮依瑤從洗手間回來一進教室門就聽到了班上同學所帶來的驚人消息。
馮依瑤抿了抿唇,狀若無事地回到了座位上。此時,就聽班花張曉雅表情質疑地問了那散播消息的同學一句:“趙峻, 你怎麽知道的?”
“還能怎麽知道的?我剛剛去辦公室交作業親眼看見的啊!”
說話的趙峻是一個大大咧咧的男孩子,平日就好喜歡打聽些八卦, 號稱是班上的包打聽。
就聽他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兮兮道:“她們的父母都來學校了,現在正和班主任談話呢。”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啦!”被質疑八卦的真實性,趙峻有些不服氣地反駁:“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問班長啊!他當時也在辦公室。”
一旁, 班長推了推眼鏡正色道:“是真的。我也看見了。”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嘩然。
若說以趙峻這樣不着調的性子說的小道消息有真有假, 不一定可信,但是班長的話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一時間,班上議論紛紛。
馮依瑤的同桌程敏敏臉色刷白, 小聲嘀咕:“……怎麽會這樣?”
馮依瑤緊了緊手上的語文課本,裝作無事地繼續小聲誦讀。
窺見同桌的動作,程敏敏有些訝異,“依瑤,都這樣了你還能背的下去書?”
“為什麽背不下去?”馮依瑤頓了頓,平靜無波的雙眼掃了過來,“她們要退學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看見她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程敏敏滞了滞,半晌忍不住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咱們那天晚上都玩過……”
“我要背書了。”
不等她說完,馮依瑤冷冰冰地打斷她的話。
說着,也不管身邊人是什麽反應,她便捂住雙耳開始低頭讀起了古文——
“學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藍,而青于藍……”
程敏敏本來還想說點什麽,但見她這般認真,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一旁,馮依瑤雖然不停地誦讀,但是文章的內容卻一點兒也沒記到腦子裏去。
看着課本上一行行的方塊字,她的思緒早就飄到了別處。
其實,她知道李佳佳她們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但是在班主任問她的時候,她說謊了。
她不敢告訴老師真相。不僅僅是因為害怕擔責任,更因為她怕她即便說了真相,大人們也不會相信的。
這事還得從兩個星期前說起。
那段時間月考剛剛結束,因為在校期間不能使用手機,為了在忙碌的學習之餘做些消遣,她便和幾名同學私下玩起了筆仙。而出事的李佳佳和劉滢都是參與者……
那天晚上宿舍熄燈之後,馮依瑤、程敏敏以及李佳佳和劉滢便偷偷溜去了宿舍樓的空自習室,仿照着在網上學來的方法召喚筆仙。
一開始她們也沒想着會成功,就是本着好玩的心态試試。誰曾想竟然還真的招到了筆仙!
記得當時,在問了筆仙幾個簡單的問題後。
李佳佳問了句:“筆仙,你是怎麽死的?”
只見那支筆帶着她們的手在紙上寫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死”字。
什麽意思?
一時間,幾個女孩面面相觑。
然而,還不等她們搞明白筆仙到底想說什麽,一件讓人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她們手上的筆像是有了自己的靈魂一般,開始在紙上不斷重複地寫着死字,直到将整張紙寫滿塗黑,那支筆還是沒有停下來。
到底都還是年歲不大的小姑娘,遇到這種情況全都慌了神。
馮依瑤和程敏敏第一個抽出了自己的手,緊接着劉滢也松了手。唯獨李佳佳一個人還握着筆。
就見她滿頭大汗,翻着白眼,身體不停地抽搐,在微暗的燭火之下顯得格外瘆人。
到底是自己的室友,又是同班同學,馮依瑤和程敏敏也不可能放她在那兒不管,于是兩人便将她手中的筆奪走了。就見脫離了筆杆的李佳佳頓時撲倒在地。
驚魂未定間,一群人連忙将李佳佳從地上扶起。就在這時,桌上的蠟燭頓時熄滅。
自習室內陷入了一片黑暗。
靜谧中,她們似乎聽見了一聲讓人脊背發寒的低笑。
四個人就這樣保持着僵持的姿勢在黑暗中坐了足足有十來分鐘,見後來并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這才漸漸放下心來。至于這筆仙後來怎麽樣了,到底走沒走當時的她們已經無暇顧及。那時候,她們只想趕緊回宿舍睡一覺把這事給忘了。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沒曾想,在那之後李佳佳和劉滢卻接連出了事。
已經是兩個人了……下一個又會是誰?
是她,還是程敏敏?
思及此,馮依瑤的心情變得有些煩躁。口中原本朗朗上口的古文也因此變得晦澀拗口了起來。
讀不進去了。
就見她把書一攤,趴在桌子上悶頭吐了一口氣。
如果當時她沒有提議玩那個游戲就好了。
……
馮依瑤悶悶地趴在桌子上,程敏敏有些擔憂地看了她一眼,見她情緒不佳便也歇了同她說話的心思。将作業整理好交給小組長,她轉頭看向了窗外。
只一眼,她就愣住了。
那不是校長和王老師嗎?
只見教學樓下,王老師和校長頂着一腦門的汗在烈日之下畢恭畢敬地陪着倆老頭在新建的教學樓下晃悠。其中一位的手上甚至還拿着羅盤!
看到這一幕的也不僅僅只有程敏敏一個人,同班乃至其他班上的其他同學也有注意到樓下異狀的,一時間,教室裏頓時變得嘈雜了起來。
“你們快看!校長請大師來咱們學校看風水了!王老師也在!”
此時,悶頭不吭聲的馮依瑤也聽到了周圍的響動。擡起頭發現班上的同學全都探着腦袋往樓下看。
教學樓上的異動自然也沒能瞞過校長和王老師的眼睛。
就見校長掏出手帕護住了汗津津的禿頭,漲紅着臉道:“別看了!全都回去自習!”
校長一發話,一些學生們這才縮回了腦袋。倒是有幾個頑劣分子仍舊無動于衷。
就見校長伸出渾圓滾胖的手沒好氣地指着樓上的學生:“趙峻你還看!是又想寫檢讨了是不是?下次再考全校倒數就讓你媽媽來學校!”
雖然知道校長跟趙峻是親戚關系,但是被校長這樣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點名批評自己班上的學生,王老師也有些尴尬。就見他板着個臉,朝着自家班級的窗戶擺了擺手。見狀,窗戶邊的那個瘦高男生這才悻悻地縮回腦袋。
見學生們都把頭縮回去了,校長這才惦着笑臉看向面前的兩位大師:“讓二位見笑了,咱們繼續。”
收回投注在教學樓上的眼神,葉淮笑呵呵道:“無妨,這個年紀的孩子好奇心都重。”
另一邊那位拿着羅盤的風水師沒有作聲,只是專注于眼前的羅盤。這倒是給他更加增添了幾分從容不迫的高人氣息。見狀,校長便對其愈發信任了起來。
就見校長小心翼翼地跟在那位風水師的身後,時不時地瞄幾眼對方手中讓他看不太懂的羅盤。
“大師,看出什麽來了沒?”
話畢,就見風水師皺了皺眉頭,“你這地方……不簡單啊。”
聞言,葉淮挑了挑眉,默不作聲地打量了身旁的人一眼。
“哦?”校長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怎麽個不簡單法?您快給說說吧。”
“陰陽混亂。”就見眼前的風水師嘆了口氣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裏原本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校長點了點頭,“這裏原本是塊綠化帶的,為了修建新教學樓就給拆了。”
“難怪。”
就見那風水師搖了搖頭,面色凝重:“這裏原本應該是個陰陽八卦陣,綠化帶将其一分為二,一邊為陰一邊為陽。結果你竟然把這綠化帶拆了,這裏的陰陽平衡被打破,這八卦陣就不起作用了。再加上這裏本來就是亂墳崗,陰得很。陰陽平衡一旦被打破那勢必是陰氣壓過陽氣的呀!”
一聽這話,校長頓時急了:“那該怎麽辦?”
風水師:“簡單點,把樓拆了,再把綠化帶按原樣造回去。”
校長:!!!
這棟教學樓剛落成沒兩個月就要拆了?這怎麽可能?
一時間校長的白胖臉急的滿頭大汗,他躊躇了一下問風水師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就見風水師搖了搖頭,“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簡單的辦法了。當初設計這裏的風水師水平在我之上,他的每一處安排都可以稱得上精妙絕倫,我的能力有限,是萬萬不敢輕易做改動的。”
聞言,校長的臉上難掩失望。這可是他托朋友在本市找來的數一數二的風水師傅了,人家都說沒辦法那可怎麽辦啊?難不成還真得拆樓?
可當初學校為了建它向教育局批了那麽久的經費,眼下教學樓建好了,是絕對不可能拆的。這可怎麽辦啊……
校長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就在這時,只聽耳旁傳來一句——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聞言,在場人紛紛将目光投注到了先前一直被他們忽略的另一位大師身上。
校長眨了眨眼,這才想起來眼前人正是王老師介紹過來的驅鬼大師。就聽他下意識地問一句:“什麽辦法?”
就見葉淮笑了笑道:“很簡單,既然這位先生說這裏的陰陽平衡被破壞了,那麽咱們想辦法讓它平衡不就行了?”
校長:“……”
風水師:“……”
王老師看了看二人,有些猶豫道:“問題是現在咱們除了拆樓找不到其他恢複平衡的辦法啊。”
“誰說沒有。”
看着面前幾人詫異的眼神,葉淮道:“雖然咱們不能大改原先風水師的設計,但是在裏頭加一個小小的東西讓氣場恢複平衡那還是可以的。”
聞言,風水師滞了滞道:“願聞其詳。”
就見葉淮伸手指向了遠處的那個帶着假山的水池,“就比如那個錦鯉池,雖然說在學校裏養錦鯉有鯉魚躍龍門的好兆頭,但水本來就聚陰。原先還有八卦陣調和陰陽,但是如今陣法被破,陰陽平衡遭到破壞,這水池非但沒能起到吉祥的兆頭,反而還變成了雪上加霜的聚陰地。”
“而這聚陰地恰恰好就在教學樓對面,這也是為什麽教學樓建成後怪事頻發的根本原因。沒有綠化帶擋着了,陰煞氣可不就沖着教學樓來了麽。”
一旁,風水師點了點頭,“确實。”
“所以啊,”葉淮的面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咱們要把這水池周圍的地板磚全部改成土黃色,然後在那邊教學樓的空地上放一個石頭雕的赑屃。赑屃屬火,石頭和黃色的地板磚屬土,水池屬水。這樣火生土,土克水,水克火,組成了穩定的三角閉環,這樣就能恢複教學樓這塊區域的陰陽平衡。”
聽完葉淮的一番話,那風水師滞了滞,随後只覺茅塞頓開。
對啊!他怎麽就沒想到呢?
雖然大的布局不能改動,但是他們完全可以從小地方着手啊。想來是自己剛才鑽牛角尖了,這才導致看問題的方式變得有些狹隘。
想着,他看向一旁那位號稱是驅鬼專家的同行,心生感慨:沒想到在小小的江城還能遇上這等水平的風水師,還真是幸運啊!
一旁的校長和王老師已經被葉淮給唬得一愣一愣的。良久,回過神的校長急忙追問:“是不是只要這樣做,就再也不會發生怪事了?”
就見葉淮思忖了片刻道:“理論上來說的确是這樣。”
聞言,校長大喜,随即忙不疊地朝着葉淮道謝。因為解決了一樁心頭大事,中午校長還做東請三人去了市裏的高檔餐廳吃飯。
席間,王老師突然間接到了一通電話,看着他逐漸變嚴肅的表情,校長忍不住問了句:“王老師,怎麽了?”
王老師放下手機,欲言又止,“我……我們班上,又有人出事了。”
校長:!!!
……
這天午後的自習課上,高二(3)班一改往常的安靜,變得格外喧鬧。
這倒不是因為班主任不在學生心思野了的緣故,而是因為時隔七八日,班上又有同學出現類似李佳佳的症狀了。
這一次是馮依瑤。
看着面前被班上同學齊齊按着還仍舊不停抽搐的同桌,程敏敏的臉上滿是驚恐。
筆仙……是筆仙!
在害了李佳佳和劉滢退學後,依瑤也終于被筆仙盯上了!
怎麽辦?她也玩過游戲,她也逃不掉的……
恍惚間,她忽的想起了那天晚上在耳旁響起的那聲低笑。現在想起來,那笑聲仿佛像是在嘲笑她們這群人的無知無畏,嘲笑她們死到臨頭了卻還一無所知。
一時間她不由遍體生寒。
她不想死!
她要離開這個這裏!她要轉學!
慌亂間,她的腦海裏第一個冒出的就是這個想法。幾乎沒有過多思考,她随即開始收拾書包。
雖然如今班級裏一片混亂,但是她的異樣表現還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程敏敏你收拾東西做什麽?”
見程敏敏沒有回答,對方又道:“你同桌都這樣了,你怎麽也不幫忙啊?”
然而對方的話卻并不能阻止程敏敏的動作,不但不能阻止反而還讓她的動作變得愈發迅速。不多時就見她撈起了書包,徑直往外頭走。
“程敏敏!你要去哪兒?”
程敏敏自然是無暇顧及同學的呼喚,此時的她只有一個念頭——趕緊離開這裏。
然而,還不等她走出校門。就見自家班主任從出租車走下來。
見到眼前人,王老師不由訝異,“程敏敏,你怎麽在這兒?”
看到王老師,程敏敏不由往後一縮。被恐慌沖昏了的頭腦這才漸漸冷靜下來。自己到底是太沖動了,既沒請假也沒多想就這樣跑出來了。眼下還被班主任抓了個正着。
一時間,她不由心虛地抓緊了書包帶子,“我……”
看着程敏敏飄忽不定的眼神,王老師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程敏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好好在學校自習,跑出來做什麽?”
就當王老師對她展開說教之時,只聽身後傳來一句——
“這孩子身上陰氣很重啊。”
此話一出,師生二人頓時停住了。看到班主任身後那位氣質不凡的老人家,程敏敏不由滞了滞。這不是早上班上同學議論紛紛的那兩個“大師”之一麽?他怎麽在這?
王老師聽聞有些不解,“辛老先生,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就見葉淮掀了掀眼皮道:“字面意思。”
說着,他看向眼前的小姑娘,揚起一抹和藹的微笑,“這位小同學,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
話音剛落,就見程敏敏倏地瞪大雙眼,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見她這樣,葉淮便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果然,小孩子就是好懂。
想着,他直起身子不再繼續追問,轉而對身旁的王老師道:“王老師,你不是說你們班上有學生出事了嗎?趕緊去看看吧。”
葉淮的一番話瞬間提醒了王老師。于是他忙不疊地往教學樓走去,走之前還不忘拉上呆立在校門口的程敏敏。
葉淮背着手站在這對師生的背後,瞥見程敏敏略帶抗拒的眼神,玩味地勾了勾唇角,随後便信步閑庭地跟上。
當王老師他們趕到的時候,高二(3)班已經被隔壁幾個看熱鬧的班級裏三層外三層地給圍了起來。
教室裏面早就亂成了一鍋粥。不知怎的,比起程敏敏離開之前,馮依瑤的症狀變得愈發嚴重了。五六個人高馬大的男生聯合攔着她才能勉強壓制住。
她抽搐着身體,不斷地翻着白眼,眼白的周圍布滿了紅血絲,頭發被汗濕,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瞧着着實吓人。饒是班上那幾個向來膽大的男生此時都有些怵得慌。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能坐視不管任由同班同學跳樓啊。所以一群人只得硬着頭皮上。
“班長,王老師怎麽還不來啊?我們快撐不住了。”
看着一群滿頭大汗的同學,班長正想讓安撫着說一句“快了”就聽見教室外頭傳來了人群騷動的聲音。擡眼看去,只見王老師步履匆匆地走進教室。待看見在地上瘋狂掙紮變得格外駭人的馮依瑤後,他愣住了。
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同樣的事情卻發生了三次。難道馮依瑤的下場也會變得和當時的李佳佳和劉滢一樣嗎?
就當王老師思緒紛雜之際,就見身旁那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徑直朝着面前的人堆走去。
看見這突然冒出來并且舉止怪異的大爺,班上的其他學生不由愣了愣。
就見葉淮不慌不忙地從腰間的小包裏掏出了一枚別針,用打火機烤了烤針尖權當消毒後,便一把抓住馮依瑤的右手,将她的中指刺破。
在那之後,他又點燃了一根艾草條,對着站在遠處發愣的程敏敏招了招手,“小同學過來一下。”
程敏敏見狀愣了愣,随後便朝他走去。
見人過來,葉淮便将手中的艾草條徑直塞到了那姑娘手上,“拿着這艾條,對着這姑娘的耳朵熏,兩邊各熏五分鐘。”
接到突如其來任務,程敏敏一時也有些反應不過來。可不知怎的,此時她卻也生不出一絲拒絕的話,只是順從地照着這位大師所說的做。
準備好一切,葉淮便在一旁拉了把凳子坐下,開始誦讀起了《神霄十字天經》。
看到這一幕,先前還有些懵逼的同學們這次才反應了過來。眼前這位大爺就是早上讓班裏人議論紛紛的那兩位大師之一啊!
還不等他們驚訝完,就見先前還在拼命掙紮的馮依瑤逐漸變得安靜了下來。就見她張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離開水面的魚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良久,就見她轉了轉眼珠,只見那雙有些呆滞的雙眼逐漸恢複了先前的神采。
馮依瑤歪過頭,看着周圍一圈圍着她的同學愣了愣,有些脫水的雙唇微微顫動。略微沙啞的喉嚨裏擠出了一句話——
“我……這是怎麽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